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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才子知道了,我以后还怎么跟他同事,这不是陷我于不义吗?
“看完了吧!有何感想啊?”赵叔喷了一口烟,透过缭绕青烟雾严肃的看着我。
摇摇头,不知该说些什么,除了‘我错了’还能怎么办!
“露天啊,这事不怪你,但也跟你脱不了干系,张才子就算在怎么不适合做老师,也不该由你把这事挑明,他的合同就要到期了,到时学院领导自然会跟他谈,但你也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不不是自己的过失,但却没落得好下场,这是最冤枉,也是最憋屈的。你赵叔我年轻的时候可吃过不少这种亏,你爸也是,所以你以后要小心处理。”
感激的看着赵叔,但事情已经这样了,听说张才子学校里还有些关系,现在也只能向赵求教了:“赵叔,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才子平时和我们都处的很不错,而且...而且他马上就要结婚了,他还指望着下学期能正式跟学院签教职合同!你看这事...唉~~!”
“你别急,我今天来就是跟你商量这事的,这信到了我这就算是扣死了,你也就当作不知道这么一回事,抓紧时间把你班上的串讲做完,然后再把精力全投到学院刚签定的新软件的开发项目上,这样在这学期结束前也可以尽量避免你在和这见事有牵扯。”
“赵叔,这样成吗?”担忧的问道。
“不这样那还能怎么样?你和张才子都是我的学生,我也不想看到自己的门生反目成仇。但张才子没把心思放在教学上这本生就是他不对,他带的班级回回测评都是最后一名他也不思进取,但你怎么就把自己给搅进去了,你的能力强,人也受欢迎,风评也好,这是好事,但你却把它变成了坏事。呵呵!不过说真的,看到你就象看到了当年的我,不过你还年轻,以后象这样的事情还是要多注意些。”说完,将剩下的烟头用力按灭,起身拍着我肩膀对我语重心长的说道:
“别让你妈知道,免得她担心。你讲师的评级已经通过,但你不能放松,讲师上面还有副教授,副教授上面还有教授,你的前途还长远的很,不要为这么点是就把自己给栽了!张才子虽然学校里有人,但公道自在人心,你也不要太把这事放在心上。”
“谢谢赵叔!”再次衷心感激赵叔对我的提点,自从老爸去世后,若不是赵叔,我哪能有今天!
正说着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来电显示竟是尚池打来的。
“喂!露天吗?我是尚池。”电话里的声音轻松愉快。
“你好,有什么事吗?”
“哦!我刚送我姐上飞机,她要到爸妈那儿去几天,临上飞机她才想起来明天已经跟你约好去看电影,因为事情比较急所以也没来得及提前跟你说,所以我——”
话还没讲完,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金属撞击所发出的巨响,然后就断线了。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在蔓延。赵叔见我脸色不好,连忙问怎么回事。
“赵叔,好奇怪啊,电话说到一半就断掉了,听那声音,好象!好象出了什么事!”边说着边往回拨,还是没人接,我也越来越慌,生怕出什么事。
“那你还愣这着干什么,赶快去找啊!”
终于从懵懂中反映过来,赶忙拿了车钥匙沿着机场高速一路开一路看,还将车里的收音频道调到交通台,仔细听着在机场的路上是否有车祸发生。
才开到一半,听到收音机里报道,说是机场高速方向出现严重堵车,原因是一名货车司机酒后驾驶造成追尾,伤者已送往附近市二医院,听到这,赶紧掉头往二医院。
不知是我机灵还是方尚池命大,我赶到医院,刚好看到几个主刀医师正在走道里为血源犯愁,而我又刚好是万能输血者。于是,在我捐献了八百毫升的血浆后,尚池安全度过了危险期。
医生说尚池腹腔穿孔,幸运的是没有伤到内脏,现在已经度过危险期只要在多修养个把月就无碍了。安静的守在病床边,尚池仍处于昏迷状态。已经和老妈还有赵叔报了平安,明天一早老妈会送粥过来。考虑了一下没有跟他姐打电话,至于到底要不要告诉他的家人,还是等他明天醒过来在说吧!自己的头也晕晕的,吃了奶糖也不行,坚持了一会儿,看看时间已经快天亮了,干脆在趴在他床边睡下好了。
迷蒙中,感觉有人在我脑袋摸,睁眼一看,他醒了。醒了就好,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
看他已经没事,放松的跟他开起玩笑来:“怎样?幽冥一夜游的滋味如何?有看到奈何桥吗?还有孟婆?她没看上你啊?”
