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锦医夜行-第10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君倾泠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参加家庭的小型会议,结果没成想,刚刚上到四楼,就被人拦住了,她在那里抗议了良久,最后被君如止睁开眼睛瞪了一眼,当即背脊一寒,不再说话了。
  
      君如止这人,平日里面都是一双笑眼,很少睁开眼睛去会谁,当真睁开眼睛了,定然是一副冷漠如冰刀的眼神,让人被看上一眼,都会觉得不寒而栗,就算是顾觅荷与他生活了这么多年,被君如止看上一眼,都会觉得害怕。
  
      安夜锦回头看向君如止,见他如此眼神,当即忍不住笑了起来,引得君如止一怔,随即问她:“笑从何来?”
  
      “有人用冷漠来掩饰自己,我用安静来隐藏自己,父亲则是微笑。”她说着,再次开口道“父亲与母亲,还当真有趣。”
  
      君如止点了点头:“的确。许多人都说我们这夫妻甚为奇怪。”
  
      三个人说着,进入了一间客房之中。
  
      看得出,这家店算是音国较大的客栈,装饰十分贵气。很多家具都是顶好的。
  
      君如止与顾觅荷坐在一侧,安夜锦单独坐在一侧,看着两个人。
  
      “说说看你的事情吧,也好让我们有个底。你不用对我们有提防之心,我们毕竟是你的父母。我们早早就不问世事,并不会被谁请出山,只是针对自己的女儿。更何况我们若是想要害你。不费吹灰之力。嗄汵咲欶就算你有着过人的才学,身边还有一位将军,我们也不会在乎。”君如止开口说道,之所以说这么多,恐怕就是为了排除安夜锦心中的顾虑吧。
  
      安夜锦点了点头,表示她已经知晓。
  
      “我前一世是孤儿,被人领养,处处小心。只是希望领养我的人能够喜欢我,不会觉得我是个麻烦。我在前一世是一名军医,从小成绩优异。一直都是很多男生追捧的女孩,可是我心高气傲,眼高于顶,到了二十多岁,才在军区找了一名记者做男朋友。”她说着,抬眼去看自己的父母,毕竟很多词汇他们是不懂的。谁知,两个人都十分淡然,只是看着她,等待她继续说。显然,他们知晓安夜锦的前一世有很多事情是他们不知道的,便只是出于尊重,坐在那里仔细的倾听。
  
      接下来,安夜锦将自己到了这里开始,一直讲述到她与司徒亦决裂。离开烟国。
  
      有好几次,顾觅荷激动得简直要暴跳如雷,破口大骂,最后还是被君如止拦住了。到了最后,君如止沉默了片刻才说道。
  
      “若是你,可会愚蠢到将自己的留在烟国境内,却毒害烟国将士,接着取得烟国国君信任,然后将其杀害,做了这些事却没有及时离开?”君如止问道。
  
      安夜锦摇了摇头,表情漠然,显然,她也觉得此事荒唐。
  
      “那么几国之内,有些头脑的人,都会猜到此事的蹊跷,尤其是在方禹迎娶你的侍女之后。”君如止说完,接着去问安夜锦:“你说司徒亦妥协,可当那些人将刀架在盏乐的脖子上威胁,司徒亦会怎么做?依旧等你去救?那时恐怕盏乐已经是一具尸体。他不过是一名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你又怎可这般怪他?”
  
      安夜锦的背脊一僵,坐在那里样子显得有些不安。
  
      “你不过是在生气,你对于司徒亦答应娶其他女子,心中酸楚。说到底,你不过是自私,无法接受你们的感情出现了如此瑕疵。可是吃醋吃到你这种程度,当真不理智。你无非是觉得,白瑶前一世是他的妻子,这一世他们又一次走在了一起,你心中不快,心中转不过来弯,也就这样了。可你有没有想过司徒亦的感受?”君如止说着,依旧是神态淡然,瞧了她一眼,继续道:“他若真是贪生怕死,软弱无能,当时发觉事情有所不对,不会是去只身犯险,让你带着他母亲离开,而是留在家中,与你一同进宫。甚至是劝你放弃盏乐,与他离开,他又何苦与你闹到这种地步?你口口声声的说着心中有他,却一点见不得他的丝毫错误,你这又算什么爱呢?你不过是心中有所阴影,觉得身边所有的人都对你不好,你是不幸的。”
  
