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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
王英接着说:“但是,我知道,在坐的,没有哪一个会同意张平凡的做法的,在这一点上,我们是一致的,为了应对张平凡的恶意挑战,我们需要通过一个董事会决议,主要内容就是:一,声明一点,根据《公司章程》的规定,股东转让股权,必须经过公司董事会同意,否则转让无效;二,根据公司目前遇到的实际问题,公司董事会同意部分股东也就是那些不在岗的股东,把股权转让给海城市东方集团,在岗的股东不得转让,谁想转让,就必须辞职;三,东方集团收购股权,最高不得占油品公司股权总额的百分之三十;四,这次股权收购只能在一天时间之内完成。对这四点,大家议一议,要是没有意见的话,立即打印,公布出去。”
苗剑:“王总的意思,我认为可行。尽管有些说法不一定有效,但能表明我们的态度,但是,我认为,东方集团收购的最高额是不是大了点?按说百分之二十也不少啊。”
王英:“我也不想让东方集团收多了。但是,为了阻止张平凡,我们就得留有余地,让东方集团能尽力去施展,我们现在只能这样。我想,我们跟东方集团合作,总比和张平凡合作要好。再说了,如果东方集团真的收那么多,到时候,我们再跟东方集团慢慢谈。现在,首要的是尽快让公司稳定下来,这是重中之重。”
苗剑:“那可以,我没有意见了。”
王英问:“你们二位呢?”
刘鹃小声地说:“我没有意见。”
少海依旧看着窗外:“怎么样都好。”
王英:“那好,董事会决议就这么定了。由苗总整理一下,打印出来,大家签字,下发。”
苗剑很快把董事会决议整理打印出来了,大家都签上了名字。王英却没有让苗剑马上下发。而是又给尚东打了个电话,尚东让她明天早晨再发。
离开王英的办公室,少海要刘鹃到他办公室里去一下,刘鹃就跟他一前一后来到少海的办公室。
刘鹃问:“张总,有事么?”
少海怔怔地望着她,说:“怎么这么生硬?我就变得那么不好了?”
刘鹃抿着嘴,不说话。
少海伸手要揽刘鹃的腰,刘鹃却躲开了。
刘鹃:“这样不好,让人看见多不好,以后不要这样了。”
少海冷笑着说:“怎么,你也要落井下石?”
刘鹃气得脸上发红,说:“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你就这样看我?”
少海问:“那你怎么对我变得这么冷淡?”
刘鹃:“这个,你应该明白啊!你根本不相信我。是,不错,我也误会了你,认为是你跟张平凡达成了股权转让协议,但是,公安上门找你,我几次问你,你就是不说,这就是对我的不信任。在你的心目中,我就是个跟你要好的女人,而不是知己,不是朋友,不是这样吗?还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当年散发尚东和王英相好的照片是不是你做的?”
少海叹了口气,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既然你这么想,那我也没有办法,我这是自讨苦吃,也怨不得你,这也说明我们之间还没有完全的相互信任对方,但是,娟,我真想告诉你,我没有做那种阴暗卑鄙的事情,还有,在我的心目中,你是我最爱的女人,不管你信还是不信。”
刘鹃两眼挂着泪说:“现在还说这个干什么?”
少海动情地说:“不,我要说,我心里憋得慌。不错,我失败了,但是,我不服气。要不是张平凡掺合进来,我不一定输。我败了,我自愿失败的。这是因为,我爱这个公司,我爱我爱的人,我不想让这个公司、我爱的人受到伤害,宁可我自己受到伤害。”
刘鹃已经泪流满面,哽咽着说:“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少海像是对自己,又像是对刘鹃说:“真没想到,一切来得这么快。”
刘鹃:“这是一个快速时代,一切都变化的很快,有些变化,也许就在一瞬间。”
少海:“是的,这是个多变的时代,是个风的时代,以后,你要好好保重自己,也希望你不要恨我。”
刘鹃:“你这话什么意思?”
少海苦笑了一下,说:“什么意思?这个,你还不明白?我还能在公司里干下去吗?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离开。”
刘鹃用嘲笑的语气说:“怎么,你要当逃兵?”
