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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小姐吗?”这下女子终于抬起头,眼睛里冒着崇拜的光芒。“听说她和殷漓姐姐去上香了?”
“什么时候去的?”龙天宇终于出声,因为他嗅到了一丝不许不寻常的味道。这云塞城似乎没有什么庙宇?
“昨天去的?不过,她们现在也没有回来!”小姑娘疑惑的拧起秀眉,思索着。
、“那你可知道她们烧香的庙宇在什么地方?”因为燕云开并不知道云塞城这边的具体情况,所以才有此一问,龙天宇却在一旁凝神听着,静静地思考着。
“啊?没,没有啊?我没有听说这里有什么庙宇啊?或许,或许小姐她们到别处去上香了也说不定?”小姑娘单纯的想着。可是这话听在龙天宇耳朵里却是犹如五雷轰顶,倏地一把抓过小姑娘的胳膊。
小姑娘刚开始还在窃喜,但一对上龙天宇骇人的眸子就立刻吓得瑟缩起来。大厅内所有的人因为这一变然的变故立马好奇的围了上来。有一个机灵的小伙子已经跑到后台去找掌柜的了。
“哎哟喂,这是哪来的三位爷?我们这开的可不是妓院,要找姑娘你们到隔壁的街上去,更何况这是大白天的,若是几位用餐或者住宿,本酒楼欢迎之至,可是若是闹事的,我们也不怕你们”
管中流一上来就看见龙天宇拉着一个迎宾的小手,脸色阴沉得吓死人,连忙出来解围。看着来的三人气势汹汹,来者不善,就知道遇到麻烦了。
龙天宇虽然他见过一面,可是当时他穿的是粗布麻衣,有点不修边幅,和眼前丰神俊朗,贵气逼人的人前后判若两人,所以他眼拙了。可是龙天宇却认识他。
“掌柜的,我们是来找人的,罗畅姑娘不知道她在何处,还请告知!”燕云开适时出声,看着龙天宇的表现,他就知道事情大条了,颜色也变得严峻起来。
“罗姑娘?哎呀,她今天还没有来呀,你们没有见到她?我还正找她呢,你看这忙的?”管中流心内一惊,果然司马公子说得没有错,有人会找上门来。
“没有?”龙天宇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管中流,依旧笑呵呵的,说话的时候也隐隐透露着些许的焦急,似乎真的在因找不到人而焦灼不安?
“那司马南呢?本我记得畅儿说过,你们这里有个叫司马南的,叫他出来见我!”
“这,这”管中流支支吾吾,好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见实在多不过去,才慢吞吞的道,“实不相瞒,昨晚司马公子因为他的表妹殷离姑娘和罗畅小姐迟迟未归,心里担心,就去找他们了,现在还没有回来呢!
“什么?哼,他们一回来,你立刻通知我。我们现在就住进你们的酒楼!”
龙天宇现在很后悔当初干嘛只想着逼毒疗伤,恢复记忆,而不去多关心一下她的工作情况。现在可好,想要打探她更多的消息,却发现自己掌握的资料实在是少得可怜,都怪自己忽视她,以为她那么聪明强干不会出什么事情,现在可好,连个人影都找不到。龙天宇暗暗的责备着自己。
原本因马上就可以见到罗畅而欣喜不已的燕云开,也一下子如泄了气的皮球。只差一步,他就可以如愿见到她了,可惜再次与她擦肩错过了。
“公子,别难过,至少可以确定小姐还安然的活着,不是吗?”郎平安慰道,他也找不到更多的话语来安慰眼前的男人。他已经看见过他太多的失望了。“既然活着,我们就有找到他的那一天!”
