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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轻挑起一边的眉头,淡淡的疑惑从他口中轻轻吐了出来。“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好借口。”
“什,什么意思?难道你”他早就知道有人跟踪他吗?那不就是说,让她出这种糗的操纵级人物就是他?那么,就这样看来,他是不可能善罢干休的了!
看着她渐显苍白的面孔,他仅止于以平淡的语气说道:“一切就如同你所想像的一样,小姐!”
啊!她好想大叫一声,但她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她好想自己现在只是在做梦,但在她轻捏了自己的肩膀后,那种痛让她明白一切都是枉然!根本就跟做梦没什么关系。而老天爷一定没那么好心来救救像她这么脆弱的生命。真是!眼前这个男人怎么会越看越可怕呢?他明明连个脸色都还没变呢!“咳!”她轻咳一声,以确保自己不会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位先生,我其实很抱歉打扰到了您。请您千万不要多想。我呢!真的既不是什么私家侦探,当然更不可能是什么小偷之类的啦!我之所以会出现在您的身后,那是因为,我是写小说的,而且觉得你同我所写的男主角十分的相似,才会冒昧的跟着您,想要多收集一些您这样性格人物的资料。真的!请您一定要相信我,那么现在,请问您应该相信我了吧!”她瞪着她那双水汪汪美丽的眸,以期待的神情直盯着他。
会编故事的女孩!他不以为意地在心底说,压根没将她那一长串的‘故事’放在心上。
“怎么样?”看他半天都不出声音,她再次问。心中那股因不确定而产生的压力已经减少很多。如果他愿意以思考来判断她所讲的,那么她相信,她获释的机率就大大地升高了。
她问,所以他淡淡地回答她:“我只能说你的故事编得十分精彩。”
“故事!”她倒抽了一口冷气,不敢相信第一次向别人解释这种事情的结果,竟是听她解释的人根本就不相信。委屈的水气渐渐蒙上了她的双眸,她讨厌被人冤枉,非常讨厌!
看着她那令人生疑的戏剧性的变化,就算他曾经想要去相信她,现在也完全不可能了。
“你的眼泪并不能代表你的清白。”她听到他以讥讽的语气说,不由得怒火中烧。他以为,他以为他是谁?可以这样子侮辱她?况且,她并不是想以此换取同情。她所说的一切全部是真的,这个坏蛋!温柔如她,也只想到了坏蛋两个字来形容害她泪雨连连的这个家伙!呜!成天安份的当个乖宝宝果然没什么好处。
“看来你对我的话并不以为然。”看到她倔强的昂起脸来迎视他,那串串泪珠仍旧挂在她因怒意而涨红的小脸上,他只感到不可思议。这样的一个女孩子应该没有迎视他的勇气才是,她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强壮。
“是是”算了!她表示放弃。让她在哭泣的时候讲完话,这根本就不可能!
刚刚斗志还很高昂的她,现然只是无奈地低下了头。这情形在丁逍磊看来,无非是投降认输的代名词。
“如果你已经不再顽抗的话,就回去告诉石琪,让她不要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不知是哪根神经错了位,本来计划好的严惩在他重新注意到她脸上的那些晶莹时,就消失了。依旧是冰冷如昔的声音,冰雕一样不曾改变过的面部线条,他的心境却似是有了些改变,或许是这女孩刚刚那倔强的样子让他佩服吧!
石琪?有一刻她疑惑了。之后在看见他转身离去的背影时,她知道他一定是误会她同那个石琪有什么瓜葛,才会这样肯定她是在演哭戏来博取他的同情。如果真是这个样子的话,她更应该对他解释清楚才行!那向来执拗的个性,让她再次尾随着他的脚步前进了去。只是这一次,或许是一生难忘的追逐吧!
