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蚶咨恋纾浚』雇鞯紫屡埽磕阌忻挥谐J叮 �
他脸上、身上都被淋湿了,一双发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她,像是恨不得一口将她吃到肚子里。
她心情也不好,朝他吼回去:“你不是恨不得我死吗?!”
他被她的话揶揄住,但只片刻,便重新说:“你想寻死也别死在我面前!”
关于你我心底最深的秘密(7) 王洛令把车上了锁,梁京熙出不去,而事实上她也没想着出去。外边风大雨大,骑单车的少年刚被刮倒在地,又有两辆私家车因为看不清路撞在一起,下水道盖子不晓得怎么被掀起来了,滚滚雨水像洪流一般涌过去。比起这样危险的外部环境,梁京熙觉得王洛令那张冷脸实在算不了什么,况且也许是因为外部环境十分恶劣,王洛令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被雨刮器不断扫刷的挡风玻璃上,一时没空搭理她。
她就是觉得冷气吹在被淋湿的衣服上,身上忍不住冷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想要关掉冷气,又怕这样闷湿的空气会让玻璃蒙上雾气而看不清前路。她想着这些,突然听到王洛令打了个喷嚏。她一下子僵住,他紧接着又打了两个喷嚏。
她忍不住侧头去看他,他正好抬手揉了一下鼻子,感觉到她的目光,没头没脑的就说:“你对我打喷嚏有意见?”
她抬手将对着他那边的冷气关掉,软下语气问他:“你要去哪里?”
他见她口气好了,于是也平缓下来,反问她:“你要去哪里?”
她如实回答他:“我回公寓。”
他便说:“我也回公寓。”
她以为他是要去任知晓那里,但又觉得任知晓前两天已经搬走了,他口中的公寓,应该是任知晓新住的地方。她想起王明扬之前对她说的那些话,只怕王明扬并不晓得自己这个倔强的儿子对任知晓已经算是十分好的了。她心里有些难过,鼓起勇气对他说:“我觉得我们一刀两断有点难,毕竟见面的机会不少,闹得太僵不好,也让家里担心,不如各自退一步?”
他没有马上给出回应,她以为他又要发火,却听到他十分挑衅的问道:“退到什么程度?”
她没想到他会这样问,思考了片刻,说:“退回到继兄和继妹的关系。”
他难得爽快的回了个‘好’字给她。
她听得他这样干脆,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整座城市都因为台风来袭陷入无边的压抑与黑暗之中,偶尔划破天际的闪电像是急切的要寻找到一个突破口,可那道光再亮也只有一瞬间,什么也挽救不了。
他将车开入地下停车场,她下车时礼貌的对他说谢谢,他拖着浓重的鼻音礼貌的回了句:“不客气。”
她见他往电梯方向走,还以为他是假装客气的帮她按电梯,可他却跟着她一起进了电梯。于是她好心提醒他:“任小姐前天搬走了。”
他掉转头看她,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哥哥到妹妹家吃顿饭不行吗?”
电梯门已经合上,她与他处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脑海里浮现起那晚他气极了强吻她的画面,她心里紧张,借口说:“我不会做饭。”
他笃定说:“你会做西餐。”
他看她的目光完全是不容再多做解释,她一时气短,接不上话。
他又带着玩味的口气问她:“你不是说要退一步吗?我现在退了一步,你又不愿意配合了?”
她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可话已经说出去,再想收回来是没那么容易的。
他大大方方登堂入室,大大方方坐在沙发上,真像是哥哥使唤妹妹似得让她找两片感冒药来。
她听他说话的鼻音越来越重,本来也打算给他找药,结果拿出李康跃准备的药箱,别的药一大堆,唯独感冒药只有‘白加黑’。她从没吃过,不晓得药效如何,按照说明书拿了黑片和温水给他。
他也不看,接过来就吃了。
她没来得及拦他。
他抬头看她:“有什么问题?”
她许久没见过他这样带着些公子哥气息的举动,差点就要开玩笑说是毒药,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正经说:“只用吃两片。”
他嘴角几乎是在抽搐,沉着脸问她:“所以你给我吃四片是想让我直接睡过去,你就不用做饭了?”