第十八章 好消息
随着时间的流逝,龙天宇,燕云开和郎平三个人越来越是焦灼不安,三个人动用了所有能够动用的人,甚至龙天宇联系了驻边的部下,把云塞城翻了个底朝天,都不见罗畅和殷漓两个人的身影。
时间拖得越久,对她们两人就越不利。不知道她们两个女子到底现在怎么样了,连那个司马南也不见了踪影。酒楼里能够说的上话的只有那个管掌柜,确是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
“不行,这样下去我们也不是办法!”一向冷静的燕云开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郎平立在一边默不吭声。龙天宇则坐在桌边自顾自地把一杯杯茶水往肚子里倒,似乎这样就能够使自己安心一样。
“我看真正有麻烦的事是罗畅,才对?”冷静下来的龙天宇面色要从容得多,但是如果仔细地看,眉宇间仍然掩饰不了那份焦灼,“殷漓我见过。这丫头当初她的底细我还尚未查清,我们就落水了,事情也就不了了之。据罗畅说,司马南,也就是殷漓的表哥,认识罗畅,并且似乎还知道她的身份。那么,能够知道罗畅身份的人,非富即贵!那么殷漓很突兀的出现在洛河附近就有些可疑了。或许,当初殷漓就是有目的的在接近罗畅。”
“嗯,很有可能,不然,我们来这里都已经三天了,为什么连司马南的面一次也没有见到。找个人没有道理三天了却不会回来,即使找不到,也应该先回来看看要找的人是否自己已经回来了,这是常识。可是这个司马南却没有。除非”燕云开仔细想想,觉得很有道理,脑中金光一闪,一个可能在脑海中形成,顿时惊讶得无以附加。因为他想到了一个人。
“不错,他认识我们,早就算到我们会来这里找人,却不方面出来见我们。或许,罗畅的失踪,压根就是他一手策划的。”龙天宇一张俊脸早已经阴沉的要下雨了。越想越觉得事情就是这么一回事。
燕云开却是更加担心,低沉地道:“或许我已经猜出他们是哪一路人马了!”闭上眼,已是满眼的疲惫。
|“哪一路?”龙天宇和郎平二人一听,立马将注意力集中起来,侧耳倾听。
“北羌。”
“什么?”
“在四国集会的时候,中途北羌突然杀出一位奇人,年纪与我等不相上下,却是上通天文下知地理。虽然当初因为一些事情,我没有参加,但是也略有耳闻。那男子,就叫司马南,是北羌的国师,是近一年突然冒出来的。北羌的许多新政都是他推出来的。最后,若不是罗畅出马,打消了他的气焰,怕是所有的有利条件都被他们北羌的占去了。”
燕云开依然清楚的记得,那段时间,他正因为香荷的事情而一直回避着她,只感觉辜负了她的情。
现在,若是当真再次见到她,自己又该如何自处呢!一想起她那个世界所谓的一夫一妻制度,他的头就疼。似乎他们中间从一开始就隔着一个人。先是皇帝龙天昊,引用他们之间的不信任,互相猜疑,人性的人性弱点来分化两人。好不容易误会澄清,却又多了个香荷,尽管他隐约记得那夜他什么事情也没有做,可是孩子到底是怎一回事?”这个问题困扰了好久,可是依然找不出头绪,也不见香荷有什么异常。
燕云开用力的甩甩头,似乎要把这些恼人的事情都甩出脑海外。
算了,先找到罗畅她人在说吧!
燕云开厌烦的一屁股也坐了下来,径直倒了杯茶水,咕噜咕噜的灌了进去。
龙天宇,郎平当然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只道他是因为找不到人才会发牢骚,也都没有在意。
“为今之计,我们还是先回京城吧!皇兄那边似乎开始有动作了,而且他也来信催了。不管怎么说,等到了京城我们再从长计议。”龙天宇皱了皱眉头,想了想,道,“我们的人力有限。如果真如燕兄所言,那么必须通过皇兄来交涉。这涉及到两国之间的关系,而且现在也是一个非常敏感的时期。稍有不慎,就有大战爆发,到时候不就给了北羌一个很好的出兵借口了吗?”这三天,龙天宇也从燕云开及其部下的口中了解到了当前的形势,时局已经到了临界点,稍有差池就打破了眼前这个微妙的平衡。
龙天宇毕竟是军人出身,常年带兵打仗的人,很快就想到了这当中的关键。虽然,她心里也是万二分的不愿意皇兄插手,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再次把罗畅收入到皇宫里去呢,那他岂不是再也无望了吗?
这一生,他从没有贪恋过什么东西。皇权,他不在乎,所以皇兄才能够对他相亲相爱。本来曾经爱慕一个女子,却不想自己看走了眼,那女子贪慕权贵,最后撇下自己嫁给了皇兄。好不容易,这次终于遇见一个不一样的,却几乎让他差点再次擦肩而过,教他怎么能够放心的把她再次交给皇兄?