第2章(1)
本还艳阳高挂的天空,不知何时竟飘下了雨丝,不大,但却足够让人感受到那股冰凉了。
阮恋风走在雨里,眼睛不停地四处张望。心中急切地想要找到刚刚被她跟踪的男人。有些泄气自己竟真的把人给跟丢了。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她,事实是,自从她从那个死角走出来,就己经不见那个人的踪迹了。挺奇怪那个人的脚程竟这般的好。
“唉!”叹息一声,她在想自己是否还要找下去。天上掉下来的雨滴可不是假的,万一待会儿雨势大了起来,她还是找不到那个人的话,到时候既感冒又发烧的,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如先回去吧!”她对自己说。而且花店里只有妮妮一个人留守,万一忙不过来,到了晚上她又免不了要受到妮妮电话攻势的摧残了。
想到这里,她就不再犹豫。马上提起脚步往回走,至于对那个男人的解释,下次见到了,她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将事情讲个清楚明白。
行色匆匆地赶着路,一边还思忖着所要描写的小说的故事情节。直到她听见不远处传来一个冷淡低沉的声音——是他?她当下心中一喜,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让她再次驻足停步的地方,是进入某条巷道的转角处。而让她驻足的原因,则是巷道内不同一般的气氛。
“想要离开?可以!你是奉上你的左手还是右手?”这是一个粗劣且充满嗜血味道的危险声音。而这个声音已经足够让阮恋风对此巷道产生莫明其妙的恐慌。于是,她并没有贸然进入,而是探头小心地侦察着里面的动静。那个男人果然在里面,她得想出办法才行!
一、二、三、四呵!足足有十个人呢!看情形,这事情可是相当的棘手呢!眼睁睁看着被这堆人围住的那个他,只有无助两个字了。
而反观丁逍磊,却是根本没将这群人放在眼里。那张酷脸依旧、那双冰眼依旧!而在他唇际多出来的那抹诡异的冷笑,更是让将他困在此处的一干人打从心底里发毛!没关系,他们人多!也惟有这样劝慰自己,他们才会感到心安了些。
“丁先生,你最好不要太张狂了!”刚刚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依然是粗劣的。他可算是这群人当中最镇定的了,所以才不至于让说出的话发出颤音。
“你们认为这么做可以让我为你们留下什么吗?”丁逍磊那冷淡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吓了众人一跳。
“呃!”众人全噤了声音。是呀!他们能够教训到眼前这个号称‘枭雄”的人物吗?从前只是听说过他的名号,知道他是个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就连他们那引以为傲的‘冥王’都对他称赞有嘉。当时他们并不是很相信,只当是传言过于夸大其词。直至他们的‘冥王’同‘袅雄’分属的两班人马,在不久前接了火,他们还是不相信‘枭雄”的能力。不过今天光看人家面对他们这群人时那架势,他们终于深切地感受到了大人物的不同凡响。如此危机的时刻,全身直颤的竟是他们!
“擅自违抗‘冥王’的命令,你们的胆子可是不小!”他的声音再次如飞弹轰进这狼窝,让四周的众人完全是一付惊愕的表情!他,他怎么知道他们是擅自找上他的?
算了!死就死这么一回。“我们一起上,管他什么‘枭雄’,他妈的!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会败在他手上!”为首讲话的那个人发起狠来。至于‘冥王’那头,他坚信,只要他们真的打败了这个家伙,‘冥王’一定会原谅兄弟们的。
“对!”众人应声附和着,就要往上冲
“警察来了,警察来了!快跑呀!警察来了”突兀出现的尖锐女音,让一群人呆愣了一下。
“洪哥!”一个小喽罗跑到一群人为首的跟前。“洪哥只管放心,这一带我有熟人,有警察他会来通知我的。”无疑的,这句话成了众人心中的一颗定心丸。
“那么刚才现在也一直在大喊大叫的女人,把她给我抓过来。”一声令下,马上跑走了两个人,不多时,阮恋风光着一只脚被押了上来,那是她努力逃跑的结果。雨势果然大了起来!阮恋风想着,心里有点儿悲戚。
“这位小姐好雅兴呀!”才刚被押上来,就听见洪哥那让她全身发毛的声音,她觉得自己这次是真的死定了!偷瞄一眼就在自己旁边的丁逍磊,他竟然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她可都是为了救他才气愤!
“你不是很喜欢喊警察的吗?现在怎么完全没了声音?”洪哥大踏步走到她的面前,以手上不知何时多出来的锐利尖刀刀柄抬起她的下巴。
吓!她真的想大喊大叫,但不想因为他的威胁抬起头来。只是老天爷!她相信自己绝对抵不过他手上的刀子,更何况在他周围还有那么多的手下!
