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欢闶裁词焙蚓突岜凰币坏叮共恢朗撬傻摹U庵秩税。媸欠啦皇し腊 �
唐宋无奈的听着刘管家不停地絮絮叨叨,一句话也插不上。心中不禁暗想,难道是平时刘总管跟着王爷不发一言被闷坏了,所以才会逮着他说个不停?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平时如此精明干练的刘管家原来也有婆婆妈妈的一面啊。
唐宋的房间就在王爷寝室旁边的一个耳房,方便寒王随时传唤。
当天晚上,刘总管详详细细的给唐宋讲了他的职责。刘总管罗罗嗦嗦的讲了一大堆,唐宋即使已经困得上下眼皮相互打架,也不敢怠慢,毕竟寒王以后的衣食住行都需要他安排,要是出了什么闪失,自己的小命就交代了。
第二天一早,唐宋按照刘总管事先教的,准备好热水面巾,早早的在门口侯着。
听到里面有响动,唐宋推门进去,见王爷已经起身坐在床沿上,脸色阴沉的看着他。
唐宋心里七上八下,听刘总管说寒王起床气很大,稍微出了一点差错都可能惹怒他。于是唐宋小心翼翼的将脸盆放在架子上,不敢弄出一点声音。弄好以后才转过身躬身说道:“王爷,请洗漱吧。”
寒王冷冰冰的眼扫过唐宋,惊起他一身冷汗。过了一会儿,才听到寒王冰冷的声音说道:“你是谁?刘洪呢?”
唐宋奇怪,怎么寒王昨天才刚点了他,今天就把他给忘了呢?虽然奇怪,唐宋却不敢不回话,“禀告王爷,小人名叫唐宋,是昨天王爷钦点来伺候你的小厮。”
听唐宋说完,寒王似乎想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似的说道:“你就是昨天说故事的那个?”
“是。”唐宋答应着,心里的奇怪更深了。王爷年纪轻轻怎么还会健忘呢?
他不知道的是,寒王有严重的低血压。尤其是早上起床时,会有短时间的眩晕和健忘,而且烦躁易怒,所以才会脸色阴沉。
寒王洗过脸之后,脸色也好看了不少。早餐就按照刘总管给的菜谱,倒也没出什么问题。
吃过早饭,唐宋按照刘总管事先说的,在秋霜居若晴湖中的小亭子里安排好软塌轻纱,美酒鲜果,供寒王休息。没想到,寒王这一躺就躺了一天。
中午,刘总管派人送来了午饭。寒王中午吃的很少,吃过饭有躺回踏上,好像一座沉睡的冰山。
唐宋老老实实地站到寒王旁边,心中不禁感到有些无聊。这个时候如果有一本书在手中该有多好啊。
正当唐宋浮想联翩,一个冰冷的声音把他的思绪从幻想的世界中拉了回来。
“唐宋。”看似已经睡着的男人突然叫道。
“呃,小人在。”唐宋猝不及防,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说个笑话。”
“……是。”唐宋应着,脑子里苦苦的思索自己看过的笑话。但人常常是这样,越着急想就越想不起来。
过了半晌还没听见唐宋开始,寒王颇为不悦的问道:“唐宋。”
耳边知了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声让唐宋脑子里一片空白,悠然亭中凉风徐徐,唐宋却出了一头冷汗。
突然,唐宋脑中灵光一闪,赶在王爷第二次开口说话之前说道:“有了。王爷请仔细听这蝉鸣,是不是除了‘知了’的声音之外,还有“没有麻”和“赌了”的叫声?”
寒王听闻,凝神听了一会儿,果然听到唐宋说的两种的声音。不禁疑惑地问道:“怎么回事?”
见王爷不懂,唐宋不无得意地说道:“叫“没有麻”和叫“赌了”的两种小虫跟蝉长的相似,但是体型又比蝉长的小。说起来,它们前世还是夫妻哩。”
说起来,他们前世还是夫妻呐。”唐宋眉飞色舞地说道:“话说,从前有一对夫妻。丈夫好赌,但是逢赌必输。在他输了很多钱之后,他妻子不愿意了,把家里的钱全捏在手里,一分钱也不给他。后来丈夫也老实了一段时间。妻子见丈夫表现好,有一天就拿出了家里所有的钱让他去市集上买些麻。结果丈夫一拿到钱,就直接跑进了赌馆,没多久就把钱全输光了。”
“回到家他就骗他妻子说,市集上没有麻了。他妻子一听就知道他肯定把钱都输光了,丢下正在烧的饭不管,和丈夫打起架来。结果他们的房子着了火,两个人就被火烧死了。但是两个人死了还不罢休,又变成了两只小虫,每天都在对骂。丈夫变的小虫就总是在叫‘没有麻’、‘没有麻’,妻子变的小虫就骂他‘赌了’,‘赌了’。呵呵,是不是很好玩?”这个故事是唐宋刚懂事的时候,他的奶奶讲给他听的。一说起这个故事,唐宋就想起了小时候躺在奶奶怀里看星星的时候,所以一时也忘了对寒王的恐惧,笑呵呵的问他。
寒王脸上仍没有什么表情,但闭着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目光有些专注的看着唐宋的笑脸。唐宋被寒王看得心里七上八下,讷讷地说道:“这个故事不好吗?”
