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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向着表向出发了。能让我穿上男子正装——束带,肯定又是规矩,不然越前也不会如此折腾我。
或许是穿搔取穿习惯了,今天穿的男装束带,说真的,无论是走路还是衣服的重量,都十分的轻巧、舒服。
要知道,男子的正装虽稍有繁琐,可与女子正装十二单衣想比较起来却是十分的轻松。因为女子的十二单衣穿起来更笨重,更难走,就好像我一样,穿十二单衣的搔取,不提裙摆我准要摔跤,那里会像此刻身上的束带一样,全身轻松不说,走起路来也轻巧、舒服很多。
折腾了一个早晨,等我缓慢来到表向御正间时,殿下的大臣早就全部跪好等待我到来了。我先是逐一接受众臣的朝贺,然后接受天皇的婚典。毕竟真宫理子王子是皇室的王子,天皇自是不会让王子受一点委屈,和损半点颜面,排场什么的都准备的很完美。
等一些繁琐过后,又是半天过去了,通过礼司的教父下,我要去奥御殿和御台所举行杯礼,所以我才又返身经过御铃廊来到奥御殿,走向举行婚礼的御对面所……
什么是杯礼,其实我也不知道,毕竟我也是第一次大婚,什么都不懂。而本该在今日出现的母亲……也不到场,因为她在我登上将军后,就再也没有半点消息了。
“将军大人驾到……”御中清脆、恭敬的声音在御对面所门口响起。
毫无迟疑,我抬步走进了御所内,跪坐在了主位上,而在我的左手下坐俯身跪着一位身穿白色婚服的男子。
我目不斜视的跪坐在属于我的软席上,连半点眼神都没舍弃给他……
“恕在下之言,在婚礼仪式结束之前,请不要看对方的脸,也请不要说话。”这时候,负责婚礼仪式的男子恭敬的出声提醒。
“是!”声音柔和、沉稳。
这是京都王子真宫理子的回应……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吧,我老实交代,真宫理子王子是历史上,也就是男吉宗的御台所,本来是叫真宫理子女王。但被我给调换了,噗。看到我的解释,谁笑,谁是坏银。
下面第一章是吉宗的男性朝服,看过漫画的都知道。第二张是大婚的图,是截的笃姬里面的。图片太大了,外面的相册又不能缩小,大家将就下。
☆、春宫图~
“行杯礼!”礼仪男子温和又言。
男中们上前为我和御台所的酒碟中斟上稍许米酒,此酒并非一口饮下,而是分别啜三口才啜完酒。行完杯礼后,便是照着负责礼仪人的话,我拿起方桌上摆放好的白色竹筷,各夹面前四碟小菜内的一些菜食下。
小菜就是平常所吃的萝卜、白菜、糖,这象征着夫妻的结合,有苦同当,有甜共享之意。
等我食完放下手中竹筷时,无意看向了左手边。在今天的婚礼上,御台所一身白色婚服,静静的跪坐在席位上,双手恭敬的叠放膝头。白色既是新生活开始的象征,同时也意味着原有生活的结束,一旦嫁进了妻家,那么他已经不再是皇室的王子,而是属于大奥,属于我的正室。我不知道此时的御台所内心有何想法,只见他张被胭脂水粉精心装饰的脸上,并无太多的情绪。他只是静静的跪坐着,乌黑清亮的眼眸微微低垂,带着似有若无笑意的唇角,微微勾起,无形间更是为他增添了一份温文尔雅的气质……
他……让我看不出些什么……
起身,离开,随着礼官的教辅,我来到中奥,在中奥的政间又接受了不同其他官员和旗本,而是各地大名的问候,祝贺。
又是繁琐的忙碌过后,大名退下,而我随着侍从来到寝宫脱□上的男性正装,换上一套紫色的男性小直衣,又经过御铃廊返回奥御殿。
婚礼仪式还在继续,我又回到了原来举行杯礼的御对面所,这时候的真宫理子早已换下婚服,穿上了属于他御台所的服饰依旧跪坐我的左手边。
只是,他身上的衣服,并不是十分的华贵。因为在我进入殿内,他俯身对我下拜的时候,我看到他后背上的镶金丝贵族花式外,衣服反倒显得有些粗糙。这些衣服都是滕波所准备的,难道滕波这么快就对御台所下手了?
