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笑……
现在呢?今晚我脱掉水野衣服,看到他没一丝伤害的身体时,我第一个念头想到的人也是他。他在与我第一次相见的时候,身上就已经带了许多的伤疤,还很丑陋。但是,那时的我还是为了自己的目的,再一次鞭挞着他,让他的身上的伤痕加重,更是留下用过重刑而无法消灭的丑陋伤疤。
他们都是男子,三郎左虽是京都官员的孩子,可最后却家破人亡,被迫流浪在外的落得一身的伤痕。水野虽是落魄的旗本家,可他们家却过得很温馨,母严父慈。
明明都是一样如娇花般的男子,却背负着不同的命运。如果他不认识我,如果不是我的自私自为,或许他现在会活的很好,根本不会受到我带给他的这么多的心灵伤痕……
无奈的苦笑……我和他还真的是一段孽缘……
我该拿他怎么办?怎么办……
翻来覆去,数着催眠的绵羊,我还是无法入睡,思绪万千的我万般无奈之下掀开了被褥,站起身,下定了决心,要去找三郎左。
这时候的天开始渐亮,散发着阴沉的亮光,仿佛正在尽力扫除阴霾,给所有人带来一丝光明般。
我站在门口,瞥了一眼天际后,才心中带着一丝忐忑的挪步走向隔壁。当我来到隔壁偏殿时,外面的光亮透着缝隙进入殿内,让殿内还不算漆黑,我摸索着来到三郎左的床榻前,跪坐了下来。
他很敏锐、警惕,肯定知道有人进入了大殿,还在他身旁看着他,也更加知道是谁在看他。可是,他现在的躺姿和我晚上和水野在一起时的躺姿一样,侧躺着,并且脸朝内,背朝外。
我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沉默着,而他也不曾说过一句话。很久,我看着依旧背对着我的三郎左,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想转身离去的想法,因为我害怕他说话,害怕他质问我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对待他。。
可是我强压下心中的那股思绪,微微的伸出手,想去碰触他。不,我是想去拥住他。但是,我的手还没碰到他的时候,他出声了……
“不要碰我!”切冰断雪,冷的毫无一丝情绪。
作者有话要说:三郎左和吉宗的误会玩大了~
真心的,这章真难写。我想写点肉,给大家尝尝荤。可是我写了了2K的H,然后又删了,因为和谐锐不可当,不敢写啊。捂脸,其实我最近很喜欢肉的,但是情况不允许啊泪奔。所以,大家到嘴的五花肉又没的吃了。其实我也很脸疼,今天为了这章,我写了几千字,又删了,写了又删了,最后才确定了这一章。
虽然时间迟了点,不过可以暂时满足大家。不过,谁要说我写的在手中发泄难看,我可是要拍飞的哦。
其实我也觉得有点雷人,但是下一章就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的了。捂脸,下章吉宗大婚哦,我决定了,让吉宗和御台所来一点肉戏,至于有多少肉,那要到时候看了。
☆、一种决绝
别碰我……
三郎左那冰冷的言语让快要碰触到他身体的手,硬生生的僵直在半空中,他说——不要碰我。
这是他对我所讲的……
是他第一次,如此疾言厉色,如此果断决绝的抗拒我!
心头涌上一股痛意,弥漫了整个胸腔,生疼的难受,我看着他,对着他决然的背影,在恍然看着自己伸出的手,最后只能无力的收回。
他,终究还是怨恨了我……
苦涩一笑,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我和他之间,根本不会有更美满的结局。从一开始我就一直在逃避,而他则果断的直追到底,毫不气馁,并且一而再再而三的迁就着我,不耐其烦。或许在他的心中,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包容对方的一切,哪怕对方对他做出一些伤人心扉的事或者话,他始终坚持如一。
现在?也许就是我之前种下的因果吧。
“或许我不该来的……”我自嘲的笑了笑,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因为此时此刻我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对三郎左言说什么,也不知要怎么面对他。要挽回吗?可我又该如何去挽回,至于挽回之后呢?