寒王见唐宋跨下脸来,突然感到有些不舒服。比起苦瓜脸的唐宋,他更喜欢看那个讲故事时眉飞色舞的唐宋。于是他说道:“再讲一个。”
唐宋见王爷没有责备他,不由得松了口气。信心一来,唐宋以前看到的故事就像凿开的泉眼一样哗哗流了出来。唐宋稍作思索,便开口说道:“从前有一个姓李的富人,他不仅肚子里没有多少墨水,而且为人蛮横无理。于是就有人嘲笑他说:你呀就是小孩子读的《百家姓》的第一句。他不懂人家在说他什么,于是就去学堂的老实那里请教。那个老师就说了:‘《百家姓》的第一句是赵钱孙李。这个赵啊是精赵的赵字(精赵在方言中有骂人傻瓜的意思),钱是铜钱的钱字,孙呢是小猢狲的孙字,李是姓李的李字。’老师讲完了,可那个人还是不明白,说:‘先生,有没有更明白的讲法’。老师就说了:“有啊。倒过来讲就明白了。”那人问:‘倒过来怎么说?’老师说:‘不过是姓李的小猢狲,有了几个臭铜钱,一时间就精赵起来了。’哈哈哈哈!好不好笑?”
故事刚说完,唐宋就像憋了好久似的哈哈大笑起来。寒王仍然没有笑,但看着唐宋笑得开心的样子,仿佛受到感染似的,面部肌肉有微微抖动的感觉,心里头似乎听到了“噼噼啪啪”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裂开了。果然,留这个小东西在身边的决定是做对了。
就这样,唐宋的贴身小厮生涯正式开始了。
在伺候的寒王两个多月后,唐宋逐渐开始得心应手起来。真是不干不知道,原来寒王并没有想象中的可怕。寒王几乎从不出门,也不见有人前来拜访。一天里的大多数时候,寒王都是躺着不动,或假寐,或着就真的睡着了。
吃饭穿衣都是唐宋随便安排,寒王从来没有什么异议。因为那一夜的折磨,唐宋刚开始觉得寒王是个荒淫无道的人,但是伺候王爷这么长时间一来,寒王从来没有找过人侍寝,看来他也不像是个欲念很强的人。
寒王现在唯一的爱好,就是喜欢听唐宋讲笑话。对此,刘管家也颇为惊讶,因为他从来没见过主子对什么事情有兴趣这么长时间。上一次引起寒王兴趣的事情就是嘴硬的王福,不过自从王福在床上叫出来之后,寒王就对他失去兴趣了。
唐宋有时候甚至会产生这样一种错觉,寒王其实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虽然他的年龄比自己大,身材比自己高,可是感情世界却是像沙漠一样一片荒芜。想起王福跟他说过的话:寒王没有人的感情。唐宋感到的不是害怕,而是心疼,他不知道什么原因使寒王的生活变得这么无趣。每天就这样睡觉、吃饭、睡觉,这样的人生恐怕是到了死也没有什么可回忆的吧?
