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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一个同是落魄旗本的青梅竹马恋人,叫做阿信,是个很美丽动人的少女。从打探来的消息中还得知,他经常给配不种的女人免费配种。”阿菊跪在室门口恭敬的对我说着她打探来的消息。
青梅竹马?我听完小小惊愕了下,那我不是棒打鸳鸯吗?
“小姐……”阿菊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顿了顿又说:“我还打探到这个水野佑之进根本就没有许配人家。他的母亲一直给他介绍大户人家的小姐成亲,但是他不肯。听说是考虑到他姐姐还没娶夫就不愿意。还有,他和阿信两个人都是互相喜欢的,但是他们到现在还没有表露心声,不知道为什么。”说到最后阿菊的声音带着好奇。
那这不就是典型的爱在心里口难开嘛。我了然的点了点头……
因为赤面天花的影响,让男人稀少也更加的珍贵,所以女人们找男人都要花钱。而女人们找男人多半是想要多生一点孩子,多添一点男丁,有了男人就可以卖钱解决家庭困境。可他呢,不收钱还不说,还免费给女人配种,还那么关心他的姐姐,他看来是个心地不错的少年。
“小姐,接下来怎么办?”阿菊低声询问。
指尖在面前桌案轻轻的敲着,我在思绪现在该怎么办?他可是我要送给大老的礼物。如果强行带去给大老,就他那性子估计会出手伤人。如果就此罢休不送的话,那就是食言。
嗯,食言就是不守承诺,这是身处在这个位置最不能犯的一个错误,所以只剩下一个结果,那就是无论使用什么办法我都要让他心甘情愿的去侍奉大老。
“我饿了……”我抬眸看向阿菊说着前后不搭的话。
“哈?”显然我的话让阿菊不解,但她也在最短时间内回神退出了偏室……
旗本,落魄,我微皱眉头想着,看来需要派阿菊与水野佑之进的母亲谈一谈了。既是男子也到了该嫁的年纪,大老又是幕府最高官职,其他大臣的孩子想进大老的门都无望,让一个落魄的旗本子弟进高贵的族门,水野家该觉得这是一项荣耀,毕竟在整个日本没人敢得罪幕府。
“小姐,你最爱吃的芋丝糕。”阿菊的口气有些喘,似是很匆忙的将这些备好端来。
“阿菊,我记得寺社守卫三浦肥前守有个女儿,向来以貌取人,只要有几分姿色,就算有再多缺点她亦会视若无睹,对不对?”我脑中想了许多别官员的女儿,最后选定了三浦肥前守。原因就一个,那就是她家的官职不小,还特别花心、爱美男,用她的名义来试探一下水野家的意思也不错。
阿菊想了想后肯定的看着我说:“是有这么一个人,在众官家她算是极品了,视美男如命。”
“好,你去一趟三浦肥前守府,跟他们通知一下我要用她的名义找一个人。还有,通知完后,你去水野佑之进家拜访一下,告诉他的母亲,就说三浦肥前守家的千金看上他的儿子,要娶他。你只通知,不需要逼着他们立刻答应,因为你家小姐只是想试探一下,你懂?”我看都没看阿菊端来的糕点,只盯着她诉说我的计划。
阿菊是个聪明人,当即懂了我话中的意思,“阿菊明白。”说完她就要退下。
“阿菊……”我叫住了要退下的阿菊,眼神转冷又说:“不要让三浦肥前守告诉别人你去找过她。如果她把你去找她的事情告诉别人,那么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杀!
