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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王景逸为首的这些警察们的汗都下来了,我靠,顶着子弹来的!
整齐的跑步声之后,就是汽车的轰鸣声,这时候众人才把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太他妈吓人了,以后惹谁也不能惹当兵的,估计刚才略有异动,军官一声令下,这些当兵的就真敢搂火。
罗复庭在吴浩的招呼中坐了下来,吴浩接着给罗复庭介绍了王景逸等人,都是拿枪的,有罗复庭在这里一比,高下立判,军人的气质有如鹤立鸡群一般。
一桌人躬身而起,罗复庭与众人握了握手,在大家心有余悸的情况下,另外也没有喝酒,这顿饭吃的很快,寒暄了几句,在众人的欢送下,吴浩和罗复庭上了一辆军用吉普车,绝尘而去。
之后的事情,在王景逸的运作下,该透露的透露,把吴浩的关系隐隐交代给了市局,检察院,法院,齐冠非常幸运的只用了一个礼拜,就等到了判决书,十年有期徒刑。齐物生就奇了怪了,他这个院长在都江也算个人物了,在他儿子这件事情上,竟然连个给好脸的都没有,没过多久,检察机关竟然来人调查,并委婉的提出,只要他主动辞职,事情就可以为止了,齐物生这才知道,一定是得罪了大人物。
罗复庭载着吴浩回到医院,便直接来到病房,萌萌和月月都没走,听到吴浩回来了,也都拥进了罗复庭的病房,剩下姜祖明在屋子里大骂女生外向。
“吴浩,需要我们做什么你就吱声。”萌萌和月月道。
小女孩还在睡觉,在萌萌和月月的帮助下,孩子妈妈把孩子的上衣脱下,吴浩抽出了那根黑色非金非木的针,众人只觉得眼睛一花,针已落下。
行针用九阳之数,三进三出,先浅后深,慢提紧按,正是烧山火。烧山火针法正是顽麻冷痹的克星。
随着吴浩行针换穴,小女孩的脸竟然起了红晕,慢慢的,鼻尖额头竟然渗出汗珠。罗复庭夫妇的激动是别人理解不了的,孩子这么久,只是怕冷,什么时候出过汗啊,不由得罗复庭的妻子江月诗眼泪又流了下来。
吴浩屏气收针,看着罗复庭夫妇笑道:“罗哥,明天你们可以出院了,孩子效果不错,以后在家治疗就好了,只需要一周一次。”
罗复庭紧紧抓住吴浩的双手,半晌才道:“兄弟,你救了我们两口子了。”说完话,仿佛铁打一样的汉子,竟然转身抹起了眼泪。
头一次看到自己丈夫竟然流泪,江月诗抽泣的更加剧烈起来。但这是喜悦的泪水,不养儿不知父母恩,两口子这一年多为了女儿,心仿佛都要揉碎了,听着孩子痛苦的哭声,大人死的心都有,这病情好转,仿佛千年的委屈一朝得雪,两口子心情激荡,怎能不落泪。
别看吴浩本领高强,行事干脆,但在与人相处上却是初哥一个,萌萌和月月也好不到哪去,三人急的抓耳挠腮,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解这对夫妇,两个女孩也陪着掉下眼泪。
正在这个时候,床上的小姑娘睫毛抖动,醒了过来,看到屋子里的人:“妈妈,你们怎么了?”
江月诗听见女儿的声音,急忙擦干眼泪,紧紧抓着女儿的小手:“嘟嘟,我的宝贝,告诉妈妈,还疼不疼了?”
小嘟嘟躺在床上,大眼睛忽闪忽闪眨了几眨,忽然笑道:“妈妈,嘟嘟一点都不疼了,热乎乎的,好舒服。”听着女儿的话,江月诗终于忍不住了,大哭了起来。
这时候,罗复庭一把薅过来吴浩:“走,跟我喝酒去。”
吴浩一听喝酒,想起上次大醉:“罗哥,咱们不是吃过饭了吗。”
罗复庭拽着吴浩就往外走:“吃饭算什么,现在是要喝酒。”
两个人拉拉扯扯来到车上,罗复庭也不说话,打火启动,只十秒就加速到七八十迈的速度,就在这市区呼啸而去,吴浩坐在副驾驶上,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心里道:以后再也不和当兵的处了,这也太感性了。
吉普车只用了十几分钟,就在一个大门前减了速,门口两边有持枪警卫,见到吉普车都敬了一个军礼,一按按钮,门前的横杆升起,吉普车一个加速,在一个三层楼前停下。进门的时候,吴浩偏头看了下,都江市军分区。
领着吴浩来到二楼一个办公室,罗复庭打开房门,让吴浩坐到沙发上,罗复庭走到桌前,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红色的电话,电话拿起,没有拨号,只一会,对方就接通了:“爸,嘟嘟有救了。”
对面明显的顿了一下,传出了一个颤抖的老人的声音:“复庭,是真的?”
