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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约,她倒是忘记他们之间的赌约了。也许,他们的相处本来就是一场赌注,只是输的一方,她已想到会是她了。他的高不可攀,她是不该忘记的。
在他认同的情况下,她没费多大的力气就挣脱了他的箝制,动手清洗碗筷。
“说说吧!你的赌约。”她的声音有点儿轻,像是在飘。
他倚在了门框边。“两个星期为限,如果你爱上了我,嫁给我。否则,你可以离开!”
她的心因为他的话而猛地抽痛了一下。富家人都是拿别人的幸福来开玩笑吗?她又怎么能够相信他?两个星期!这已经足够让她把对他的情意加深更多了吧!她是配不上他的,她有自知之明,他,只是想用她来排解这段孤单日子里的寂莫罢了!
“你不会现在才来否决我们的协议吧!”
“不,我答应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两个星期也好,每个人不都有自己不同于其他人的回忆吗?这就当他是她的回忆吧!她喜欢他不是吗?
“只是你不可以”她有些尴尬。
“刚才的事情是不会再发生的。”他了解地道。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拥吻之前,他依旧是那么的冷淡,只是,那段记忆却清晰地印进了她的脑袋。抹不掉也忘不了了!他的温柔,是她心底最深的秘密。珍藏着,也许其她女人也会见到他柔情的一面,但,她宁愿欺骗自己,他的那份柔情,是她的今生仅见。
接下来的日子会是一个谜,也是一种期待吧!
她突然想到了小磊磊,不知为什么,她很想让他认识它,让他认识一只同她命运相近的狗。她想,也许他会喜欢上它,毕竟它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乖!
“如果可以的话。”她看向他,又看见了那双冷漠的眼睛。“你这里让养狗吗?如果你允许的话,我把我的小狗带来行吗?”
“狗?它对你很重要?”
“是!”没有考虑她就脱口答道。随后神情却黯淡了下去,它对她的重要,或许旁人是很难理解的。有了它的存在,对她来说才是真正的相依为命。
“我想这套公寓内可以多进驻一条狗。”看她的神色,他猜出了这条狗在她心目中有着怎样的地位,有些汗颜,或许他还没有那条狗来的重要。不过至少他知道,她对他也是有所感觉的。刚刚的那一吻并非只有他动了感情。
“那我一会儿去接它!”她因此而欢快地笑了起来。没想过他会这样爽快答应她,她曾经打算过如果他不同意应该怎么来说服他,毕竟她不知道他对狗儿有几分的好感。现在他一允许下来,她的心里更像是长了翅膀,己经有好一阵子没见到小磊磊了,很想它的,也不知道它过得好不好。
“明天再去!”她的过度兴奋让他有些醋酸!这女人让他直想拉过来好好痛打一顿。
“为什么!”他的样子像是有些火大!她不太明白其中的原因。“难道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对!”他硬是点了下头。“我今天要出去找工作,所以你不可以今天去接你的狗。”
“不明白!你找工作是好事情,可这同我去接我的狗有什么关系?”她不会相信家里会需要人留守,以保家财平安。因为只要看看也知道这房子里根本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他发现在面对她时,他皱眉头的次数越来越多。这个小女人果真是不受教得很!
“到时候我要同你一起去接它。”他是该早些认识认识那条看起来同她关系很亲密的狗。
“如果你今天找到了工作,第一天上班是不好迟到的。”真不知道他到底明不明白,上班第一天所给人的第一印像有多么的重要。
“就这么决定了!”原来她唠叨起来和其他女人是一样的。他转过身就要离开这片是非地。
“哎!等一下!”她的叫声在他身后响了起来。
“还有什么事?”他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我只是想问你,你可以让我回花店上班吧!我是绝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只是家里”
“家里有我就行了。”他打断了她,“还有,以后叫我逍磊或者磊,不要再忘记了!”
“哦!”泄气地应了一声,她早就知道,这样一个霸道的男人,又怎么会允许她回花店去工作?这个男人,还真是死性不改,还当自己是什么有钱少爷呢!这样子又怎么能找得到工作?
