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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从此她在郑家受尽了屈辱,而且……她还被郑言广给侮辱了。”
“啊?怎么会这样?”
“就是,郑言广真不是人,连自己的弟妹他也……”
“这种人死了活该。”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骂着。
风颖月继续道:“当你知道此事以后你恨不得把郑言广碎尸万断,正巧这时郑家为郑言升办丧,邀请了白鹤观的道士来做法式,你也是其中一位道长。你正是借此机会找到郑言广理论,其实你并不想杀他,你只不过是错手杀死了他。可你杀郑言广时却正巧被路过的郑忠看到,他要去报官,于是你就连他一起杀死了。”
“哼!过了那么久的事情你都能说出来,还好像是自己亲眼目睹的一样,我梁宁很少佩服过谁,但你是第一个让我佩服的人,真的。”梁宁诚恳的看着风颖月。
风颖月轻蹙双眉摇头道:“杀人偿命这个道理谁都懂得,那时赵玲也猜出是你干的了,可是她不想你有事。于是,她就装疯引起大家的注意,让人们以为是无头女鬼春娘所为,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到你身上了。可是,你却又回来了,昨夜你见我认出了你,当时你一定在想我知道了多少,你以为我知道凶手就是你,所以你就用了个金蝉脱壳,想永远离开这里。可是,往往人心永远都无法预料,但是真爱却永远都骗不了一个人的心。你以为在没有真评实据之下,没人会轻易定一个人的罪。而我知道你真的很爱赵玲,今天你一定会出现,所以才兵行险招,用赵玲来引你出来。”
梁宁听后点头笑道:“哼!好,好你个风颖月,如果今天我不出现的话,小玲启不是死的很冤?”
“你会出现,因为你爱赵玲,我不会看错人的,你不会让她为你而死,对吗?”风颖月反问道。
“对!风颖月,我真的很佩服你,我们只是认识了一天,没想到你竟如此的了解我。人是我杀的,杀人偿命,我不会让小玲替我去死,做为一个男人,本就不应该让女人为了我去涉险。”梁宁重重的叹息着,闭上双眼。
“梁宁。”站在人群外的赵玲冲进来抱住梁宁,脸上满是泪水的看着他:“你不应该来的,反正我现在也不是清白之身了,你就让我去为你死一次又如何呢?”
“不,小玲,我不会让你去死,都怪我不能保护你。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杀的人有我来承担,我不能让你连死都背负着骂名。”梁宁温柔的擦着她脸上的泪,慢慢的转身看着风颖月道:“我可以去死,但是我求你,帮我保护小玲,助她脱离郑家的魔掌。”
说完他把赵玲紧紧的拥入怀中,片刻,只听赵玲尖叫道:“梁宁,你不可以死,你不可以丢下我,你说过要保护我一辈子的,你言而无信……”
只见梁宁已死在赵玲的怀中,赵玲抱着他痛哭着:“爹,娘,小玲不孝,来世再抱你们的养育之恩了。”
“不要……”当风颖月制止时已经太晚,赵玲已与梁宁相拥着死在一起。
赵大洪夫妻见状扑了过去,已是泣不成声:“阿玲呀,阿玲……你为什么这么傻呀……都是爹不好,是爹害了你呀……”
如此美丽的爱情故事,让众人不由得跟着流下眼泪。
“不对呀!还有郑晟到底是怎么死的?”这时,张大人提醒了众人。
“对呀,梁宁只是承认他杀了郑忠和郑言广父子,还有那个家丁,郑晟是怎么死的?是不是梁宁杀的?”这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真相。
以智取胜引出真凶
“杀郑晟的凶手,就是……郑夫人。”风颖月看向郑夫人。
“怎么会?”
“就是,怎么可能是夫人?”
“有可能。”风颖月犀利的双眸看着郑夫人,只见郑夫人目光闪烁不安,不时的落着风颖月的目光。
“我检验过郑晟的尸体,他是死后才被人把头砍下来的,凶手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砍下他的头呢?就因为郑晟的头上有他的死因,所以凶手把他的头砍下来,造成无头女鬼杀人的假像,来误导我们,把所有的罪全都推在梁宁身上。以现场坏境来看,在郑晟的床头上有一道喷射出来的血迹,这血迹并非是他头被砍下来时所制,而是被人用硬物重击头部而成的。郑晟在死前曾经挣扎过,与人打斗过,因此在他的指甲里留下了凶手的皮屑。而正巧的是,昨日我看到郑夫人的手臂好像有破损,如果我没推断错的话,应该与郑晟的指甲吻合。”风颖月嘴角扯出一丝淡笑,那笑显得诡异万分。
郑夫人瞪着风颖月:“胡说八道,我跟郑管家无仇无怨的,我为什么要杀死他?”
