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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字真经-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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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吟哪有气力坚持,只好道:“恩公不受在下大礼,在下于心何安?且受在下一拜。”
  陈子钰道:“公子并非俗人,也就不必拘于俗礼了,且请就座一叙。”
  钟吟道:“大恩不言谢,钟吟铭记心中,当世必报宏恩!”
  陈子钰道:“好说、好说,这就请坐下吧!”
  钟吟无法,只得坐了客位。
  那陈小姐从他进来起,便十分注意于他,见他穿着父亲的长裳,略嫌宽大,似挂在个架子上似的,不禁偷偷抿嘴一笑。
  钟吟则目不旁视,还未瞧清小姐面貌:
  陈子钰替钟吟介绍了女儿:
  “此乃小女,小名竹韵。”
  钟吟起身致礼,陈竹韵也微带羞涩还了礼。
  陈子钰当下命老仆端来酒菜,请钟岭同饮。说是为钟吟康复,聊表庆贺。
  钟吟十数天来由稀粥而稠粥而软饭,由素菜而渐荤腥,不敢多沾酒,只略饮一口,以表谢忱?陈小姐更是滴酒不沾,只为二人把盏。
  陈子钰道:“你我相逢,也是有缘,下午船便靠岸,请相公到敝处盘桓,再请大夫治疗,当可恢复神仪。”
  钟吟身体虚弱,确实不能上路,虽说芜湖到金陵并不算远,若无人护送也难起身。
  当下谢道:“只是叨扰府上,在下愧疚难安,恩公……”
  陈子钰浓眉一皱:“公子开口恩公、闭口恩公,叫老朽何以自处?这样吧,你若不嫌弃,就叫老朽一声伯父如何?”
  钟吟立即起立长揖:“伯父在上,请受小侄一拜!”
  陈子钰不由笑道:“真有你的,哪能这么左一拜右一拜,如此多礼,连话也谈不成了。”
  陈小姐掩嘴“噗哧”一笑,却不言语。
  陈子钰又问了钟吟的家世出身,钟吟只说家住某地,父母病故,跟爷爷长大之类常情,未将剑神大号抬出,也未讲自己习艺。
  陈子钰道:“贤侄,你本读书人,为何在江岸上……遭厄呢……”
  他不好说为何在江岸上待毙,换了个词。
  “……老夫察你之身,竟是受伤所致,背上有一极淡的手掌印,似是一种极厉害歹毒的掌功所致。但发掌者又似功力不足,或是别的什么原因,贤侄掌伤较轻,不致毙命。贤侄内腑似又受到别种掌力的袭击,以致内伤极重,所幸未将经脉震断,才保得贤侄一口气在,这其中经过,能谈与老夫知道么?”
  钟吟颇觉为难,自己卷入江湖大漩涡,所历之事鬼诈神秘,不知该从哪里说好,要是不说出来,又对不起恩公。
  略一思索,便道:“小侄确被强人所伤,此中缘由,说来话长,此处不是说话之地,待至府上,容小侄再行禀明。”
  陈子钰道:“如此也好,且饮酒用饭吧。”
  饮毕,码头已到。
  陈子钰家坐落在芜湖城内南大街上,铺面与居所相对而望,铺面云“鑫茂绸庄”。
  与绸庄相对的居所,气派虽不若官宦人家气势恢宏,但比之一般百姓家来,自是气派不小。进了大门,一院便是客厅和议事之所,从月门进入二院,则花木扶苏,极是清幽,为陈老平日读书休憩之所,进了第三院,则似进了座小花园,亭台楼阁一应齐全,疏木馨卉,竞相争艳,比起金陵丁家不让分毫。
  钟吟被安置在靠墙的一幢平房中,主人一家则在一幢小楼里,相距十多丈。
  当晚沐浴更衣,陈老又派人替他量衣,做两套衣服。因旅途劳累,均早早歇息。
  钟吟躺着闭目小憩,思量着内功恢复之事。伽蓝神功具有修复之功效,只不知要多少时日才能恢复。
  休息之后,他盘膝打坐,抱元守一,运功调息。他试着一提真气,便觉经脉受阻,背上掌伤虽已无前几日如此冰寒,但仍然作怪,真气无法贯通。看来。只有等伤势全好,他才能恢复功力。
  他不禁叹息一声,回顾当日对敌情形,判断出这一掌该是那个自称夺命太岁宇文彪拍发的。
  这是一种什么掌力?竟然能将自己的护身罡气穿破?要是自己没有空灵禅师贯注的七十年功力,这一掌便会使自己当场了账。
  他把思绪集中到挨这一掌的详细情形。当时他忙于对付五面无常杨灿、五毒刀马良驹的诡异招式,怎么连掌近身都不知道呢?