少海自嘲地说:“我也只能撤退啰。”
刘鹃冷冷地说:“那你就当你的逃兵吧。”说完,就走了。
少海自言自语地说:“真绝情。”
没想到,这话让刘鹃听到了,她又返回来,对少海说:“绝情的是你,不是我。你太自私了,所以,你要当逃兵,没想到你这么胆小,你不是一个强者。你不是说这是个风的时代吗?友谊和爱情都是风!”
忽然,少海一把揽过刘鹃,动情地说:“鹃,我们做情人吧,你跟我走吧,我们把股份转让了,一起再开办个公司,我们会好起来的。”
刘鹃挣脱了少海的怀抱,冷冷地说:“做情人?那是不可能的,我不会跟你走的,我们的思想不一致,我们不可能走的很近的,不可能!不可能的!根基没有了,树还能长叶子吗?”听到这样的回答,少海无奈地垂下了头。
屋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少海明白,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走到了尽头。爱情这个东西,是捉『摸』不透的。或许,爱情,都是有所依托的。一旦当爱情所依托的东西不存在了,那么,爱情也就没有了。也就是刘鹃所说的,根基没有了,树还能长叶子吗?
“也许,我们就不应该有爱情。”刘鹃喃喃地说。
少海说:“哦,你是后悔我们之间的爱情了吗?”
“不,你错了。你这话,再次证明了我们的爱情就是一个美丽的错误。另外,我可以告诉你,我已经下决心离婚了,但我离婚绝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他把钱看得比人还重要。”刘鹃语气坚定地说。
少海的脸在发烧。他觉得,刘鹃这是在说他。
“但是,我也不后悔我们之间所发生的一切。毕竟,你给过我关心,给过我爱护,我是不会忘记的。”刘鹃接着说。
少海喃喃地说:“谢谢你还记得这些。”
刘鹃:“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忘记别人对你的好。一个不懂得感恩的人,也是很难得到别人的感恩与支持的。”
“最可怕的就是忘记别人对你的好,这话说得好,好极了。”少海重复着,一抬头,哪里还有刘鹃的影子。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百思不得其解!
少海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把电脑打开了,电脑里正播放着张韶涵的歌——《隐形的翅膀》,此时的张少海听着这歌,无限伤感涌上心头,他觉得,他的隐形翅膀已被折断了!他感觉到了痛!疼!
第一卷 第三十一章
天已经黑下来了,尚东还在办公室里忙碌着。他在认真的审阅着明天需用的文件。一个是东方集团关于收购油品公司部分股权的董事会决议,另一个是以尚东个人名义致油品公司全体股东的公开信。
开始,当他一听说张平凡也要『插』手油品公司股权事宜,便想到采用先下手为强的办法,抢先把董事会决议和公开信散发出去,打张平凡一个措手不及。可是,在最后的时刻,他突然改变了主意,“先发制人”变成“后发制人”了,他故意让王英把东方集团要采取行动和反对张平凡收购的舆论造出去,让张平凡提前行动,这叫做“引蛇出洞”。果然,张平凡急急忙忙的就把收购油品公司股权的决定公示出来了。尚东心中胜券在握,因为张平凡正是完全按照他的设计意图来做的。看似主动权是掌握在张平凡的手中,实际上,他的决定已经公示出来了,他张平凡就已经处于被动之中了,而主动权就完全的掌握在了尚东的手中了。
张平凡实际上是被尚东牵着鼻子走了。
尚东审阅了一遍文件,感觉很满意。他又打开电脑,浏览起新闻来,他在等人,海城市建设局副局长刘波说一会儿就过来,说有事要跟他谈。尚东没办法,只好在办公室里等。
今天晚上,说好了,他要提前回家,给儿子祥祥过生日。他本打算看完文件就回家的,但是刘波一个电话打过来,让他没法回去。
都已经晚上11点钟了,在海城市这个不大的小城,这个时间,已经算是很晚了。刘波还没有过来,尚东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
祥祥等急了,打来了电话。
“爸爸,你怎么还没有回来啊?”祥祥问。
“哦,爸爸还在办公室有点事。儿子,是不是想急着吃蛋糕啊?”尚东笑着问。
祥祥:“那当然,妈妈给我买的蛋糕可好了。蜡烛都已经『插』好了,就等你回家一起吃蛋糕了。”
尚东心里有点酸楚。他说:“好儿子,爸爸对不起你了,可能还要过一会儿才能回家,要不,你就跟你妈妈先吃蛋糕吧,怎么样?”
