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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菊知道我的话没讲完,便沉默着等待我的再次开口。
“你以后男名改名叫加纳久通吧……”看了看阿菊我淡淡的出声告知她的新名字。
阿菊当即怔住?她眼中划过一丝不解,疑问的看着我:“为什么突然改名?”
“大奥中的动乱你也是心知肚明的,今天虽然解决了五郎太,但是大奥内的御侧用人间部却在今日侥幸躲过危险。故此,在我临驾大奥接受众臣朝拜的时候我会撤掉她的职位,那么就要添加一个官职,新的官职我名称为御用取次,主要的事务和御侧用人差不多。区别有一点的是只有你一个人担任。”我直视着阿菊回应她,片刻没等她开口我又道:“不过我先说好了,幕府的财政亏空很厉害,你的俸禄,恐怕会很少……”
幕府内的财政阿菊和我都很清楚,不是我不肯付她俸禄,而是我实在没俸禄付给她,如此也只能再次亏待她了。至于为什么要说再次亏待,完全是因为她做为我的侍卫,每月的俸禄我完全无视了她,除非她急需,不然、大概、基本她都没俸禄可领。所以她怕也是我们这些藩主内最可怜、最穷的贴身侍卫了。
阿菊听完我的话无奈的撇了撇嘴,她看着我笑道:“这么多年了,其实我早就忘记我还可以领取俸禄了……”说完傻傻的一笑。
“对不住了阿菊……”对不起,害的你跟着我受了这么多苦,我随着阿菊脸上傻傻的笑也嘴角微微勾起。
阿菊对我摇了摇头,很不赞成的话般:“这有什么对不住的,你我不是外人,我是你的朋友啊。”
朋友……我心中满是暖意,对,我们是朋友,我可以没有一切,却不能没有你——阿菊。
“那你就是答应了我哦,等那天到了我会当众宣布的哦。”我对着阿菊眨了眨眼,一脸温和笑意。
“你让我做的事我肯定都会答应。”阿菊也是一脸的温和笑意,笑看着我。
是啊,我每吩咐的任何事她都为我办到了,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我就静静的笑看着她,只是心中逐渐的充满了一个愿望,那就是希望她尽快能遇到一个深爱的男子成为她的归宿,这样她才会是幸福的……
“阿蜜,该试着谈谈情了……”想着不如直白告诉她,让她知道我其实很希望她能得到幸福。
阿菊本来在笑的脸顿时苍白,她似乎想起了一些不该忆起的往事。些许,她收敛神情讪笑着看着我说:“我还不想,等幕府局势安定些在说吧。”
““你不想,可我想你早点找到另一半……”我听后很不赞同的对她摇了摇头,停顿了下又语重心长的道:“这个愿望存在我心底很久了,从最初一闪而逝的念头到现在的期盼,时间与见证让我更加笃定你该找一个人陪伴着你,而这个人不应该是一直命令你做东做西的我,而是这世界上在一处等待你发现的某一个人,这个人可以不是美男,但一定要对你好,所以我不想你一直活在过去,毕竟曾经始终都是曾经,那是一个过去并不是一个现在,故此你也不要用幕府政治不稳的借口来推脱掉。因为幕府的局势我会控制的很好!”
