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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艳放下筷子,给自己和敏敏擦了擦嘴角,哄敏敏去玩以后,才看向王厨娘。
“王厨娘这一大早风风火火的可是有什么号消息要来告诉本王妃吗?”
司空艳装作疑惑道。
王厨娘最近也摸出了司空艳的脾气,这个王妃出手大方,待人和善,但是前提是你必须一心向着她,跟着王妃,可以说,整个府里都可以横着走的。
“娘娘,今儿个奴婢在厨房给娘娘炖汤,听到几个小丫头在那窃窃私语,只是等奴婢过去了,他们就突然闭上了嘴,奴婢藏了个心眼,然后让一个和我要好的婆子去听,结果你猜这些小蹄子说什么。”王厨娘脸上一脸愤恨。
“哦说什么?”司空艳有些来兴趣的问。
“他们说娘娘失踪那几年,其实是去做妓/女了,怎么可能,娘娘这么美的妙人儿,怎么可能却做这些事。”
司空艳听了,差点笑出声,暗自腹诽道:“他们还真没说错,不过本王妃不是去做j□j,而是去当老鸨了,水芝啊,水芝,这一世的你也就这么点手段了吗?也不想想,比起我自己来,谁更希望别人不知道我的过往,这棋,可真臭。”
想到这里,司空艳正色道:“哦,是吗?多谢王厨娘告知,否则本王妃还不知道下面的人究竟怎么来编排我,我其实无所谓,只是怕污了王爷的英明,还有,敏敏今年才五岁啊,怎么受的住这些人的闲言碎语,及时她年纪小,不懂什么意思,可是别人的善恶,她总是能分的清的。”司空艳说完,还用帕子擦拭着那有些湿润的眼角。
“娘娘放心,奴婢别的本事没有,虽然奴婢位低言轻,可是奴婢对娘娘的心可是天地可鉴的,那在后面嚼舌根子的人,奴婢定然要给娘娘找出来。”
“那我就先谢过王厨娘了,等这事了了,我不会亏待你的。”
王春爱那个喜笑颜开:“奴婢得令,那奴婢就先下去了。”
“好的,万事小心。”
临走时,司空艳又赏了一只银钗,更是把王厨娘乐的都找不到北了。
果然跟着王妃混没错,这段日子王妃赏的东西能抵得住她十来年的收入了,想着她还掂量了一下手中钗子的重量,这重量,这样式,可以给小真留着当嫁妆。
公孙安下朝时,就看到了一张忧郁的脸庞。
他吓了一大跳,莫不是昨晚说的话,让王妃多想了不成。
司空艳一看到公孙安就露出一副要哭不哭的神情:“王爷”司空艳拉长音调,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哀怨一些。
“爱妃,你这是怎么了。”公孙安连忙走过来,将满脸忧郁的司空艳抱入怀中。
“王爷,你还是让臣妾走吧,最起码那里自由自在啊。”
公孙安身子木然一僵,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司空艳:“胡说什么,昨夜不是还好好的吗?你不是说永远不离开本王吗?怎么突然改主意了,可是闷了,明日我就带你和敏敏出去转转,再说那茗楼不是已经卖了吗?”公孙安说着,那搂着司空艳的手越发紧了。
司空艳将头埋在公孙安怀里,听到公孙安的话,抬起头,那面上早已梨花带雨,看的公孙安心疼不已,同时还伴随着心慌。
“可是,可是臣妾在呆下去,可能对王爷名声有碍。”
“你怎么会这么想。”
“实在是,是在是臣妾不得不想,这几天,府里隐隐说着,我失踪的那几年在青楼里当了妓/女,王爷你明明知道,我不是,我是在青楼,可是我是清白的。”
“恩本王知道,本王都知道,爱妃只是去当了老鸨而已,而且当的很成功。”
司空艳满头黑线,现在的重点不是在这好吧。
“王爷,你?”