她十分好脾气的向他承认错误,并且立马拿起电话说要让楼下的餐馆送餐。
他不同意,直径走到开放式的厨房,拉开冰箱,扫了一眼,然后指着里面的牛排和配菜:“今晚就吃这个。”
这牛排本来是为苏沪准备的,结果他没能飞回来,反倒要成为王洛令的盘中餐。
她还有些犹豫,他已经走回客厅:“我先眯一会儿,你做好了再叫我。”
她一贯不会拒绝他,尤其他现在还同意了与她和平共处。不过是煎牛排而已,并不是太为难人的事。
她将牛排和配菜从冰箱里拿出来,又找出围裙给自己洗上,利利索索干完前期准备工作之后忍不住往客厅看了一眼。
大概是因为药效太好,他真的躺在沙发上睡起了大觉。她去卧室拿了毛毯出来盖在他身上他穿的是件深蓝色的棉衫,淋了雨还未全干,不晓得这样黏在身上会不会不舒服,不过他睡得十分安稳,眉毛舒展的很开,嘴角也一点没往下沉,应该是做了什么好梦。
她想起十六七岁那会儿,班上的女孩子聚在一起数学校历届的校草,也不知怎么就有人提了王洛令。说他虽然不比苏沪那么文质彬彬,但胜在活力十足,笑起来也是很迷人的。其实她一直觉得,王洛令最好看的时候并不是他笑,而是摆出一副‘你真的很欠教育’的姿态数落她。她并不是真的喜欢被人批评,她就是觉得他每次批评她的时候,总带着一种无可奈何又不得不妥协的关心在里面,即便这种关心带着几分她自以为的牵强感。
煎牛排不需要太多时间,可王洛令却是真的因为药片吃的太多,一直睡着。
梁京熙见他睡的正好,没有执意叫醒他。
她坐在斜边的沙发上看了他一阵,她不太记得这个‘一阵’是有多久,只觉得脑子跳了白,最后她回房给苏沪打了个电话。
苏沪心心念念着没吃成的牛排,又说起今年的天气很奇怪,她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腔,并没有太记得自己说了些什么。
她将眼下的情况说给李康跃听。
李康跃沉吟了一下,十分有感触的表示:“我现在明白了一件事。其实对于当事人来说,别人的一切劝说都是没用的,因为不晓得事情会在什么时候发生转角。就好像姜瑄这样,突然就离开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既然你们不可能一刀两断,干脆就顺其自然吧。也许有一天你会在一瞬间变了心,也许最后的最后你既没有嫁给苏沪,也没有和王洛令在一起的机会。爱一个人,是很难长久的,什么海枯石烂、天长地久,原本就是个笑话。”
关于你我心底最深的秘密(8) 李康跃最近有点烦。
宋茉不晓得从哪里得知姜瑄已经出国的消息,三两天给他介绍对象,比李妈妈还要积极。他先是配合的去了两三回,可每回都能发现宋茉竟然乔装打扮成各种路人出现在相亲现场。他终于有些忍不住,在宋茉第四次让他去见某家的小姐时提出:“不都是你给介绍的吗?你还跑去现场偷看,算怎么回事?”
宋茉在李康跃面前一贯最是理直气壮,噼里啪啦说:“你一直跟清心寡欲的神仙似得,没什么情爱观,二十好几年就只对姜瑄动过凡心。那些姑娘虽然我是先审阅过了,可现在化装成良家少女的小妖精太多,我不放心你啊。不然你以为我真的闲成这样,大热天的不在家里享受跑去跟踪你们?”
李康跃一本正经的拆穿她:“我觉得你真是因为闲的。”立马换来宋茉唧唧哇哇一顿投诉。
他没办法,只能投降:“好吧好吧,你要来就来,但别像上次那样打扮成广州老太,你白话讲的不够好,一下子就穿帮了。”
她这会儿还挺安静,说:“今晚我有个慈善晚会要参加,去不了你那儿。你要实在怕被小妖精们吃掉,我就让熙子去。”
他笑的十分无奈:“你都知道是小妖精们,干吗还介绍给我?”
她思考了一会儿,认真说:“我估摸着你大概喜欢这一型的。”
他重提旧事:“你估摸的水准一直不行,每次考试你蒙哪道题,我和熙子就不复习哪道题。”
她一口愤恨:“今晚我还非得让熙子去‘照顾照顾’你了。”
他提出:“人家苏沪出差一个多礼拜,好不容易回来了,没聚上两天,你就让她跑来‘照顾’我,你是盼着苏沪把我当成假象情敌吗?”
