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纳奇被马踢了好几脚伤得很重,我已命令御医全天候看顾他,不会有太大
问题,他很快就会好起来。”
“我要去看看他才安心,我能帮得上忙。”她欲翻身下床。
“别去。”卡洛士压住她不让她起身。
“卡洛士,你在做什么?让我起来呀,我去探望纳奇,马上就回来。”她扭
动着身体。
“不,别去。”
依秀儿霎时停止扭动,脸色惶恐的问:“纳奇他……他是不是死了?”
“没有,没有。只是伤得很重。”
“卡洛士,纳奇因我而受重伤,我难辞其咎,所以必须去帮他疗伤,你了解
吗?”她定定地看着他。
“我了解,但是我怕你像上次帮我疗伤一样昏睡不起,如果出了差错怎么办?”
“哦,卡洛士。”她双手捧着他的脸。“不会的,上次是因为用血替你解毒
导致失血过多才会昏迷那么久,我想纳奇的伤不需要我割腕引血,你不用为我担
心,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极限,会适可而止的。卡洛士,不要阻止我,你不让我去
帮忙,我会不安心,永远存着罪恶感。”
卡洛士考虑了半晌。“你会适可而止,绝不勉强自己?”他向她要求保证。
“适可而止。”她承诺的点点头。
“好。”
一听他说好,依秀儿便要起身。
“别动,我抱你去。”
“卡洛士——”她有些不愿。
“要嘛,乖乖的让我抱你去;不然,就留在这儿,哪里都别想去。任你选。”
他的态度非常强硬,不容许她有第三个选择。
依秀儿没辙的对他笑笑,伸手圈住他的颈项。“那只好劳驾你了,我的爱人。”
“聪明的选择。”他回她一笑,抱起她往外走。
第九章
第一眼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纳奇,依秀儿的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地滑下脸
颊。
“纳奇,对不起……对不起。”她对着昏迷中的纳奇喃喃道歉着。
“天女,属下不才,只能为他做到这样的地步,无法为他做更好的医疗,剩
下的要麻烦你了。”御医谦让地说。
“谢谢你,若不是你施救得当让他活着,现在也轮不到我为他尽心力,请不
要误会我抢你功劳。”
“不,不,不,能再次见到天女显神迹是我的荣幸。”自从见识过天女为王
解毒,展现起死回生的神迹后,他对天女的崇拜及敬畏远胜于王,只是不敢明说
而已。
依秀儿不想浪费时间说些客套活,她再次诚心诚意向御医道谢后即为纳奇疗
伤。
纳奇的伤势在极短的时间内复元,依秀儿感到非常欣慰。自从嫁予卡洛士成
为巴达城的王后,她对巴达城的人民有着一份责任感,能为人民做事,她感到非
常有成就感及满足感。在她以前的世界里,她所感觉到的只有麻木及漠然,即使
是一条生命的重生,也不能令她感到喜悦。她常担心自己哪一天会突然消失回到
原来的世界,也常想或许自己的宿命就在此,落入这古国不就是天意吗?
“依秀儿……依秀儿……”卡洛士摇摇她的肩膀。
“什么事?”她问。
“看你精神恍惚的,叫你好几声都没听见,你太累了,我送你回房休息。”
“好。”她温顺的应着,因为她有事想私下问他。
当卡洛士将她舒适的安置在床上,她迫不及待地问:“卡洛士,如果有一天
我离开你,像来时那般突然的消失,你会不会想我?”
卡洛士乍听愣了一下,只接收到前半句,脑中一遍一遍的回响着“她要离开
我。”他粗暴地抓住她的手臂,面目狰狞地说:“你想离开我?”