看着她的脸色白得渐渐发青,洪哥突然道;“喂!这小妞挺俏的,兄弟们可有兴趣?”
一听说阮恋风长得好看,一群好色之徒马上靠近了一些上来。呵!刚才一定是因为太气这个女人的胆大妄为了,所以才会直到现在才发现这女人长得这么有味道!这是不是叫因祸得福呢?
接下来的污言秽语自是不会少,而阮恋风除了全身发抖,脸色由白转青、由青再转白外,就只有那委屈凄凉的眼泪瑟瑟地流下脸颊来了!恨,她好恨!好恨自己干嘛没事闲得要来个美女救冰块。眼下她可就要什么都不保了,可是那个她拚死想救的人呢,根本连一句为她求情的话都没有!该死!该死!
她愤恨地瞪那个死家伙,却在一瞥之际才发现,那个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怎么可能?他明明刚刚还站在那里的,难不成他会飞天遁地?然后就在她被别人调戏时逃跑,从此无影无踪,更加不会来搭救他的救命恩人!天杀的!
她在心里诅咒着,却完全忽视了那几个负责看管丁逍磊的男人,为什么全部都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心无杂念地大骂那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几乎都忘了自己现在正是腹背受敌的情形。直到一只色手突然摸上她的脸蛋
“啊!”她失声尖叫。在她沉默许久后突如其来的尖叫,着实让众人受了一惊。
“你个臭婊子,叫什么叫!”将刀子换到左手上,再次使她惊叫的洪哥,终于忍无可忍地猛然抬起右手臂。“看我打歪你的嘴!”手劲直下
“啊!”一声响彻云霄的惨嚎声,并非来自阮恋风,而是那个洪哥。只见此刻洪哥手上正插了一把尖刀,很不幸!本来在洪哥左手上的那把刀子则不偏不斜地扎进了洪哥的左脚上。或许是因为两处重伤是同时发生吧,否则他的叫声是不会那么大的。
呃?阮恋风只是不解地看着这一切。这,这到底都是怎么发生的?她一直都张着眼睛,不曾看到有什么人跑来搭救她,更何况手法快成了这个样子。而其他的洪哥的手下则一致惊恐地发现,丁逍磊实然失踪了。负责看管丁逍磊的人更是不知为了什么一个个站得跟石雕一样的死硬!该,该不会是碰到鬼了吧!不但洪哥不明所以的被不知从何处飞来的刀子扎成那样,更有丁逍磊失踪、众家弟兄变成人肉石像!世界,世界怎么在一瞬间全变了!天气好冷。
最终,当大伙再次将目光投向阮恋风时,均不约而同地大叫了一声,然后比什么跑得都快地消失掉了。一时间,这本来还拥挤非常的巷道又恢复了最初的平静。阴阴的天气,雨下的更大了一些。只有人肉石像还在淋着雨,当然,还有莫名其妙被救的阮恋风。
夜晚10时32分,雨早已经停了。丁家位于市郊的豪华宅子内,亮晶的灯火透着贵气,热闹的气氛一直围绕在宅邸的上空。美妙纯熟的钢琴演奏不经意间流泻到室外安静的夜空下。这里,此刻正举行着一个小型的宴会。与丁家交情匪浅的冷、钟、季三家长辈及其子女,正愉快地攀谈着。
对!确实是相当愉快地攀谈着!丁逍磊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飞速地移动,心思却飘了出去。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他非常清楚虚伪的意义。
商界讲究的是相互依存、相互利用、相互排挤的生存方式。谁都不是真正的朋友。当然,也从没有过真正的敌人。大家都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之姿接近着、怀疑着。就拿现在坐在那里笑逐颜开的四家长辈为例,他们是真正的朋友么?他们可能连友谊是如何写都不知道。但,他们就是坐在了一起,他们就是可以谈笑风生。他们为了相互的依存,才会并肩而坐,对媒体将四家企业渲染成珠联璧合的典范喜上眉梢。而在暗地中,他们会给对方怎样的打击,就真的只有天知道了!
不过,这个世界上又往往会有一些怪异的突变。就像他同冷家的冷天傲,在这样畸形的生活条件中,却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这,算是天意吧!
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讥嘲,丁逍磊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