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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丁老八,我看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吧,这里可是龙虎卫,你知道吗,龙虎卫是什么,那可是陛下的贴身卫队,你说你跑我龙虎卫偷东西,到底该当何罪?”李穆说着手便放到了刀柄上,丁老八一听这话,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整个人也软了,他不断的磕头道,“军爷,求你了,小的再也不敢了,求你放小人一条命吧。”
李穆抿嘴挑了挑眉毛,这个丁老八还真不禁吓,这就吓成这样子了,也不知道这点胆子是怎么当盗墓贼的。九手抬眼瞄了瞄李穆,随手将一张纸拍在了桌子上,“行了,别嚎了,想不死也不容易,起来在这里签个字再画个押!”听九手这么一说,丁老八抹了把鼻涕爬起来看都没看纸上写的什么,拿过毛笔就签上了大名,最后还在九手的要求按了个手印。当一切做完后,丁老八才有心思去看纸上的内容,这一看之下丁老八差点没晕过去,只见上边写着“草民丁老八,愿入龙虎卫,无偿奉献一百年”,丁老八哆嗦着身子哭声道,“军爷,小的如今都二十有三了,这还能活一百年么?”
“放心吧,你要是活不了一百年,本将就让你儿子来填!”九手才懒得管丁老八想啥呢,一把就把纸书夺了过来,如今他早就学会房遗爱不讲道理的作风了,面对这些非常规人士就得用特殊手段才行。丁老八一屁股瘫在了地上,他欲哭无泪的想着,这到底造了什么孽啊,就这一眨眼的功夫连子孙后代都卖给龙虎卫了,还是那种没酬劳的。
抓到了丁老八,房遗爱也显得非常开心,这一晚他睡得很顺利,来骊山这么久,房遗爱还没睡过这么舒服的觉呢。
梦里依稀一片朦胧,不知身在何方,一座小桥,清澈的流水声,再伴着这飘渺的迷雾,房遗爱有种如临天堂的感觉。走到小桥上,转眼一看,四周却漆黑如墨,显得是那么的寂寥。不知怎么想的,房遗爱就想弯腰鞠一把水,挽起袖子手刚摸到水面,房遗爱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风声,还夹着一股女人的哭声,那声音是那么的微弱,仿佛被人掐着喉咙一般。
“谁?”转过身,房遗爱凝视着眼前的一切,却什么都没发现。怎么会呢?明明听到声音的,难道耳朵出问题了?刚想到这里,那声音又传来了,而且还是越来越清晰,渐渐地,房遗爱看到了一具白骨,他可以看得出,那具白骨正是他昨夜看到的,此时那具白骨就像被人吊在半空中不断地摇晃着,那张没有皮肉的嘴巴还不断地动着,发出一股凄凉的喊声,“房将军,救救奴家,奴家死得好冤啊!”
“你是谁?”任房遗爱自认胆大,此时也怕了,白骨发声,这得有多么吓人呢。白骨好像没有听到房遗爱的问话,不断重复着嘴里的话,突然间,房遗爱看到白骨右手好像提着什么东西,不错,那是一个缩小版的白骨。
毛发悚然,背脊发凉,房遗爱不断地挥舞着手,口中还大喊着,“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一大一小白骨还是飘来飘去的,慢慢朝房遗爱扑了过来,瞬间,房遗爱便觉得自己的脖子被人扼住了。
睁开眼,房遗爱才发现自己做了个噩梦,坐着身子抹着额头上的汗,房遗爱还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这个梦是如此的真实,难道这世间真有鬼魂之说?
“来人!”房遗爱大吼一声,守在门外的铁靺便跑了进来,看到房遗爱满头的汗水后,铁靺关切的问道,“主人,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铁疙瘩,你去把卢刚喊来!”房遗爱起身披上衣服,看房遗爱这副焦急的样子,铁靺狐疑道,“主人,这时候让卢刚来?这还是寅时呢,要不等天亮了再说?”
“不用,你去把卢刚叫来吧,我有事问他!”房遗爱想要尽快弄清楚事情的原委,他可不想夜夜做这种噩梦,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不管这世上有没有鬼,房遗爱都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若是那具白骨真隐藏了什么冤屈的话,那他就有责任了。
卢刚很快便赶来了,虽说被人从被窝里拉出来有些不爽,不过一听是房遗爱召见,卢刚也没有气了,想他一个破仵作能跟着少将军混就算祖坟上冒青烟了,还哪来这么多抱怨呢。
见了卢刚,房遗爱让卢刚喝了口热水后,才沉声问道,“卢刚,昨夜那具白骨你也看过了,告诉我,验尸结果如何?”
