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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皓轩
相助逃离死于天坑
阮皓轩诸多疑惑的看着风颖月,她并未想到一个文弱书生的轻功竟能达到如此出神如化的境界,更没想到他会帮助自己。若不是刚才风颖月装作被她挟持,带着她离开的话,现在她一定成为何书岭刀下的亡魂了。
她上气不接下气道:“这里,应该安全了,你,为什么要帮我?我刚才可是要杀你的。”
“如果你把那件事讲出来的话,我才知道我帮没帮错人。”风颖月唇边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冷俊的脸上更增添了几分温和。
阮皓轩慢慢的垂下头:“我叫阮轩,我姐姐叫阮琳,我父亲是个教书先生,从小我们就受到父亲的渲染,很爱诗书。姐姐长得非常美,而且还温柔贤惠,最后她爱上了卓逸臣,虽然姐夫是个穷秀才,但是他很爱姐姐,对爹、娘还有我也非常的好。姐姐、姐夫成亲一年后,姐姐生了一个可爱的男孩,姐夫说我天生聪慧,博学多才,他希望孩子长大以后能像我一样博览群书,于是起名的时候就选了我的名字,叫卓皓轩。”说着,泪从脸上滑了下来。
“那个时候,我12岁,每天闲下来的时候就逗皓轩玩,他长得很可爱。可是,就在六年前,清洲新上任的府尹何书岭来了以后,就改变了这一切。何书岭有一个儿子就是何宪名,他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见到谁家的女子长得有些姿色,他就抢了去。那日,他在书院外见到了我姐姐,从那以后,他就像个冤魂一样,天天的来姐姐家缠着姐姐,要姐姐改嫁给他。姐姐不依,他就带了很多人来书完捣乱,还打伤了爹和姐夫。”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最后,他气急了,干脆就让人把姐姐抢回去,姐夫上门要人,竟被他们乱棍活活给打死了。”她哭着靠在风颖月肩上。
风颖月心中一酸,泪也忍不住的延着脸蜿蜒而下,他温柔的拍着她的头道:“为什么你们不离开清洲,上京告状呢?”
“试过了,先不说他们官官相互,就连这清洲,我们根本就出不去城。”
“可恶的贪官。”风颖月气愤的锤在树上,树叶好像是知情识趣,慢慢的飘落下来为她而哭泣。
这时,不远处传来马蹄声,紧接着就是茹竹君清脆的声音:“喂!你们在干什么呢?”
茹竹君看到二人相拥而立,心中不由的一阵醋意,瞥着风颖月从炽焰的身上跳下来。
“你……”风颖月疑惑的看着茹竹君。
还没等他说下去,茹竹君截道:“那,这里是你的东西,还有你的炽焰还给你。我走了。”
“哎!你是本公子的丫头,公子还没让你走,你想到哪去?别忘记你欠我一条命。”风颖月紧紧的盯着她,脸上淡然的波澜不生。
“请问公子,还有什么吩咐?”茹竹君醋意横生。
“过来。”风颖月仍板着脸孔。
见茹竹君来到身边,风颖月没再多说什么,侧过脸看着阮轩温柔道:“阮姑娘,请不要介意,你继续,后来为什么你们全家就剩你一个人了?”
“自从姐夫死后,姐姐终日郁郁寡欢,不管何宪名怎样讨好,她都不顺从他,何宪名一气之下就把皓轩抓去做人质,只要姐姐不答应嫁给他,他就要对皓轩不利,姐姐无奈,只能顺从了他。在嫁入何家当晚,姐姐为了不负姐夫,便跳了天坑自尽而亡。何宪名气愤的像疯了一样,来到我家抓起皓轩便扔了出去,皓轩就这样被他活活摔死了,娘怕他伤害到我,便把我藏在了地窖里。天黑了,外面没有任何的声音了,我从地窖里爬出来,便没见到我爹和我娘的踪影,最后从别人口中我才知道,他们全都被何宪名推进天坑里去了。”说着,阮轩忍不住的哭出声来。
站在一旁的茹竹君把她拥入怀中,同她一起哭起来:“怎么,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呀?何宪名死有于辜,他该死,死上千次万次,千刀万刮都不能赎他的罪。”
“那何宪利他……”
“何宪利我并没想杀他,只是他发现我是女子,而且他很聪明,推断出是我杀死了何宪名,我怕他张扬出去于是我连他也杀了。”
“唉!”风颖月重叹淡淡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就算你的家人死了,他们也不希望你因此而痛苦,更不希望你为报仇而活。你娘把你藏在地窖里让你能活下来,她是想你能够幸福的活下去呀,并没想过要你为他们报仇,天下没有哪个父母希望自己的子女痛苦的。”
“只可惜我明白的太晚了,六年来我无时不刻想的都是报仇,一直都生活在怨恨当中。”
“不晚,你现在开始还不算晚。”
“我还可以吗?”