我不知道……
因为心硬血冷,我从来都不知道该去怎么喜欢一个人,一直以来站立在权力顶峰的我,总是不时的担心会有人成为我的软肋,成为威胁我的存在。所以我拒绝了一切企图接近我心底的男人。他成为我的软肋,现在只怕又是一个自欺欺人的借口吧。
三郎左依旧背对着我,依然没有回应我,就好似随意我来去一般。
转身,没有再去看他一眼的离开了偏殿,本来一直忐忑的心绪在回到自己的寝殿时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这一切都是自己自找的不是吗?根本不怨他丝毫。
“阿信,昨晚怎么应付过去的?要知道你不和水野同床,滕波他们会检查水野的身体,到时候查出你们没那个的话,会拆穿你的哦。”
我累了,所以早朝我交付给老中、大冈越前和阿菊去处理,自己在房内心不在焉的看着书架上的儒书。等早朝结束,阿菊就第一时间来找我,问出这番话,依旧是这么的八卦。
“我和他上~床了,该发生的我和他也全部发生了。”今天轮到三郎左值班,所以他现在在门外跪坐着,而我说这番话的时候刻意的响亮了不少,为的是让门外的他也能听的很清楚。
“什么?你……”阿菊似乎没料到我会承认的如此干脆,顿时吓得目瞪口呆。
“昨晚我和内证之方该发生的都发生了!”看到阿菊的震惊,我冷漠的继续重复这一句话。
“阿信,小声点,他在外面!”阿菊回神之际,也正是我说话间,她立刻惊吓的看向门口方向。
“他已经听见了……”我随着阿菊的视线看向门口处,无力一笑。
“你……”阿菊一瞬看向我,着急的问:“他是不是对你发脾气了?其实要是我是你,和别的男人同寝,我也会发脾气的。不过,三郎左虽然人很冷漠,但他对你的心可是一心一意的,我多少还是了解他的,所以我知道他心很软的,你去哄哄他就没事了。毕竟这个时代的女子,谁没有几个丈夫啊,更何况……你还是我们幕府的将军,后宫三千都是你的男子,临幸一个无可避的内证之方本来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我看了一眼阿菊,便转头继续看我的书,沉默着,不想言谈丝毫。
“阿信?”阿菊见我不理会她,她有些不解,急道:“又不理我!你啊,就是这个破脾气。明明一些可以解释清楚的事,你偏偏就是不愿意去解释,就算是委屈、受伤你都是一个人抗。阿信,抗了这么多年,你难道还不累吗?如今你已经实现了所有的梦想,该好好的对待自己了。还有,你根本就没去哄三郎左丝毫,不然我刚进来的时候,经过他身边也不会感觉到袭人的冷意了。你去哄哄他吧,相信我,他很好哄的。”
“把他调离在别处吧,经过昨晚的事,他继续在这里的话,会更让他伤心。”我目不斜视的看着书本,看都没看阿菊便言。
“你……”阿菊顿时气结,“我以为你已经接受了他,谁想到你还是一点都没变,依旧是这么的冷血。阿信……你是要逼死他吗?”
“他不会死……”本在装模作样看书的我实在装不下去,便随手将书合起,认真的看向阿菊:“一个人,不是只有爱才可以活的下去,那也可以是恨,无尽的恨,也是生存的筹码。”
他恨我,我也认了。
“我真是受不了你!”阿菊气的语塞,站起身:“你不去劝他,我替你劝!”话落,阿菊也不等我回答,急匆匆的离开。
我仿佛瞬间被抽空了力气一般,跪坐不住,慢慢的躺在了席地上。
三郎左……
“进来,进来!”
