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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远沉默。
“听说你去留云居?”白霜儿又问。
程思远仍然沉默。
“仙雅姑娘长得很美么?你是不是为情所困?!”白霜儿追问。
“是谁告诉你的?”程思远睁大眼睛呵斥着。
白霜儿对他的震怒没有理会,“是谁告诉我并没什么关系。重要的是你该知道你要做什么!如若你真的喜欢那个姑娘,就把她娶到家里来,疼爱她,照顾她!一生一世只此一妻!从今往后不再往那些复杂的地方跑!那些地方对你的影响不好。”白霜儿说着这番话,心里却是疼痛难当,几乎落下泪来。
“那你呢?”程思远反问。
“嫌我碍事我就离开阿!本来我跟程家也没什么紧要关系。我成全你们!”白霜儿的话斩钉截铁。
程思远失笑,“成全?你这话说得倒像是程家正牌的少夫人呢。”他说着,走过来挑起白霜儿的下巴,白霜儿厌恶的撇开头,“哼哼,谁要做你的少夫人?你不过是个花心大少,谁稀罕嫁给你!先前是刘红英,后来是个章家小妹,现在是仙雅姑娘!谁知道没找上门来的还有多少?!”白霜儿越说声调越高,最后几乎是喊起来。
“哈哈哈”程思远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白霜儿对程思远怒目而视。“我的夫人,你是不是在吃醋?”程思远坏笑着,望着白霜儿。
“吃醋?我会吃青楼女子的醋么?再怎么说,我白霜儿总是个清白的姑娘家!”白霜儿忿忿的说。
忽然,程思远从背后抱住她,在白霜儿的耳边低语,“霜儿,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明白我的心呢!”
白霜儿心头一震,程思远这样亲昵的动作让她感觉心头狂乱,浑身发软,但是她硬着口气回了一句,“你的心,我没办法明白。”
白霜儿想挣脱,但是程思远沉醉在白霜儿的肩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我会让你明白的,霜儿!一生一世只此一妻!说得真好!”
第二十九章 遇刺
第二十九章 遇刺
白霜儿在屋里打着楞神,回味程思远那天说的那番话。突然,门外一阵嘈杂,“少夫人!少夫人!”春生疾步跑来,“啪”一下推开房门,“少夫人!”
“春生,你怎么这么没规矩!少夫人还在房里呢!”暖晴喝道。
“春生,怎么了?出了什么事?”白霜儿看着春生喘气又粗又急,仿佛跑了很远的路。
“少爷少爷他出事了”
“啊?!思远怎么了?”白霜儿焦急之下,一把抓住春生的胳膊!
“少爷少爷被人偷袭,受伤了!很重的伤!”
“什么?!怎么会这样?”白霜儿的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儿,“人呢?人在哪里?”
“正被店铺里的伙计送回来的路上呢。少爷让我先回来,告诉你一声,免得你被吓到!”
白霜儿浑身冰冷,她慌神了。她,该怎么办?白霜儿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使自己尽量平静下来。关心则乱,自己一定先稳下来。
“暖晴,去把床铺收拾好,一会儿少爷来了好歇着!”暖晴听了,马上转身出门。
“你去哪里?”
“去少爷房里收拾床铺啊!”
“不,让他住我这里。这样晚上我可以照顾他。”
“少夫人,您不是”暖晴不明白,少夫人不是一直拒绝少爷搬进来的意图吗?这会儿怎么又
“还愣着干什么?!去啊!”
“啊!是!”暖晴不敢怠慢。
那天,凡是看到少夫人跟少爷叫板那场戏的下人们,现在没有一个人敢再忤逆少夫人的意思。想想,现在连程府当家的二少爷都屈于少夫人的威吓之下了。总之一句话,如果少夫人很生气,后果一定很严重!
“春生,去,找人把少爷屋里的常用的东西收拾收拾,都搬到我屋里来。快!”白霜儿有条不紊的指挥着。
“碧箩,碧箩,”
“在,少夫人。”
“赶快去烧些热水,准备些布巾,要多准备些!”拜白府所赐,白霜儿有点了应对这类事件的经验。大少爷白彬每次在外惹祸受伤回来,白府的大夫人都是这样处理的。
“是!”
“安叔!”
“老夫在。”
“请大夫了吗?”
“回少夫人,请了。”
“是最好的大夫吗?”