她每天都为了我而忙碌,就算闲暇之余我们谈心时我也不会触及她的底线去翻过去的记忆,毕竟那段记忆并非是什么美好的,那种被心爱的人背叛、然后见到背叛她的人死去的感受,我能理解,但那又能怎么样呢?我是我,她是她,我清楚她心中的感受,她也清楚,可却还是无法释怀,不然这么多年来就算她是最穷的藩主侍卫,也一样可以娶其他大臣的儿子,可她没有这么做,只是因为她忘不了那男子,如同我忘不掉心底那个人一样的刻骨铭心。
阿菊一脸恍惚的定定看着我,她没有接我的话,只是眼中满是复杂。
“就这么说定了,给你一年的时间去寻得,如果一年之期过了你还是没有找到另一半那我就自行做主了。”我见阿菊一时无法言语,便擅自定下这个约定。尽管我的这番话对她有些威胁之意,可我只想为她好。
可能是我的声音让阿菊宛如惊醒的梦中人般看向我,最后她化为一声叹息,声音有些飘渺的低声道:“我可不想这么快就被你卖了,如果你要是在我之前找到另一半,我想,我会履行你这个约定的。”
“我当然在你之前,要知道,我只要进入大奥,后宫的三千美男可就都是我的了!”我见阿菊有些松口,便急忙接过话让她进圈套。其实刚刚的话说完后我的心里瞬间划过一丝自嘲的冷笑,拥有后宫美男“三千”,三千啊!外面的世界男人少的可怜,女人们连借种都要花昂贵的花费,穷人家更不可能找男人,一辈子都要孤身自养。而却在大奥后宫藏着身心健康的三千美男只供将军一人享用,真是可笑,将军只有一人,却拥有偌大的三千美男,难怪什么阴谋事都是从后宫先产生,那些人都是被关在大奥这样的金丝笼里扭曲了心智。想想他们,再想想鹤岗,也确实想得通的交错。
“三千美男又如何,没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纵然拥有也是一场空。更何况,你也根本不打算将那些男人占为己有。”
阿菊垂下了眸,这让听了她话的我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但听她话中所解,却是很了解我的,因为我也用了她之前的借口去妥协、去自我欺骗。所谓的三千美男,在我眼中只不过是三千个无用、只会在后宫玩弄权术为我添乱的废物。
“哎吆喂,我说阿蜜啊,你就不能少说两句话嘛!”如果我们两人一直很忧郁的聊下去到最后我们的情绪肯定波动很严重,所以我故作埋怨的贫愤盯着她岔开话题,后又言道:“反正我不管,我这一年之期是给你了,到时候时间到了,不管你有没有我都会替你决定的。”很笃定的告知阿蜜,一点都不给她反驳的机会。
只不过阿菊听完我的话时也没像往常那般反驳我,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沉默了下来。
“等等……”待我和阿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很久,她要休息时,我想起了我们对坐了许久都忘记言说的事,便忙叫住她。
已经站起身要退出室内的阿菊转身看向我,那刚一直有些郁郁的神情早已被她所收敛换为平常很平静无波的神色,出声询问我:“怎么?”
我伸手对她指了指她刚跪坐的位置,意思是让她坐下来。等阿菊坐在我面前后,我朗声出言:“守在门口的人全部进来!”毫无疑问我在向她介绍伺候我的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吉宗进大奥。谢谢大家的留言,有些事我也就在这里发发牢骚,真让我说出来,呵呵,实在难以启齿。不过,经过昨晚朋友的劝告,我打算把坑填满,虽然可能不会做到日更,但是请大家不要抛弃了我。
☆、登基之日
很快,守在门口的两位少年来到我们两人跟前依附在地。
我敛起之色换为面无表情的冷撇面前两人,冷声开口:“抬起头来!”
在我话音刚落,跪在我和阿菊跟前的两少年很顺从的抬起头,其中的一位就是我所要打听家世的男子。
我伸出食指指了指那位少年后便开口:“你们都下去吧。”
两位少年就算不知道我为何叫他们,但听到我的命令时还是很恭敬的退了下去。我看着有些不解的阿菊沉声道:“我刚刚所指的少年,就是要你仔细严查身份的人。”
“难道……”阿菊不知想起些什么眼睛猛的睁大,死盯着我惊呼:“你喜欢他?你不是喜欢三郎左吗?”
哈?瞬间我脑子有些眩晕,我完全败给她了,我话还没说完呢,这混蛋怎么就又那么笃定的口气擅自强加给我啊。还有我喜欢三郎左的事就这么明显吗?我明明只是对他稍许好感而已,好感啊,混蛋!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在这么严肃的时候这么八卦啊!”我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言说,“我刚想说的是,那个少年我打算让他去做上腊御年寄,所以家世我一定要知道的很清楚。”
“什么?”阿菊顿时一脸惊赫,仿佛听到了不得了般的事惊呼起来,“你说什么?你让他做上腊御年寄?”