“卡洛士,好痛,快放开,你抓痛我了。”依秀儿痛苦的叫喊,另一手使劲
地想掰开他的手指。
“你胆敢说要离开我?在我为你做这么多事,对你万般好之后,你还想离开
我?除非你死。”他抓得更紧,手筋一一浮现,似要将手中的小手折断。
“没有,没有。卡洛士,求求你放手。”依秀儿禁不起痛的哭喊着。
她痛苦的哭声钻入他耳里,打破了脑中的魔咒。他极速的松开手,但再快也
无法抹去依秀儿手臂上青紫的手印。卡洛士瞪着那紫黑色的手痕,不敢置信自己
下手这么重,他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他倾身想看得更清楚,依秀儿惊惧的躲开。
“依秀儿,宝贝,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你不要害怕,我不会再犯了,我只
想看看你的手臂,求求你不要躲我。”他的语气饱含悔意。他再次靠近她,这次
她没有避开,让他能顺利的握住她的手。“宝贝,对不起,请你原谅我,我不是
故意的,对不起。”他的唇在紫黑色的手痕上轻轻吻着。“原谅我好吗?”他企
望的问她。
她点点头,语带哽咽地说:“我没有要离开你,也不想和你分手,可是我怕
……”说着,她扑到他怀里大哭。
“宝贝,别哭,你哭得我心都痛了。你怕什么说给我听,让我为你解决。”
他环抱住她,柔声轻说。
她等到有了安全感才细细诉说:“我不是神,我和你一样是人,一个来自未
来的人,我因具有医护能力所以被派任参加考古队。我们用科学仪器找到你的陵
墓,当我们在陵墓内查探研究时,突然天摇地动,我不幸被落石击昏,醒来时已
身在你的世界中。若不是爸布和查打儿救了我,我可能死在沙漠里,现在也不会
和你相恋。
她苦笑了一下。“或许是天意,我来了,可是我不知道何时天意又要我回去。
在我的国家,我的族人因具有医疗天赋而被拘禁起来,每日的活动只有两项:救
人和繁衍下一代。我们不容易怀孕,就算怀孕了,生下来的小孩也不一定具有天
赋,只有是金发紫眸的小孩才有天赋,所以我们族群的人数很少,甚至有绝种的
可能。在那我什么都没有,没亲人没朋友,在这我有你。我不要离开你,可是天
意难测。但是你若因我可能无法给你子嗣而想离开我,我会走得远远的,不会惹
你碍眼。”她抬头望他。
卡洛士爱怜地抚弄她的头发。“我绝不放你走,就算要违抗神意也一样,不
管谁要带走你,都必须经过我的允许,而我绝不可能答应的。我们生死相随。”
“可是我若不能生育怎么办?我不要你去找别的女人,我没度量和别人共享
你。”
“依秀儿,我不在乎有没有子嗣,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真的?”
“真的。”
她好感动。“卡洛士,我会倾我一生爱你,绝不让你后悔。”
卡洛士笑得好温柔。“我心亦然。”他扶她躺好,看她倦极的容颜。“宝贝,
好好休息,我在你身旁陪你。”
依秀儿握住他的手,很安心的睡着了。
昨日因天女和纳奇受伤,庆功宴顺延一天于今晚隆重登场。太阳殿内觥筹交
错,载歌载舞,好不热闹。
阿布达宫留有少数人守卫,其他人全至太阳殿同欢,唯独蜜姬没受到邀请。
蜜姬和那妲百无聊赖的拿出珠宝把玩、擦拭,这些珠宝全是在受卡洛士王宠
爱时向王讨来的,有些则是他人巴结送来的礼。总之,不管来历如何,每样珠宝
的价值都不凡。
“小姐,这些首饰好漂亮哦,你看看我手上这一件,颜色红得真好看,耀眼
极了。”那妲手上拿着一只红色手镯,小心翼翼地用香油擦拭。
蜜姬用眼尾瞟一眼,目光回到自己手上,欣赏的看着戴在五指上的戒指,慢
条斯理地说:“哦,那个啊!新斯玛城进贡来的。进贡的人说这叫火云镯,是用
火云石的结晶琢磨出来的,听说价值连城呢。我记得这是有次跳舞讨王欢心时,
王大悦之下送我的。”
其实她心里可清楚这火云镯是新斯玛城进贡时她正好在场,第一眼瞧见爱得
不得了,硬向卡洛王讨来的。
“也不过是一只红手镯,我看不出它有什么珍贵之处,王送我时还真让我呕
了好一阵子气。”她用虚伪的口气说。
那妲放下火镯,眼光在桌面搜寻着。
“哦,小姐,你看看这个。”她拿起另一只镯子。
“这只也好漂亮,绿得像是出油哪,不用上香油就非常光亮了。”
蜜姬稍微转移注意力看了一下。
“那个也是王送的,说是从遥远的东方大国进献来的。这只绿手镯我勉强喜
欢,若不是王当时亲手帮我套上,我还不见得会收下。”她戴满戒指的手在桌上
翻找,从珠宝堆中挑出一枚宝石最小、最不起眼的戒指,以施恩的口气说:“喏!
