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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小女人:“我才不怕呢,难道你还吃了我不行。”
郁闷的男人:“那也难说。”
蓝『色』小女人:“你吃不了我的,我可是很厉害的。”
郁闷的男人:“那也是你自个说的,我又没见过你。”
蓝『色』小女人:“怎么,你想见我?”
郁闷的男人:“想啊,你敢见我吗?”
蓝『色』小女人:“我当然敢了,你说吧,在哪里?什么时间,我就去。”
郁闷的男人:“那好啊,等我有时间,找好地方,我就告诉你。”
蓝『色』小女人:“你会不会骗我呢?”
郁闷的男人:“怎么会?”
蓝『色』的小女人:“那你能告诉我你的电话吗?”
他想了想,就把办公室的电话发了过去,当时办公室里就他一个人,刚发过去,电话铃就响了,话机显示一个陌生的手机号,他知道是她打来的。刘志怀着一种异样的心情拿起了话筒,对方是一个温柔甜美的女孩子的声音:“喂,是刘大哥吗?”
他呼吸有点急促,但还是表现的平静,说:“是啊,是小朱吗?没想到你真打过来了。”
她说:“我就是要看看你是不是在骗我。好了,考验合格,刘哥,我们在网上聊吧。”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女孩那甜美的声音,让他心驰神往,他多长时间没有听到这美妙的声音了。最初听到这种声音,还是在和王英初恋亲昵地时候。特别是那“刘哥”,叫得他心里直痒痒。刘志有了一种冲动,他想见见这女孩,他相信,这女孩一定很漂亮,很温柔,能和这样的女孩在一起聊天,谈心,那该是何等的美妙,他仿佛是又回到了青年时代,他觉得心跳在加速,他的血『液』在向上涌,他放下电话,用颤抖的手,敲打着键盘,跟她继续聊着。此时,电脑键盘和显示屏在他看来,已不是冰冷的象征,而是充满着激动、温情和愉悦的小天堂。他告诉她,他在市文明办工作,她告诉他,她是在海城大学的大三学生,是学公共关系专业的。他们还互相用手机把自己的照片用彩信发给了对方。她是一双大眼睛,是典型的美女。他是带着一幅金丝眼镜,文质彬彬,是典型的有知识有修养的成熟男人。两人对对方的印象都很满意。他们都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他们都非常希望能早日相见。于是,他们在临下线的时候,再次约定,只要有机会,一定要尽快见面。
不到一个星期,他们就约好在天天咖啡屋见面了。她高高的个子,白净的皮肤,一双勾人魂魄的大眼睛,一头乌黑靓丽的秀发,特别是那高耸的胸脯,像是充满着神秘的两座山峰,傲视着周围的一切。她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像是清泉在山涧流。初次见面他已经被她的美貌和言谈举止深深的吸引了。她告诉他,她是胶东人,叫朱兰,家在青岛市,父母就她一个独生女,她在海城市没有认识的亲戚和朋友,大学生活是枯燥的,所以,一有时间,就泡在网吧里,发泄一下内心的郁闷。他也告诉了她,他是因为和爱人无法沟通而感觉苦闷,也就想上网聊天打发心情。他们相谈甚欢,他觉得她是有学识、有文化,通情达理的新女『性』,她觉得他是博古通今,有知识,通情达理的成熟男人。他们都有了一种要相互深交的愿望。
她说:“刘哥,我们就做好朋友吧。”
他说:“小朱,只要你不嫌我年龄大,我愿意和你做朋友。”
她说:“刘哥,你后你就叫我小妹吧”
他不好意思地说:“那能行吗?我女儿都十几岁了呢,要不,你叫我叔叔吧。”
她小嘴一翘,撒娇地说:“不嘛,人家就要叫你刘哥嘛,你就叫人家小妹嘛。”
他被她的撒娇所征服,就无奈地说:“好好好,我叫你小妹,你可别嫌我赚你的便宜。”于是,他们就以兄妹相称了。
第二次相见的时候,他们就显得亲热多了,就像是兄妹俩,她在他的面前也开始俏皮起来。她说:“刘哥,你怕不怕俺大嫂?”
他当然不能说怕,就说:“我怕她干嘛?我又没做亏心事。”
她不服地说:“要是她知道你认了我这个妹妹,你还不怕吗?”
他说:“我为什么要让她知道?”
她说:“要是我告诉她呢?”
