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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僵硬万分地半蹲在离我三步开外的地方:“娘娘有事仅管吩咐便成,无需如此客气。”
我挪上前了一步,隔这么远,被人听到了可不得了。
他一见,身形微晃,似就想再退一大步,我冷眼一扫:“不要动!”
他果真不再动,我这才压低了嗓门道:“冷魄兄,这皇宫之中你可不可以任意来去而不被人发现?”
那冷魄思量了半刻钟点头道:“可以。”
我再次问道:“包括各宫娘娘们的住所吗?”
= =|||清晰的黑线划下了某块木头的额头,这回沉默了近两刻钟才异常艰难地道:“可以!只是”
我一听,双眼一亮!差点儿没欢呼出声了,生生将内心的喜悦之情压了下去道:“冷魄兄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嗯,其实很简单啦,你就帮我偷听一下她们私下里都在说些什么便成了,怎么样,不困难吧。”
他竟然反应异常迅速地答道:“属下的任务是保护娘娘,不离娘娘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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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清一色!”
“糊!对对糊!”
“糊!将将糊!”
“给钱!”三道强烈欣喜的目光直直盯着我,我不禁恶寒地抖了三抖!
一炮三响?!问我气吐血了么?这倒没有,但是我已经被气得内重伤啦!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要翻本!没道理我这个师傅还会输给徒弟啊!
我唰地一声以手撑着桌了站了起来,面色凝重不已,那三人不禁吓了一跳,皇太后冷脸一扫:“怎么?想赖帐么?才这么一点点儿,你就未得银两了?皇上未与你零用之钱么?”
我皮笑肉不笑地道:“怎么会呢,我有钱,钱还多着呢,皇太后,我只是想去一下茅厕呢。”
太皇太后笑道:“无妨无妨,丫头未得银两自然有人愿意付,记着帐也行,快去快去,手气正好着呢。”
狂奔到茅厕,上了个洗手间,再将手仔仔细细地洗了个干干净净,哼哼阴笑几声:“瞧我大展雌威!”
再次上得桌,果然运气好得不像话呀!
“自摸!呵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丫头开了糊啊,这是好事好事。”
“杠上开花!哈哈,承让承让。”
“怎地突然手气如此好了?”
“哎真的是不好意思啊,将将糊自摸啊!”
一时,只场中只剩下我独自一人的猖狂大笑声!扳本了扳本了!而且还倒赢了几百两滴说!^o^
落水!
“嗯咳!”
三道不约而同的干咳声响起。
我那笑容便僵在了那里,糟糕!太得意忘形了!又似个小媳妇般缩着肩干笑几声:“手气太好了些,手气太好了些,要不,皇祖母,我们俩换个位置?”
太皇太后这才缓缓一笑道:“丫头就是知心。”
皇太后一脸恨恨地望着我,我视作未见,那清冷的我的婆婆么,却也拿她那双冰冷至极的眼睛扫了我一眼,立即冻僵了我的半边身子,我这个婆婆可以权当免费空调机用了。
这场牌不好打啊!
我就说不喜欢打麻将滴么!劳财伤身又伤心滴说!= =|||
换了个方位,我那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好运又飘到太皇太后那里去了,至少我应该庆幸一点—这好运气至少没忘了分一点点儿给皇太后与我的婆婆。
看来倒楣的又是我了!》o《
为了躲避再被太皇太后她们逮去做那生根的木桩子,我破天荒的自愿随着那影舞叶到了那金扉殿中,比起受那种折磨,我倒宁愿这般自由自在,至少屁股不会发麻小金库不会缩水。
此际,影舞叶埋首在那成堆的奏折中,而我么,吃完了手中最后一点儿点心,实在是无聊得很,咱家那两个小鬼头咋长得这么慢呢,一点儿都不好玩!
趴在了他的背上,双手揽紧了他的脖颈懒洋洋地道:“叶儿,好无聊哦!”真的好无聊,是谁说贵妇人的生活让人羡慕不已的?以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现在当我真正成为了一个贵妇人之后,便感觉一个人若是太过安逸,便容易空虚了!
也许也是该去见见那人了!
他似在看着什么重要的折子,未怎么专心地回应道:“唔。”
哪呢?!竟然敢不理我?!心里有些小小的不舒服,不过,也不敢打扰他,直起了身子,抢了个鬼脸,抬步朝着门外走去,他还是未发觉?!我嘟起了嘴,哎!没想到咱家的小叶子也是个工作狂滴说!= =|||
倒是福全抬头望了望我,刚想开口,我举起手指示意他不要作声,轻悄悄地溜了出去,因连着几日均与影舞叶在一起,便也未让青青随着跑来跑去了,她估计正与羽意与蓝晴她们一同看着咱家两个小鬼头吧。
“娘娘!”几名侍卫一见得我,便想跟上,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便轻声说道:“我随处走走,马上就回来,你们不用跟着了。”
他们似有些为难,我一笑:“没关系,就在这附近,难道这宫里还会出什么事不成?”
他们相视一看,这才停住了脚步。
一人随意走着,心下构思着心中未来的蓝图,越想便越觉得这是个伟大的幻想,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吧,不自禁地偷偷笑了起来。
闻得湖水的湿润味道,抬头一望,呀!不知不觉间竟然行到了那碧月湖的桥上来了?
趴在那桥廊之上,想起了那三公主,一时,笑出了声,不知他们过得可好?
突地几道戏闹之声传进了我的耳里,顺来来声望去,竟然是那虞贵妃与雪才人,身后随着七八名宫女,讲究排场得很。
虞贵妃一见得我,带着些怪异的笑容请安道:“娘娘安好!”
那雪才人么,想是那日所受的苦,一脸冷淡至极,冷声道:“给娘娘请安。”
我闲闲靠在那桥廊之上懒懒道:“免了免了。”
虞贵妃笑道:“姐姐怎地一人在此?也不带个宫女?”
我答道:“哦,想一个人走走,你们这是打哪儿来?往哪里去?”其实我对她们的行踪并不太感兴趣,这样问,完全是出于礼貌而已。
她道:“妹妹们是自皇祖母那里来呢,适才还听得皇祖母念叨着姐姐呢,妹妹们想与皇祖母如此亲近都难得很,姐姐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