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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朝龙-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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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世忠似乎早料到温馨的诡计,没等温馨剑拔出,身体便轻飘飘的飘了出去,喝了声:诸葛大名垂宇宙,宗臣遗像肃清高。使的正是飞羽剑法。说话间剑已经朝温馨刺了过来。
    温馨顿觉这招式虽是一般无二,可是烙月使出来,只见漫天杀气,锋芒毕露;王世坚使出来则顺畅圆滑,极尽能事;而廖世忠使出剑法却是迅捷准确,难查痕迹,让人防不胜防,虽是知道招式,想要躲过却是困难。
    几个回合下来,温馨只觉一样的招式,不一样的人使,却是不一样的威力。就像温云霸能够利用掌风击倒向外奔逃的王世坚,而其实他所用的功夫也就众弟子都会的天元七星掌。
    在廖世忠的剑下,温馨不敢怀有侥幸的心理。只能专心迎战,时间一长,或许会有些变故。
    温馨脑中却突然一亮,凡我所学武功,廖世忠也尽都学过,而且造诣远在我之上,我只有使出他不知道的武功,或许能够出其不意,有不一样的效果。脑中搜索,突然记起烙月所创的清风剑法清风十三式,稍一回忆记得两招。
    温馨突然变招,口中念道:“清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正是烙月创的清风剑法温馨突然变招,廖世忠确是一惊,但是他本是剑中痴客,与人对阵何止千百次,马上细细观察温馨的招式。心中暗道,师傅果真有所保留,未曾将武艺全数传授,却单独交温馨,从此对师傅的恩情在心中打了个折扣。
    温馨深怕廖世忠看出端倪,口中随即念道:“紫恨红愁千万种,春风吹入此中来”短剑突变,廖世忠尚自沉浸在刚才的思考中,险些被刺中。
    斗到此时廖世忠再无相斗的心情,暗暗加了几分真力,温馨只觉只要两剑相交,温馨便会感觉到虎口剧痛,几乎拿不住剑柄,她顿时明白过来。
    廖世忠这摆明了是欺负她内修不足,处处以真力相抗。温馨暗叫不好,如此更无取胜的把握。她干脆退后几步,把短剑收回鞘中。再一次央求道:二师兄,你放我下山去吧,求您了?
    廖世忠却是任温馨百般苦求,只是不让,温馨见软硬都不行。嗖的一下拔出短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不让我下山,我就死在你面前!”
    廖世忠冷不防温馨会使这招,深怕自己言语稍稍不对,温馨便做出傻事来,慌忙到:“你快把剑放下来,我不拦你便是了!”
    温馨却不信,只当廖世忠诳她,依旧把剑架在脖子上。廖世忠却将剑收入鞘中,背过身去,看着远处的天空,说道“师傅不让你去寻烙月我不知道原因,可是不让你学医,我却是知道的;你又何必违背师傅的意愿呢?”
    温馨此时到有些好奇,问道“爹爹为何不让我学医呢?”
    廖世忠说道“这跟师娘有关!”
