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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生惠子与姐姐分开,又投入丈夫的怀抱,道:“穿这种衣服像什么样子,我……啊……”话未说完,忽觉腹中一阵剧痛,猛地把李程锦推开,扑倒在床上双手抱着肚子呻吟不止。
李程锦三人大吃一惊,同道:“惠子,你怎么了?”
柳生惠子痛苦的道:“程锦,你不要靠近我,我肚子好痛。”
纳兰飘雪柳眉微蹙,道:“怎么会这样,大巫师是不是给你吃过什么东西?”
李程锦忙向后退开。
柳生惠子腹痛立刻减轻,躺在床上道:“大巫师给我们强行灌过催情汤,好像还吃过一颗什么烈女丹。”
纳兰飘雪道:“催情汤、烈女丹,闻其名便知道大巫师的用意了,催情汤是逼你练魔功的,烈女丹是为了防止你和男性接触破除体内的魔气,这个混蛋真是阴损,你先别急,我会想办法帮你解毒的,现在看来,在没有解毒之前,程锦兄要离惠子姐姐远一点为好。”
李程锦疑惑道:“那西门玉龙跟她在一起怎么没事?”
柳生娟子笑道:“你真是急傻了,他们两个在一起又不会彼此动情,能有什么事啊!”
李程锦吐了口怨气,道:“我明白了,大巫师给惠子下毒就是为了阻止我跟惠子到一起,这个王八蛋真是可恶,总有一天我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纳兰飘雪看着柳生惠子,道:“惠子姐姐可记得大巫师在什么地方?”
柳生惠子想了想,道:“好像是天师宫吧!具体位置我就不知道了。”
纳兰飘雪不可思议的一笑道:“天师宫,这个混蛋竟然还敢躲在他的老窝,好,程锦兄跟我走,我们马上就去把那个混蛋除掉。”
李程锦忙道:“那好,娟子你留下来照顾惠子吧!我们很快就回来。”
柳生惠子忙道:“你们多加小心,大巫师好像在练什么魔功。”
李程锦笑道:“放心吧!他那点伎俩,一见到飘雪就只有逃跑的分儿。”
纳兰飘雪微笑道:“不要轻敌,我们走吧!”二人一拉手立刻消失。
柳生娟子忙起身向窗外张望,回身道:“真是奇怪了,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柳生惠子微笑道:“是啊!不然怎么能让姐姐重生呢!”
这时,忽听门外有人道:“道长,你不要危言耸听了,你这样胡说八道会把小店的客人都吓跑的,你还是快出去吧!”
“妖气,好大的妖气。”砰!房门被人踹开,一个店伙计和一个凶眉怒目的道人现身门口。
店伙计急道:“道长,我求你了,不要在这里闹事了,你快走吧!”
“滚开!除魔卫道是贫道的天职,今日若不收了这两个妖孽,我紫阳真人岂不是徒有虚名了。”那道人怒语着进门道了声“妖孽受死吧!”一挥拂尘就要施法出招。
“慢着。”柳生娟子怒喝道:“何方妖道竟敢信口雌黄,我姐妹二人真人真身,哪里来的妖孽,我劝你还是趁早离开为妙,免得把你这条老命扔在这里。”
紫阳真人冷笑道:“妖孽休得狂妄,看我把你打回原形,你还有何话说。”接着念了一句法咒,手中佛尘化作一道金光,直取她前胸。
柳生娟子纵身躲闪,出拳反击。可是她的武功本来就一般,面对一个有道法的道人,就更是不堪一击了。只十几招,便被紫阳真人的拂尘扫中前胸,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姐姐……”柳生惠子大喊一声飞身下床,右拳带着凶猛的魔气直击向紫阳真人的前胸。
紫阳真人本以为可以用佛尘将其手臂缠住,却万万没想到她这一拳有排山倒海之力,拂尘硬生生的被撕碎,噗!她一拳洞穿了他的腹背,强猛地魔气将他的尸体摔出房门,那店伙计一声惊叫,当场惊吓而死。
在此同时,李程锦与纳兰飘雪回来,目睹了这血淋淋的一幕。
“发生什么事了?”李程锦急忙扶起柳生娟子问道:“没伤到你的肚子吧?”
