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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玩家-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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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说的是,」埃勒里执拗地继续说下去,「显然,把沃尔特姓名的缩写字母与一系列事件联系在一起——全部过程中人们把怨恨统统集中在一个替罪羊身上——而我们那位策划者按捺不住地想要通过他添加的某种特征炫耀一下:是他操纵沃尔特为他行凶杀人的。」
  老人听到这里睁开眼睛:「他的特征?」
  「不错。而且是一种非常明显的特征,因为它可能有两种解释……有一天我突然悟到一个事实,写信的那个人为什么签名不用X而非得用Y?我忘了,Y也同样是未知数的代表符号。所以……Y,就是未知数。他要告诉我们的是:我们不知道他是谁。但是在这个案子里Y也代表已知数,所以,当他在信的末尾打上字母Y时,是在告诉我们: 我们实际上知道他是谁。」
  「约克,」警官坐直身子说道,「约克的起始字母Y。」
  「还有Q,E和D,」埃勒里阴郁地说,似乎连他自己都不满意这种解释。
  「我准得挨骂,」警官说,但是接着他又皱着眉头说,「等一下,埃勒里,你漏掉了什么东西。一共有四个字母,前三个是J,H和W。第四个又是个H——帕西沃那张卡片上。这又作何解释呢?」
  「那个么,」埃勒里坦白地说,「您还真把我问住了。后加上的这个H作何解释一直是让我伤脑筋的问题?我看不出把它拚在哪里合适。J、H、W——接着是另一个H?」他摇晃着脑袋说,「甭管怎么说吧,您觉得我这个思路怎么样?——帕西沃·约克就是Y先生?」
  「现在我觉得靠点儿谱了,」奎因警官说,「假如再推我一把,我甚至可以把这些毫无证据的推论报告给地方检察官了。」
  假如事情真的那么充满戏剧性,电话铃在这个时候响起,传过来的信息就真会如警官所愿——推上他一把。
  实际上,有趣的事情当时并没有出现。而当那个事件真的来临,其中并没那么复杂的说法——字母啦,符号啦,等等。
  第二天早晨,警官接到一张字条,上面写着「紧急」的字样和一串电话号码。他拨通了那个号码,这匹中央大道的老马听到的是一个女郎的娇吟的声音,告诉他她马上就可以签署一份起诉书,指控帕西沃·约克在约克广场犯下的谋杀罪。他马不停蹄地前去会见了这位金发女郎。随后很快,他就挥师直奔约克广场,正式逮捕了帕西沃·约克。
  时值阳光明媚的上午,帕西沃正在跟汤姆·雅克和安·卓尔一同在罗伯特·约克的——现在是他自己的——城堡里,心静如水地摆弄着那些美妙的邮票。
  当警官向他宣读完逮捕令和被捕者的权益,帕西沃慢慢扭过头,朝安和雅克眨了眨眼。
  「我跟奎因先生说过,我有『点金成石』的坏手气。我告诉过他。」说完,泪水涌出了他的眼眶,他拍了拍比兹巴布,算是道别,然后就顺从地走了出去。
  
  【注】迈达斯,希腊富翁;此处意为点石成金。
  第二十九章 玄机
  两天后,当埃勒里重新走进罗伯特·约克的房子,他发现汤姆·雅克沉着脸闷闷不乐,安·卓尔的神情不仅愤懑而且焦灼。
  「如果帕西真的干了他们所说的事情,」雅克忿忿地说,「那他就利用了我们。就像无情而且奸诈地利用了沃尔特一样。这不仅仅是被一个贪婪狂妄的疯子欺负一下的问题。关键是他玩弄了安的好心肠,还有我的——我对他的友好情谊。我们的怜悯、宽容、慷慨大度,都被他作践了!这太可恶了,埃勒里,简直比拦路抢劫还要可恶!」
  埃勒里略带挖苦地说:「如果你因为发现一个好好先生原来是个恶棍就觉得委屈,汤姆,生活里还有的是这种委屈等着你呢,帕西沃并不是什么特例。」
  安的焦虑和愤怒则完全是为着另外的缘由:「埃勒里,」她质问道,「你父亲究竟根据什么决定逮捕他的?」
  「报纸上不是已经连篇累犊地报道了吗?」
