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警方不相信这个,现在警方怀疑是他下毒要杀你们两个。”我开始编造套她话的谎言,果然她傻了。
“什么?不会的。他一整天在店里,家里只有我和那女人两个,这件事和他没关系。”
“但是警察查不出她在哪下的得毒,如果你所说的是事实,你看见她洗了苹果,自己又洗了手。你是如何中的毒呢,难道说是你给自己下毒?这显然不可能。”
“这……”她迟疑了,望着自己的手。
“要不,你把昨天的事完完整整地告诉我,我来帮你找出她下毒的地方,这样就可以使左遥脱离与这件事的干系了。”
“好的,好的。”她迫不及待地说了,“昨天下午,四点半的时候我去了她家。进去时,她正在厨房准备水果,于是她问我要不要吃苹果。我当时想也没想就要了,于是她赶紧洗起了苹果来,还让我去卫生间洗一下手。我从卫生间出来后,她捧着一大盘苹果走出来,让我自己吃,我随便拿了一个,才吃了一半,就觉得难受的厉害,再后来我就不知道了。”
“嗯,你吃苹果的时候,谢凤在干什么?”
“她上卫生间去了。”
“她出来后也吃了苹果?”
“是的。”她的眼睛突然瞪得圆圆的,“不但吃,还用那种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着我?”
“我明白了,现在我想她是在卫生间的什么地方下的毒。”
“啊,这怎么会……”她一惊。
“只能这么推理,因为你洗完手到吃苹果,唯一有机会接触到的东西就是卫生间里的某样物品,而且之后她又立刻进了卫生间,这就是说明她是去洗掉证据。想想吧,你洗完手,碰到过什么地方,门把手?”
“不,不可能是门把手,那时我戴着手套。”
“戴着手套,你洗完手后戴着手套?”我眼睛直直地盯着问她,不容许她半点谎言。
“是的……” 我戴着手套,“洗完手后,我又戴上了手套,因为我害怕,害怕她下毒害我。”
“可是你之前对我说,你不曾想到她要害你啊?”
“啊,我……”她低下头,沉了一会,然后猛然抬起瞪着我,“你!!”
“你是个聪明人。”我站起来,走到她床边,“你应该明白,只要验尸就可以知道谢凤是死于何种毒药的。是你下毒杀了她吧……”
“你,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我不但知道知道是你下的毒,还知道你在哪里下的毒。我告诉你谢凤临死前,还认为自己是误食了自己下的毒,认为是天意。”
“那根本就是。”
“不,你听我把话说完。”我反过身,向病房门口走了七步说,“她对她丈夫的最后遗言,是希望你们两个将来能够幸福。”
我没有再转过身去,但是我听到了钱芹她哽咽的哭声。
好了,既然爪子和尾巴都已经出来了,那么龙身还求不明吗?钱芹的话讲的很清楚,她在洗完手是戴着手套的,这也就是说,她是在戴上手套之前已经中了毒,是在哪里呢?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水龙头上,因为即使你洗干净手,仍然需要关掉水龙头而被沾染上。再说说谢凤,她在钱芹吃苹果时进了卫生间,很显然她是去清洗水龙头上的毒药,那么我想我可以肯定,钱芹没有将毒药也下在水龙头上,因为如果是下在那里的话,她自己应该就有所警觉而不会中毒,同样谢凤在洗了水龙头之后也应该不会中毒,所以谢凤的中毒,应该在这之后,那么是哪里呢?那显然是在门把手,因为门把手是开关门必碰到的地方,而且钱芹在洗完手之后仍戴上手套,正好可以证明她知道那个地方有毒,所以戴上手套,避免与它发生接触。
三 纸牌
在他的意识没有丧失之前从纸牌中捡出黑桃六,故意把它撕成两半,拿起来一半,一半扔掉,然后才上路。可问题是这家伙为什么这样做?