“不嘛,不嘛,我就要等爸爸回来一起吃。”祥祥撒娇。
尚东忍着,没有让眼泪流出来,说:“好儿子,听话。”
祥祥提出了要求:“要不,爸爸,你给我唱支歌,祝我生日快乐。”
尚东激动地说:“好,我唱。”然后,他就对着话筒,轻轻唱了起来:“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尚东的眼里噙满了泪水,这泪水,既是尚东对儿子的愧疚,也是对儿子的祝福。
尚东刚刚放下电话,刘波副局长就到了。
“真不好意思,让尚总久等了。”一进门,刘波就歉意地说。
尚东起身让座,给刘波到了一杯茶,说:“没什么,局长说话了,我哪敢不在此恭候啊。”
刘波问:“尚总,是不是没有吃饭?”
尚东:“这不是想等着跟你一起吃饭的吗?”
刘波笑了笑,说:“你看,你看,我也是这么想的,谁知道,刚一出门,让平凡这小子把我给拦下了,非要跟我喝一杯不行。这不,推不过去,只好跟他喝了几杯,就跑过来了,我知道你还在等我呢。”
尚东笑了笑说:“罪过,罪过,都怪我,让刘局酒都没喝好,饭也没吃好,实在是不好意思。”
刘波脸上泛着红光,兴高采烈地说:“不要这么说,是我没想到,这不怪你。要怪,就怪我吧。”
尚东心里说:不简单,第一次说自己不对。在尚东看来,这刘局长让别人等他是家常便饭的事情,不足为奇。而能够说自己的不对,对这位大权在握的刘局长来说,这是极为罕见的。刚开始,尚东不明白刘局长过来的意图,刚才的几句开场白,他明白了,一定是与张平凡有关系。
果不其然,一阵寒暄过后,刘局长就进入了主题。
刘波问:“我听说油品公司出了点问题?”
尚东:“没什么,就是对公司章程中的有些条款有争议,怎么,刘局长也感起兴趣来了?”
刘波笑了笑,说:“哪里啊,我这不是听别人说,大家都在谈论,我也挺好奇的啊。”
尚东:“哦,难得刘局长对我们如此关心啊。”
刘波:“你看你尚老板怎们这么表扬我啊,好了,咱就不绕圈子了,你还没吃饭吧,我就跟你说正事吧。刚才,张平凡跟我吃饭,说起油品公司的事情来,听他说,你们两家都要去收购油品公司的股权?”
尚东微微一笑,算是回答。
刘波接着说:“我听说你们俩关系一直不错,是吧?”
尚东:“算是吧。”
刘波:“我这人,说话有点直,我就直说了吧。我觉得,你们俩人没必要在这个问题上闹翻脸,我跟你们俩人关系都不错,我不想看到你们俩因这件事闹得太僵,都是好兄弟嘛。”
尚东问:“那,刘局长的意思是”
刘波:“我的意思是,你们俩人,只要有一个收购了,另一个人就别『插』手了。”
尚东不动声『色』地问:“那你的意思,就是要我停止收购油品公司的股权?”
刘波:“我这也是为你尚老板着想,你说,要是你跟张老板在这件事情上争斗,这要是传出去,那社会上怎么评价你们?”
尚东疑『惑』地看着刘波,说:“刘局长,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你告诉我,这是不是张平凡让你来做我的工作的。”
刘波尴尬地一笑,说:“算是吧。”
尚东想了想,说:“刘局长,我这么对你说吧,我跟张平凡之间在油品公司股权问题上是有不同想法的,说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