  无论是劈空掌还是直接用掌攻击,他都不可能不知道。那么,这种掌力一定是一种什么古怪的功夫。
  会是什么功夫呢?他反复问自己。
  突然,一个念头扑进脑中,他不由浑身血液沸腾,气息也粗了起来。
  这种掌功若不是打出时无声无息,自己又怎能毫无感觉?以至来不及加强护身罡气,为敌所伤。若不是自己身具雄厚的伽蓝神功,震消了掌力的十之八九,焉能有此命在?
  但即使掌力只剩十之一成,还是在自己身上留下了伤记。
  无声无息,伤人后印下蓝色掌痕的,除了阴魔追魂掌,难道还有别的功夫?
  他倏地从床上窜来,在斗室内踱来踱去,心中激动已极。
  如果此论不差,这宇文彪定是老魔长孙治门下之人,如果当年残害师公主仆和父亲的不是此人,那也和此人一个门派。
  就是说,若要追出杀人真凶,就要着落在这个宇文彪身上。
  这真是天赐良机,他无意中竟找到了仇踪,他恨不能立即返回镇江,抓获这个宇文彪。
  他抑住心头的激愤,仔细琢磨杨灿和马良驹的武功,感到非一般一流高手可比。如果石门三凶已够称为一流境界,那杨灿、马良驹和宇文彪则起码高出他们一筹。
  达到这种境界的,他出道后只碰上了个魔鹰展飞和血手印史刚,当然还有屠龙太保。
  这样一想,又不禁忧心忡忡。
  神魔教何以收罗了那么多高手?这样众多的高手将如何对付?那天在长江岸边一战,就说明只要对方人手多,自己就难以对付。
  还有,能驱使这些大名鼎鼎、凶威四播如魔鹰、屠龙太保之流的,又会是怎样可怕的老魔头?
  邵爷爷曾判断是阴魔追魂长孙治,这老魔如果真活着,那必然是功臻化境,无人能敌。
  除了神魔教,还有个敌我尚不全明的飞罗刹汤文媛一伙人。那矮老儿的霹雳掌和自己斗个不分上下,那汤文媛的七煞指更是威力极强。据她说若非手下留情,便可立取自己性命。
  左思右想,不能成寐。
  但他毫无气馁之心,只是告诉自己前途荆棘丛生,不能有丝毫大意,不能逞匹夫之勇,必须联络各方异人能士,共赴大难。
  在武功上,他感到临敌经验太差,伽蓝降魔掌不能化在举手投足间应敌,这在对付高手时,明显地感到手忙脚乱。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尚不能了了。
  他决心内力恢复后,仍要刻苦练习功夫,切实担负起侠义会重任。
  这样一想,心头轻了不少。
  第二天早晨,他早早起床,信步踱出房门。
  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在花园一角传来。举目一望,见有三个少女在练剑。除了小姐陈竹韵,便是随身小婢梅香、碧荷。
  她们手中的剑毫无光泽,想是木剑。只见陈竹韵与两个小婢战作一团,蹿高伏低,剑声霍霍,功力竟是不凡。
  两个小婢边打边笑,不时大声嚷嚷,小姐也是如此这般,又嚷又笑。
  看她们出剑招式,似是武当三才剑法,但又不全似,只见变化多端,轻灵奇巧,实是上乘剑法。
  此刻陈子钰倒背双手从小楼出来,含笑边看边摇头:“你们嘻嘻哈哈,哪像个练剑的样儿,真是……”
  陈竹韵倏地收了式子,抢着接嘴道:“真是女子学剑不成,辜负了老朽绝技,唉……”
  这大概是学她爹的口气,你瞧她还用一只玉手,捻那颏下假想的短须呢。
  钟吟莞尔一笑,心想,这陈小姐初见稳重端庄,却原来也是顽皮得很哩!
  陈子钰笑道:“真是越大越不像话了,竟学起你爹的腔调来了……”
  陈竹韵一个纵跃到了爹爹面前,撒娇道:“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连珠炮似地,连说了十几个“都怪你”。
  陈子钰讶道:“你无规无矩,怎么倒怪起我来了?”
  “嘿,老爷,你还不知道这丫头的意思?”一个慈和的声音说道,“她是说都是你宠坏了的,不就‘都怪你’了吗?”
  这是陈夫人,一位和蔼可亲的中年妇女,看样子也懂武功。
  陈子钰大概没想到女儿会有此一说,不禁哈哈朗笑。
  此时梅香那丫头看见了钟吟,便小声对小姐道:“钟相公在那边厢呢。”
  “什么?”小姐一惊,“他出来了?”