“是!”已站起身的阿菊当即神情十分严肃,对我行礼后便无声退下。
这时,阿菊刚走,我也拖着华丽的长袍起身走到室外,站在阶梯上抬头看向天空,却发现阳光非常的刺眼,更让我感到十分的不适。
从大目付哪里得到消息,三支分家的藩主全部已到江户别院,就等明天进大奥与众臣商讨将军一事。
想起明天会再次见到已很久都没见面的两家藩主,我心中有点兴奋。兴奋,当大部分家臣推举我当将军的时候,女强人德川五郎太会是什么反应……
作者有话要说:想看我的其他文请戳专栏;请收藏一下专栏: 神之契约
有什么看不懂的可以留言告诉我。我会为你们度娘去解答。还有这个大奥是 男女逆转大奥 女将军,男后宫的
☆、刺杀风波
夜,本该是每个人都该沉睡的时刻,但我却并未入睡,而是坐在别院看着面前的水轮发呆。
我在等一个人,那就是侍卫阿菊……
“大人,夜深了。”
依旧是那个害羞侍男的声音,我缓缓转头看向他,借着烛火很清楚的看到他闪烁着异彩的眼睛在盯着自己。按照规矩,没有我的允许,他是不能抬眸看我。显然,他忘记了这条家规。
“你今年几岁了。”我淡淡问出声。
侍男怔了下,又忙惊慌的低头恭敬道:“十六……”
他似乎才察觉出不该显露的行为,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你去看看阿菊回来了没。”他如此的稚嫩,不应该成为他家族中的牺牲品。
“是。”侍男话落恭敬的朝我行礼后默默离去。
我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晃了神,至今都不知道他是谁家的孩子。因为在我的别院内,很多侍男都是臣子的孩子,谁会那么清楚的记得清他是谁。除非,我对他感兴趣才会问及他的身份。
不过,回神后我在纳闷,阿菊不应该这么晚了还未归来,难道她又偷偷跑去娼馆了?一乱想,就想到了这个因素,当然,我的脑中立刻想起很久以前,她爱上一个娼妓而发生的狗血故事。
那个故事的结局就是阿菊深爱的娼妓跟着别的女人跑了。阿菊为娼妓伤心欲绝时,还四处找寻他的踪迹,最后人是找到了,可惜他已差不多渐死。因为那人全身火红,染上了男人都害怕的瘟疫,最终死掉。
阿菊虽杀人如麻,但对于那个娼妓却始终爱在心底,那男人死后,她并没有让他惨死大街而是花钱埋葬了他。
那件事过后,阿菊曾一度不振,每天见我都一身酒气、邋里邋遢,办事还经常拖拉。最后我气的将她关进水牢饿了她十天,期间我不断的开导她,她才逐渐走出悲伤重拾坚强,这时我才将渐死的她放出来。
从那以后阿菊恢复了往日的效率,办事干净利索。只是时至今日,让她办个小事都回来这么晚,心里总是有些微的不安。
过了许久,我刚想站起身回房不等时,阿菊却快速的走向自己,在她的身后还跟着那个稚嫩的侍男。
“小姐!”阿菊来到我面前俯身跪下行礼,行完礼后她转头看向身后跪着的侍男冷声道:“你怎么跟来了,退下。”
侍男这时候抬眼看了我一眼之后急急忙忙退下。我看着那个背影显得十分淡薄的侍男离开后才淡淡道:“说吧。”
看着阿菊严肃的神色,一定出了什么事。
阿菊挺直脊背直视着我沉声道:“水野佑之进拒绝嫁入三浦肥前守家,他母亲也顺着他。另外,我在回来途中遇到永野公子,他让阿菊告诉小姐,五郎太打算行刺小姐!”
行刺!我紧锁眉头回视阿菊,“他有说什么时候动手吗?”看来,五郎太这个女人终于按耐不住要对我动手了。
而对于水野佑之进的试探,我的心里也有了些了解。他不是个贪图富贵的人,这下我就要再想别的法子了。
“这些公子倒没告知,公子只说五郎太在他那里大发雷霆辱骂小姐,之后就去安排适合人选行刺……”阿菊说这话时,眼神带着杀意。
那就是行刺日期尚未决定,这下倒是防不胜防了。不过,明早就要进大奥,五郎太如果不笨应该在今晚来行刺我才对。如果错过了今晚的时机,明早在大奥商量出将军人选的话,那她可就迟了一切。
她现在眼前有两条路来走,一来是今晚刺杀,二就是在明天阻止我成为将军候选,当然,还有一条不太可能的猜想,就是她打算等我登上将军来刺杀?