阿菊离开的时间不过几秒钟,很快躺在地上的我听到她的声音,就不由的坐起身,看向门口处。
此刻的阿菊连滚带爬的扯着三郎左,一路将他带到我的面前。
看着被阿菊奋力拉扯而导致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还苍白着脸庞的三郎左,我的心不由的抽搐了起来。
是痛……
“我把三郎左给带你来了,顺便也把门外所有侍从都赶走了。阿信,你就老老实实的把昨晚的事给一并诚实的交代了吧。反正我是不信你会和水野做出一些深入的事。”衣服也凌乱的阿菊,气冲冲的直视着我。
“解释什么?他是内证之方,也是教我床榻经验的男子,我和他只不过做了该做的事而已。”除了第一眼看的是三郎左,之后我便不再看他一眼,很冷静的看着阿菊,回答她。
“阿信!”阿菊怒了,生气的冲着我吼了一声。
“放肆!”我也刻意的装出将军的威严,怒斥着阿菊。
阿菊见我恼怒,却是紧抿着下唇,可她还是气愤不已,但似乎不敢在继续说什么。
“没有什么可解释的,都退下!”我怒视着阿菊,而后厉声喝道。
“不退!”迎着我的怒火,阿菊不退反进,却是倔强的反驳我。
“你简直是越来越放肆了!”之前若说我是装发怒,这次我可就是真的怒了。阿菊被我娇惯的,连我的话都开始不尊重了,以后还得了!
“呃……”这时大冈越前走了进来,见我怒火冲天,也似乎是察觉出殿内的气氛不对劲,便走上前,跪坐在我跟前又言:“看来将军大人又被加纳大人给气着了……”
“何事?”我知道越前是有急事找我,便直接无视阿菊他们,看向越前疑问。政事和私事,我在何时何地,任何一种场合都能分的很清楚。并且之前我也吩咐过,没有什么特别要紧的事,今天都不要来打扰我,所以向来听命的越前是不会这么不知礼数。
越前直视我道:“刚刚收到消息,京都王子已经到江户城边,很快就要到达大奥。将军大人,今天您就好好休息,放下一些烦心的事好了,毕竟明天会是您的大婚!”
“知道了!还有其他事吗?”我强压下怒火,冷冷的询问。
“药材的事臣已安排妥当,那些药商已经同意了下来,所以将军大人您可以放心了。”越前看了看身旁的两位,似是觉得都是自己人,便又直言不讳的道。
我思绪了下,道:“如此一来,却是很好。那你去安排一下,让全国全部开设药铺。”
“是!”越前对我点了点头,顿了顿,她看了一眼阿菊便道:“加纳大人,是不是要一同离去?将军大人可是被你惹怒了。”
“要走你走,反正我不走!”阿菊毫无半点礼貌,语气也十分不好的对越前。
“算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听多八卦了,对你们的八卦很感兴趣,你们聊,把我当空气就好。”越前以手做脚,挪步到角落淡定的跪坐着,似是已经做好了观望的姿态。
“阿信,你告诉他,告诉他,你明明是那么喜欢他的,却不知道要如何开口告诉他,才一直让彼此之间老是产生误会。”很快,阿菊便又接着之前的话继续对我开火。
被当着三郎左的面揭穿了我的心事,当即我的颜面就挂不住了,脸色发烫了起来。我的余光瞄到了她身边的三郎左。而他也正凝视着我……
他似乎也才知道从阿菊的嘴中了解了事情的真相,顿时眼中满是惊愕、惊喜、复杂的看着我。
而我只是余光瞄了他一眼后便收回了视线,咬牙切齿的怒视阿菊:“滚!立刻滚出去!”
先前不尊我的话不说,还不停的惹怒我,到最后更加离谱了,还揭穿了我的心中事。若是对着群臣,我或许可以伪装的如同最严肃的木头,可惜现在我面对的阿菊,一个最了解我的女人,一个最知我心事的好友,就那么毫无还转之地的将我所隐藏的秘密全部揭穿。我的脸皮有时候也是很薄的,比如就像现在。被击中了软肋,让我很不爽,却又舍不得罚她,所以就只能先让她离开我面前就好。
“我不滚!”阿菊十分固执的直视着我。
“你……”我顿时气的恨不得立刻起身,上前拍死她,可是我忍住了,咬牙切齿的又道:“看来你很喜欢这里,那你就跪在这里吧。”她不走,我走总行吧。
话落,站起身,提起裙摆就要走。
“且慢,将军大人……”这时候,观戏的越前淡然出声。
都已经迈出好几步的我又不得不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身后的越前,十分暴躁的怒道:“你还有什么事?”
“敢问,你们个个都气成这般,是因为他的事吗?”越前似乎已经在这段不清不楚,却意有所指的话题里找出了些目标头绪,顿时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