“好了,放心,本万会给你个交代的。”
公孙安将司空艳好生一顿安抚,然后便踱步去了书房。
“敬从,水芝最近在做些什么。”
敬从一呆,不知道王爷为什么会突然问起水芝姑娘。
“这个属下不知。”
“那你可知最近王府上下的流言。”
敬从了然,原来是这件事,只是这件事他也是刚刚听说的,对于王妃失踪这几年的职业,他其实也有些无语的。
“查,给我好好查,看看究竟是谁在后面造的谣。”
“是,属下明白。”
待敬从走了,公孙安的眼底一片阴郁,司空艳在对他做戏,他何尝不知,只是这样她能留在他的身边,也算,他想,她只是害怕,她是喜欢着自己的,更何况他们已经有了敏敏,后面还有更多的孩子,他有信心,她的心最终会被他融化,至于谁造的谣,他的心里也有数,去过销金窟的人也就那么几个,除了水芝,和太医,剩下的就都是他的人,而除了敬从和水芝,其余的人都没有见过司空艳和敏敏,这个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看来送走水芝刻不容缓。
想到这里,公孙安揉了揉紧皱的眉头,有些烦闷。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Sonia220扔了一个地雷,亲谢谢啊,谢谢亲的支持,小二会好好努力,争取一篇比一篇写的好。
昨天晚上有事,所以没有更新哦,刹i]不好意思,一般不更新的话,小二会提前放在文案上的,明天准备开始更亲们多多支持哦。因为王妃还没有完结,姑娘可能是隔日更,王妃没有意外还是日更哦,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103章 吃饭的时候不谈公事
果然,敬从调查回来的结果与公孙安想的一样。
公孙安有些沉默,虽然早知道这与水芝脱不了关系,可是真等确定的时候,他心里还是有一股不舒服,那个天真烂漫的孩子,怎么就长成了这个样子呢。
“去将水芝带过来吧。”
水芝此时在房中,听着身旁小丫头的回话,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要知道,自从司空艳回来后,她在睿王府里的地位十分尴尬。
只要出了房门,她就感觉府里的人在她的身后指指点点,好像在看她的笑话。
水芝在这睿王府的五年,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到如今的模样,她清楚的知道,权势给人的吸引力有多大。
在司空艳未回来时,水芝一直觉得,自己将会是睿王府的女主人,要知道她可是公孙安的救命恩人,就冲着这,她和别人就是不一样的。
而且她隐隐觉得,这睿王府应该有她一席之地,她不知道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但那不更说明,这睿王妃以后肯定是她吗?
虽然凭她的家室根本够不上,可是她身上还挂着睿王恩人这么一个身份,最不济也应该是睿王侧妃吧。
可是谁知,那五年公孙安一副了无生趣的模样,对她细心照料视而不见,每日也只是对着那女人的画像发呆。
终于王爷的腿好了,可是那女人却回来了。
每次想到这里,水芝就暗暗的磨牙,而且自己曾经得罪过那对母女。
只有司空艳走,她才有可能在这王府中占得一席之位。
所以她想出这个办法,她就不相信,当所有人都知道她曾经干过的丑事,她还能在睿王府呆的下去。
只要她走,睿王府没有了女主人,那么她水芝则会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而这次,她的位置可能是侧妃,甚至王妃。
敬从走到水芝房门前,轻轻敲了敲房门:“水芝姑娘,我们王爷有请。“水芝眼睛霎时发光。
“请稍后,我马上就来。”
等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水芝赶忙拉过身边的丫鬟:“快些王爷要见我,赶紧帮我梳妆打扮。”
她内心十分激动,莫不是王爷想通了。
水芝轻轻敲了敲书房的门:“公孙大哥,在吗?”
“是水芝,进来吧。”
门吱呀一声。
公孙安抬头,就看见水芝俏生生的站在自己书桌前。
那看向自己的双眸情意绵绵。
公孙安不禁打了个冷战,也不是没有被人这么瞧着,年少时,被人用这中眼神看着,他还是挺高兴的,甚至有些得意,可是年纪大了,看见小姑娘这样的眼神,不知怎么的就有些尴尬。
公孙安握拳咳了一声:“水芝你来睿王府也有些年头了吧。”
“公孙大哥,水芝来王府已经五年多了。”
听到公孙安的问话,水芝喜上心头。
“那这么多年没有回家不会想你爹娘吗?”