“嗯!”风颖月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我连累了你们,你对我还这样好,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阮轩注视着风颖月,目光中充满了歉意与感激。
“好了,何书岭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拿着这个去风殷山找我师父风殷仙人,我师父不但武功高强,就连医术也是出神入化。如果你们有缘的话,他定会收你为徒。”风颖月递给她一块玉佩,淡淡笑着。
“嗯,风大哥,谢谢你。”阮轩感激的看着他。
就这样,阮轩离开了这里,她的离开对风颖月来说代表着什么呢?
风颖月和茹竹君驾马离开清洲,向京城的方向走去。
“哎!风颖月,你这个好色的家伙,往我辛苦的偷跑回去帮你拿包裹,你到好,在这里怀抱美人。”茹竹君一脸的醋意气愤的说着。
“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会骑炽焰来的?”风颖月对这个问题一直都很迷惑,因为炽焰是认主人的,只有风颖月才能骑,可是不知道茹竹君为什么也能骑它。
“我知道,你不是说过么,炽焰是很有灵气的,它可以找到你呀,所以我先回去骑它再来找你,这样就用不着我到处跑了。”
一路上二人说笑着搭伴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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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①幕僚:古代称将幕府中参谋、书记等为幕僚,后泛指文武官署中佐助人员。
汉朝时统帅率军出征,有权自行招聘、选任文职僚属,设置府署,帮助处理军政事务,称为“开府”。由于这类府署设于幄幕中,所以又叫“幕府”,而统帅左右的僚属,也因之被称为“幕僚”、“幕职”。幕僚种类繁多,有相当于近代参谋长、统帅司令部工作的“长史”;有参议军机,帮助指挥军事行动的“参军”;有类似近代副官、秘书,管理文书及各类档案的“主簿”、“记室”,等等。到了三国两晋南北朝时,战乱频仍,四处皆为战区,各地都实行“军管”,地方长官由武官兼任,将军左右的僚属也就从单纯的军官转变为辅将军“上马管军、下马管民”的文武兼任官职了,且文职比重往往超过武职。这一习惯传到唐宋时代:唐代地方最高行政机关州、府衙门都设有长史、参军、录事等官职,号称“幕僚”;宋代诸州也专设“幕职官”。不过这些官职早已与军事行动无关,也不供职于狭义的幕府。
本文中,幕僚是指为上司出谋划策的人员。
第7卷
村归习俗枉送人命
秋天的天气变换无常,前几日还烈日炎炎,今天突然又变得冷了许多。风颖月和茹竹君二人乘马驰行在湖边,湖风扶面而过,凉爽而又惬意。
见那幽幽碧水间,一望无际的湖水有如浩瀚的海洋,远远望去,一支支渔船在湖中漂泊着,湖水冲刷着宽阔的沙滩。四周一片绿玉葱葱的树林,林中四处宁静而幽雅。若是闲来无事,到这清幽风景如画的地方走走,到是个不错的主意,放松心情、涤荡心灵、净化灵魂,让思绪与忧愁随着流动的湖水而渐渐远去……
“幽幽芳草碧水间,轻风拂柳丝绵涟,看罢尘世轻浮云,怎比游鱼湖中闲?”风颖月停下来看着身边的景色,不由得心中的愁绪一涌而出。
茹竹君看着他关心道:“怎么?你现在是不是很担心上官建廷?放心吧,他不会有事。”
风颖月轻轻点头,唇边浮上一丝优雅的笑意:“我们快些赶路吧。”
“嗯。”
这时,一阵糟乱声参杂着哭天喊地声传了过来,二人顺声看去,一些村民正抬着一个猪笼向湖里走去。猪笼里的女子不停的哭喊着,一边有几个村民拉着一对中年夫妇,那对夫妇一边哭喊一边拼命的想挣脱拉着自己的村民。