目标很明确,选择却是很痛苦。三个人默默的点头,算是同意。
皇宫内,当收到龙天宇的加急密信时,龙天昊激动得无以复加,加上旁边燕云开的佐证,确认无误后,第一时间就跑进了慈安宫,将这好消息告诉了太后。
自传来龙天宇身陨的消息后,太后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整个人的精神一下子萎靡了不少,整天呆在庵堂里吃斋念佛,似乎真的打算从此退出朝堂,退出后宫,不在理世事了。
谁知道,在自己心死如灰之际,居然被告知,自己的小儿子还尚在人间,平平安安,这叫她如何不欣喜?如何不激动。
太后眉目灼灼的盯着来信一变又一遍的反复看着,生怕错过其中一点的细枝末节,经过再三的确认这不是自己在做梦,才激动的淌下两行清泪。
在舒麼麽的搀扶下,太后亲自点燃一注香,虔诚的朝面前的菩萨拜了三拜,颤声说道:“感谢菩萨保佑我儿,让他平平安安归来。感谢菩萨,感谢菩萨”龙天昊也走上前去,与太后并肩站立,接过舒麼麽递过来的香注,也中规中矩的拜了下去。
因为,他确实很感谢老天的眷顾,不仅把唯一的弟弟给他送了回来,而且,他的皇后,也没有香消玉殒。这就已经足够了。
尽管现在他依然紧张皇后的下落,但是,只要她还在这个世上,那么他就一定能够找得到她。
母子两人上完香,均是相视而笑。
在龙天昊的眼睛里,这哪里还是一个叱咤风云,掌管乾坤的太后,或许,当初自己真的是激进了一点,偏颇了一些,甚至怀疑,当初对这个从来都是尽心尽力辅佐自己的母后是不是有些过了?;而在太后的眼中,自己的这个儿子,终于知道了感恩,居然也有那么虔诚的时候。或许当年的事情真的对他影响很深。
母子二人四目相对,却是各怀心事,不过彼此的心在这一刻却走近了许多。
太后因为小儿子的死而复生而欣喜,龙天昊因为皇后的存在而振奋。不同的原因让两个人莫名的心情好了许多,纠结在一起的矛盾也得到了一些化解。
不过,不可能永远化解,因为这是皇室,也是皇室的悲哀。只要涉及江山社稷,再亲的人,也不再亲近了。
第十九章 逃脱
在马车里昏昏欲睡了两三天,我都不知道白天黑夜了。每天殷漓都会准时地扔给我一些干粮。不然,我都不知道现在已经过去了多久,只知道每三餐算一天。吃完了睡,睡醒了吃,偶尔下车方便,有时候还是在半夜里。
不是我不关心自己的生死,而是我实在是无可奈何,连上个厕所,殷漓都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尽职尽责的精神让我感到由衷的佩服。索性,我也就把自己睡得昏天暗地的了。
不过,我可以肯定,我们这两三天来走的基本上是山路,至于为什么不走大路,我想与这不光彩的劫持行为有关系吧!
现在唯一让我放心不下的就是龙天宇,不知道他到底是生是死。
可是,我不知道的是,他早已经把云塞城翻了个遍。
殷漓抿着嘴唇,默默地赶着车马,一句话也不说。再过一天,就可以见到爷了。一想到爷,殷漓莫名的感到一阵轻松地喜悦。
此时的穆乘风,正眯着眼睛听着属下的汇报,右手随意的搁在桌子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一声一声的,仿佛敲进人心里去了一般。而他旁边坐着的,赫然是司马南。
“洛冰连几个大臣都还没有搞定,真是一个废物。”穆乘风不耐的打断属下,烦躁的说道,“这次刺杀龙天宇失败,南楚这回是想不发难都难了。”
“不过,龙天宇似乎也失忆了。这是小渔村的渔民们说的。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司马南沉思了会,说道,“不过,据管中流回报,龙天宇和两个男人一起住进了一品轩。其中一个姓燕,另一个姓郎,而且云塞城驻进了很多官兵,连县令和千总都不敢招惹。想来,龙天宇并不如渔民们所说的一样失忆,不然那些官兵是难以调动的。据我所知,燕云开虽然贵为侯爷,但手无兵权,这应该不是他所为。而那个姓郎的,明显是他们的跟班。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龙天宇了。只有他手上掌管着全南楚三分之一的兵权,才有可能迅速的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调集到如此多的官兵。”
“还有一个可能,龙天宇确实失忆了。只不过机缘巧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