——埃勒里?奎因
九月的一个周日上午,阳光从绿色的百叶窗格中透过来,射在我书房中那两排挤的满满的书架上。我漫无目的地在上面找了找,从中捡出一本名位《被害人心理探究》的书。一边呷了口茶,翻开一页,一边听着厨房里悦耳的锅碗瓢盆曲。我的眼睛虽然还直直地盯着那黑色的铅字,但思绪早已飘到了老婆大人正在准备的午饭上。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两声,我忙站起来,跑出去开门。
“唉,网维,你好啊。”
门口站着的是令我大吃一惊的张刑——张副局长。
“张局长,什么风把……”我客套了一半停住了,我发现他与平时比起不太对劲,不但脸色苍白,身体也在莫明其妙地打着颤,我瞥了瞥他掉了不少的头发,给他拿了副拖鞋。“张局长,快进来吧。”
“哦,谢谢。”他双眼无神,嘴唇也像条老狗似的微张着,不停地喘着气,“从昨天开始,我休假半个月。”
“那好啊,我看你这样子确实是累着了。”
“是啊,累得慌。”他说话起来也疲惫之极。
我觉得他一定有什么心事。
“阿维,谁来了?”泉从厨房走出来,看见如此模样的张刑,同样是大吃一惊。两人彼此打了个招呼,然后泉去泡了一壶“西湖龙井”。她给他倒上一杯,说:“张局长,你看上去精神不好啊。”
“啊,是。”他的目光扫了一下我刚翻的那本书,喃喃道,“《被害人心理探究》……”
“怎么了,张局长。你看上去不对劲,发生了什么事?”
“哦,江律师——”他叹了口气,说,“也许你们不相信,不过我不得不承认,我老了,对刑事案件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哦?”我和泉又是一惊,彼此对视了一眼。
我不知他这次到底是遇到了什么疑难案件,竟然会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我说:“张局长,又遇到了什么案子,我能帮忙的话一定……”
“谢谢。”他打断我,喝了一口浓浓的绿茶,说,“不过是一个发生在女生宿舍的命案。……”
“就是前天晚上发生在S大学生宿舍十八幢五○四室的那件案子。不是犯罪嫌疑人已经……”
“是啊,犯罪嫌疑人已经批准逮捕,她是我……外甥女。”
“啊——”我们俩异口同声地张开嘴,恍然大悟。
“你其实是被要求回避吧。”我问他。
“嗯。”他点点头,“不过我不相信我那个乖巧的侄女会杀人,唉,都怪她爸让她住校。”
“那么她自己承认了没有呢?”
“也没有。”
“那么就是说,你这个舅舅要为自己的外甥女调查案件啰。”
“呵呵……”张刑苦笑道,“允许吗?这一次可是我们局长亲口对我说去休假半个月的。”
“麻烦啊。不过张局长,即使要求你回避,你还是可以以辩护的身份去要求寻找证据的,不是吗?”
“是的,江律师。我今天来一个目的是想请你做我外甥女的辩护律师,行吗?虽然目前的情况对她相当不利。”
“哦,哪里不利了,有直接证据吗?”
“嗯,有死者在未死之前的留言。”
“哈……这下可真麻烦了。”泉叹了口气,继续问,“张局长,你外甥女的年纪是……”
“呵呵……,三周前刚过的十八周岁生日。”
泉她摸了摸嘴,没有说话。
“那么,张局长,那个死者真的在纸上写下了杀我的人是某某某,有没有可能是别人伪造的?”
“这个我也想过,如果那是真的写的字,还说不定找个别人栽赃嫁祸的理由,可是那不是写的话,而是一个简单的暗示。”
“哦,如何的暗示法?”
“死者的拳头里面紧紧地拽着半张黑桃六。”张刑说到这,顿了顿,
“我外甥女叫陆璐。”
“怎么写?”我问道,从笔架上拿起一支钢笔。
“陆地的陆,还有一个璐是玉字旁加个道路的路。”
“哦。那么之所以认为你外甥女是嫌犯是他们认为那张黑桃六的六暗示的是陆这个字?”