罗复庭抹了一下眼睛,洪亮的笑了一声:“是真的,是我的兄弟给治好的,爸,我今天要喝酒,喝醉!!!特此和领导请示。”
对面的老人也豪迈的大笑道:“好,今天批准你,下不为例。”
罗复庭兴奋的道:“是,感谢领导,等嘟嘟全好了,我们回去看你。”
放下红色电话,罗复庭又拿起了桌子上的军绿色电话:“我命令:一,命令炊事连,全团大会餐,两个小时内准备好。二,通知全团,今晚喝酒,不醉不归。另外,带我和炊事连的兄弟道歉,我家嘟嘟的病有治了!!!”
只听电话那头一声响亮的回答:“是!”
两个小时后,庞大的食堂大厅,黑压压坐满了战士,笔直的腰背,脸上挂着笑意。桌子上满满登登的酒菜,正热气腾腾,散发着香气。
罗复庭拉着吴浩来到主位,只听到一阵暴风雨一样的掌声,真的像暴风雨一样,听的吴浩只觉得热血沸腾。
罗复庭双手向下压了压:“今天,我把所有的兄弟叫了起来,最辛苦的是炊事连的兄弟,我给大家道歉,不过,今天我高兴,要和我最好的兄弟们一起喝酒,也就顾不得了,我女儿,你们的侄女,嘟嘟,有救了——!!!”
话音刚落,掌声有如钱塘江大潮一样涌起。吴浩也看过很多电影,战士抛头颅洒热血,保家卫国,可歌可泣,这些吴浩都知道,可吴浩从来不知道,亲情,对女儿的爱,在军人这儿也可以这么大气磅礴,这么雄壮豪迈,不禁,吴浩觉得眼角也有点湿湿的。
罗复庭调到都江,妻子江月诗带着女儿嘟嘟也随军过来,在军营里,谁的衣服嫂子没给洗过?谁见到可爱的嘟嘟没有发自内心的喜爱?战士的感情很简单,那掌声货真价实,每个人的手都是通红的。
罗复庭的双手又往下一压,大厅立刻静了下来,一把把坐下的吴浩给拎了起来:“他,叫吴浩,是我的恩人,是我的兄弟,他,救了我一家子的命,今天让大家认识他,也让认识你们,不管多少年,不管天涯海角,以后记得,大家是兄弟,今天,喝酒——!”
一水的军用茶缸早已斟满了烈酒,一色的军绿,连成了一片酒的汪洋,吴浩深深的震惊了:“罗大哥,我不行……”吴浩看着茶缸里的酒,足有七八两。
罗复庭哈哈一笑:“吴浩说他不行。”
一千多人异口同声:“喝!我们敬你。”
你和一千多人一起喝过酒吗?吴浩喝过,从没有过的万丈豪情,一个男人一辈子应该有一次的。吴浩醒来是第二天的下午,脑袋仍然是晕晕的,一动就要吐,但吴浩没后悔,十几年的山林生活,给了他风轻云淡,但从来没有这么真实,这么热血,这么爽快,这么男人的感觉。
吴浩想一想就笑了:这真是一顿大餐啊。
第十三章 给鬼看病
吴浩是第三天才走的,在这儿吴浩知道了一个词,叫透。透就是头天喝大,喝多,哪怕是喝吐了,第二天再少喝一点,叫透一透,据说是能让人舒服点,不那么难受,可是,吴浩透了两回,透一次,就再多一次,第三天吴浩走的时候,都是打着横走的。
这几天,无论吴浩在军营的哪里出现,看到的都是笑脸,看得吴浩心里总是暖暖的。
吴浩没回医院,也没回蜀香阁,一个人走在大街上,两只手插着兜,嘴里吹着口哨,加上他一身的地摊货,和一般的屌丝区别不大。兜里竟然还有五百块钱,吴浩心里大乐。
有人说吴浩这么厉害,难道不能给自己算一算,中个彩票啥的吗?前面我说过,道士也不是万能的,他不能无中生有,只是根据你的命相尽量教你趋吉避凶,你命中该有的,可以给你,可以早给你,可以多给你,但如果你没有,那绝不可能凭空变出来给你,这就是运道。
吴浩出了军营就已经三点多了,下午的阳光晒在吴浩的脸上,身上非常的舒服,就这么走着,不知道过了多少个红绿灯,眼前的马路两侧,商家越来越少,高楼大厦已经没有了,吴浩竟然来到了郊区,吴浩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这样走着,很是舒服。
眼前逐渐看见了一片住宅区,没有太高的楼,只是七层,楼身破旧,也没有像样的小区围墙,就那么一片散落在那。