“是的。”
“安叔,陈欣平陈公子前阵子回京去了?”
“是。”
“您跟我过来。”白霜儿快笔疾书写了信,封在信封里,递给程安,“安叔,这封信叫人送到京城陈府,要送到陈公子手上,要快!他来了,少爷和我才都能安心,明白吗?”
“是,小人这就去。”
程思远已经昏迷不醒,大夫正在查看他的伤势。“程少夫人,程少爷的伤在胸口,是剑伤。不是很深,也无大碍!只是,造成伤口的剑上淬有毒液,所以程少爷现在的昏迷应是中毒所致。”
“中毒?先生可能看出是什么毒么?”
“毒药不过是常见的蛇毒!要解除倒也不是很难。但当务之急,应该先把伤口里的毒吸出来,然后再用药,将程少爷体内的毒逼出来。”
“吸,吸出来?”
“是的,经老夫查看,大部分毒目前还被阻滞在伤口附近,估计程少爷意识到自己中毒后,已经自封穴道,阻止了毒素随血液流窜。”
白霜儿一咬牙,“好,我来吸!请先生指导我该怎么做。”
白霜儿话未说完,春生便抢着说,“少夫人,我来吧。这吸毒的人也可能会被染毒,少夫人这样做太危险了。”
“不,春生,让我来。我的命是他给的,如果可以,我愿意用我的命换他的!”白霜儿毅然决然。
“少夫人!”
“春生,别说了,就这样吧。你们都出去,人太多会妨碍先生的。”
第三十章 养伤
第三十章 养伤
程思远醒来的第一眼,就看到白霜儿满是担忧的脸。“思远,你醒了?”
程思远没有说话,他眨眨眼睛,算是回答。
白霜儿快乐的笑起来,“太好了。暖晴,暖晴,快,快去给少爷端药!”
不一会儿,药端来。
白霜儿用勺送到程思远嘴边,程思远别过头。
“怎么了?”
“药,很苦的。”
“当然苦,不然怎么治病?”
“我从小不爱喝药,怕那种苦味。我娘总是给我喝药的时候一并给点糖吃。”
白霜儿“扑哧”笑出声来,“想不到程家那么厉害的当家人居然怕喝药!暖晴,去拿些糖来。”
暖晴跑出去,好半天空着手回来,“夫人,府里没有糖”
“什么?!这怎么可能?偌大个程府连糖都没有。”
“少爷和您都不爱吃零食,所以府上本就不备糖块那些东西。厨房做饭用的糖今天刚刚好用完了,还没买来呢。”
“天!这日子怎么过的?唉,你去买些糖块来吧。”这可怎么办 有了!“思远,你先把药喝了,我有奖赏。”白霜儿笑着说,心里琢磨着现在居然要用这种哄小孩子的办法哄个大男人吃药!
“什么奖赏?”
“一会儿你自然知道。”
“不骗我?”
“决不!”
“你若是骗了我,下一碗药我就坚决不喝!”虽然程思远喝药的表情痛苦得连白霜儿都觉得仿佛那是世界上最苦的药,但是程思远还是乖乖的喝了。
“你的奖赏呢?”
“啊?!我”白霜儿的脸染上了一层红晕,不说话。
“你想赖皮?!”程思远嚷起来。
“干嘛这么大声?看来你的伤还是太轻!”白霜儿笑骂,“好了,我说过我不骗你的。”
白霜儿伏下身去,把嘴轻轻对在程思远的嘴上。本想敷衍一下就了事,没想到程思远突然用大手按住白霜儿的头和脖子,这个吻变成了这两个人的唇舌之战。
“呜呜”白霜儿想推开,但是顾及到程思远胸口上的伤她又不敢使劲,所以只有乖乖的被占了便宜。
终于,程思远松开了手,大叫道,“再给我来一碗药!”
“你别淘气了。药哪有乱吃的!”白霜儿轻叱。
“以后我喝药,你都要这样奖赏我!”
“不用了,我已经让暖晴去买糖了!”
“从现在开始,我喝药不再吃糖,我要吃你的小嘴儿!”
“今天这次是因为没有糖的特例!”
“那我今天喝药也算是特例!”
“你怎么这么无赖!”白霜儿喘了口气,她拿这样的他没辙的。
“小桐一直吵着要来看你,我怕你嫌吵,所以没让他来。你醒了,我去叫他!”白霜儿推门,却恰巧陆桐推门进来。“霜儿姐姐!”