  「不对,根本就没有实质性的东西,」安气愤地说,「沃尔特在持枪行凶的时候要打的正是帕西沃·约克。沃尔特是个疯子,而且也招认了全部罪行。帕西反倒被抓起来,说是指使沃尔特行凶的人。报纸上通篇都是这种东西,可是仅此而已。为什么他们如此不着边际呢?」
  「在处理一起犯罪案件的时候,」埃勒里心不在焉地悠悠地说,「你得找出动机和机会。对于谋杀这件事来说,沃尔特有机会实施,而他的动机却是那个指使他杀人的某个人的动机。帕西沃的动机就像私有财产存在的历史一样古老,而他也有机会去做那些身为写信人要做的事情。你还想要什么?」
  「多了,」安不客气地说,「就说一件事吧,最起码帕西没有认罪。」
  「法律并不要求一定要有被控告者的招认才能定罪。」埃勒里搪塞着说,「案子本身有对他不利的证据……」
  「只要那些对他不利的证据充足,」姑娘也强词夺理地说,「他本人有多好也没用——是这样吗?」
  「你倒说说,」汤姆·雅克不满地嚷了起来,「他有多好?」
  「哦,你给我安静点儿!」安·卓尔跺着脚说。
  「安,」埃勒里说,「在这种情况下,被指控犯了一级谋杀罪的人还是有机会作无罪申辩的,最后由法庭裁夺。」
  「多好的说法!」她把脑袋摇了又摇,埃勒里看着她头上闪动着的光洁的发丝,心中不禁涌上几分爱意。
  安执拗地说下去:「我想,让我困惑的是,帕西现在似乎变化太大了……」
  「那是谁的功劳?」雅克愤愤地说,「是谁在耗费心血?你看,亲爱的,假如你凭着女人的直觉就可以判断别人有罪没罪,我没准都能坐到审判席上去啦。」
  「你会的,」安鄙夷地说,似乎突然发现了他品格中潜藏的一处阴暗的洞穴。
  雅克突然卡住,无奈地叹了口气,朝天花板上祈求似地翻着眼珠:「埃勒里,什么时候起诉帕西沃?」
  「大陪审团后天受理这个案子。至少在那之前,他还是会平安无恙的。」
  安全神贯注地观察着他:「那好,反正,你好像已经很肯定了。」
  「在我的职业和我的生活中,」埃勒里谦和地说,「我不能肯定任何事情,小姐。」  
  一阵长得可怕的沉默,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后都把目光移开了。安突然大声说:「好吧,」可是接下去又想不起要说什么了。汤姆·雅克转过身去,面朝着罗伯特的书架,似乎要在卷佚浩繁的书海中去寻找灵感。埃勒里心里一清二楚。那个动作是在无言地暗示他们放弃眼前这个令人不快的题目,聊点别的。但是,他们同时发现,除了约克广场上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件,他们实际上没什么可以聊的;站在一起,却谁也不了解谁。
  最后还是巴布,那个德国牧羊犬挽救了他们的僵局。
  她说:「汪!」
  埃勒里亲亲她的小鼻子:「去给你的耳朵想点儿办法吧,」他皱着眉头说,因为小狗的耳尖朝下耷拉着。
  「我一直喂她一些能让她硬朗的食物呢。」雅克松了口气,感激不尽似地说。
  「巴布宝贝儿!」安叫了一声,伸手过去楼住了小狗的脖子,「他们真讨厌,只有你是最完美的!」
  「她也不完美,」埃勒里说,「两只耳朵应该机警地竖着才对呢。」
  「我们可以把她送到洗衣房去,」汤姆说,「给她耳朵上点浆,就会硬挺了。」
  「你这怪物!」安说,「别以为他做不出来,埃勒里。他的理论是,狗不能跟人比。」
  「它们比人强,」汤姆说,「谁知道人类在它这个年龄是个什么德行呢?不知人类的小孩让狗抚养到巴布这个年龄会成什么样子?我脑子里就爱想些不着边际的事儿。想看看吗?」
  「从小狗那里偷盗信任,简直——简直连狗都不如!」
  「嘘——女士,我只不过在设想。好了,巴布。」年轻的雅克蹲下身去,伸出两手。巴布扑过去,小尾巴欢快地摇摆着。他抓住它的两个前爪,拉着它站立起来,然后让它朝后倒着走,逗它作出各种动作。突然他问道:「怎么回事儿?」
  雅克停了下来,瞪着眼睛。
  「埃勒里!」安·卓尔叫了一声,「怎么啦?」
  埃勒里正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两眼紧闭。听见安叫他,他做了个息声的手势。两个年轻人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