柳生娟子抱胸道:“没有,那个死老道说我是妖怪,来捉妖的。”
纳兰飘雪走近柳生惠子,见她保持出拳的姿态,双目闪着红光,连忙取出玉葫芦在他脑门印了一下,他立刻昏了过去。
李程锦忙进前扶住她,道:“惠子,你怎么了?惠子……”
纳兰飘雪道:“是愤怒激发了她体内的魔气,若不是我们及时赶回来,她会失去理智胡乱杀人的,让她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李程锦忙将柳生惠子抱起,放在床上。
纳兰飘雪走近柳生娟子,道:“娟子姐姐,你受了内伤,把手给我。”
第三百七十五章 淘气的小公主
第三百七十五章 淘气的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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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生娟子忙伸出右手,纳兰飘雪握住她的手,以异能瞬间便去除她的伤痛。
柳生娟子深吸了口气,道:“好了,一点都不疼了。”
纳兰飘雪含笑道:“那就没事了,我把他们两个扔出去。”说着,冲地上的两具尸体一挥袖,二尸体立刻消失,房门随即关闭。
柳生娟子忙问道:“大巫师呢!你们把他杀了吗?”
李程锦叹息道:“没有,他早就逃掉了,只是把他的老窝让飘雪给毁了。”
纳兰飘雪道:“大巫师不知道逃到了哪里,我们现在就回宜阳吧!我心里有种不想的预感,好像出事了。”
李程锦忙道:“那我们马上就回去。”
纳兰飘雪忙拉住柳生惠子的手,又拉住李程锦的手,李程锦忙拉住柳生娟子。一眨眼便回到宜阳纳兰飘雪的卧室里,柳生惠子还是躺在床上。
李程锦忙点燃桌上的蜡烛,出门便喊:“文君、飞扬、樱子……”
一个家丁急忙跑过来,道:“李大侠,云大侠给你留了书信。”伸手递上。
李程锦忙接过书信忙进屋观看,不禁大惊失色,道:“糟了,果然出事了,文君和樱子被隋军抓去长安了。”
纳兰飘雪道:“那一定是隋炀帝又在选美了,不要急,此处到长安有两天的路程,我们现在就追还来得及。”
李程锦道:“那些隋军虽多,但是他们没有妖法,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们都留在家里吧!千万别再出什么事了。”
纳兰飘雪道:“也好,我留在家里想办法给惠子解毒。”
柳生娟子忙道:“程锦,要不我陪你去吧!我担心你一个人……”
李程锦道:“放心吧!以我的武功对付那群混蛋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何况飞扬也去了,你在家里看好孩子,想办法稳住柳老伯别让他着急就行了。”
柳生娟子点头道:“那好吧!你多加小心。”
“我知道,我走了。”李程锦急道一句,急忙奔出房门。
柳生娟子走到门口招呼那送信的家丁进前,道:“老爷可知道文君小姐不在府中?”
家丁道:“还不知道,老爷上午出去和几个老友谈生意多喝了几杯,现在还睡着呢!”
柳生娟子道:“这就好办了,你去告诉刘管家叮嘱府中所有的人,不能让老爷知道文君小姐不在府中,马上去。”
家丁应了声急忙离去。
柳生娟子回到房中,道:“飘雪、惠子怎么样了?”
纳兰飘雪微笑道:“她没事,让她多睡一会儿吧!你不是要看小朝生吗!去吧!我一个人照顾惠子姐就行了。”
柳生娟子含笑道:“那好,我去了。”
纳兰飘雪目送她出门,回头看了看柳生惠子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坐在桌旁苦思如何解她的烈女丹之毒。
正当她沉思之际,柳生惠子突然睁开眼睛,一头秀发又变回了火红色,身体悠然飘飞而起,双眸红光闪耀,闪电般的一拳直击向纳兰飘雪的后背。
要是换做普通人必定是血溅当场,被她洞穿背腹,可是纳兰飘雪毕竟不是平凡之人,从柳生惠子一睁眼的那一刻起,她便在心灵中察觉,闻听到一股魔气和强猛地劲风呼啸而至,身形疾转双掌以超强的法力和异能,硬生生的化解了她的拳劲,随即以隔空拂穴手噗噗噗,封住她十几处要穴,将她定身在床前。
纳兰飘雪道了句“大巫师你个混蛋,你还敢来送死。”借了诛魔神笔在手,飞身飘出房门,如同一道彩虹划过夜空,落足在正南百丈外的一处民宅之顶,持神笔无声无息的在房顶和四壁上画好神符,穿墙入室。
室中,大巫师正在法坛旁施法操控柳生惠子,见纳兰飘雪入室,不禁惊慌失色,道:“你、你这个臭丫头到底是什么人?本天师的魔法为何对你不起作用?”
