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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两只长长尖尖的耳朵,眉目嘴巴都是又细又长的模样,关键是,他的鼻子!他竟然没有鼻子!
十足一个怪咖。贺军就这样看着他,身子僵硬的不能再僵硬。
“你也觉得我难看是么?明明你当初看我的样子是那样痴迷你竟然会觉得我难看!?”“仙姑”突然尖叫起来,他狠狠的摇晃着贺军的脖子。
贺军被摇的一阵头昏眼花,动了动嘴巴艰难的挤出了几个字:“我真不觉得你难看,真的我发誓”
您的确不难看,老子对非人类欣赏不出美丑
“是吗”“仙姑”停下了摇晃贺军的双手,嘴角诡异的往上扬,似乎是在开心?见贺军皱着眉头去揉脑袋,他又问:“你真觉得我不难看么?”过了一会他脸色又变了,恶狠狠的瞪着贺军:“你在骗人!他们都怕我!他们都怕我!所有人都怕我!你在骗人!”
“不难看!”贺军诚恳的点着头,为了以示友好还伸出手与他相握,“老子从来不说假话的,你真的不难看,你要相信我。先不要激动,好好的平复下心情,你是真的不难看”好吧,贺军承认他实话没说过多少,但这假话是他有生以来说的最对不起自己的一次。
您还得多难看?老子已经吓得胃疼啊!
61
61、灯笼〔五〕 。。。
贺军被囚禁在这个破落房子里已经有两天了;他眼巴巴地瞅着那堵高高的围墙上;以为奇迹会发生。
奈何;愣是一个鬼影子都没出现。
而另一头张赫那边的人正忙着寻找被仙姑囚禁的那些女子的灵魂;压根儿就对贺军的被虏没有任何打算。
只有大黑沉着张脸要去独自找贺军,却被张赫给堵了回来;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他停止了脚步:“你还真当他是傻的不成?我现在不去救他自然有我的道理。”
于是悲催的贺军就这样被众人遗弃了。
“你饿么?”面前突然探出一个脑袋,愣是将贺军吓得心肝儿给颤了一下;好家伙,这就是活生生的鬼片现场直播啊。
仙姑捧着一瓢水,一眼期待的递给贺军;贺军看了看他手里的水,然后摇了摇头,“谢了,不过我不渴也不饿。”这话一出,肚子就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贺军一张老脸顿时就红了起来,尴尬的“嘿嘿”笑了两声:“看来是这肚子有些不舒服”
“你是怕我会害你吗?”仙姑一脸受伤的放下手里的水,然后往后退了几步,低头轻声问:“是不是我的样子吓到你了?”
“没!”贺军挥了挥手,“怎么会呢,瞧你给说的。”摸了摸肚子,贺军咬咬牙,决定豁出去了,“那就劳烦你了,给我弄点食物吧。”
听到贺军这么说,仙姑一脸欣喜的抬起头来,然后像个孩子一样兴奋的点点头,高高兴兴的往外面跑。
贺军打量起这个房子,只有一个出口,就是刚才仙姑走出去的那扇大门,其余的都被封锁住了,尤其是那个高高的围墙,就算贺军再厉害,也是上不去的。
过不了多久仙姑又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些食物,他将那些东西递给贺军,说道:“吃吧!”
贺军犹豫了一会,还是伸手接住了,然后在仙姑面前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
仙姑静静的看着他,嘴角有愉悦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配在他脸上是要多怪异就有多怪异,他对贺军说:“我不会加害于你的,而且就算我害你也害不到,这里的毒物对你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在贺军身边坐下来,然后埋着头拨弄地上的树枝,他身上穿的衣服依旧是上好的白色绸缎制作的,一身干干净净的,头发梳的齐顺。
贺军本想抬起头问他,但由于实在是不能面对那么一张怪脸就专注的看着眼前的食物,问道:“为什么毒物对我没有害处?”
