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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悍妇+番外 作者:丙儿(晋江金牌vip2013.05.23完结,宅斗)-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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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图谋不轨,指不定想犯下多大的案子,该交到顺天府查办才是。”
  说着,何媗看向那个被捆绑起来的奴仆。
  那被绑起来的,就是傅家的管事,因搅进这件事里,自知逃不过。干脆帮那傅夫人顶了罪名,保了他全家老小往后的衣食无忧。他既管了些事,就还是有些小聪明的,连忙编道:“小人,小人乃是怨恨了傅夫人厚待旁人,却刻薄于我,就暗恨于她。但小人地位卑贱,无法整治了她。就想到,就想到,借侯府的势力来对付她。于是趁着侯府上赵妈妈外出之时,偷了她的荷包……”
  “你知道那荷包里有词句?”何媗问道。
  那傅府的管事回道:“我原先并不知道,只想寻些物件好下手。”
  何媗又问:“你怎只对了赵妈妈下手,怎知她是我院子里的?是谁告诉你的?你又是怎么偷了她的东西?是自己偷的?还是找人偷的?”
  傅尚书看那管事有些挨不住,连忙说道:“何媗,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是什么人?由得你来审案子?”
  何媗冷笑,回道:“我自然知道这里是何处,我是何人。这里是礼部尚书府门前,我是定国侯府的二姑娘何媗。我父亲是定国侯,他于四年前战死沙场。我祖父,是抚远伯,那年北蛮来犯,他年逾五旬仍披甲上阵。请问傅伯父那时你在何处?你是何人?若傅伯父不愿在这处办理此事,那大可以去顺天府衙,顺天府理不清,我就去大理寺。我不信,这世间就没理顺这事儿的地方,我就要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到底是有人想借我为刀来杀人?还是想设计陷害我这个无父无母的孤女。”
  那些看热闹的人,眼睁睁看着这出戏,从武松怒打蒋门神,演到包公断案,现在却有些奔向岳飞传的意思了。那在边疆为国家抛头颅撒热血的自是岳飞,那再后面暗害人家儿女的……
  于是,一干人,也没了起哄的心思,不知怎的,都只盯着傅尚书看。
  傅尚书咬了咬牙忍住怒气,深吸一口气,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何姑娘说的对,是该审问清楚。”
  说罢,傅尚书狠狠的看了那管事一眼,说道:“你一定要据实说来。”
  那管事哪里能编的了那么许多谎,一时怕说漏了嘴,就一字未敢露出。
  何媗见状,了然的点了点头,说道:“这人一句话都答不上来,看来其中还有内情啊。一个人犯案却不知内情,当真是他做下的事,还是替人……”
  何媗话未说尽,只看了傅尚书一眼。
  因何媗也未明言,使得旁人皆听出何媗话里的意思,傅尚书又不能指责她诬陷。只对着那跪着的管事骂道:“你支支吾吾藏了些什么,还不把你的罪行交代清楚。”
  那管事的满头大汗,买料到顶个罪名,却也如此麻烦,只得继续慌忙编道:“我先是买通了定国侯府的一个小丫头……”
  何媗大声问道:“买通的是哪个丫头。”
  那管事他只听傅夫人吩咐办事,哪里知道定国侯府内宅的丫头名字。可丫头的名字总是离不开香啊秀啊的,就说道:“记得是个叫什么秀的,我也未记得清楚。”
  “长个什么摸样?”何媗问道。
  那傅府的管事低头说道:“并未看清。”
  “买通她花了多少银子?”何媗继续问道。
  傅府的管事答道:“五十两银子。”
  何媗问道:“你托她何事?”
  管事答道:“我托她打听姑娘身边的丫头婆子。”
  何媗又问:“你一个月的月钱多少?”
  管事答道:“四两银子。”
  听后,何媗笑了说道:“好个精明的人,你一月只四两银子,五十两银子是你一年多不吃不喝才存的下来的。你就拿着这一年多辛苦存下来的银子,交给了没看清摸样,记不住姓名的丫头,来打听我身边的丫头婆子是哪个?”
  那人一慌连忙说道:“我原是让那丫头去偷荷包的。”
  何媗越发笑的厉害:“若真有这个丫头,那她既在定国侯府中,能偷的赵妈妈的东西,怎偷不了我的?若是借我之手,来毁傅府的脸面,那何苦去偷了赵妈妈的东西。顺便拿了一个物件,交给这蠢货,说是我的东西,不也可以成事么?”