“嗯?”卢刚很奇怪,这少将军没事问这个干吗,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卢刚还是很恭敬的回道,“少将军,经小的验看,那白骨生前乃是一名女子,年约十七八岁,因重物袭击后脑而死。由于不甚重要,小的也就查到了这些。”
真是具女骨,房遗爱心里有种奇妙的感觉,难道真的是冤魂托梦不成?皱了皱眉头,房遗爱沉声道,“卢刚,你现在再去仔细验看一遍那具白骨!”
“是,小的这就去!”卢刚不敢耽搁,拱拱手就去忙了,为了保证卢刚验尸方便,房遗爱还把铁靺派了过去。摆弄的工具,卢刚仔细的观察着白骨,上次没当回事,这次有了房遗爱的命令,他不得不用心查看了起来,“铁护卫,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少将军怎么突然对这白骨感兴趣了?”
“不知道,别管这些了,既然将军想知道,你就用心办事就行了!”铁靺摇了摇头,他也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过了半个时辰后,卢刚才和铁靺返回了房遗爱的休息处,“回少将军,根据白骨上的泥土推测,这女子应是在两年前被人杀害的,并且这女子死时应该怀了六个月的胎儿!”
房遗爱锁紧了眉头,看着昏暗的烛火,有些森冷的哼道,“果真是一尸两命啊,这凶手还真够狠的!”房遗爱内心里已经决定了,这件事他还真得查上一查,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还怀着个胎儿,这要是什么样的凶手呢,六个月的胎儿已经显而易见了,凶手在明之女子怀孕的情况下还要下手,那可要巨大的决心才下得了手的。
“少将军,小的仔细查看过了,这女子致命伤应该在脑后不错,不过她腹部应该也被利器捅过!”卢刚说完便低下了头,说实话,卢刚也有点生气,这杀人也就算了,又何必在人死了后还要对胎儿下手呢。
“真他妈猪狗不如,主人,这凶手真不是个人!”铁靺喘着粗气哼道,枉他铁靺被人称为野兽,也干不出这种事来,一个没出声的胎儿又碍着谁了。房遗爱嘴角挂起了一丝冷笑,他抬手说道,“卢刚,天亮了你就去找丁老八,让丁老八把从白骨身上得到的东西交出来。”
天一亮,迷迷糊糊地丁老八就被人拽了起来,搞清楚原委后,丁老八只好不情不愿的将卢刚等人带到了老窝。看着丁老八家里大大小小的东西,李穆上去就是一个后脑勺,“好小子,好东西不少啊!”
“李将军说笑了,小打小闹而已!”卢刚表现的很谦卑,李穆可不上这个当,大手一挥一帮子龙虎卫士兵就开始了搬迁活动,不一会儿丁老八的老窝就被搬了个干干净净。这下丁老八算是彻底认命了,东西没了,以后还不能再盗墓了,这可是房遗爱亲自下的命令。房遗爱可是知道丁老八想挖什么的,那可是秦始皇的陵墓,想后世科技那么发达都不敢下手,这要是让丁老八乱来,这批宝藏非化成灰尘不可。
这一早上,房遗爱都没合过眼,他一直想着梦中的事情,怪不得梦中那白骨的声音那么凄凉呢,一尸两命,人间最惨的事情莫过于此了。
白骨,凶杀,本来跟房遗爱没有关系的,他大可将案子交给长安县衙,可是房遗爱却不会这么做,不为别的,就为了看看那个狠心的凶手是谁!
(未完待续)
第345章 线索
第345章线索丁老八从白骨身上取下的东西并不多,只有一只玉镯和一对耳坠,其他东西早就化成一片泥土了。盯着桌上的东西,房遗爱对低着头的丁老八问道,“老八,就这些东西吗,你确定没有别的了?”
“回将军的话,小的对天发誓,就这些东西了”丁老八赶紧举手信誓旦旦的说着,虽说不知道房遗爱的身份,但是光看其他人对这年轻人恭敬的态度,丁老八就知道这年轻人才是这龙虎卫的主事人。
“嗯,行了,你先下去吧!”送走丁老八后,房遗爱就犯起了愁,这该从何查起呢?这连死者的身份都确定不了,又怎么下手呢,房遗爱正闷头想着事情呢,项硕就推门走了进来,看到房遗爱眉头深锁的样子,项硕小声说道,“少将军,夫人派人来了!”