仙姑想了一会,然后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那日你们来的时候,在客栈里给你们喝的毒茶你喝了一点问题都没有。”
贺军听后没有多大的兴趣,只是“哦”了一声便寻思着要怎么逃出去,关键是还要从这怪物口中知道那些女人的灵魂都被他囚禁在哪里。
过了好一会都没听到仙姑说话的声音,贺军转过头去看他,只见他默默的在地上乱写乱画,贺军看了一会,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贺军主动向他说话,他抬起头来,笑说:“我就叫仙姑。那是我娘给我取的名字,小时候她想让我变的好看,像仙姑一样好看。”
贺军眼皮子又是给吓了一跳,假装不经意的转过头去避开对上他的视线,然后干笑着点点头:“好、好名字”
“是吗?”仙姑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便不再说话。
“你有家人么?”贺军问他。仙姑摇摇头:“没有,我娘在我五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那你和谁过?”问完之后贺军才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闭紧了嘴巴,生怕眼前这孩子一个不高兴就要杀了自己。
谁知道仙姑只是摇摇头,说:“我自己一个人过。”
那声音里没有任何委屈或者是难过,就是那样平静的说着这样让人不由得心寒的话。贺军沉默不出声。
过了一会仙姑抬起头来,他用袖子轻轻擦了擦额头上流下来的汗:“我今年二十一岁了,我杀了数千名女子,其实你是想问这种话题的?对吗?”
数千名!贺军心里“咯噔”一下,脸色有些发白,他妈的现在可就坐在这个毁了数千名人命的杀人狂旁边啊!
见到贺军有些紧张,仙姑轻声笑了出来,随后他的表情变得很是狠戾,他手下狠狠的用树枝刮着地面,一字一句的说道:“她们该死。”
见贺军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仙姑狰狞的表情松懈下来,他沉下肩膀平静说道:“因为长像丑陋,所以每个人都害怕我,把我不当人看。我有些讨厌这样的人,那些人他们都爱那些漂亮的女子”说道这里,仙姑停了下来,他托着下巴似乎在想着什么,然后突然转过头看着贺军说:“我变漂亮后那些人也是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的。”
“你开心吗?”贺军问道。原本以为这孩子一定会摇头或者一脸忧郁不说话,谁知道他咧嘴怪异的一笑,点点头:“开心!因为他们不再害怕我!”
“那你也犯不着杀那么多人。”贺军皱了皱眉,那数字,的确是有些令人头皮发麻。
“杀光了才好,就没人与我相比较了。”仙姑理所当然的说着,然后站起身子来,他低头看着贺军,笑道:“我可不傻,你不就是想套我的话吗?”
“”贺军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关键是眼前这小子已经知道了,那、那他 他会不会杀了自己?
“不过没关系,我将这些都告诉你了。”仙姑又是一笑,伸手抓了抓头发,他突然弯下腰靠近贺军,在贺军没有防备之下,乱亲在贺军的眼皮子上,然后用眼睛对着贺军的眼睛,他说:“我看到那个人也是这样亲你的。”
贺军有些傻眼儿,这、这是怎么了呢?他被一个怪物给亲了?这怪物还又是个男的?
在贺军有所举动之前仙姑一个转身就往屋子里跑,留下贺军蹲在门槛上一脸沧桑的看着那堵高高的围墙,他贺军上辈子是冲撞哪个大神了?
“我们找了这么长时间都没能找到,不如直接去将那个仙姑给抓过来审问吧,要不然就杀了他!”小狐狸灰头土脸,一脸丧气的趴在墙上,“这滋味实在是太不好受了!我一点都不想动了,将整个府邸都给翻遍了,完全一点线索都没有嘛!”
原本以为是囚禁那些灵魂的破院子竟然是个幌子,经过一番检查过,才发现那不过是仙姑试出来的障眼法,里面两个鬼影子都没有,更别说是那么多女人的灵魂了。那么那个变态仙姑又将那些灵魂囚禁在哪里?
张赫眯着眼睛看着这座府邸,过了一会他无声的笑了起来。
小狐狸在一看瞅着他勾起的嘴角,痴痴迷迷的看了一会,然后甩头使自己清醒过来,换了个方向继续趴着:“看你这表情难不成知道在哪里?”
“不知道。”张赫淡淡的说道。
小狐狸心里嘀咕着:不知道你他妈还给老娘装出这模样!
一旁的大黑终于忍不住了,他转过身就往外走,他要去找贺军,他一刻都忍受不了这种感觉,对贺军的消息一无所知,不知道他现在处在什么样的环境里。
而张赫却依旧看着眼前的房子,那笑容愈来愈深,就在几人没有反映过来,他一挥袖子,引起了一把滔天大火,将整个府邸给点燃。
趴在一边的小狐狸差点又被烧个体无完毛,在一片大火中小狐狸提起衣裙落荒而逃,她终于知道刚才大仙的那个笑容是什么含义了,果然是个大仙都是有番性子的,惹怒不得啊!