      “不”安夜锦摇头,她看着君如止,嘴唇微微抖动,思量了良久她才说:“我只是想要维持自己的一贯作风。”
  
      “你的一贯作风是什么?是孤独?还是被人背叛?还是说是你的自以为是,傲睨一切?”君如止冷笑了一声,又道:“有没有试过,盛气凌人之后,被人疯狂报复,最后将你踩在脚下,浑身疼痛,将你的全部骄傲践踏的感觉?你有没有试过高傲到最后,却只剩下自己,身边的所有人都已经死去的感觉?到那个时候,你就该知道,你选择的高傲是错误的。”
  
      安夜锦突兀的低吼道:“你没有经历过我的痛苦,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质问我?我屈辱到给人下跪之时,我哪里还有骄傲的资本?我在心中有着我的准则,我自己来遵守,还不行吗?”
  
      “可以。”君如止说道,接着心平气和的与安夜锦说:“你可以保持你的准则,你可以独自骄傲,可是我君如止不想整日看到一个郁郁寡欢,心中有着伤痛的女儿。”
  
      安夜锦眼睛微红,她看着君如止,动了动唇,继而再次颓然的坐在那里。
  
      没想到,第一次与父亲见面,就是被他教训一番。
  
      她曾经幻想过,如果自己有父母,自己是不是也会被管教,被逼着写家庭作业,被人疼爱,做错事会被责备,做对了事情会被夸奖。
  
      她从母亲那里体验到了小心翼翼的爱护,从君如止这里找到的,却是长辈概要的责备,完全是为了她好,她怎会不知
  
      若她不是君如止的女儿,恐怕他也不会与安夜锦说这么多吧。
  
      世人想与君如止见上一面都十分困难,如今安夜锦被他如此说教,却有些无能承受。
  
      她觉得她的坚强在一点一点的坍塌,有着一种情绪在动摇。
  
      当年离开方禹是不甘,如今离开司徒亦是不舍。
  
      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肚子,她知道,这里孕育着一个生命,这是她与司徒亦的孩子,就算她不愿意承认也罢,这个孩子就是她爱过司徒亦的证明。
  
      第一次见到司徒亦,她是惊讶的,她从未见过一名不过十几岁的少年,就会露出那般悲伤的表情。她蹲在角落里面,看着他从自己的面前走过,小手捂着嘴,惊讶万分。他喜欢那个忧郁的少年,就算她当年样貌丑陋,而司徒亦美丽得好像非凡间该有,她依旧是仅仅看了一眼,就十分喜欢。
  
      他是儒雅的,从小就是。夜间能够与他说上一句话,她都会很开心,甚至是彻夜难眠。
  
      不然她不会回到渝州省城去等他五年的时间。
  
      对于方禹,她的全部感情都是因为他与薛晓宇有着同样的样貌,可是她始终知晓,方禹并非薛晓宇,他们有着不同的性格。她爱过他的前世,却不一定会爱上他的后一世。并非有着一样的样貌,她就会爱了。
  
      离开方禹,她当时最大的感觉是孤独,找不到薛晓宇的替身,身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她只有一个人。还有就是不服输,她知晓自己当时最大的不甘,是被庄妃夺去了男人。
  
      她的自信,她的高傲,全部消失不见了。
  
      她败了。
  
      就算穿越了,也败了。
  
      “莫悔何必起一个这样的名字来难为自己?为何不能悔?你只是一个凡人啊?”君如止叹道,随即她缓缓摇头:“若是坚持不住了,不如随我与你母亲回山庄,待你将孩子生下来,有时间了,再去思考要不要将你的夫君夺回来。”
  
      安夜锦缓缓的点头,抬手擦了擦眼角溢出的眼泪,对君如止与顾觅荷说道:“爹,娘,这些我全部知晓,我也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面重新思考这件事情。如若哪一日,我后悔了,你们会让我去寻他吗?”
  
      君如止微不可查的笑了笑,然后说道:“先破了我的阵法再说,欺负了我君家的女儿,这薛郡王与庄妃、方禹,我们岂能轻易放过?”
  