第4章(2)
对了!工作!“喂!不,逍磊,你等一下,我还有事情没有说完呢!”看他根本没作反应的向门外走了去,她赶快三两步跟了上去。
“等一下,逍磊!”她挡在了他的前面。
丁逍磊不再移动步子,而是直看着她又有什么事情。这个女人,她的问题还真不是一般的多。
“逍磊,我告诉你,你一会儿去外面应征工作的时候,你能不能能不能笑着去?你这个样子是不会有人愿意请你的。”她担忧地说。以丁逍磊那副冷漠不爱搭理人、霸道中又透着阴冷的样子,凶得可以!哪还会有人敢请他做事?就算有人真的有胆敢请他去工作了,那个胆敢请他的地方,应该也会在不久的将来关门大吉了。没法子,以他这张冷脸怎么会有客户敢上门呢!
笑着去?他仔细地打量着她,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会对他的表情产生置疑。
“你不认为这毫无必要吗?”他绕过她,然后继续往外走,让他笑着去应征工作?他是爱上了一个改造欲极强的女人吧!
“不!你错了!”她再次挡在他前面。“请你注意,你现在并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少爷,而是一个急需工作的失业人士,请注意这一点!”她认真地说。“你认为我应该笑着走出去?”他挑眉,仍旧不认为这会是一个好主意。让一块冰封千年的寒冰在一秒钟之内化掉,这是不可能的。而他也不认为他有改变自己的必要。到冷天傲那里去工作,笑与不笑的区别仅在于是不是会吓死一票人。
“嗯!”完全不了解内情的她只是再认真不过地点头。“这样才能让老板知道你去应征的诚意呀!你难道不想快点儿找到工作?”
“我会考虑的。”做出这种让步已经是极限了。
“那你先笑一次让我看看才行。”他的脾气让她不得不认为验收一下成果才有放心的可能。
他没有作声,而她将这当成了无言的反抗。
“我可告诉你!”她瞪着眼睛靠近他。“如果你不笑一下再离开的话,我可是会跟随着你去应征工作的。到时候你可就糗大了。这么大个人,找个工作还要一个女人陪着唉!那可是会很没面子的。”她威胁着。
的确是个不错的威胁方法!他点了一下头。“我可以满足你的要求,笑着走出门去。不过,我必须得到一份同等价值的回报。”
“一个笑!”
“一个吻!”他撇唇道。在丁家老宅时曾展现过的促狭之色,再次出现在了她的而前。
“你可以走了!”她马上立正站好,力持不会尖叫着跑开。他,真是可怕!
一、二、三、四阮恋风无趣的摆弄着手指头,心脏则因不安而持续不规则的突然停跳两下。窗外的夜幕早已拉出了闪烁的星子。室内的光亮则因为心底的寒意而显得黯然。挺冷的!她用外衣更加将自己裹紧,等着丁逍磊的归来。
他真是个讨厌的家伙!她对他这样的观感从未停止过,从初次相见一直到现在。只是除此以外的情愫短短几天的时间,他整个人像镶在了她的心上。四天时间不长吧!可是她却可以用这段时间来喜欢他、来关心他,甚至于为他担心伤感——就像是现在!
她对他从未有过奢求,答应同他一起度过两个星期,其一是信守承诺,其二也不过是想拥有一段美好的回忆。她不想嫁给他。“他是闹着玩的,他从未当真过。”她一直如此地警告自己。她知道她会因为这两个星期同他的相处而更轻易地让心易主。可她,不会后悔!