耳边传来阿菊宛如咆哮的吼声,我都有些忍不住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了,不就是一个上腊御年寄嘛,她干嘛这么一惊一乍的。她这一吼,外面的那个少年肯定听到了这番话。
“干嘛了,干嘛了,不就是一个上腊御年寄,你有必要这么大半夜的鬼哭狼嚎的吗?”我没有因为阿菊的大声而埋怨她什么,相反很淡定的凝视着她。
“阿信,你知道不知道上腊御年寄代表了什么?你这样做的话,京都来的御台所肯定会恨死你的。更甚,这番作为传到京都,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当今的天皇本来就恨透了幕府,现在你才刚接手大奥,就给皇室王子来一个下马威,被传出去天皇绝对要没事找事来针对幕府了。阿信,政坛不稳,不能这么玩啊。还是老实的按照大奥规矩让御台所陪嫁的侍男来做上腊御年寄吧,反正上腊御年寄只有一个空头衔一点权力都没有,后宫还有滕波那老狐狸在,他们也翻不起什么风浪。”阿菊急不可待的对我劝说着。
我对她一笑摇了摇头,“我不怕天皇!当然你……”天皇对我来说只是个摆设,谁都知道。
“我当然知道你不怕天皇,可是幕府这些事你我心中都各自有数,在处理幕府事情的时候天皇插一脚,就算无所谓,但她们一定会将一些简单的事给弄的很复杂!”阿菊才不管我话说没说完就一口打断我的话,自顾自的苦口婆心的说着。
“你错了阿蜜,我要的不止是给御台所一个下马威,而是示威给公家看。要她们知道我们武家不是她们所想的那么简单,而这样的做法一来是控制御台所,二来是报复天皇心中一直想实现的公武合体。”我看着阿菊连连摇头,否认掉她的话。关于公家的很多事她都不知道,然我也没告诉过她,因为公家的事都是要我亲自去解决的,告诉了她,她也不能为我拿多少主意或者办多少事。我要她做的,就是替我监视幕府的一举一动。
至于天皇……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在我竞选将军的时候其实是她们最好插手幕府的时候,但是她们长久以来都胆怯幕府的势力,所以自以为是的以为将一位王子下嫁幕府帮我成为将军,妄想我就算最后不帮她们,也不会过问御台所过多事,毕竟在她们看来是帮助了我。真是可笑,她们失去了唯一一次可以插手幕府的机会,还想再翻身?接下来我会让公家输的一败涂地!让当今的天皇清楚的了解到,公武合体这种无稽之论终究只是一场虚幻的幻想!
“阿信,如果政局稳定,无论你怎么对付公家我都不会说些什么,可是如今这政局,你真心要要这样示威,真的对你百无一利啊。”阿菊虽听了我的话,但是她还是不赞成我的做法。
“放心,该如何去做我心中都自是有数,你就不用过问这方面的事了,只要着手去查那少年的家世就可以。”我收敛冷笑温和的对阿菊言道。
阿菊的担忧不是没有理由的,但是我敢这么做也肯定是有把握才会这般的,故此还是按照我的思路去进行的好。
阿菊张口欲言的看着我,有些无奈却再没说出反驳的话,最后她妥协的对我说:“那就按照你的想法进行吧。夜也深了,你先休息,我会着手去办。”
我对阿菊点了点头,然后目送着她走出我的卧室……
很多人其实都不是很喜欢安静、祥和的夜晚,因为黑色的夜能让人们记起心底中一些不好的记忆,比如受过的伤,爱过的人、做错的事等等。而我长久以来就一直很讨厌黑夜,因夜晚长长让我想起不该想起的事,然后会做一些奇怪的噩梦,这让经常夜不能寐的我很厌恶,但今晚跪坐在圆窗口处,抬着头仰望天际若有所思的我却第一次喜欢上了黑夜,喜欢上了那满天一闪一闪的星辰。
亦如我之前所料想的那般,阿菊仔细严查后告诉我,那少年是家臣城代家老久野氏的分家子弟——久野喜夫。家世自是不用说,久野家是纪伊藩的家老这一点就是一种可以信任的肯定,而从阿菊嘴中所言的性子,平日里做事稳重、寡言少语,这也是我所需要的一种,只看不做声在大奥内最基本具备的就是如此,所以当下我就让她安排好等御台所只要进入大奥便公布久野喜夫为上腊御年寄。
时间从来不曾为谁所停留片刻,在去增上寺参加完葬仪的第三天,大奥内一顶带着不同纪伊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