诡异……按照滕波的个性,就算奥御殿财务紧缺,他也会为了幕府的威严,将御台所的衣物用最好的布料缝制,却不是眼前这般,并且,真宫理子王子从京都出发到江户城,他的陪嫁财务,在衣物上定然也会是最好的,绝对不会穿的如此朴素。
这其中到底又出了些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又或者是因为外面传我的人为如何,喜欢朴素,所以他早就掌握好了一切,刻意穿成这般,为的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眼睛微眯了下,不管如何,反正这御台所,我就没打算让他能安生的在大奥内舒服的居住。为此,我之前还特意剔除御台所的陪嫁侍从地上腊御年寄之位,安排一位武家人服侍他,然后还有滕波在一旁“指导”他,他的日子必然是好过不了多少。
反正,历代公家嫁入德川家的御台所,向来都是一个无用的摆设。
在叫做杂煮三献的仪式之后,外面的天已渐黑,而我的大婚也接近了尾声。我象征性的食用了些仪式必须要吃的杂煮三献,然后又是一声不吭的起身离开,这一次我可就没有再对他投去一丝一毫、或许是无意的目光了,而是根本就不再注意他。
礼节到此下来,总算可以让我松了口气,接下来事宜也派不上我的用场,自然闲了下来,算是有了空余的时间来处理今天一天压下的政务。倒是御台所,就有的好忙了,毕竟他昨日才风尘仆仆的到大奥,后宫那么多人,他也接见不过来。今天趁着大婚去接见也正好利用时间。
男装穿起来很舒服,所以我并没有立刻脱下,而是穿着小直衣忙碌政务,晚膳也未用。也或许是因为我今天大婚的原因,需要我主持的事情少了许多。等忙完的时候,室内的烛火已是通明,甚至越前什么时候来的,我都未曾注意。
“什么时候来的?”身为我信任的人,她有权直接面见与我。
“有一会了,见将军大人专心致志的忙碌,便没出声。”越前对我一笑,神色温和。
“是你太悄无声息了。”我将手中最后的的奏言放在面前的着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放松了下来斜跪坐在主位看向越前。
越前一笑:“今天可是将军大婚,其实这些事明天再处理一样,今晚是要早些洗漱,和御台所同床共寝,以尽夫妻之道!”
“他又不是非要临幸的内证之方,没必要一定要尽夫妻之道。”我本淡淡的语气一转冷漠。不知道为什么,越前的话让我心里很不舒服,她的话让我想起了早礼的不愉快。
“呵呵……这倒也是,是臣多虑了。”越前淡笑,片刻,似是想起些什么便又小心翼翼对我察言观色的道:“将军大人,今天是您的大婚,是不是气也消了,该放加纳大人他们出来了?”
“她喜欢大牢!”相对于我如今脱口而出的极其冷漠的话,却也少了些昨日那咄咄逼人的恼怒。
“这……”越前脸色一滞,似是不解我的固执己见,很快继续轻言:“你们怎会有隔日愤呢。昨天加纳大人语气的确是过激了些,也不顾您高贵的将军身份而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可是,她说的这番话想要维护的是谁,又是心疼谁,这一切想必将军大人比臣更清楚。更何况,朝中不能没有御用取次,很多事都等着她去处理,她这一去大牢,没了主事的人,一大堆的事情自然就全部压了下来,在说又没人比她更熟悉这些事物,所以趁着事情还未越压越多之前,不妨趁着今天如此喜庆的日子放了他们多好。”
“那就辛苦越前大人,暂时先管揽御用取次所有事物好了。”我依旧是不咸不淡的态度,用着不气愤,不恼怒的语气,回复了越前。
越前的话虽然在提醒我,阿菊是为我好。但是,我说过,既然做了朝臣,就算再怎么受宠,都是有个底线,触及了我的底线,显而易见要接受处罚。我这么做虽说是毫无情面的给她最严厉的惩罚,可又有谁说得清楚,这样处理方式,无疑也是在变相的守着她的安全。
况且她明明也知道,如果她要从牢狱里面出来,没人会扣押着她不放。只是,是她自己不愿意出来罢了。既然阿菊和三郎左都这么喜欢呆在大牢,那就让他们继续呆好了。
石头一样的硬脾气,较真的时候和我一模一样,她这是逼着我主动放她出去,然后将三郎左重新拉回我们两人之间的原点,但是,这有可能吗?