她觉得他说的有道理,郑重交代了他诸多事宜,像是真的怕他被小妖精们吃掉。
她刚挂断电话,管家会差人上来提醒,已经五点了,她还有一个半小时梳妆打扮。
她整日在家耗着,除了早上因为要进食,所以刷了牙、洗了把脸,一直到现在连睡衣都没换下。对着镜子一照,整个人就跟营养不良、无家可归的少女一样。她觉得时间还挺多,干脆放了热水,贴了张面膜在脸上美滋滋的去泡澡。
这房子上下都是大间,主卧有百来平,浴室大的出奇,圆溜溜的浴缸摆在里面仍有很大的空间。她十分有闲情逸致的将早上佣人摆上来的红玫瑰从花瓶里拿出来,一片一片撒到浴缸里,然后开启音响,把自己泡在温热的水里。
她住进这房子两年,也就这两个月才发现闲着无事时泡个澡是十分享受的。尤其潘时良是个注重生活品质的人,连浴室里的音响都是立体环绕,轻柔舒缓的音乐一直那么放着,她有次都在浴缸里睡着了。要不是被水凉醒了,她泡上一整晚,估计整个人会像被泡发了的饼干。因为那次的教训,她也不敢随随便便在浴缸里眯眼,生怕没人叫醒她,就会那么一直睡过去。
她开了电视机,挑了部电影看。
是许多年前拍的《偷偷爱你》,她那时十分喜欢梁朝伟,所以拉着李康跃和梁京熙看了好些遍。十五六岁的年纪,也不是不晓得这样的爱情片最后的结果一定是美满团圆的,可看到邱淑贞在宴会上被人赶走,心里还是特别担心梁朝伟找不到她。每回看完就嚷着说希望自己是电影里的女主角,梁京熙总说她家那么有钱,成为电影里女主角的先决条件都没有。其实她就是向往这种‘我爱你,而你也刚巧爱我’的爱情,有付出,然后得到回报,不会谁欠谁,不是谁恨谁,也不掺杂半点功利。
她看的十分投入,没注意到有人开门进房。
屏幕里外公对东东说:“偷偷爱一个人是很快乐的,那个人根本不会知道,所以你永远不会失恋。那个人开心你也开心,这是一种很高超的情感。”
她听着这话,不自觉的掉了眼泪,眼泪缓缓流到已经干了的白色面膜纸上。她撕开面膜纸将它放到浴缸边上,双手抱住蜷起来了的腿。
潘时良敲门进来,见到她整个人缩在浴缸里,脸上挂着两行泪,眼睛盯着屏幕。他第一反应是说着对不起然后回避,可转过去还没走出浴室,他又改了主意。折回来坐到浴缸边上,看着宋茉。
宋茉有些尴尬。虽然他们夫妻做了两年,但此刻她光溜溜的缩在浴缸里,即便他的目光一直是停留在她脸上的,可她仍旧觉得窘迫,带着些催他的口气:“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没空吗?我很快就好了,你出去等我一下。”
他没动。
她心里紧张,向他解释:“我在看电影,没太注意时间。我化妆很快的,十五分钟就好。”
他抬手去擦她脸上的泪水,笑了一下,问她:“看什么电影,都看哭了?”
她没好意思说电影的名字,便说:“梁朝伟演的,很老很老的电影。”然后再次强调:“你下楼喝杯茶,我马上就下来。马太太不喜欢别人迟到的。”
他没有顺从她的意思,反而忽然俯下头,吻住她的双唇。
她本能的往后一躲,但水里浮力不准,她重心把握不到位,差点翻到。他立马伸手负住她后背,将她往自己面前捞了一捞。她刚才两只手急着去扶浴缸边的手柄,这会儿在他面前完全算得上是坦诚相见。她急的脸都红了,胡乱指了他身上的西装说:“你衣服要湿了。”
他见她一张脸不晓得是因为泡澡还是因为害羞而涨得绯红,不由得笑了两声,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勺,然后整个人前倾,再次吻住她的嘴唇。
他吻得十分细心,她的经验浅薄的可怜,又是在这样让人脸红心跳的浴缸里,等她反应过来应该推开他的时候,他的西装早已经被解开撂在了浴室地上。
她看到他跨进浴缸,一边往后面缩,一边提醒他:“要迟到了。”
他并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