“想当然想。”
水芝刚回答完,就听见公孙安说:“想那变好,那明日我便送你归家吧,你爹娘肯定也很想你。”
水芝霎时脸白,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公孙大哥,你说什么。”
“哦本王的意思是,既然你那么想你爹娘,那便回家去看看吧,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是说门亲事了。”
“公孙大哥。”水芝惊叫一声。
“怎么了。”公孙安疑惑的看着水芝。
水芝惨白着脸,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说她已经习惯了王府的生活,不想回家,也不想爹娘,还是说她想嫁给他,不想嫁给别人。
“无事的话,就下去好好准备准备吧。”
水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刚才好像就仿佛是一场梦一般,怎么好好的就要走了呢。
对,肯定是哪个贱人在公孙大哥耳边说什么了,肯定是。
说着水芝腾地站起来,就要去找司空艳。
等她怒气冲冲到了司空艳的院子里,却被挡在门外。
“你们不认识我了吗?我要见王妃,放我进去。”
那丫头低下头,眼睛里露出一抹厌恶:“水芝姑娘还是稍后再来吧,王妃正在见客。”
“我不信。”
“水芝姑娘若是不信的话,大可去问门房,一刻钟前,是不是有人进了王府来找王妃。”
水芝愣然,难道司空艳真的正在见客。
“那替我转告王妃一声,水芝呆会在来。”
“好的。”
司空艳拿着杯子,细细的抿着茶水,看向下首坐的女人,司空珊。
这个这些年很少想起的妹妹。
看来她过得并不是太好,她今年才不到双十,但看起来却比实际年龄看着老的多。
司空艳放下手中的茶水,看向司空珊,露出一抹笑容:“哦,不知妹妹今日来找姐姐有何事。”
司空珊讪讪的笑了一声:“只是听闻姐姐没有死,而且还回来了,特地来看望姐姐一下而已。”
“哦,是吗?妹妹这些年还好吗?”
“好,怎么能不好,当初全败姐姐所赐,怎么能不好。”司空珊笑着,可是任谁也听得出她话里的愤恨。
当年要不是司空艳算计自己,自己怎会嫁给高刚那个蠢货,又怎会成如今这个模样。
要知道她是丞相府的女儿,她的爹是丞相大人,她的姐夫是王爷,再不济她也会嫁个四品以上的官宦的人家,而不是一个小小的主事。
她真的快疯了,尤其是时隔五年,再次见到司空艳。
五年的时光,好像并没有在司空艳的身上留下什么,她依然高高在上的俯视着自己,皮肤依旧细嫩,那满身的穿戴晃花了她的眼。
当年她为什么没有死,她活着做什么。
刚嫁给高刚那会,及时自己对他不屑一顾,可是看着爹爹的面子,高刚和她娘一般都会忍下来,她在高刚那个寒门小户的府上,日子还不算太难熬。
可是紧接着,司空艳好像出事了,爹爹辞了官,告老还乡了,整个京城就剩她独自一人。
慢慢的婆婆对她的态度就变了。
往常都是她想吃什么,府上就做什么,她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
可是自从爹爹走了,婆婆就要求她每日去给她请安,说是别看高刚官小,可是礼不可费,紧接着,她发现自己的饭菜更是一日不如一日。
她去找婆婆理论,婆婆说,家里生计艰难,不可铺张浪费,一切都要省着来。
她那时便知道,她的靠山没有的,于是她收敛起自己的脾气,伺候着孝敬着那老太婆,对着高刚也从刚开始的不屑一顾变成温柔细雨。
高刚那段时间着实对她多有疼爱。
可是日子久了,总是对着一个人,难免厌倦,更何况高刚还有两个通房,而自己那日和他在睿王府的事情,也是他心上的一根刺。
慢慢的,什么都变了,她的日子也就成了这样。
每日伺候婆婆,伺候夫君,防着通房姨娘。
而到现在也没有生下一男半女,被婆婆指着鼻子骂,说要休了自己。
想自己堂堂丞相府的女儿,竟然落到如今的下场。
而这些日子能好过些的原因竟然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