相比之下姚银子是十分淡定的,他淡定的收起桃木剑,淡定的转身,淡定的走着,淡定的出了院子。然后淡定而沉默地观看着这座烧起来的府邸
咱们张大爷至始至终都保持着一脸笑容,只是当你看他的眼底泛着幽绿的光彩的时候,你就该知道,张大爷不爽了,愤怒了。这做出来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贺军有些僵硬的动了动自己的腿,然后伸手去揉了起来,他一动不动的蹲这儿都蹲到快天黑了,仙姑依旧从屋子里没有出来。
直到贺军坚持到昏昏欲睡的那一刻,身后一阵响动,便传来仙姑的声音,“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吧。”
贺军抬起眼皮子,仙姑跑过来拉着贺军的手,将贺军往屋子里带。贺军看着覆盖在自己手上的那只纤细的手,又看了一眼仙姑兴奋的模样,然后任由他牵着。
“早些年我还小的时候我最喜欢的是灯笼节,那个时候我在各种各样的灯笼里穿梭着,没人会注意到我,淡淡的灯光打在自己身上觉得好暖,没有一个人会注意我的长相,他们都忙着欣赏那些好看的女子,还有好看的灯笼。那个时候就是我唯一见到亮光的时候了。曾经我是在这里长大的,这是一座荒废的老屋,没人住,我一个人住在这里觉得挺好,很大,没有人打搅。”
仙姑自顾自的说了起来,然后抿了抿嘴巴,他又说:“只是冬天的时候有些冷。”
踢开阻挡在前面的凳子,他继续说道:“没有被子盖,浑浑噩噩的睡过去,睡到第二天早上的太阳射进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很开心,因为太冷了,终于见到阳光了。但是不敢出去,有些孩子他们就在外面等着我,只要我一出去他们就会嘲讽我,踢打我的。”
带着贺军来到屋内的一个小屋子里,仙姑挪开一个大木板,脚下出现一个地道,仙姑松开贺军的手,自己先走了下去,里面很黑,但仙姑轻车路熟的钻了进去,他在下面对贺军说:“你下来吧。”
贺军便弯下腰钻进去,踩着台阶小心翼翼的往下走。脚下突然被什么给绊住,贺军一个踉跄摔在墙上,因为疼痛而闷哼了一声。
仙姑听到声音,一双细长的眼睛在黑夜里亮晶晶的,似乎听到他在笑,他说:“你看不到我吗?大叔?我看到你了,嘿,真狼狈啊。”
贺军听到这句话心里一阵发麻,谁知道不过几秒钟的时候,仙姑就提着一个灯笼照亮了脚下的路。
贺军抬头就看见仙姑提着灯笼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那长长笑容都快要延伸到耳朵边了,不过贺军倒是觉得,这孩子并没有多难看。
“大叔。你从哪里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走下来吧。”仙姑晃了晃手里的灯笼,对着贺军说道。
贺军动了动脚,警惕的走出了第一步,来到下一个台阶上。而后他发现,他每下一个台阶,上一个台阶上的左右就会冒出两个灯笼,将脚下照的很亮。
仙姑高兴的拍起了手,他笑道:“真好看!”
贺军瞥了一眼脚下的灯笼,咽了咽口水,“那啥,这里面”
“你放心,这里面什么都没有。它们就是一个灯笼。”仙姑笑了笑,然后转过身带着贺军往前走,走过一条长长的走道,仙姑停了下来,他将手里的灯笼放在脚下。
然后猫着腰钻进那个只容一人能过去的入口,进去后对着贺军招了招手,“大叔!你进来吧!”
入眼的是让贺军“眼花脑乱”的灯笼,他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的灯笼,那种强烈的亮光打在你身上让你有种晕眩,恍若隔世的感觉,似乎深处在一片白中,无法思考任何东西。
只见仙姑笑了起来,他问:“好看吗?是不是很好看?这是我从五岁的时候那年,一个一个攒积起来的。”
贺军不知道要如何去鉴定一个人变态的程度,但他知道,至少眼前这孩子,病的不轻。
“大叔,你是第一个说我不难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