他一顿,马上就笑了,说:“你呀,量你也不会。”
她狡黠地眨了眨眼睛,说:“那也说不定啊。到时候,我想看看你会怎么样,是怕她呢,还是不怕她。”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嘿嘿”的笑了两声,说:“丫头,你就别拿我开心了。”
自从和朱兰相识,他的心年轻了许多,微笑总是挂在脸上。他感到空前的兴奋,无论是工作还是做家务,他都充满了激情。他觉得,认识了朱兰,是他这一生中最幸福的事情之一。而王英,对他的这些变化毫无察觉,只有女儿,对他的那种兴奋的表情感到奇怪,因为他好久没见到爸爸如此的开心了。她知道,爸爸是受妈妈管制的,妈妈是个非常霸道的人,对爸爸总是爱理不理的,她很同情爸爸,她是站在爸爸这一边的,可是,她也是敬畏妈妈的。有一次,她看见爸爸手舞足蹈的在厨房里做菜,就笑着问:“爸爸,你有什么好事高兴的呀?”
刘志:“没什么啊,今儿个爸爸真高兴。”
佳佳问:“呦,是不是妈妈表扬你了?”
刘志:“没有,你妈妈表扬我,那太阳得从西边出来。”
佳佳问:“那,是你提干了?”
刘志:“我才不喜欢做官呢,那太累了。”
佳佳不怀好意地说:“那,爸爸是不是有了情人了?”
刘志一惊,差点没把手中的油瓶掉在地上,两眼瞪着佳佳,说:“丫头,怎么胡说的呀,看看我不拧你的嘴。”
佳佳“咯咯”的笑着跑开了。
佳佳关于他找情人的玩笑,都令刘志的心情复杂了起来。怎么,这就是情人?这就是社会上所说的那种情人吗?不对呀,他也没有和她有那种关系呀。说心里话,每当和朱兰在一起,她的内心里就有一种躁动。他是个男人,一个美女在他得面前,和他面对面的说话,要说他没有那种想法,那是骗人的,但是,他不敢,他不敢的原因,一方面是怕伤害了朱兰,也怕伤害了家庭。她知道,一旦他和朱兰发生了那种关系,他的家庭是会受到影响的,最后会是什么,他不得而知。他最怕伤害了佳佳,所以,他一直是把朱兰当成一个妹妹,当成是一个可以聊天、相互倾吐心事的忘年交朋友。他想,只要他和朱兰保持着这种纯真的友谊,就是有一天,王英知道了,也没有什么的。但是,事情的发展往往不是按个人的意志来进行的。
去年腊月二十六中午,朱兰约他出来吃饭。那几天,佳佳在她姥姥家里住着,而王英出国还没有回来,下了班,他就打的来到双方约好的酒店与米兰见了面。他们点了四个菜,一个汤,朱兰要了一瓶红葡萄酒。两人边聊,边喝。朱兰本已经放了寒假,但她说在海城市还有一些事情要做,所以,就没有回去,她就是打算今天下午就回家去的,所以中午,一办完事情,就约刘志一起吃饭。
几杯酒喝下去后,两人脸都有点发红。朱兰的脸,更是面若桃花,朱兰依依不舍的说:“刘哥,我下午回青岛,得过了年才能回来,你想不想我啊?”刘志两眼直直的看着朱兰的脸,叹了口气,说:“哎,想啊,哪能不想呢?”
朱兰一摆手说:“骗人,刘哥才不会想我呢。”
刘志辩解道:“真的,我真的想你。”
朱兰把酒杯一端,说:“来,刘哥,谢谢你想我,我敬你一杯酒。”
刘志把酒杯端起来,和她碰了一下,两人都一饮而尽。此时,瓶中已经没有多少酒了。
刘志问:“还喝吗?不喝吧,喝多了不好。”
朱兰斜了刘志一眼,说:“不喝酒干什么?”
刘志:“找个地方说说话,休息休息,这里太噪了”
朱兰问:“到哪里?外边那么冷的。要不,到你家里去?”
刘志没有马上应答,朱兰没等刘志说话,两眼瞪着他,说:“怎么?不欢迎我到你家?我想去看看俺嫂子和佳佳呢,你害怕呀?”
刘志尴尬地说:“不是,你大嫂子出国还没有回来,佳佳住在她姥姥家里。”
朱兰说:“那又怎么了,我们那不是正好说说话嘛?你害怕了吗?”