“小桐,你远哥哥醒了,你去看看他。”
陆桐跑到程思远跟前,“远哥哥,看来你恢复得还不错啊!”
“嗯,还好!”
“远哥哥,你刚才说的那个嘴儿,是什么?”
“小桐!”白霜儿又急又羞,“你刚才偷听我们说话?”
“偷听,没有啊!不信你问暖晴,春生!你们俩刚才说话那么大声,我们都听见了!”
“什么?!这天呐!”白霜儿羞得要掉下泪来。
“霜儿姐姐,你要是生气,小桐不问了就是,你千万别哭!”陆桐焦急的朝白霜儿跑过来。
“哈哈哈,哎哟!”程思远刚大笑了两声,伤口崩开了!白霜儿和陆桐开始七手八脚的重新捆扎伤口。白霜儿使劲的捆着,不忘咒骂,“活该!让你笑话我!”
陈欣平赶来来的时候,程思远说自己的伤已经好了大半,但是还不能下床活动。陈欣平随即替程思远把脉,剑眉威轩,“咦?”随即,他就看见程思远背着白霜儿拼命的冲他眨眼睛。陈欣平会心一笑。
“陈大哥,他怎么样了?”白霜儿转过身来,捧着给陈欣平的茶水,紧张的等着陈欣平的回答。
“嗯他虽然刀伤见好,但是余毒未清,还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啊?!还不行啊?”
“还需要费上一些时日调养。”
“那可否请陈大哥告诉霜儿需要怎样调养,是不是有些该忌讳的东西我们没注意呢,要不然怎么拖了这么长时间?”
“这个嘛补一补,啊,身体还是太虚!还有啊,勿近女色!霜儿,明白吗?”
最后几句,白霜儿听得脸红心跳,可是细想想,她们之间也没什么阿。不过每回程思远吃过药后,自己会奖赏一个亲吻罢了,难道这也不行?!陈大哥还真是厉害,连这个都能看出来。
程思远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已经把陈欣平八辈的祖宗都问候了一个遍,嘴上却平静的说,“欣平,你想得可真是周到!”
陈欣平心里已经笑得不行,但是表面上不动声色,“朋友嘛,应该的!”
“陈大哥,他能吃鱼了么?我怕他伤口发,一直没敢给他弄。”
“鱼?噢,他能的。他现在什么都能吃的!”
“哦,那就好!”
“霜儿啊,就这样吧,我还有事,过几天来看他。”
“陈大哥,你吃过晚饭再走吧!”
“不了,你现在就照顾好思远吧,等思远好了,我再来叨扰!”陈欣平带着损友成功的愉悦心情大摇大摆的走了。
第三十一章 回忆
第三十一章 回忆
晚饭的时候,程思远看见了捧到眼前的小炖肉,炒荠菜和鲫鱼豆腐汤。鲫鱼里面的刺已经被白霜儿细心的剔掉,程思远嘴里吃着,心里甜着。饭后,程思远把安叔叫到屋里来,询问了府上的事情。安叔一一回报。
白霜儿突然想起一件事,“安叔,你去给少爷扯些布料来。我这些天都没什么事情做,想给少爷做几身衣服。单的,夹的,棉的都做两件。还有,弄些当年的新棉花来。”
“是,少夫人!”程安下去了。
白霜儿坐在床沿上,手上做着活计。程思远躺在床上,看着忙碌的白霜儿。自从他受伤,白霜儿每天亲自喂药,擦洗,给他做各种各样的可口饭菜。一个男人若能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呢?他昏迷那几天发生的事情春生已经告诉他了。想着春生向他描述白霜儿奋不顾身的为他吸毒,他心里就心疼得想哭。可他是个男人,他该用男人的方式去珍惜和疼爱眼前的这个女人。
“霜儿。”
“嗯?”
“跟我说说话,好吗?”
“说什么?”
“嗯,说说我们的新婚之夜,你为什么没有害我?我一直想知道答案。”
“娘说过,人活着,不能害人。尤其是害一个无辜的人!”
“就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
“那么你在白府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愿意告诉我吗?”
白霜儿沉默了一会儿,似乎犹豫着要不要说。不过她还是说了,“我是白家从来没被公开过的三小姐。我娘是带着我嫁给白老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