“我没有,我没有,我是清白的,爹,娘,救我,救我……”女子的声音哭得有些嘶哑了。
那对夫妇听后痛哭流泣的跪在地上不停的求着里正①(村长):“村长,我家小蓉是清白的,她那不是有身孕一定是得了病,我求求您放过她吧,村长,您救救她……”
“唉!你们求我有什么用?要怪也只怪你们管教不严,她一个黄花闺女家,这么年青就被人搞大了肚子,问她奸夫是谁她又不说,你让我怎么帮你们呀?她,她简直是伤风败德。”只见村长一脸气愤指责着,无奈的摇着头。
茹竹君见此状焦急的看向风颖月道:“他们要把一个青春年少的女孩扔到湖里,快点想办法救救她呀。”
“这是人家的村规,我们怎么去管?”风颖月只能轻叹,对这个世界他也只能无奈。
他那一脸莫不关心的样子让茹竹君看到心中升起一团火:“见死不救,你不救我救。”
“哎!”还没等风颖月上前拦她,她已从马上飞了下去,风颖月见状心想:看来我不能再袖手旁观了,万一她人没救到自己再出了什么问题的话,那连累的一样还是我。想到这里他纵身飞了出去,来到茹竹君身边伸手抽出她手中的剑,一脸严肃道:“你在这里等。”
这时,只见村长轻轻的一摆手,站在他身边的一个男子大喊一声“沉”,抬着女孩来到湖中央的四个大汉便把猪笼向湖里扔了出去。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风颖月飞行在湖面上,来到湖中央轻轻一踢,那猪笼便很听话的向上飞去,风颖月持剑在笼底一扫,小蓉从笼中掉了出来,风颖月飞起搂住小蓉的腰,蹋着水面飞回湖边。
茹竹君跑过来扶着小蓉,小蓉的父母见状飞快的跑过来抱着她痛哭起来。
“你们两个人,好大的胆子……”村民们见状全都围了过来,一个个不停的指责二人。
还没等他们说下去,只见茹竹君上前斥道:“你们胆才大呢,她一个女孩子犯了什么法你们要私设公堂?就算是她犯了法也应交由官府来审,你们到好,竟敢私行刑法,该当何罪?”
“你这个丫头是不是疯子,官府也管不着我们村里行村规呀。”
“什么?哪有这条国法呀?”茹竹君不依不挠横眉冷怒着众人。
风颖月看着她不停的向她使眼色要她不要再说,可是她好像没有看到一样,风颖月无奈俯在她耳边轻声道:“这是种乡例风俗,一般有很多情况是官府管不了的,都是由村里的村长和德高望重的长辈来做主的。”
“啊?有这么一回事吗?为什么你刚才不告诉我?”茹竹君一脸窘相瞪着风颖月。
风颖月无辜的蹙起双眉,不知道这件事情应该如何对人家交待,他严肃的看向村长淡淡道:“请问村长,这位姑娘是……”
“未嫁先孕,伤风败德,本应浸猪笼,可是却被你们给绞了。”村长一脸愤怒,恨不得把风颖月和茹竹君也给扔进湖里。
“噢?”风颖月看向小蓉若有所思道:“风某看来她不像是有孕。”
“镇上的几名大夫都看过了,都说是有了身孕。”
“在下略通医理,可否让我看一下呢?”风颖月唇边浮起淡淡的笑意。
村长紧锁双眉横了眼小蓉,重叹道:“那好吧!就给小蓉一次机会,如果这位公子看过也是有了身孕的话,立刻浸猪笼。”
“好。”风颖月一脸自负的走到小蓉身边,礼貌道:“姑娘,让我为你诊脉。”
风颖月诊过脉面无表情的摇摇头,茹竹君见状紧张的上前问到:“喂,怎么样?”
“她并非怀有身孕。”
“啊?怎么可能,你是不是为了救她胡说八道的。”村民听后皆惊讶的看向几人。
风颖月对他们的话置若罔闻,冷笑:“哼!只要是我风颖月诊过的脉,从未出错过,她并非怀有身孕,只是腹鼓胀,腹中有虫。”
“几位大夫看过都说是有了身孕,别听他乱说,他只是想救人,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有,就是她腹中的虫,只要我治好她就是证据。”风颖月依然一副高傲自若的姿态。
“就是么,你们就让他试试,如果真的是他错了你们再浸小蓉也来得急呀。”茹竹君自信的看向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