“嗯?”房遗爱掐了掐有些发疼的脑门,长乐怎么这时候派人来了?整了整衣服,房遗爱挥手道,“我出去看看!”如今这龙虎卫有着严格的规定,非龙虎卫人员是禁止入内的,当然有李世民的手令就不同了。来到大门口,就看到一位手拿常见的蓝袍公子正靠在门边发呆呢,光看身影,房遗爱就知道这公子哥就是闻珞,“珞丫头,怎么是你,家里出事了?”
“终于肯出来了,你这龙虎卫毛病还不少!”听了房遗爱的声音,闻珞转过身瞪着杏眼没好气道。本来想借着送信的机会放松下呢,结果到了龙虎卫却吃了个闭门羹,“喏,这是夫人给你的信!”
也没计较闻珞的态度,好像自从认识以来闻珞还没跟他好好说过话呢,拆开信房遗爱便站在门口看了起来,信的内容很简单,无非是长乐想让他回家住两天罢了。想想这离家也快两个月了,也该回家看看了,再说他也想家里的女人了。给闻珞打了个招呼,房遗爱就回到休息室取了东西就和铁靺牵着马出了大门。
“珞丫头,走吧,咱们就比试下,看看谁先到家!”房遗爱呵呵一笑,手一抬,黑虎便冲了出去。闻珞看着眼前奔跑的房遗爱,红唇咬了咬,真够无耻的,有如此好马,还要先跑。看了看龙虎卫霸气的大门,闻珞翻身上马,一声娇叱便疾驰而去。
如今长安城内早已谢了绿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枯黄,跑在回家的路上,房遗爱依稀的感觉到了一种冬曰将来的凉意。风吹草连海,酒中菊花开,枯黄、结束,一如人生,起起伏伏,变幻莫测。
一回到家房遗爱撒开马缰绳就回了自己的小院子,还没进屋,长乐已经等在那里了,挽一个美人髻,一件洁白的金边纱衣,就像一个画中的仙子般。看着长乐那温暖的笑,房遗爱紧走两步,用力将美人拥在了怀里。
“夫君,你这心倒是挺硬的,不是说好一个月的么,这妾身要是不让珞儿去,恐怕你还不会回来吧?”长乐感受着房遗爱衣甲上传来的微凉,脸上露出一点微微的红晕。两个人拥抱了一会儿,玲珑也巧笑嫣然的走了出来,说了会儿话,房遗爱便陪着两个美人回了房间。
也许是跟房遗爱时间长了,玲珑发现房遗爱跟有心事似的,眉头时不时会露出一点淡淡的忧愁,“夫君,你这是怎么了,可是碰到什么难事了?”
“是啊!”托着下巴,房遗爱苦笑了一下,他也没打算瞒着她们,简单的将白骨的事情说了一遍。听了房遗爱的叙述,一向和善的长乐也动起了气,“哼,这到底是何人如此狠心,杀了那女子也就是了,为何还要对未出生的胎儿下如此狠手呢?”
“好了,长乐,你这么生气干嘛。对了,母后的身子没事了吧?”和白骨案比起来,还是长孙皇后的事情更重要一些,他可不希望长孙皇后去这么早。
“夫君放心吧,母亲的病情早就好了,不然妾身哪会让小兕子回宫烦她?”长乐抿嘴笑了笑,这时院里的其他女人也赶了过来,见房遗爱回来,四大侍女表现的很镇定,这倒让房遗爱有些奇怪了,“琦儿,何时把这五个丫头调教的如此安静了?”
闻琦当然知道房遗爱说的是啥意思了,坐在椅子上摆弄着手指笑道,“夫君就会拿妾身开玩笑,她们几个哪还用得着妾身教导?”
“呵呵,夫君,你就别拿这几个丫头开玩笑了,你还是把那镯子和耳坠拿出来吧,说不定我们还能帮你参谋下呢!”长乐瞥了一眼正在偷笑的几女,这几个丫头也算是被房遗爱给惯坏了,全都没大没小的,这主子回来,连个好都不问。经长乐一提醒,房遗爱倒想通了,比起对首饰的研究,女人要比男人强多了,拿出玉镯子和耳坠后,就放在了桌子上。
见到首饰,几个丫头便来了兴致,一个个都围了过来,本来房遗爱是不抱太大希望的,哪知道海棠却给了他一个惊喜。海棠摸着玉镯,笑眯眯的说道,“公子,你这可就不对了,既然你都跟玉香斋打了招呼了,怎么就弄一个镯子呢?”
房遗爱眼眉挑了挑,敢情海棠理解错了,她还以为这镯子是送给长乐的呢,也不用房遗爱多说,自有玲珑将镯子的事情解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