吴浩直直的走了过去,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家家户户也许都在炒菜做晚饭,传来一阵阵油爆葱花的香味,好多孩子在外面玩耍,几个男孩子聚在一起四下给人家捣乱,有一个被追的不小心摔倒,哇哇大哭,好温馨的画面。
一个身穿着白底带有蓝色小碎花连衣裙的女孩扶起了那个摔倒的小男孩,帮他拍了拍身上的土,然后一直走到了吴浩的面前:“你来了。”
吴浩笑着点了点头:“我来了。”
那女孩脸上红晕一点点的浮了上来,吴浩仍然笑着,两只眼睛竟然慢慢的闭上,温暖的阳光在眼皮上晃的红红的一片,吴浩道:“我想睡觉。”语气舒缓,就好像马上就要睡去一样。
女孩看着吴浩仿佛孩子一般的样子,脸越来越红,就连那嘴唇,也红润欲滴,仿佛能滴下血来,不,已经滴下血来了,霎那见,女孩嘴里的血流如注。
闭着眼睛的吴浩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为什么非让我破坏这么美好的画面呢?”女孩脸色白的像纸一样,嘴里的血流过下巴,滴在地上。
突然,吴浩圆睁双眼,右手立剑指,嘴里念到:“莽莽苍天,黄黄后土,撒豆成兵,撕纸为伍,十方鬼帝,戴甲张目,助我破——。”一元清心咒念罢,一阵狂风卷起来漫天黄尘,尘土落定,天色已经是黑暗无比,哪里还有那么温馨的画面,一片断壁残垣,黑暗中一些矮小的身影正慢慢的移动,一边动,一边嘴里发出嘶嘶哑哑的声音。
眼前的白裙少女黑发遮住了面目,身上的白裙也不再是白底兰花,而是血点斑斑。全在预料之中,吴浩咬破右手中指指尖,飞快的在自己的左手掌心画太极阴阳鱼的图案,五雷咒顷刻就要发出来。
对面的白裙少女竟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高人饶命。”声音虽然幽远,但仿如杜鹃啼血一般。
吴浩五雷咒决未发,只是定定的看着那少女,片刻道:“看你并没有造什么杀孽,有什么事,你说吧。”
此处原来是一个拆迁的住宅区,住宅拆了一半,老板竟然出了车祸死了,老板娘卷钱出走,于是,树倒猢狲散,便荒废了起来,市政府招标,竟然一时没有来接这个工程的,都说这事太邪,其实也就是那个老板死的巧了。就这么一来二去,竟然这么拖了十几年,白衣少女这一帮孤魂就聚居到了此地,从此,这个地方传出了一些夜半猛鬼的传说,也就更无人问津了。
可是,就在不久前,这一帮孤魂野鬼竟然,竟然得病了。
啥?鬼不能得病?天人也有五衰:衣裳垢腻、头上花萎、身体臭秽、腋下汗出、不乐本座,何况鬼了。佛家说六道轮回,饿鬼道也是一道,可见鬼也是众生之一,既是众生,就有生老病死。
那白裙少女叫古小晨,是众鬼中病情最轻的一个,而在外的那些小鬼们,则是病情最重的。吴浩感应到这个方向有鬼气隐隐,古小晨见到吴浩便知道是一个得道的高人,于是本来想要求救,可是,正巧病发,就成了那样。
听完始末,吴浩问道:“你们病发具体什么样?”
古小晨吐着血道:“哝,就这样,吐起来没完。”
吴浩哦了一声,知道这吐的不是血,正是阴气消散造成的,只见远处发抖的小鬼们,竟然也有不少开始吐起血来,小鬼阴气更是弱,眼见着没一会,就虚弱无比。
吴浩伸手拿出怀里那根黑色的针,手上轻挥,黑针已经刺入古小晨的人中穴。人中穴又叫鬼宫,十三鬼穴之一,这十三鬼穴古人用来治疗癫狂痴癔等症,古人认为这些疾病都是诸邪入侵造成的,这十三个穴位有奇效,所以,这十三个穴位又叫十三鬼穴。
鬼没有实体,可吴浩也并非需要实针实刺,针入鬼宫,吴浩就觉得一股热流竟然把捏针的中指拇指烫了一下,阳气入体,火行鬼脉。
我靠,这是谁啊?吴浩大怒,这一定是人为的。鬼为阴物,体内当然都是阴气了,可现在竟然阳气进入了阴体,这要不得病才怪呢。
吴浩皱着眉,想了一会问道:“小晨,你们有这样的情况多长时间了?”
古小晨边吐血边道:“快一个月了,那帮孩子估计再抗不了多少时间了。”
吴浩又道:“发病之前,有来过什么可疑的人吗?”
古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