时间已经指到了十二点整,她有些困倦地趴在了桌子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窗外有风吹过的声音,足够当替她催眠的曲子了。
而当丁逍磊回到家里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阮恋风趴伏在客厅兼饭厅的桌子上沉睡的情形。
他知道她是在等他回来。
轻手轻脚的来到她的身边,双臂一伸轻易地将她打横抱起在了怀里,而睡意正浓的她,则因为他身上残留的冷气而微皱了俏鼻,以头抵住他的胸膛,双手不安分地直插到他的两腋下,以取得一丝暖意。
“你这小东西!”他轻声斥责,不见往日的冷冽,此刻的他是温柔且无害的。
带她回到了卧房,他将她轻放在了床上,为她盖了被子,自己则也脱去了外衣,钻到了被窝的另一侧,同她同枕共眠起来。
台灯昏暗的灯光照到她的脸上,使她多了几许妩媚。他将手放在了她的腰侧并收紧,以保证她完全的贴近他。合上眼帘,他深切感受着她的存在。
在过不久,危险就会逼近他们。他的妻子应该有知道一切的权利。明天,他会选择一个时间他希望她够坚强,坚强到有足够的勇气同他一起面对一切的困难或是对生命的威胁。
清晨时分是有些微冷的,更何况是怕极寒意的阮恋风。清醒时她还可以自制,但是沉睡后那就是不同的情形了。这被子太薄了,况且在身边有供烘烧的暖炉的情形下,她更是没有必要让自己冻成大冰块。
无意识的情况下,她就顺应着自己身体的需要,直往丁逍磊温暖的怀抱钻去,让本来就警戒性极高的丁逍磊马上清醒了过来。
看着她冻得有些苍白的小脸,他有些不舍的抱紧了她,可这似乎还是不能够让她满足。她不停的扭动着身体,希望自己离热源更接近,像是准备将自己融进他的身体里一般。这样,他就不得不以叫醒她来保证两人之间的相安无事。这小妮子确实有让他失去自制的能力,而这一点是他现在最需要克制的。
朦胧中听到一个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像是在召唤着她。她无法自已的将一切的主导权统统交给了声音的指示。由着它带她走向某处她缓缓的张开了眼睛,首先映入眼眸的是雪白一片的天花板,她记起来她现在是同她所喜欢的男人住在一间屋舍里丁逍磊!对了,昨天她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他
“丁逍磊!”像是反射性的动作,她蓦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还带着迷茫。
“风儿!”
有人在叫她!她将目光转向发声的一侧。
“你还知道回来!我昨天等了你那么久,你怎么连个电话也不舍得打回来?中午的时候也不见你回家吃饭!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不知道担心一个人是很难过的吗?你以为你还是做少爷的!你的少爷脾气就不能改一改吗?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毫无责任感可言,你,你”她劈头就是一顿大吼,直到一口气喘不过来,只好以眼睛死瞪着他,大口大口的喘起粗气来。
他的风儿果真是凶悍得可以!
一把将她抱了个满怀,他轻吻了下她的脸颊,让她马上红云满布,脑袋也清醒了不少
“你不可以这个样子。”她挣开他的怀抱,以警惕的神情看着他,“你说过,你不会再吻我了!”她是不讨厌他的吻没错,可是如果真的上了瘾,以后没有他在的时候,她该怎么办?
“我只说过不再吻你的唇!”他说得理所当然,让她一时间无言以对。也没错,当时他只是说“刚才的事情不会再发生”,可没协议过不去亲她的脸颊老天!她都想到哪里去了,无论怎么说,他就是不可以再次侵犯她的。
她嘟起了嘴巴。“我不管我们曾经说过了什么,反正从今以后,你都不可以再再”
“再怎样?”他好笑地看着她,而脸上也真的挂出了笑意,让紧张过度的阮恋风,更加脑筋秀逗得直了眼睛——他,他竟然笑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他的笑。虽然只是浅浅的,让人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可是它就是存在的,就在她的眼前!
“为什么不说话?”他发现自己是真的爱极了这种逗弄她的方法。
“我你在笑耶!你的笑好漂亮!像是朝阳。”她如此痴痴的呆呆的,完全被他这难得一见的奇景收了心魂。
笑?为什么不呢?他的笑容是可以展现在她面前的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比她更有权利看见他的笑容吗?于是他的笑容自然地加深了些,他将他的脸凑到了她的面前,让她看个仔细。他喜欢看她发怔、发痴的样子。他的妻子
盯了他半天,直到许久后才发现自己竟痴傻地看了他好久。不自觉地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