尚池皱着眉头勉强挤出个笑容,虚弱的小声低喃道:“孟婆她老公见我长得太帅,怕我勾引他老婆,所以就把我踢回来了!”
呵呵,看到这小子还知道开玩笑,说明真的没事了。
第6章
尚池底子好,恢复起来的也特别快,拆完线后现在已经能自己坐起来喝粥了。白天是我老妈守着,晚上是我,两个人轮流陪着他。其实尚池也说过不想麻烦我们,但老妈说既然是朋友,又知道了人家有难处怎么好意思不管。而且我正在追他姐姐,他也很可能是我未来的小舅子,外加上他这人真的很不错,虽家大业大,但跟我相处起来一点架子都没有。所以我更不能把他交给看护照料。反正他有钱,住的是高干病房,环境很好还有空床位,晚上我也就是跟他聊聊天,然后到了十点熄灯睡觉,也谈不上有多累。
下个星期他就能出院,难得抽空在走廊上抽支烟。靠在门边,病房里的谈话声隐隐约约传到耳朵里。护士刚换完吊瓶,尚池公司的两个女秘书正在里面给他汇报工作。
“方总,公司这几天的状况就是这样子,你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一个成熟的女声谨慎的说着。
“知道了,没什么事就不要来。”尚池的声音懒懒的说道。
听到他这种态度,连我都替他的下属打抱不平。现在是晚上八点半呐,肯定是下班时间没错,人家利用下班时间来跟你汇报工作,说不定连晚饭都没还没吃。尚池就这种态度对人家。我要是他,能雇上这么敬业的员工早感动得偷笑了。想我这么努力的人,还不是在办公室里偷闲看越狱吗!
“方总,那人是你朋友吗?”另一个女声吱呜了半天问道,听语气好象还很兴奋,奇怪,怎么又谈到我头上了。
“方总,他好帅哦,刚才进来还看见他给你掖被角,呵呵,好温柔的男生啊!”
“是吗?”尚池的语气这才有了几分暖意。“不过他有主了,你们死心吧!没什么事的话我要休息了。”
正听着,一个护士从我身边经过冲我调皮的笑了笑指着我手上的烟,立刻领悟到她的意思,赶紧将烟掐灭外带一个歉意的笑容,漂亮的护士小姐立刻抱着病历红着脸跑开了。呵呵,真是纯情啊!
听到里面也谈得差不多了,转身进到病房后,果然看到尚池的两个秘书正在关笔记本。其中一个穿满头卷发的一看到我还紧张地将手紧扯着裙摆,透过眼角轻瞄着我,好象我身上有辐射一样小心翼翼的几个快步溜了出去。看到她这样不免觉得有些好笑。虽然知道自己很受女人欢迎,但也不要表现的这么明显嘛!
才一靠近就被尚池拉过手凑到鼻子跟前:“出去抽烟了。”
轻轻点下头,“还没抽完就被护士抓个正着,幸好不是护士长,不然要骂死了。”
“是要骂了,抽烟对身体很不好!明天让伯母休息一天吧!我想让你陪我去剪头发!”