    温馨很小便没了母亲,母亲在她的脑海中只是个模糊的形象,而且温云霸从不在温馨面前提起温馨的母亲,所以对于温馨,母亲的事她一概不知。就算有时候憋不住,开口问温云霸,温云霸也是闭口不言,眼中却尽是悲伤。问过几次之后,温馨便不敢再问了,深怕勾起温云霸痛苦的回忆。现在廖世忠说起,那能不好奇。
    听廖世忠说来。
    以前的温云霸可不是如今的模样,他一直追求武功的最高境界,所以走遍天下,只为寻求可以让自己得到提升的机会。那知接连几次碰壁后,他才知道原来自己的武艺低微,实在不是炫耀的时候。
    于是温云霸回到正义山庄,重新拜读武库中的典籍,经过十年专研,他终于悟出了飞羽、天元等功法,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他本以为自己已是天下第一,于是下山挑战各路高手。
    温云霸也到是一路胜利,无人能敌,那知这时却有个和尚找到了他,两人直打了三天三夜,直至力绝,却都是有胜有负,再难定论谁更厉害一些。等两人均累到在地,才发现胜败已不重要。于是两人分道而走,和尚向北而去,温云霸则向南而行回到了正义山庄。
    回到正义山庄,温云霸才发现温馨的母亲已不在庄上,找人一问,才知道温馨的母亲已经去世。看着刚刚三岁大的女儿,温云霸痛哭起来。
    温馨的母亲名叫雁若冰,身世不详,是个名医;就在温云霸四处挑战高手时,温馨的母亲也奔波在各地,医治那些无辜的受伤者。那知却在一次行程中碰到一场瘟疫,温馨的母亲当仁不让,担起了这个责任。
    病人太多,药物不够,雁若冰只好上山采药,却因过于疲惫,在采药时跌落山崖,摔得血肉模糊。
    温云霸怪自己没能照顾好温馨的母亲,却也怪罪医学,若不是医者,温馨的母亲便不用去采药,也不会摔落山崖了。
    温馨听到这已是泣不成声,口中呼到“娘……”哭过之后温馨说道:“自己没有照顾好娘,却怪罪于学医;我偏要学,我宁愿继承母亲的遗愿!”擦干了眼泪,反问廖世忠:“还让我下山么?”
    廖世忠讶到“你当真要下山?!”温馨点了点头,一脸坚定的看着廖世忠。廖世忠说道“好吧”却转到一块石头后面拿了一个包裹出来,递给温馨“我是拦不住你的,这包裹里面是几张银票和一些碎银子,你带着吧!”
    温馨没想到廖世忠准备的这么周全,却是有心要试她。温馨忙接过包裹“谢谢二师兄”说完一溜烟朝山下奔去。
    廖世忠看着温馨远去的背影,心中盘算着怎样给温云霸交代。待温馨的身影消失在山下,他转过身子,缓缓地朝山上走去……


第九节 诡异琴谱
    烙月和陈晓避开海州州城绕道南下,不久便步入了缙州繁华地带桂阳府。
    缙州不愧是大夏国最繁华的地方。
    单说这桂阳府,只见山势苗条清秀,水面清澈碧净,游人华服锦缎,熙熙攘攘,好不热闹。繁华丰盈,人若离世,如坠云里雾里;其中种种风流,万千诗意,笔墨难绘……
    烙月突然从穷乡僻壤来到富庶繁华之地,好像刚刚来到世上一般,无事不好奇,顿时将一切不快忘得干干净净!
    陈晓倒底是大户人家的女儿,虽有几分惊奇,却无半点失态,每到一处古迹,还能如数家珍般为烙月解说!
    烙月又是惊奇又是欢喜,游历一番后,顿生感慨,要是能用笔将这一切尽数画下来,以后子孙有机会得见,岂不是一份别样的功劳。
    陈晓此时却不再理会烙月,沿着古月湖畔一直往西而去。烙月觉得好奇,慌忙跟了过去,正要叫陈晓。只听一段琴声飘然入耳,好不凄惨。听得烙月愁肠百结,眼泪直打转。更没想到这琴声转到一个低音,只听“啵”的一声,琴弦好似断了。到此再不见声音。
    两人再往西,湖心之中有一亭,亭上一个银发长须的老者仍在嗟叹,见到陈晓和烙月走近。老人将琴谱一撕,右手提琴轻轻一纵便从亭中跳到水面上,只是这老人竟如叶片一般不会下沉,而是沿着湖西狂奔而去,片刻之间便已消失不见。
    烙月和陈晓忙顺着道路,进到亭中,陈晓径直去捡起那被撕成两半的琴谱,只见这琴谱并非一般纸张所制,而是类似兽皮一样的东西。
    烙月在老人纵到湖中的点仔细查看,看了半天却无收获。烙月心中一横,纵身也跳了下去,只听“扑通”一声,湖水已把烙月全部淹没。
    烙月自持轻功了得,却不知道这老人是何人,竟然能在水上奔跑。烙月慌忙上了亭子,只见陈晓仍在看那本残破的琴谱,烙月想着老人的身形,心中好不羡慕。
    没等烙月赏玩个够,天便黑了,两人只能找个地方住下。陈晓确是完全沉浸在那残破的琴谱之中,这陈晓本有一定的音律造诣,但是越看这琴谱,越是怪异,转承不按常规,难怪那亭中的老头弹到弦断,携怒而去。
    陈晓不及吃饭,却叫掌柜取来琴,自己要试一番。那掌柜看陈晓拿着一本残书,心中也好奇,于是便取了琴出来。
    陈晓素手熏香,开始弹奏起来,却与那亭中老头的弹奏不太一样,凄凉之气少了不少,却也听得客栈之中多人垂泪,眼巴巴地张望着陈晓。可是陈晓弹到一半,却怎么也弹奏不下去,转乘之间显得零乱不堪,不成曲调。
    陈晓正是哀叹,坐中走出一名男子,只见他虽然生的俊俏,可是却素衣白手,过于简朴,众人让到一旁,给他腾出一条道来。“让我来试试!”