否定,今晚时间太紧急,不太靠谱,明早朝上阻拦,朝中都是我的人,更加不靠谱。那么她就是没有机会刺杀。
“你今晚严加防守。”我思考后对阿菊开了口。虽然所有分析都让我知道她根本拿我没办法,可是刺杀的话既然说出来就必须有所防备,不能大意。
“是!”阿菊当即作出回应,“那阿菊去安排一下。”
我对阿菊点了点头,但等她刚走了没几步,我想起了永野就叫住了她。
“他……还好吗?”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知道自己的脸色肯定很窘迫。我除了在阿菊悲伤时安慰过她一次后,就没对任何人有过主动的关怀。
我的性子太过薄凉,阿菊是这么形容我的……
“憔悴的不成人形……”阿菊眼神深深的看着我,顿了顿后又开口:“阿菊知道小姐不容易,但是,如果真喜欢永野就娶了他,给他一个归宿……”说罢,她再次弯了弯身行礼离开……
给他一个归宿吗?我顿时因为阿菊的话而神色恍惚……
忘了昨晚是如何回到房内,如何入睡。只是当第二天醒来时,我才明白,阿菊所说的归属是何等意思。
但是,我曾经告诉过自己:我的道路是单行道,返回是耻辱的。所以,连我这个都没归宿的人,又如何给永野一个平淡的家?
何况,我的人生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不平凡,他想要的归宿并不是我能给的,除非他能握住我那双不曾被任何人握住还沾满了鲜血的手……
朝服一层层的穿起,乌黑的发丝绾成复杂的藩主发髻,套上藩主那身华贵无比的和服外袍后,我手握折扇走出卧室,去向大奥……
“护驾!”
轿子忽然摇晃,我听到了阿菊冷静的声音在轿外响起,还有,拔刀的声音。原来五郎太是打算在这里刺杀我吗?只要不让我进入大奥,没有出现在大奥,那么大奥的商讨就不能进行,她——真是用心良苦,打的好算盘。
手轻轻拉了一下轿门,透过门缝,我发现离开别院时天还没亮,现在过去了那么久还是有些阴沉,想来今天注定不会是一个令人满意的好天气了。
很快,外面就听到了刀碰撞在一起的声音,还有蔓延开来的淡淡血腥味,终于打了起来。我合上双眸平静的等阿菊解决他们。而五郎太,绝对不会料到我会提前知道她的动机。
“公子……”阿菊震惊的声音在刺耳的刀声中变得尖锐。
坐在轿中的我瞬间睁开眼眸,公子……永野左木……我的心隐约感到不安,他怎么会来到这里……怎么会?
“吉宗,如果你不出来,我就杀了永野左木!”
五郎太的声音……我握着扇子的手紧了紧,她发现了永野?不应该的,那么多年,她一直都蒙在鼓里,为什么会在最后一天知道?
这其中到底出了什么差错?
此刻我心绪十分的不宁,只是五郎太既然敢正大光明的出现在我面前,那我也就没有理由躲避。
拉开轿门,我下了轿子,浓重的血腥味当即扑鼻而来,我借着烛火扫了一眼遍地的尸体和拿着正在滴血双短匕的阿菊后,才看向站在不远处同样穿着藩主服,长相十分年轻美丽的五郎太,她此刻用满含杀意且带着恨意的眼神死盯着我。
我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又看向站在她身边,脖子上架着刀的永野左木,此刻,他真的非常憔悴,一向梳理很漂亮的发髻蓬乱无比,那漂亮白净的脸早已红肿满是巴掌印,那华美的和服已破破烂烂 ,流血的肩膀,□的白皙胸膛……
心中涌起一股愤怒,手中的折扇瞬间握紧,我怒视着五郎太。她竟然敢这样对待永野,不可原谅!
“愤怒了?为了一个男人你竟愤怒了?”五郎太咬牙切齿的冷笑着,而后大声又道:“该愤怒的不是你,而是我。如果不是我的部下看到他见你的亲卫,我都不知道身边还卧着一只伺机咬人的狗!”话落,一把揪住永野的头发,扼住他的喉咙……
永野左木看到我出现的时候,那本平淡的眼神泛起涟漪,最后见我愤怒,他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微乎其微的微笑。
他知道我在乎他……
“你放开他!”我终还是不能让内心的怒火平息,还是为了他而开口。虽然我知道,这样做会被五郎太抓住软肋,可是我还是开了口。
“放开?”五郎太仿佛听到了一件可笑的事情嘲笑着,“放开他可以,只要你就地切腹,我就放了他。”
这时,被扼住脖子的永野左木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声音,那就是,不。
切腹?五郎太她还真毒,竟想用永野左木来要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