  说着,何媗指向那先前口口声声要做侯府二姑爷的人,那“蠢货”抬了抬头,可怜兮兮的看了众人一眼,又低了头。
  “这事儿,你哪里有一处说的通的地方?恨傅夫人?你还不如说你记恨我,想借此毁我名节,将我逼死。却不料偷错了东西,来的让人信服。”何媗大声说道。
  那管事张口结舌,他于太阳下面跪的久了,那些围观看热闹的又对了他指指点点。此时,又得何媗步步紧逼,一声声的问着他:“我与你又有何仇,你有何缘故如此害我?”
  那管事是一句都答不上来的。
  可他虽未说,这些一直将热闹从头看到尾的人,就是再蠢笨的,也是能够看出来的。
  现如今唯一合乎情理的说法,就是傅家本想害了那侯府二姑娘的名声,借此将她逼死,得以退婚,成全了他们自己。可这事儿却被识破,侯府二姑娘脾气又大,就过来大闹傅府。傅家见事情闹大了,才寻了一个人前来顶罪。
  众人均窃窃私语,虽说尚书官位大,但看热闹的人多,他能识得这些人是谁?所以这群人,倒也不怕被他挨个拎过来报复。
  那平头百姓都能看穿的事,傅尚书在官场打滚几年,怎又品不出其中的味儿?
  恰好这时,傅博与府内跑了出来,直奔傅尚书而来,哭道:“父亲快去请大夫来,娘亲,娘亲她又吐了一口血。”
  傅尚书咬了咬牙,说道:“牛氏是救不得了。”
  待何媗听完傅尚书的话,略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于他口中说的牛氏,就是傅夫人。
  何媗心想,傅尚书如此说,难道是要丢卒保车?
  果然那傅尚书走过来,对了那管事说道:“你说话漏洞百出,哪里能使人相信。快说,事实终究如何?”
  那管事昏头涨脑,看了傅尚书,一时未明白其中意思。
  傅尚书上前走了一步,眯了眼睛说道:“你且放心,无论是谁指使,哪怕是我傅府中人,我都不会加以庇护。”
  而后,傅尚书昂首说道:“现下事情走到地步,傅某在此立下一誓。无论我傅府中人,有谁做了这等诬害忠良之后的恶事,傅某觉不加以庇护,必要大义灭亲。哪怕是傅某的夫人,儿子……”
  说着,傅尚书撇了傅博一眼。
  于傅尚书心中,夫人可再娶,儿子可再生,如何能比得了他寒窗苦读多年博来的仕途。
  傅博尚要再喊一声“父亲”,却见傅尚书一脸漠然,如看陌生人一般的看了他一眼。傅博往常受尽娇宠,从未见了傅尚书用这种眼神看了他,仿若看一枚弃子。
  傅博也是愣住了。
  那管事却也是明白过来,只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是夫人让小的做的,她因想退亲,又怕老爷重信义,不同意。所以叫小的做下了这事?”
  傅尚书于众人面前,皱了眉悲声说道:“竟真的是那妇人做下的恶事,那牛氏先是诬陷何姑娘的名声,而后她又避而不见,致使恶仆伤人。也是因我忙于朝堂事物疏于照看,没料想傅府竟发生这样的事,而我竟毫不知情,实在难辞其咎……”
  随后,就有傅尚书的贴身随从哭道:“老爷何必将罪责担身上,老爷您在朝堂上做官,哪里管的了内宅的事呢?”