“怎么了?突然想到剪头发,听你姐说你留了很久啊!”其实我知道,是因为我老妈每次来都对他的小辫子横竖看不顺眼,所以他才动了剪掉的心思。
“碍事了,就剪掉了罗!”说完,便躺在床上不吭声了。
等了一个多钟头,终于看到了一个俊逸短发男,拍拍他肩膀上的碎发,欣赏着眼前的新脸孔,原来变个发型也可以帅这么多的。
“这样不是好多了吗,明明很帅气的一张脸非要去留什么长头发学人家装黑社会,现在多好!”边说边冲他笑着。
齐耳的短发清爽地飘逸在脸旁,像他这样模特身材、一脸坏笑地俊逸的男子走在人群中;不断引来路过者的侧目。尤其是女性同胞们,莫不羞怯又惊喜地直盯着他瞧,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黏在他身上就好。搞得我都有点吃醋了,为什么大家对斯文的眼镜帅男不感兴趣呢!没办法!谁叫如今流行诡异型的颓废美,再说,像尚池这样拥有如此出色醒目的外表人,叫人不侧目也难。
“你怎么老是盯着我笑,是不好看吗?”尚池明知故问。
“看着你笑总比看着你哭好,走吧大帅哥,下午医生查房看不到人就糟了。”
“你觉得好就好!”说着,伸手搭在我肩膀上,却被我随即拿下。不是不体贴他,而是大马路上两个男人钩肩搭背会惹人非议的。就算他不一副失落委屈的样子,我也不会心软。
往前走了几步发现不太对劲,尚池好象没跟上来。回头一瞧,他老人家的高挑身影正树立在公交车站附近,一脸玩味的盯着两个杵在车站垃圾桶旁边的年轻人。
走到尚池身边,他朝我使了个眼神,顺着他眼神指的方向,看到一个身材瘦小的黄发少年正随着拥挤的人流拼命往车上挤,而黄发少年身后不远的地方,正是那两个表情猥琐的年轻人。
知道了,是小偷。叹了口气掏出手机弄到110待拨状态,只要那挤车的黄发小子敢动手掏东西,我立刻就按下去。不过我可没想过要主动上前阻止,万一人家有刀怎么办,我老妈就我一个指望,再说党和国家培育了我这么多年,我实在不想为了一个不知道里面有没有现金的提包而妄送了性命。
因为尚池的拉风外型,望风的那两小偷似乎注意到了我们,其中一个刺猬头还斜着嘴角冲我们威胁性的笑了笑,伸出两根手指在脖子上做了个割喉的动作。尚池见他们如此嚣张,不屑的冷笑出声,也冲他们伸手做了个‘你来呀’的手势。
天啊,尚池到底有没有脑子,他不会想插手吧!身上的伤口才刚拆线,他不要命了。而且,马路上这么多人又不止我们两个看到小偷,路人对小偷的眼神除了憎恨就是无奈,也没个人主动出击啊!我能想到要报警,就已经是很见义勇为的行为了。
“那挤车的小个子就交给你了,其余的我来。”尚池才刚说完就迈开长腿朝那两小偷走去,而这时,挤车的黄毛小子也动手割下一包,顺势往身后一扔,被我奔过去接个正着。
“抓小偷啊~~!”接包的同时一把将那黄毛小子从车上拽下来,大声叫嚷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那名被偷包的女士也发现自己被盗,连忙下车,朝着被我按在地上的黄毛小子就是一顿猛踩,怪不得现在的女士都爱穿高跟鞋,我今天算是领教了,那杀伤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啊。
再回头时,尚池已经将那两人打得躺在地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份了,他们旁边还有两把明晃晃的弹簧刀,在阳光的反射下,刺着我的眼。惊讶于自己连什么过程都还没看到他就已经解决了,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才动过手术的人。事情圆满解决。警察把小偷领走后路人纷纷我们的见义勇为行为做证,跟警察录完口供回到医院,也刚好赶上了医生查房。看尚池在病床上一副老实乖宝宝的样子,心口现在还为刚才的事件狂跳不止。看他没事也就放心了,但心里对他又气又担心,他这人怎么如此冲动,一点都不像个正常人。
等医生出去后,再也按耐不住那股无名火,冲他气急败坏地大嚷:
“你刚才到底怎么想的,人家有刀啊,万一附近还有同伙怎么办!你行动前到底有没有经过大脑想的!你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啊,每天寸步不离的守着你,你还能出这种事,真想亲口喊你爷爷一声爹!”
“别生气别生气,我没有十足把握是不会出手的。”见我还是一脸怒气,他慌忙下床到我边坐下,一手搭着肩膀小声说道:“怎么?对我这么没信心啊!?就算我有伤但对付几个小混混还是绰绰有余的。”
生气得转过身子用背对着他,严肃的说道:“你知不知道刚才很危险,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万一你再出个什么意外....我怎么跟你姐姐交代。”
心情到现在都还没平静,回想起刚才的情景我就全身发抖,这小子太疯狂了,简直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你担心我吗?”尚池一脸疑惑的问道,但是那种疑惑很明显是故意装出来的,眼底似乎有想笑的痕迹。
“废话,难道你要我两个出来,一个人回去啊!”
“你可能还不知道,我当过特种兵的,你不要生气了,我向你保证以后一定会低调一点。”说着说着,突然抱着我左右摇晃起来,就像抱着个布娃娃唱催眠曲一样。
厌恶的推开他,我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可以让他抱我的地步了,尴尬的站起身,在沙发前走来走去,“你跟我说实话,你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见义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