      言下之意,他们是准备帮安夜锦出头了。
  
      同时,也是为了稳定盏乐的地位,让安夜锦在他们的隐居之处留下,能够安心吧。
  
      安夜锦心中一暖,随即点头,应道:“好。”
  
第一百五十九章

  
  
  
      
  
      感谢pjl淡菊的100起点币打赏。 感谢玲珑5200的粉红票支持。
  
      今天应该是有二更的,时间不确定~
  
      ————*————*————
  
      宫殿之中,一处僻静的厢房,暗色系似乎是主人的喜好,以至于院中的朱红漆的柱子,都被人涂成了暗红色。
  
      宫中的灯笼大多为石榴红,偏生这主人挂着的却是暗橘色的灯笼,似乎是特别不喜喜庆的颜色。
  
      院内种着些许花草,若仔细看,会发现这里种得十分规整的都是药草,这里的主人说,这里种着这些药草,他可以闻到他夫人的味道。明明——此时的夫人,身上没有任何的味道。
  
      院落的水榭之内,总是会相对放着两架古筝,却从未听主人弹奏过。
  
      水池之中有着游鱼,明明周国的水土不适合养这种名叫“鹤顶红”的金鱼,主人却执意要这般养着,他说这样他就可以与夫人赛捉鱼。水池中的鱼苗一批接一批的换,却从未见这里的主人过来赏过。
  
      听闻,这里的主人曾是一名俊美男子,更是周国司徒家的孩子,可是,他们见到的,却只是相貌丑陋的男子,他很少笑,郁郁寡欢,沉默寡言,愤怒时会砸了书房里面的东西,夜里更会发出类似野兽的嘶鸣,有人说他是脸上有毒,会夜夜发作;有人说他是心中思念,夜夜哀鸣;
  
      没人读得懂他。
  
      也许,只有偶尔送来的烟国太子的信,菜会让他的面容有所缓和,他也只与那个孩子愿意多说话。
  
      如此悲戚的来到这里已经有段时日,让不少人都十分惧怕这名太子,就连他的父亲来见他。都会连连叹息。
  
      书房内,男子放下手中的笔,将桌面上刚刚写好的纸拿起来吹了吹,这才又去读了读,接着目不转睛的去问坐在屋中的女子:“你可要看看?”
  
      “区区一封和离书。我有什么需要看的?当年嫁妆我可是一点没带。你的东西我也不会要什么。”白瑶坐在那里,一边自斟自饮。一边无所谓的说道。
  
      明明,对于一名女子来说,若是与自己的夫君和离了。那可就是毁了名节的事情。对于白瑶这种贵族女子最为可怕,谁知她此时却完全不在意似的。 
  
      别人不清楚,她却清楚,她此时就是在意又怎样。她也算是间接害得司徒亦与安夜锦分开的人。若不是她当时莽撞,也不会撞入到薛郡王的圈套之中。她自喻聪明。却也被冲动冲昏了头脑。
  
      如今呢,看到司徒亦依旧为安夜锦这般执着,她有着些许的向往,却又无能为力,她知道,司徒亦与安夜锦之间的事情,她是插不进去的,就算她如今已经做了司徒亦的妻子,她也走不进司徒亦的心中。
  
      这就是她的悲哀。
  
      司徒亦放下纸,不再开口,自顾自的忙起他的事情来,对白瑶近乎无视。
  
      “就算我们就这样和离了,你也没有什么表示么?”白瑶突然开口问道。
  
      “你刚刚不是说不需要我什么东西吗?”司徒亦冷淡的回答,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任何的波澜。
  
      “不如与我同饮几杯。”
  
      “这算是借酒消愁?还是举杯同庆?你我皆是可悲之人,何必聚在一起对影空怀秋?”他抬眼,看向白瑶,似乎见到她一脸愁容,当即又问道:“你的手下还被薛郡王压着,这和离书若是传了出去,你不怕”
  
      白瑶摇了摇头,随即叹道:“父亲虽然气我,却也知晓我不告诉他就嫁人是出于无奈,他近些日子会来帮我救回我的部下。所以这和离书你还要留下一些日子。”
  
      司徒亦点了点头,如今安夜锦离开他身边已经快五个月时间了,如若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