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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一时间无法确定发出声响的人是谁,不过应该只是去装个水或上楼晒个衣服吧,说不定声音很快就会消失的
怀着这样的想法,初九再次将棉被拉高覆住自己的头顶,准备把身体埋进被窝之中,但是才缩了一会,她又忍不住将被子唰地拉开。
轻微的脚步声依旧在门外响起。
啪哒啪哒……啪哒啪哒……
彷佛是有人延着中间的走廊来回走动,鞋底在地面拖出不干脆的声响,轻轻地刮着初九的听觉神经。
初九有些烦躁地抓抓头发,就算是为了消磨装水的时间而在走廊上走来走去,也未免太久一点了吧。
一双眼紧紧盯着门板,彷佛要将门烧穿一个洞似的,初九发觉自己的耐心正逐渐减少中。
在门外的人是谁呢?初九第一个就把住在二楼的严泰给排除了,毕竟他那里连厨房都有了,又怎么可能会为了装水而特地上来。那么是岑洁?还是何大哥?
脚步声继续在外徘徊,轻缓的声音就像是没有停间过。
啪哒啪哒……
啪哒啪哒……
那种像是刻意放轻,却又无法完全消去声音的脚步让初九的眉毛越皱越紧,顾不得自己已经准备就寝,她干脆从床上爬起来,将两只赤裸的脚套上毛绒绒的室内拖鞋,故意在地板上踩出重重的声响。
如果外面的人是岑洁的话,她一定要抓来用力念上一顿。
初九穿着拖鞋发出声音地来到紧闭的门板前,她竖耳倾听外头的动静,可以听见那细碎的脚步声似乎正从另一端走来。
越来越近,近得让初九的心底浮现一种错觉,那脚步的主人正走向自己的房间。
啪哒……啪哒……脚步声终于停止了。
从方才的声音判断,初九可以察觉那个发出声音的人应该是站在她的房门外,因此就在脚步声停止的时候,木制的门板也在同一瞬间被初九用力打开。
…
今天终于把版面整理好了 OTL
顺道帮秋彼岸它们加上系列名字
因为刚改名成亡者,所以还是习惯叫它秋彼岸 囧
租屋守则…19
「岑洁,你够了喔!这么晚不睡觉在做……」
后端的两个字还含在舌尖,初九蓦地睁大一双眼瞪着外面。
微凉的空气因为开门的动作溢入房内,轻轻地抚上初九露在衣物外的四肢以及后颈,在那双瞪圆的眼睛里头,只看见长长的走廊上空无一人,日光灯亮得刺眼的光线落在磁砖地板反射出一片苍白。
初九张着嘴巴,她觉得细密的冷汗似乎正从后颈缓缓渗出,将她的大脑瞬间冷却。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有脚步声停在她的房前,但是为什么门一打开,却什么人也没看到呢?初九吞了吞口水,她的手指紧紧扳在墙边,强迫自己探出半个身子看清走廊上的动静。
然而除了偶尔划过窗外的机车引擎声若有似无地传入之外,整条走廊安安静静,像是陷入了沉睡一般。初九的眼角瞥见对面的303房早已熄了灯,门缝下透出黑暗。
不是岑洁!这个认知让初九的心脏近几乱了序地狂跳起来,她深呼吸了几次试图缓和内心的不安,但是方才在门外清楚传来的声响却仍是在她的脑海中回荡。
然后又是一阵脚步声响起。
啪哒啪哒……啪哒啪哒……
初九像是受惊似地瞪大眼,尽管理智告诉自己要赶紧进房,但是有些僵直的脖子却不受控制的往另一边转去。