  扭头一瞧,可不是,人家正站在那边笑呢,一定看见自己刚才那副不稳重的样子了,羞得她赶紧低下粉颈,不作声了。
  陈子钰觉得奇怪,顺她刚才一望的目光瞧去,原来是钟吟在那里。
  钟吟赶紧走过来,向陈氏一家见礼。
  陈子钰便邀他进屋小坐,竹韵母女相陪。
  陈子钰道:“今日贤侄气色好些,老夫本欲请大夫来为贤侄诊病,只是贤侄显是内家掌力所伤,不如由老夫配些补药服下,再观后效如何?”
  钟吟道:“多谢老伯,如此甚好,小侄姓名切不可为外人道,大夫不请也罢。”
  夫人吴玉兰奇道:“贤侄何出此言?莫非犯了命案官家追捕么?”
  钟吟道:“伯母误会了,小侄并非触犯官府,实乃逃避仇家,以免替府上引来灾祸。”
  吴玉兰柳眉一拧:“贤侄休要如此说,愚夫妇倒也不是怕事之辈呢!有什么了不起的仇家,你就道与奴家知道。不过,观贤侄神态,不像武林中人,又怎么与武林人结仇呢?”
  陈子钰也道:“不瞒贤侄,老夫对此也有疑问,贤侄不妨说出来,老夫与你参详参详。”
  钟吟便将神魔教肆虐,劫财害命,决战太湖边,以及金龙帮事变等简略说了,省去自己独战屠龙太保以及有关“凫”的细节。最后说自己被人诱至长江边,遭人击伤……
  陈子钰惊道:“怪不得老夫初听贤侄自报姓名时,就觉得耳熟,但贤侄相貌不像练过武功的样子,以为不过与侠义会会主姓名音同而已,想不到这声名鹊起的侠义会会主,竟真的就是贤侄,老夫走眼,失敬了!”
  钟吟赶紧谦让一番。
  陈子钰又道:“九龙镖局与神魔教剧斗之事,已传遍江湖,这些露面的魔头都是不可一世的人物,武林又该遭大劫了!”
  吴玉兰也十分震惊,半晌说不出话来。
  钟吟道:“小侄不能在府上久留,风声传出,实在不利。”
  陈竹韵忍不住插言道:“钟大哥也未免太多虑,那些魔头不来则已,来了就让小妹会会他们!”
  真是初生犊儿不怕虎,她对江湖的残酷血腥一点也不懂。
  陈子钰道:“竹儿,不要小瞧了这班魔头,一个个都是功臻化境的绝顶高手呢,岂是你女孩儿家能对付得了的?也不怕你钟大哥笑话。”
  钟吟怕竹韵不高兴,忙道:“贤妹义薄云天,小兄万分感谢!”
  陈竹韵听了,不禁灿然一笑。
  吴玉兰道:“贤侄尽管在此养伤,待奴家关照下人,不泄露贤侄在此也就是了。”
  陈子钰道:“老夫虽久已退出江湖,但功夫并未撂下,若有人敢到此寻衅,老夫少不得与之周旋一番,贤侄尽管安心养伤!”
  钟吟见一家人如此仗义,心中感激万分,但他决不想把火引到这里,破坏了陈家富足安然的宁静生活,卷入到江湖是非中去。若想如此,他就应该尽快离开陈家。
  陈子钰见他一时无语,似猜到他的心意,又道:“贤侄不必顾虑牵连陈家,侠义会维护江湖道义,连一些久已退隐的高人,也重出江湖,不顾个人安危与邪魔周旋,老夫又何尝不能效法几位前辈,为武林道义微尽薄力?再说老夫当年护镖行走江湖,免不了与盗匪交锋,哪有不结下冤仇之理?别看老夫平日似甚悠闲,其实也随时防备着别人上门寻仇呢。人生在世,何惧之有?大丈夫岂能为宵小屈膝!”
  此番言语说得慷慨激昂,令钟吟激动不已,不禁起立深施一礼:“老伯忠义,令人感佩,伯母贤妹不让须眉,小侄所受深恩,一生难报,但愿……”
  陈玉钰笑道:“贤侄又来了,老夫不让你说下去,还是让老夫再用金针助你康复吧。”
  于是两人回到钟吟下榻客室。
  替钟吟检查背上伤势后,陈子钰十分惊异,问道:“这伤处肌肤冰冷依旧,似无好转之象,贤侄可能运气调元?”
  钟吟摇头苦笑:“真气阻塞,无法归元。”
  陈子钰沉思片刻,面色凝重,道:“贤侄,你识得此掌是什么功夫吗?老夫似觉有毒呢,而且毒已更为深入!”
  钟吟道:“小侄按当时中掌情形判断,可能是阴魔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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