  埃勒里似乎感觉到一记重击或者是听到了什么天籁之音。后来奎因警官一直拒绝提起这件事——到底是出于警官的骄傲还是不愿触动那令人不快的记忆,就不得而知了。
  但显然,后者的可能性最大。
  突然埃勒里大睁双眼,发出一声怪异可怕的叫喊,一个男人所能发出的撕心裂肺的绝望的叫喊。
  他箭一样冲了出去。
  雅克和安双双拉着手,看着窗外他远去的身影。他没戴帽子,在约克广场上东奔西跑地寻找着什么。突然他发现了一辆停在路口的警车,奔过去拉开门跳了进去,对司机急促地说了句什么,车子便轰鸣起来,拖着长长的烟尘疾驰而去。
  第三十章 危机
  电讯收发室打来了电话,告诉警官说他的儿子正闹着非要闯进监狱,请警官火速赶去劝说。警官只说了声「不」就挂了电话。收发室紧接着又打过电话来,说是奎因先生要求他们逐字转告他:「我需要您,要求您必须答应这个请求。」警官只好离开了办公室。
  「我必须马上去见约克先生,现在就去。」一见面埃勒里就这么说。他一直在路边的便道上等着,直到看见警官的车开了过来。他拉开车门,跳上去坐在父亲身边,拽着他的胳膊开始央求。看着儿子那张灰白、憔悴的脸,警官胸中早就开始噼啪爆响的怒火只好强按下去。
  下车后,他仍然扯着警官的胳膊,跨过马路,上了对面的台阶。埃勒里突然用那只闲着的手敲打起自己的脑袋。
  「怎么回事儿,我怎么看不见我明明正在看着的东西?」
  「什么?」父亲气喘吁吁地问,但这时候他们已经进了门,他只好先放下疑问,先去打招呼办手续。  
  他们脚步匆匆地走过监狱过道里回声巨大的石阶,来到一扇高阔的铁门旁一张狭小的办公桌前。警卫拿着一大串钥匙稀里哗啦地开了门上的锁。埃勒里拔腿就朝里跑,老人拖着不大灵便的腿拼命追在后面。
  「我他妈这是在跑什么跑?等到明天不行吗?或者晚上再说?」
  「不行,爸……」
  「你!」警官喘着气恼火地说,「但愿你不会搞错!」
  他猜对了,但是太晚了。
  走过一扇又一扇的牢门,终于找到了他们要找的那间牢房。
  一间空荡荡的小牢房。
  帕西沃的牢房。
  眼前,帕西沃的脖子被一根绳子吊在高高的通风窗的铁栏杆上。
  第三十一章 天机
  埃勒里·奎因站到一旁,看着父亲和卫兵冲上去割断绳索,把帕西沃·约克放了下来。埃勒里算得上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正是因为实际上他没什么了不起。他没能力挽狂澜,甚至也做不到神机妙算。此刻,他几乎连坚持在这里站下去也做不到了。
  他从卫兵身旁冲过去,跑到了外面的走廊里:「沃尔特的牢房在哪儿?」
  「沃尔特?姓什么?」卫兵问。
  「就是沃尔特。」这样就很合适,埃勒里想:沃尔特,无人知晓的人物。
  「J。H。沃尔特。约翰·亨利·沃尔特。」
  「哦,那个怪物。」卫兵给他指了指。埃勒里道了谢,急急地朝那边走去。
  埃勒里·奎因走过一个牢门,听到里面的人正鼾声大作;下一个门里的人不停地转圈;再下一个牢房空着;后面的还是空的;转过走廊,到了拐角上,右手第一间——这里的确关着沃尔特,杀人武器沃尔特。
  埃勒里·奎因接近铁门,短短几步,他感到双腿沉重,视野模糊。他扒着铁栏杆朝里张望——那只猩猩在哪儿呢?——他想。终于,他看清了J。H。沃尔特。
  沃尔特像一个本分的公民,端端正正地坐着,整齐、干净、双腿并拢、两脚平放,正在埋头看他那本《圣经》,嘴角上挂着一丝微笑的影子——平静安详的微笑。
  「……这世界上的一切都很正常,」他的微笑似乎在述说这句话。他没有抬头。他的精神全在书上。
  握在埃勒里手中的铁栏杆固执地向上滑去。他死死抓着它们,吃力得几乎使他迸出了泪水。它们变得滚烫,他很高兴它们能这样烫手,很高兴它们使他眼前那个整洁的读《圣经》的人变得模糊不清;此刻他高兴得像个受疟狂、像个傻乎乎的孩子。此刻他感到,无论多么巨大的痛苦对他来说都是公平的。他希望他能肯定,恰如其分的惩罚可以弥补他无底的自责;哦,假如真能那样,他宁愿去寻找传说中狞厉苛刻的九尾猫,向它供述自己愚蠢的罪过,诚心实意地接受它无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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