“可是你们有奸情呀!也许你是不想让你们的事情败陋,也许他拿此事来威协你做什么,你不原意就与他争吵起来,最后你就对他动了杀机。”还没等风颖月说话,茹竹君抢先道。
“你胡说,没想到你一个小丫头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你说得出我做不出。”郑夫人恼羞成怒指着茹竹君骂道。
茹竹君一听面红耳赤气道:“你还不承认,我那天晚上明明亲眼看到……”还没等她说下去便被风颖月制止住。
茹竹君推开风颖月的手气道:“你干什么不让我说。”
“风颖月,你还有没有真评实据证明郑夫人杀了人?如果没有的话本官也不能判郑夫人有罪呀。”张大人紧蹙着双眉看着风颖月。
风颖月凝眉沉思着,片刻他收回神思道:“有。我在检验尸体时在郑晟房里发现了一样东西,不知道郑夫人可认识这样东西?”
说着风颖月看向茹竹君,向她始眼色:“竹君,你把那件东西拿出来让大家看看。”
茹竹君突然眼前一亮,恍然大悟道:“噢!我带来了。”说着她从怀中拿出一个肚兜,在众人面前晃了几下。
郑夫人看到后惊愕的瞠大眼,哑口无言的张大嘴。
风颖月见她的模样心中已是有数,故问到:“这件可是夫人的?”
郑夫人摊软的坐在沙滩上,紧闭双目叹道:“郑晟,是我杀的,正于茹姑娘所说的一样,他以我们之间的事来要挟我,要我把郑家的家产分他一半,我不恳于是我们便争论了起来。他竟然打我,我气不过就顺手拿了样东西,不停的向他的头上砸去,不知道砸了多少下,他终于不动了,我才意识到他死了。为了脱卸罪责,我把他的头砍下来,扔进了村东头的枯井里,让大家都以为是无头女鬼又在杀人了。”
“人如果做得正,又何来的鬼呢?鬼,只是人心中有鬼。”风颖月疲惫的摇头,转身离开。
是人?是鬼?还是人心中有鬼?你自己看着办吧!
风颖月又破了一件奇案,他疲惫的离开了,接下来的挑战会更加的艰巨。但是,我想信他一定会更加努力,做得更加精彩。
“风颖月,你跑那么快干什么?不要以为炽焰是匹神马就总是欺负我,我也不是好惹的噢!”茹竹君紧追着风颖月,不停的说着他。
“怎么了?为什么不讲话?你现在破案知道耍滑头喽!以前还教训我不让我偷东西呢,为什么还要让我去偷郑夫人的肚兜?哼!”茹竹君一脸的不服气。
“好了,好了,大小姐,你休息一下你的嘴巴行不行呀?你的嘴不累我的耳朵都累了。有的时候呢,破案也是要讲技巧的,如果我明知道郑夫人是凶手,但是没有证据,我就不让她伏法了吗?其实,她也是心虚才上当的,怨不得他人。”风颖月无奈的摇头。
茹竹君倾慕的看着风颖月,甜甜的笑着:“反正,这要是在前几天的你就不会这样,你做什么都要讲求证据,哪有这么聪明,不用费力查,只是诈她一下,她就认罪了。”
“哼!”风颖月唇边浮上一丝优雅的笑:“其实,我也是在跟凶手比时间,如果晚了,不但证据找不出,她还会看出我的计划。”
“噢!佩服,佩服!”茹竹君双手抱拳怪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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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①里正:秦汉时期叫“亭长”,负责村民的粮食交纳,刘邦就曾做过泗水亭长;东汉末期,曹操大力在其占领区实行“屯田制”,于是又有“屯长”之称。宋时叫“里正”;使用“里保制”的时期叫“里长”。
在这里,本文为了方便读者,直接用现代文称为“村长”。
第8卷
偷袭康王为他讨官
秋高气爽,骄阳当空,清风抚过脸颊实感惬意。一对俊男美女驰马进入汴京城,这京城比起其它的城市确实是繁荣许多,繁华的大街小巷多是叫卖声,到处都是歌舞升平一派祥和的气分,每个人的生活都是如此的安逸,不安与战争对京城的百姓来说似乎很遥远,那些刀光剑影也只有出了这汴京城才会时常见到。
风颖月和茹竹君进入城内,没走多远便有两个人上前拱手行礼,笑道:“请问这位可是风颖月风公子?”