唐宋是个好哥哥,从小到大唐宋就把唐琳捧在手心里,给唐琳扎辫子、捉蛐蛐、捏泥人、扎风筝一系列的事儿数不胜数。一旦唐宋想要去关心什么人,他就会全心全意的对那个人好。以前是唐琳,现在是……寒王闾丘霜寒。
唐宋伺候了王爷两个月,渐渐的不满于寒王日复一日的单调生活,心里琢磨着怎样才能在不触怒王爷的情况下,慢慢改变现在这种状况。
唐宋见寒王每天早上必会出现头晕健忘、烦躁易怒的情况,于是偷偷去了城里最有名的医馆——悬壶馆。从悬壶馆出来之后,唐宋已经大致了解了寒王“起床综合症”的原因和调理方法,一时间自信满满。
但是,第二天,当唐宋比以往早一刻钟进了王爷的寝室时,却又不由得犹豫起来。
悬壶馆的老医生说寒王之所以会出现这些状况,只要是因为气血不足和平时活动量过少所致。早上起床前用热毛巾擦手臂、脖子和脸,并按摩太阳|穴有助于减轻眩晕感。而且,如果想真正的改善这种状况的话,必须要加强身体锻炼,多活动才行。
唐宋端着蹑手蹑脚的来到寒王床前,见寒王并没有醒转的迹象。睡着的寒王和清醒时候的寒王有些不同,冷硬的线条柔和了许多,白日里挺拔的身体有些蜷曲,看在唐宋眼里就更觉得他像个孩子了。
唐宋将面巾在热水中泡了泡,拿出来拧干,但在做的时候又犹豫了起来。这招如果管用的话还好说,如果不管用的话自己就会触怒了寒王,搞不好连性命都会丢掉。
自唐宋犹豫间,手里的面巾已经凉了,而原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寒王突然舒展开身子,看样子好像要醒了。
唐宋见寒王不自觉皱起眉头,也不再犹豫,重新泡了毛巾,掀开寒王身上的薄被,拉起寒王的胳膊轻轻的擦了起来。左胳膊擦完了换右胳膊,然后是脖子,最后是脸。
等把大夫交代的部位都擦了一边,唐宋丢开毛巾,双手的大拇指按住寒王的两边太阳|穴,温柔又不失力道的按摩起来。
唐宋在这里兀自做的起劲儿,闾丘霜寒心里也像翻了天一样,有一股异样的感觉在他心中升起。
其实从唐宋一踏进房门开始,闾丘霜寒就已经醒了。他毕竟是比丘国堂堂的战神,不可能连这点儿警觉性都没有。
在他还没醒就进入他的人,唐宋是第三个,前两个就是他十五岁时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从心里讲,唐宋是他这些年来第一个他自己选的小厮,也是他伺候他时间最长的小厮。不光因为他会讲笑话,还因为他知道进退,从来没有做出什么让他特别反感的事情。可是这次唐宋在他还没醒就进入他房间,到底是打算干什么呢?
怀着静观其变的想法,闾丘霜寒继续保持这之前的睡姿。听到水声,也感觉唐宋向他走近,可是之后过了半晌唐宋都没有后续动作。闾丘霜寒不耐烦起来,稍微动了动身子,每天早上的眩晕感和恶心感就涌了上来。
寒王正皱着眉头和这股恶心感对抗,突然感到唐宋掀开了自己的被子。只差一秒,闾丘霜寒就忍不住要将唐宋一掌拍出去了,突然感觉一个湿润温热的东西擦上了自己的胳膊。
寒王不禁有些错愕,自从十五岁开始,自己的身体就再也没有被除了大夫以外的人碰过了。即使是大夫,自己也是让他们戴上真丝缝制的手套才能替他医治。
他很讨厌别人的皮肤碰到自己的身体时的那股恶心感,还记得十五岁时那两个浑身香气熏人的丫头脱光衣服偎在他身上时候的感觉,他一点都没有体会到那种所谓的“软玉温香”的感觉,只是觉得恶心,所以他重重惩罚了那两个丫头,并且不再让任何人近身。即使成年时候需要解决欲望,他也从来不找女人,而是让刘管家给他找男人来,并吩咐要“里里外外都洗干净”。
当闾丘霜寒醒过神来时,唐宋已经给他擦洗完毕,正在温柔的给他按摩太阳|穴。
唐宋的手并不太长,手指圆润,指腹饱满,指甲修剪的很仔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接触了热水,手指还是温温的,按在太阳|穴上非常舒服。其余四指有规律的捋着寒王饱满的额头,没有干过粗活的手仍然细嫩,摩过皮肤时摩擦出暖暖的感觉,经久不散。经过唐宋的一番按摩,寒王不禁觉得眩晕感和恶心感都去了不少,精神也爽利多了。
闾丘霜寒慢慢睁开眼睛,入眼便是唐宋专心致志的脸。唐宋的注意力都在给寒王按摩的手上,没有注意到寒王已经醒来了。闾丘霜寒也不急于提醒他,想多享受一会儿这种舒服的感觉,直到——
“啊!唐宋你在干什么?”一声惊呼打断了房间里原本静谧的气氛。唐宋听到身后传来的怒吼,同时也发现了寒王睁开的眼睛,吓得迅速把手收了回去,无措看了看一眼气急败坏的刘总管,又看了眼不紧不慢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