也许是喝了点酒,也许是一种潜在的欲望支配着他,他不再犹豫:“走,到我家里去。”
两人打的,很快来到刘志家。一进家门,朱兰兴奋的跳了起来,喊叫着:“哇噻,好暖和呀,好漂亮的房子,这得100多平方吧?还有油画啊,欧洲风格的呀。”她蹦蹦跳跳的这个房间看看,那个房间里看看。她来到刘志夫妻俩的大卧室,脸上充满着羡慕的神情说:“呦,这床真大啊,好漂亮啊,真是富贵人家啊,要是我有这么一张大床该多好。”
此时,刘志已沏好了茶,喊他到客厅喝茶。朱兰脱掉外套,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刘志把水递给她,她接着,那柔软的小手触到了刘志的手,刘志赶紧把手拿开。朱兰笑了,说:“刘哥,你看你那样。”
刘志抬眼看看朱兰,发现她正瞪着双眼看着自己,朱兰的脸,像芙蓉,像桃花,那双眼睛是魔鬼,那两座山峰是火焰山。这一切,把刘志烧的心猿意马。他觉得他快要发疯了,觉得自己正陷于『迷』醉之中。刘志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他的大脑已经失控,他像是一个饥饿已久的人,突然发现了一个肉包子,此时,便会不要命的扑上去吃。这时候,什么哥哥、妹妹,什么王英,什么佳佳,什么家庭,什么伦理,他都记不起来了。他只知道,这屋里只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一对渴望相互爱抚的男女。朱兰轻轻的把刘志的眼镜拿下来,然后,把刘志的手握在手里,刹那间,刘志感觉到一股电流通过他的全身,朱兰握着他的手,慢慢的,放在了她那丰满柔软的胸脯上,一股更强大的电流击穿着他的全身。世界已经停止,万事万物都化为虚有。他神醉的轻『揉』了起来,他们轻轻的呻『吟』着,他们紧紧的拥抱着,仿佛是要把对方的身体镶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他们的嘴唇印在了一起,他们的舌头缠在了一起,他们把手都伸进了对方的衣服里,抚『摸』着,『迷』醉着,衣服扣子也在一个一个的解着,一种燥热让刘志浑身充满了颤抖,他的大脑现在是一片空白,他喘息着用颤抖的手褪着朱兰的衣服,朱兰那洁白的肌肤散发着『迷』人的芳香,看着这『迷』人的小尤物,刘志像是一头发情的雄狮,正准备竭进全力把这猎物捕捉到手。沙发垫子在向木地板滑去火焰在急速升级,眼看就要把两个欲望的灵魂烧化掉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场暴雨来了,火灭了。
王英站在门口,目瞪口呆,而刘志更是惊恐的站了起来。朱兰疑『惑』的站起身来,边整理衣服边问:“刘哥,她是谁?”
刘志哪里还能回答的上来,只是一个劲的向朱兰使着眼『色』,朱兰好像明白了过来,走到王英跟前,说:“你是大嫂吧?我是朱兰,我们认识一下,好吗?”
王英两眼冒火,牙齿咬得“吱吱”响,朱兰甩了甩头发,对刘志说:“怎么,你就不能把我介绍给王姐。”
刘志是又吓又急,一再使眼『色』让朱兰走。朱兰看了看胆怯怯的刘志,又看了看两眼冒火的王英,叹了口气,说:“好吧,我走了,刘哥你真是窝囊。”说完,拿起外衣,摔门而去。
朱兰走后,雷电交加,刘志感觉到天塌了,地也陷了。他陷于绝望之中。正在他陷于无助之时,佳佳回来了。佳佳的到来,让雷雨骤然停止,屋内又恢复了平静。但是,一旦佳佳不在他们身边的时候,他和王英的天空又恢复了阴冷。
整个春节,刘志就是在这种惶恐的心情下度过的,不过,他也从内心庆幸王英及时地出现,否则,不知道现在该是什么样子,也不仅仅他觉得愧对于王英和佳佳,觉得还给这个家庭带来了严重的伤害,更令他震惊的是朱兰对情感的轻率。
那天事发之后,朱兰再也没有和刘志联系过。有一天,刘志打开自己的信箱,发现朱兰给他发了个电子邮件,信中说:
刘哥:
请允许我还叫你一声刘哥。
开始,通过聊天,我认识了你。我便深深的被你吸引,你是那样的博学多才,而我,就是一支刚刚会飞的雏鹰,我庆幸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