我想,没有可能……
我和三郎左的矛盾加深到现在,以致他昨天用那决绝的语气说的话,这个结果我已是预料到的结局了。勉强下去,对我和他都没什么益处,还不如趁现在在他还能理智通透的守住清明,快刀斩乱麻的放弃一切。其实,这样才算是真正的回到原点,至少我是这么理解的。
“哈?”越前怔了下,最后无可奈何的苦笑道:“难道将军大人要将我当陀螺用吗?一天到晚的转个不停,还得一人忙两人的事,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么。臣估计,这样的话,没几天您就可以给我为收尸了。而我的丈夫,一定会对臣的埋怨加重。”
“一人忙两人的事,哪里会有收尸那么的严重,你不要在我面前危言耸听了。何况,若是你丈夫埋怨,那就休掉埋怨你的丈夫,再娶一位好了,以你时至今日的身份,多的是美男要嫁你。”我伸手边揉眉心,边淡言。
头有些痛……
“将军大人,您……您这是何必呢。大家都各自退一步好了,臣去劝加纳大人,让她别固执下去,您也退一步,将处罚她的事作罢算了。”越前听完我的话,顿时语塞,过了很久才又劝言。
这时,我放下抬起的手,直视着越前问:“越前,你有没有觉得你和久通接触久了,连带你的性子都被她影响而开始转变了?从前你可是从来都不会去过问我或者旁人的半点私事,公正严明,清官一枚。可现在呢?虽然做事风格不曾改变,可看你现在,似乎对别人的事,尤其是八卦上,变得特别钟爱。”
要说阿菊八卦,那是幕府人尽皆知的事。而要说越前八卦,估计谁听了,都不会相信。但是,越前她现在就是越来越和阿菊像了,我真是不能想象,身边最得力的两位大臣,其中正常的一位最后也变的和阿菊一样,那我以后的耳边一定又多了一只不停嗡嗡叫的蚊子。
“这不正就是所谓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越前眼神闪了闪,她掩饰掉脸上的窘迫。
“你说的真在理,那你每天都和我腻在一起很多时辰,为什么就没学学我的长处呢?就会学阿菊的短处!”我对阿菊微微瞥了瞥嘴。她说的的确没错,人和人在一起久了,的确会染上对方一些脾气,不过我可不赞成她去学阿菊八卦。
越前似乎想起开心的事,眉开眼笑的了一下:“那是臣从加纳大人嘴中听得,人的生命中不能缺少八卦,不然活的也无滋无味。并且,将军大人您的风流史,您的八卦如此精彩,就算臣不想八卦也想期待后续……”
看吧,越前之前所说的都是废话,最后一句话才是她的心里话。看来,她也是想看我和三郎左最后发展到什么地步。
混蛋,我又不是小丑,有什么可期待,可供参观的?要不要我树立个牌子,上书:观我八卦者,一律上缴出场费!
“看来你也是欠罚啊!越前!”我不由好笑的无奈斥责了下越前,却并没有生气。因为这没什么可气恼的,她说的也是一个事实,而我也不是为一些小事而恼怒的人。
当然,当我愤怒的时候,那也是别人踩了我的底线,让我的忍耐度到达了极限才会如此,比如昨天的阿菊和三郎左……
“臣惶恐!”越前对我歉意的弯了弯身。
“好了,夜也要深了,你先下去吧。”我微微抬袖掩面,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其实我也好累,这两天因为阿菊他们的事,扰的我一直没休息好。而今天又是我的大婚,我一大清早就开始忙的和陀螺一样,从表向到中奥,中奥到奥御殿,然后再从奥御殿到中奥,再中奥到表向,偌大的宫殿,让我不停的轮流转,怎么吃得消,白天的时候我整个人走路走的脚都要抽筋了。现在终于忙完一切事,放松了下来后,才开始渐渐的感觉到困意的次次袭来……
“那将军大人,加纳大人这事……”越前虽知道我累了,可为了阿菊之事,又是一问。
“好了!你先下去吧!”见兜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