这个给你。看在平时你对我忠心耿耿的份上,这就算是奖赏你吧。”
那妲看着桌上成堆珠宝,而她只得其中小小一个,心里很不爽,暗地里将蜜
姬咒骂得半死,但表面上她表现出很高兴、很感激的神情。
“小姐,你对我太好了。”她赶紧把戒指收入怀中,以免蜜姬突然反悔,这
等事不是没有过。
“那妲,你觉不觉得奇怪?今晚阿布达宫特别安静。”
“是啊,因为太阳殿举行庆功宴,大部分的人都去观赏表演。”
“庆功宴?王八成是打胜仗乐昏头,忘记通知我表演了。你,这贴身侍女怎
么当的,这等大事也没告诉我,幸好我聪明,察觉不对劲,还来得及赶去太阳殿
跳舞,不然错过了,王铁定怪罪于我。唉,自从王结婚之后就不再通宵达旦的玩
乐,日子过得无聊极了,也害我没有表现的机会。经过昨日你那手花样,那金发
妖女就算没死大概也只剩半条命,我必须趁这机会把王的心引回来。那妲,帮我
准备舞衣,我要好好表现一番。”蜜姬信心十足的开始对镜化妆。
“小姐,庆功宴上没有排你的节目,贸然出现不太好吧,而且……”那妲吞
吞吐吐地说:“天……天女没死也没受伤。”
“什么?”蜜姬像要吃人般张大嘴。“那妖女没死?!天杀的狐狸精,果真
是妖,连这样都害不死她。”她咬牙切齿。“原来庆功宴上有那妖女在,所以王
才没来找我去表演。可恶,可恶透了!那妲,帮我准备准备,我非要到太阳殿舞
上一曲,和那妖女比个高下不可。”
“小姐,你要三思啊。”
“啰唆!去拿舞衣来,动作快点。”斥喝着。
蜜姬装扮得妖艳非凡,打算使出浑身解数诱惑卡洛士王。
卡洛士坐在高台上观看表演,怀中亲密的抱着依秀儿,神情好不惬意。
“来,吃颗葡萄。”卡洛上把剥好皮的葡萄往怀中美人的嘴里送。“又甜又
多汁吧。”他伸出一根手指接住依秀儿嘴边溢出的果汁,再用舌头将手指舔干净。
“卡洛士,别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好丢人哪。”依秀儿害羞的握拳轻捶他
肩膀。
“小心手痛。”他握住她的手。
“不会啦,已经好了。你看,一点痕迹也没有。”她伸直手臂让他瞧。
“幸好没留下痕迹,若要我一直面对我在你手上留下的伤痕,我会愧疚死。”
他另一手在她雪白无瑕的藕臂上来回抚摸着。
蜜姬一踏入太阳殿,远远就瞧见卡洛士王正对那金发妖女的身体上下其手,
她冷哼一声,低声骂道:“不知廉耻的骚货!”根本忘了以前她和卡洛王在众目
睽睽下的调情行为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蜜姬频频深呼吸压下怒气,提醒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她是来诱惑卡洛士王,
而不是泼妇骂街当众出丑。
此时,表演恰巧结束,下一个表演节目是跳肚皮舞,乐师奏起前乐正待舞姨
们进场,蜜姬霎时闪身入场窜位,随着乐曲摇摆起舞。跳这场舞的正牌舞孃全愣
在一旁,对这突来的状况不知如何反应。
依秀儿聚精会神的观看表演,全然不知舞码已换,她对殿内正在跳舞的舞孃
的大胆装束及挑逗舞姿咋舌不已。
乌黑的波浪鬈发蓬松地垂散下来,艳丽的五官浓妆艳抹,尤其是那对眼睛,
画得真是色魂。舞孃身上穿着两件式火红色的中空薄纱舞衣,只堪罩住丰满的胸
部及下围,严格说来,几乎是等于没穿衣服。她的手脚指甲皆涂上红色蔻丹,并
在手腕及脚踝处套上数个银环,银环随舞动的身体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直
扣人心弦。
舞孃扭动的躯体配合手脚的比画,只能用“淫荡”来形容。
依秀儿环视一下殿内的观众,有人看得目瞪口呆,有人血脉偾张涨红了脸,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