「你站在外面干嘛?小孩子这个时候就该去上床睡觉。」彷佛是带着不悦的声音从楼梯口敲了下来。
「何、何大哥!」初九看着走下楼梯的瘦高男人,有些结巴地开口叫道。
「怎么,一脸见鬼的表情。」何劲草眯起一双略微凶狠的眼,视线像是不经意地扫过初九的双脚。
稍稍放松手指扳住墙边的力道,初九垮下肩膀,眼神不安地游移着,最末还是拉到男人的身上。「没有啦,只是之前有听见脚步声,所以才想看看是谁……」
「那应该是我。」何劲草的回答让初九讶异地扬起眉。「刚刚想抽烟,就跑出来外面晃了。」
「呃、在走廊上一直走来走去?」初九小心翼翼地问道。
「想事情不行吗?」何劲草撇了撇唇,仍旧是不带修饰的粗暴口气。
「不、我没说不行……」初九讷讷开口,不经意之间似乎瞄见何大哥的眼底有抹异光窜过,想要再看清楚一些,却什么也补捉不到,因此初九只能当成是自己的错觉。
「那还不快点进房间去睡觉。」何劲草抬了抬眼角示意,那双如同犬科生物的眼在夜晚更显得让人心惊。
尽管心里的困惑仍未散去,但是初九来不及提出问题,就被对方凶狠的眼神给瞪进房里,在右手迟疑地掩上房门的那一刻,初九并未见到何劲草瞬间锁起的眉头。
那双黑色的眼像是在盘算些什么。
租屋守则…20
怀着不解而爬上床的初九瞄了瞄被她上了两道锁的门板,最末还是决定放弃思考地闭起眼睛。
早睡早起身体好,好吧,虽然现在一点也不早了……
初九无奈地叹气,放任自己的神智进入漂浮状态,整个房间内隐隐约约只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轻缓的节奏彷佛是海洋带来的潮水声一般,将初九的意识哄得昏昏欲睡,手指头有些疲软地搭在被子上。
当睡意大举入侵之时,初九的耳朵只能依稀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心跳声,还有……
初九的神经骤然紧绷,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曲起手指揪住被子。如果可以,她真希望她的耳朵只是因为疲倦而产生幻听,然而初九确确实实地听见了那犹如梦魇般的声响。
啪哒啪哒……啪哒啪哒……
像是被人特意放轻的脚步声响了起来,彷佛在逐渐逼近初九的房间。
啪哒啪哒……
初九咬着下唇,硬是压抑住快要冲破身体的颤抖。如果说初九的心里还在对何大哥的那番话存有疑惑,那么此刻她已经可以大力推翻方才的说词。
细碎的脚步声依旧在肆虐着初九的听觉神经,她只能蜷起身体,像是拼命地要把自己缩进被子里。
那个声音!那个声音!初九无法控制开始发颤的手指头,从背脊一路攀爬上去的寒意几乎要让她晕眩不已。
啪哒啪哒……啪哒啪哒……
再也不是带着距离感的脚步声了,这一次,初九清楚听见那个声音正在她的房里徘徊着。
一步、两步……鞋子在地面拖动的声音越来越近,彷佛下一秒就会来到床边。这个想法让初九的心脏顿时紧缩一下,有种快透不过气的感觉侵蚀着全身,她惊恐地躲在被子里头,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混着脚步声,吵得要让大脑爆炸。
啪哒啪哒……啪、哒!