纳兰飘雪冷笑一声道:“本公主上可通九霄,下可入地府,就凭你这点本事能奈我何,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受死吧!本公主尚可给你一个投胎转世的机会,否则定让你灰飞烟灭、永不超生。”
“哈哈哈……”大巫师狂笑道:“我命由我不由天,谁也别想主宰我的命运。”语毕,呜!挥舞魔杖横扫向她面门。
“自不量力。”纳兰飘雪冷言一句,当!以神笔架开他的魔杖,一边抵挡他的进攻,一边找机会在他的周身画神符,当最后一笔画完,大巫师扔掉魔杖,栽倒在地,被发着金光的神符拢成一团,不断呻~吟挣扎。
纳兰飘雪手持神笔一指他的脑门,道了声“灭”。
大巫师立刻灰飞烟灭,彻底在人世间消失。
纳兰飘雪吐了口怨气,急忙赶回柳生惠子的房间,见她昏倒在地,秀发又变回了黑色,忙给她解开穴道,将她抱起放在床上。
星夜中,李程锦策马奔驰在茫茫的古道上,整整跑了一夜,清晨走进一个小镇,吃了点东西,向人打听果然有大队人马经过,急忙换了一匹马,继续赶路。
将近午时,潼关城遥遥在望。李程锦想众隋军一定会在城中歇脚,要在他们启程之前找到他们,策马疾驰,当他奔入一片树林之时,前方树林中突然奔出二十多个骑马的黑衣蒙面人,并身拦在路中,手中刀剑明晃晃的。
李程锦忙勒住坐骑,喝道:“什么人,为何拦住我的去路?”
为首一个身形瘦弱之人,细声细气的道:“大树成荫我家栽,大路通天我家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李程锦冷笑一声道:“尔等眼中还有没有王法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潼关城前拦路抢劫,看来这隋朝的天下真是要到头了。”
“臭小子你胡说什么?”为首黑衣人手中剑一指他,怒道:“给我活捉他,说不定他就是瓦岗寨的草寇。”
众黑衣人应了声,挥刀崔马围攻而上。
李程锦不想与他们耽误时间,回手从背后拔出辟地神剑,纵身下马,叮叮当当,几个转身便将众黑衣人打落马下。
为首的瘦弱黑衣人一声娇喝,长剑出鞘,飞身直刺向他的前胸,唰唰唰,连环七剑,倒也迫的李程锦后退了几步,当,双剑相交,那蒙面人的长剑立刻脱手而飞。
李程锦无心伤她性命,只以一成内力在她胸上推出一掌,她不禁一声痛叫,飞摔出两丈多远,落地吐血。
“公主……”一直站在一边的一个蒙面姑娘,扯下脸上的黑布,呼喊着扑到那受伤的首领身旁,将她扶起扯下她脸上的黑布,现出她娇俏如花,分外惹人怜爱的小脸儿,她一双明亮的眼眸两缕柔光默默地看了看李程锦,便昏死过去。
“公主你怎么了,公主……”侍女抱住她连声哭喊。
李程锦见她只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娇俏少女,那里是什么贼头啊!急忙进前问道:“她是当朝的公主,那你们不是强盗了?”
侍女道:“废话,有做强盗的公主吗?茜儿公主只是贪玩儿,非要扮强盗吓唬一下路人,没想到却碰上你这个愣头青,下手竟然这么狠毒,把她打吐了血,公主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向皇上交代啊!快来人抬公主去医馆,快点……”
李程锦看了看杨茜儿脸色,忙道:“她受了很重的内伤,一般的大夫是救不活她的,马上进城找一个清静之地,我要用内功给她疗伤才行。”
“你滚开。”侍女怒道:“你少来猫哭耗子假慈悲了,一定没安什么好心,滚远一点,小心我派人禀告皇上,灭你的九族。”
李程锦急道:“公主伤成这样,我还会害她吗?不及时医治他就真没命了,你们跟着我好了。”语毕,忙抱起杨茜儿,飞身上马便奔。
那侍女与众人急忙上马呼喊着随后紧追。
李程锦抱着杨茜儿骑马进城,在一家大客栈门前下马,匆忙跑进栈门。
店伙计笑脸迎上道:“客官您投宿吗?”
李程锦急道:“开一间上房,快点。”
店伙计看了一眼他抱着的杨茜儿,急忙前头引路,打开楼上一间房门。
李程锦抱着杨茜儿急忙进门道:“我要给这位姑娘疗伤,一会儿我的朋友们赶到了,叫她们守在门外,不要打扰我。”
店伙计应了声关门离去。
李程锦忙将杨茜儿放在床上,扶她坐好,自己坐在她身后,双掌按在她的背上,以内功为她疗伤。
少时,那侍女带着众侍卫赶来,入门便问道:“那个白衣人抱着一位姑娘进了那个房间?”
店伙计抬手指了一下,道:“是那间,那位白衣客官说了,让你们在门外守着,不能打扰他。”
“知道了。”那侍女说了句,走上楼梯,伏在房门口从门缝向里看了看,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