  傅尚书摇了摇头,说道:“无论如何,那牛氏罪大恶极,我现在就写下休书,将她休回家去……”
  “父亲,你怎可这样就休弃了娘亲。”傅博急忙说道。
  随后,傅博就指了何媗骂道:“你长了一副怎样的歹毒心肠,竟是要逼迫了父亲休弃了娘亲。”
  何媗笑道:“傅伯父此乃大义灭亲之举,小女如何能逼迫的了傅伯父。”
  傅尚书亦说道:“孽子,不许于这处胡闹,那牛氏犯下这样的恶行,怎能姑息。”
  “父亲,你也偏帮了这丫头么?”傅博指着何媗哭道。
  傅尚书皱了眉,冷声说道:“把公子带下去,让他于府中自省。”
  随后立即上来两个大汉,架起傅博,带进了府内,看管起来。傅博走时,仍在呼喊咒骂着何媗。
  何媗笑道:“傅公子好教养。”
  傅尚书咬牙怒道:“都是被那牛氏给带坏了。”
  随后,傅尚书原想,事既已说开,那何安谦于这处给自己设下圈套,自不能让何安谦全身退去。后来又想,何安谦既让何媗于此处闹,就是有备无患。且何安谦才与刘国公家连亲,确实不可轻举妄动。
  傅尚书只恨那牛氏未留有物证,不能拿住了何安谦的把柄。
  只这场奇耻大辱,傅尚书是记下了。

☆、47何媗其人

  那个给何媗递一桶子黑水的圆脸大眼的小子并未走开;一直站在人群中间看着热闹;待热闹渐散了。圆脸小子才仿若寻常人家的调皮小子一样笑嘻嘻的退出人群;走向拐角处的一个酒楼。进去后;那圆脸小子未与掌柜的搭话,那掌柜的跑堂的也似乎早熟悉了他,都未敢拦他。便是迎面碰上;那些跑堂的也会低着头,为他让开路。
  那小子直接上了二楼;走到一处房间;敲了三下房门。
  门内自有人为他开了门,那圆脸小子也敛了笑容,进入屋内;说道:“公子;小的回来了。”
  褚时序穿了一身玄色衣袍,正靠在窗边看着傅府门前那还没散尽的喧闹。于他身边站着一个男人,那男人身形干瘦,双目有神。面上虽还残有几分青年人的模样,但头发斑白,眉间带着很深的皱纹,一时也无法看出年纪。
  这人命叫荀三华,未有表字,颇有些才华谋略,但因母亲是个未赎身的青楼女子,他又长于勾栏之地,未能踏上科举之路。最后得以忠义王赏识,收做王府的门客。后来又被忠义王分派到褚时序身旁,名为奴仆,实为出谋划策的门客。
  荀三华出身虽卑贱,却是个有满腔抱负的,并未视自己为低贱之人。便是于褚时序和忠义王面前,亦然是不卑不亢。因他却是有才之人,褚时序和忠义王也未用俗礼拘着他。
  另于这房间内还站着两名身着灰布的男子,俱冷着脸于门边守着,方才与那圆脸小子开门的便是这二人。
  待褚时序听了那圆脸小子的声音,也收了脸上的笑容。回过身来,沉声问那圆脸小子:“那边都闹完了?”
  那圆脸小子这才低了头回道:“何二姑娘已然回府了,算是闹完了。”
  荀三华说道:“这一番,傅家与何家的仇也结下了。傅尚书那人最是记仇,但于面上也许要做一番宽怀大度,毫不在意的模样。”
  褚时序看了一眼那圆脸小子,那小子回道:“荀先生说的正是,那何家二姑娘把那傅府门口的石狮子都打了三鞭子。傅尚书却也没说什么,还说要守信义,仍要那先前定下的婚约作数。”
  “何媗如何说?”褚时序问道。
  圆脸小子答道:“那二姑娘自是不愿再拖着,说已出这事,无法再入傅家门。改天回了何家老夫人,就正式退了这门亲事,那傅尚书便再无话了。”
  荀三华笑道:“想来傅尚书也见得真心想认下这门亲事,那守信义的话,不过说与我们这些旁观的人听而已。”
  圆脸小子亦笑道:“任谁家也不会娶一个把未来婆婆送进监牢的姑娘。对于那傅夫人和那管事与几个奴仆的处置,原来傅尚书是已休了夫人,余下的打算施以家法作为处罚。但那何家二姑娘愣是不依,非要将这些人送于官府。说是国法大于家法,硬迫着傅尚书将傅夫人送到了官府,这何府二姑娘倒也当真与传闻一样。”
  褚时序也露出了笑容,问道:“她有何传闻?”
  那圆脸小子先是一愣,而后连忙躬身谨慎答道:“小的家里面有个远亲,那远亲又有个连襟。那人曾在何府做过两天马夫,后来那何府的二夫人太过刻薄,月钱都无法按时发出。他又不是个奴身,就辞了这差事。先前过年的时候,碰过一面,听他说了几句何府的话。其中就有几句提到这何二姑娘的,说她顶奇怪的姑娘,据说还通鬼神。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张脸,对着何老夫人与她的亲弟弟总是一张笑脸,仿若春风拂面。对旁的人,尤其是与她不对付的,就是一张冷脸,便是笑的时候,也是冷嗖嗖的……就像……”
  那圆脸小子想了好一会儿,眨了眨大眼睛,继续说道:“就像在寒冬腊月里的一把锋利刀子,又冷又利的。发起火来,也那真是雷霆之势,丝毫不估计着女儿家的名声。我识得的那个人原也是想攀附她去的,只可惜一直没个机会。”
  荀三华笑说:“她既然那么厉害,又怎么想去攀附她?”
  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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