轻微得像是要刺穿耳膜的声音骤然停止,回归一片宁静的空间充斥着诡谲的气氛,初九觉得她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
掀开被子?或是不掀开?两种截然不同的想法在脑海里进行拉锯战初九颤着手指想要将棉被偷偷拉开一角,却始终没有勇气动手。
如果掀开被子看到有人站在她的床前该怎么办?初九不认为她的心脏可以承受这样惊悚的画面,光是想像就让她的胃觉得如同被倒入一桶冰块,凉得使人发寒。
初九驼鸟似的把身体又缩得更小,最好可以让她从这个房间消失,但是想归想,初九还是只能心惊胆跳地注意棉被外的动静。
脚步声彷佛是蒸发一般,尽管初九拼命竖耳倾听却什么也没听见。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原本紧绷的神经再也无法抵挡倦意的来袭,在一阵恍恍惚惚之中,她的意识终于被黑暗吞噬。
租屋守则…21
早上醒来的时候,初九几乎是靠着意志力强撑住大脑来到学校,不良的睡眠品质是造成她今天萎靡不振的原因。因此当每节的下课钟声响起,初九就立即抓紧十分钟的休息机会开始补眠。
如果只是补个一次两次的眠并不会太引人注意但是当中午吃饭时间都被拿来狂睡的话,绝对会招来他人的侧目。
「欸,九九,你还活着吗?」甜美娇软的嗓音带着困惑响起。
初九闭紧眼睛想来个听而不闻,但是站在身旁的女孩不死心地用笔戳了戳她的手臂,摆明不肯放过。
「九九,起来吃饭了啦。」女孩张着一双明媚的大眼,唇角弯了弯,露出饶有趣味的弧度。
「不要叫我九九……」初九哀怨地掀开一只眼睛,将视线飘向上方那张精致的脸蛋。「梁小诗,求你让我睡觉啦……」
被唤作梁小诗的女孩笑眯着眼,干脆拉了张椅子在她身边坐下。
「九九不好吗?说到初九就会想到重阳节,说到重阳节就会想到九月九日,当然要叫你九九啦。」
不,一般人是不会联想到这么远的。初九默默在心底反驳。
「而且九九又可以代表九十九分,每次考试拿这么高分很好耶。」
「那干嘛不给我一百分啊,这种感觉很像是是只差一分就就可以及格,老师却偏偏扣住那一分不放……唔,真不好。」初九喃喃说道,没有注意到梁小诗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哎,原来你比较喜欢一百啊,那以后就叫你一百罗!」梁小诗轻击了掌,形状优美的眉挑起了不怀好意的线条。
初九瞬间黑线三条,只差乌鸦没从头顶飞过而已。叫一百能听吗?听起怎么像她只值一百元一样。
「算了,你继续叫我九九吧。」初九露出一副认命的表情,硬是吞下满腹的抗议。
谁教梁小诗的嗜好就是替人取绰号,只要哪个人的名字让她觉得不顺口或是不好记,就要接受被改名的命运。但是初九觉得她的名字明明就是顺口又好记啊……
「九九乖,那现在可以起来吃饭了吗?」梁小诗轻摸了摸初九的头发,依旧是笑得一脸甜美。
初九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不就摆明不让她睡了吗?双手撑起身体,再将头颅抬高,初九有气无力地靠向椅背,脸庞上清楚写着睡眠不足四个大字。
「我不想走出去教室……」盯着上方的天花板,初九含糊不清地开口,但仍是让一旁的梁小诗听了个真切。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岑洁已经去帮你买午餐了。」轻捏了一下初九的脸颊,梁小诗的眼神随即往门口递了过去。「啊,说人人到。」
顺着对方的视线望了过去,除了见到拎着两个餐盒的岑洁走进教室之外,初九的眼角还瞥见了扳着脸孔的白奇从走廊的另一端走来,正逐渐接近门口。
危险探测器瞬间启动!
这边是好久不见的某琉
让姑妄沉了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
由于凶死系列的实体书即将上市,因此第三部的租屋守则试阅预定开放到第三十集。
之后将会由第四部上场接手。
希望喜欢初九、白奇的各位可以继续支持他们~
租屋守则…22
当初九正要趴下去继续进入装死状态之际,岑洁买回来的便当却好巧不巧地比初九快了一步先放在桌面上。
「哪,看我对你多好,连便当都替你买回来了。记得要给我三十五元,不然会算利息喔。」
瞪着热呼呼还散发出香味的午餐,初九只能满脸哀痛地拆开竹筷子的包装,顺道在心底悼念逃避现实的机会竟然是被一个便当给毁去。
待会白奇看到她这副快要死掉的模样,铁定会抓着她好好盘问一遍。干脆一边吃一边想藉口算了,初九自暴自弃地想着。
浑然未察初九复杂的心情,梁小诗抬眼看向岑洁,开口就问道:「啊我的便当呢?」
「你又没叫我买,这个是我的。」岑洁坏心眼的将泛着香气的餐盒在前方晃了晃,让食物的味道勾起对方的饥饿感。「哈,不给你吃。」
「好机车喔!」梁小诗作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要跟我妈说我交到了坏朋友,那个坏朋友还不肯买饭给我吃。」
「记得跟她讲我每天照三餐欺负你、虐待你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