“正是风某,请问两位有何事?”风颖月也双手抱拳淡笑。
二人听后笑得更加殷勤:“请风公子随我们走一趟,两位郡主特派我们在这里等着你。”
风颖月听后并未感惊讶,浅笑点头。还没等他说话,便有人来报:“郡主驾到。”
话音刚落,只见阿露、阿娜一身华贵端庄的服饰出现在风颖月面前。
她们开心的跑过来,笑道:“公子,你终于到了。”
“公子真的没骗我们,来京城看我们了。”
风颖月关心的笑道:“你们在京城还习惯吗?还有,你们怎么知道我这个时候到?”
“我们前几天去将军府听建廷公子说你两天后就到京城,所以我们就到城门来等你呀,可是等了几天公子怎么现在才到?现在将军府不是随便就可以进出的,所以我们想你还是住在淮王府的好。”
“噢!”风颖月轻轻蹙起双眉思忖片刻方道:“那现在将军府的情况如何,上官将军没事吧?”
“现在,将军府的人全都被软禁起来了,羽林军①看得很严,不许任何人进出,说是要等查清真相。我们也跟皇上请求过让公子你来查这个案子的,可是……皇上说朝中的官员犯法是要交由大理寺查办的,你是一介草民没有资格。”说着阿露、阿娜垂下头。
风颖月见状安慰道:“好了,你们呀,真是两个傻丫头。破案当然是官府的事啦,我们先回去,其它的事从长计议。”
“嗯。”二人开心的点头,又看向茹竹君问道:“公子,这位姑娘是……”
“我叫茹竹君,跟你们一样。我,现在是他的丫头,不过,一会可能就不是了。”茹竹君嬉笑着转身就走。
“茹姑娘,不如……”阿露温柔的笑着上前,还没等阿露说完茹竹君便截道。
“你们先走吧,我有事要办,等一下再去淮王府找你们。”说着已走了很远。
“公子。”二人一脸迷惑看向风颖月。
风颖月无奈的摇头温柔道:“不要管她了,她就是这个样子,我们先回去吧。”
“嗯。”
康王府后花园中,一位翩翩公子正在园中舞剑,他面如白玉,英挺有形,一双犀利的鹰眸随着手中舞动的剑移动着,那薄厚适中的唇边浮起一抹淡笑,一席紫色的滚龙袍,头带紫金冠彰显着皇室的霸气与威严。只见他手中的剑,一收一放有如游龙戏水般飘逸自如,这种气势亦不是普通人能挥洒出来的。
正在这时,一个身影飞闪了过来,一青衣女子手持宝剑冲赵构刺来,这女子便是茹竹君。只见赵构回首一剑把茹竹君的剑挡了回去,茹竹君一跃飞身而起顺势又是一剑刺了过来,赵构一个转身,脸上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紧盯着茹竹君,玉指在她的手上轻轻一弹,茹竹君手中的剑便掉落在地。
“不玩了,不玩了,一点也不好玩。”茹竹君撒娇的走到身旁的亭中坐下。
只见赵构跟着她走入亭中坐下,斟了一杯茶放在茹竹君面前,温柔的看着她关切道:“怎么?你舍得回来了?”
茹竹君听后,故意答非所问俏皮的笑道:“没想到才半年没见,王兄你的功夫进步得如此快。”
偷袭康王为他讨官
赵构看着她无奈的摇头笑道:“你呀,还好意思说呢,一走就是大半年,竟然连一封正经的信也没给我写过,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呀?”
“好了,好了,你看看你这个当哥哥的,一见到君茹就说个不停,你就不怕再把她吓跑吗?”这时,一个甜美清脆的声音响起,一温文而雅的女子手端一盘糕点向二人方向走来。
只见她,白色牡丹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上散发着清悠淡雅的芳香,轻盈的来到二人面前。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垂下的头发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