“嗯,而黑桃象征着死亡。所以死者手里的留言就代表者杀人着是陆璐。”江泉喃喃地接口,忽然想到了什么,说,“为什么六的涵义一定试指凶手性陆的,如果她是以花色为含意的话,那么也许凶手是姓陶。”
“嗯哼,好想法,泉。那么同样方片是指凶手姓方,草花指凶手姓曹、花或者姓金,同时还有姓红和黑的。张局长,单单一张牌所可以表达的含意有很多种,谁就能确定警察们所推想的就是死者所要表示的呢,这个推理是不确定的。”
“是的,你们说的没错,但是,对不起是我刚才忘了说明,那个女生和我外甥女一样是金融系的学生。我们知道,开发票的时候六字大写就是陆,而这对于一个金融系的学生来说是太容易想到的,简直可以说是一种条件反射。而一个临死的人,在死之前所要留下的内容一定是她脑中最先反应到的。”
一时间,我和泉想不出反驳的话,而且他说的也确实是事实。
“张局长,那么你真的一点能扳的地方也找不到?”
“江律师我觉得我老了啊。也许,我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们,你能帮我找到些辩护的材料,我实在有些力不从心。”
“别急,张局长。我们吃完午饭再谈这件案子,你现在精神不好,我想你需要先休息一下的好。”
“这个……”他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如果你们也帮不了这孩子,我想这就没办法了。”
我一向青睐于美食的特殊功效,因为我知道任何困难的时候,尤其是遇到智力难题时,只要吃一顿美味大餐,一定可以立刻为你的大脑提供足够的营养,使你迅速的反败为胜。我历来就把胃当成人的第二个大脑,而且我知道这对所有人也合适。果然张刑再吃完泉的佳肴后,精神比之前好了很多,他逻辑清楚,语气连贯地向我们讲述起他外甥女的案子。
“被害人史小闵是S大学金融系的学生,住女生宿舍十八幢五○四室,和我的外甥女陆璐是同宿。同宿的另外两人其中一个叫伍玲英,和我外甥女都是文学系的,另一个蒙古族人巴莎纳拉,是金融系。法医推定案发时间是星期五晚上八点至八点半之间,因为那天是周末,所以学生们除了晚自修外,其他人不是回家,就是出去玩了,也就是说案发时没有其他人看见或者听见什么?”
“那么那个时候看宿舍的门卫看见谁进出了吗?”
“嗯,江律师你读过大学的话应该知道,在严密的女生宿舍也有秘密进出的通道。”
泉眨巴眨巴眼睛,说:“这么说就是没有看到了,那么是谁发现的尸体呢?”
“是同宿的巴莎纳拉。”张刑回答说,“她晚自修回来发现的。”
“嗯,她一直在晚自修吗?”我脑中突然闪过一丝灵感。
“是的,隔壁五○八室的齐珺珺可以为她提供不在场证明,说她七点半之后就在自修,而且在班里面其他人也证明巴莎纳拉她从七点半开始一直在班级里面。”
“还有个齐珺珺?她也是金融系的?”
“是的,同是金融系的。”
“这巧了?”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在她们的名字中发现了巧合。继续说,张局长,你们是何时到的现场。”
“九点半,当时保安已经封锁了房间,所以现场基本没有被破坏。”
“但还是有地方被破坏了,是哪里?”
“房门。调查时巴莎纳拉说,她回去时房门是锁好的,是她用钥匙打开的房门。”
“这么说,凶手只能是同宿舍的人啦?”泉问道,然后自己答了起来,“不对,如果别人拿了她的钥匙也一样。”
“不不,江律师。她的钥匙就在她衣服里。而且钥匙上的指纹,据调查也只有她一个人的。”
“这就是说,凶手必定是剩下的三人了。如果巴莎纳拉的不在场证明不是伪造的,那么就只剩下两个人了。那么那个伍玲英呢。调查了没有?”
“调查了,她当天下午上完两节课后就回W市的家里去了,是当晚八点半到的家。”
“那么你外甥女那天晚上在做什么呢?”
“她吃完晚饭出去玩了。”
“没有证人?”
“没有啊……你说这是不是非常讨厌的事,她说她去逛街的,不过是一个人,根本无法证明。”
“哈……”我叹了口气,问,“所以说你外甥女的嫌疑是最大的,但是她有杀人动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