    陈晓见来人不凡,示意一下退到一旁,只听这人弹出的曲子却和老人和陈晓都不同,但尽都是凄凉悲惨之音。只见他弹到一半后,摇了摇头,弃众而去。
    这时只听有人说道“连万少这样的行家也弹不出此曲,只怕根本就是狗屁不通的曲谱。”说罢,众人一哄而散。
    陈晓兀自参研曲谱,烙月却想着刚才那人模样,再也忘不掉。这人言语不多,举手投足之间却有别样的风流,只怕不是一般人物。可又过于高傲,在他眼里看不到其他任何一人,恐怕要因此吃亏。
    烙月一心赏玩这大好的河山,奈何盘缠不继,心中好不烦恼。再看陈晓她却是一心在那琴谱之上,眼里根本没有烙月这个人。烙月便有心调笑她一番,乘陈晓不注意,烙月把残书抢了过来。“这是什么好东西,值你整天宝贝成这个样子,能当银票使还是能当银子使?”
    陈晓白了烙月一眼“这既不能当银子也不能当银票,可是我这却有一个生钱的道,不知你有没有本领去拿。”
    烙月一听,心中暗喜,追问道:“什么生财之道?”
    陈晓一本正经地道:“缙州有个风物叫‘五决戏’,在每年农历八月初八到八月十八之间举行,如果取得五决戏之冠便可获得官府一千两赏银。”
    烙月又追问道:“何为五决?”
    陈晓看引起了烙月的注意,走进屋吃了口茶继续道:“男子五决为琴棋书画武,女子五决为琴棋书画舞。男子胜者为“才子”,女子胜者是“佳人”,都能得到官府褒奖。若为才子便可青云直上,贵不可言!”
    烙月一听,要让自己去博取那些身居高位的人喜悦,心中便有些不快。这钱再多,也不是我烙月该挣的。“要让我陪着笑脸去逗那群酒囊饭高兴,我宁可跳到湖里淹死。”
    陈晓看着烙月,冷笑了一下“五决乃是缙州一带才子佳人大比的盛况,只怕你去了也是丢人现眼。”
    烙月那堪这样的激将,武艺自己虽不是高手,可要说道这书法和画工却自认为不输给别人,当下啪板道“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去定了”
    陈晓乘机一把抢过琴谱,握在手中“这个于你无益,你可别糟践了它。”
    烙月说道:“这么多人都没演奏出来,只怕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留着有何用处。”
    陈晓却是摇头道“这琴谱咋一看似乎是怪诞无稽,可是你细细一研究却是精妙不断。我猜这不可能是什么俗物,只怕是大有来历。”
    烙月却讥笑道“这能有什么来历,我看那撕谱的老头恐怕要更有来历一些”
    陈晓却不在理烙月,闭了房门,一个人边研究边弹奏起来。烙月一个人出去也无聊,只好倒在一旁听陈晓弹奏,听着听着烙月便睡着了。
    睡梦中烙月只觉心中异常的烦闷,似乎在寻找什么的突破口,可是人自己怎么挣扎,也找不出一个可行的办法,在梦中一个人在亭台楼阁间游走,走着走着便突然被一片竹林挡住了去路。
    正当烙月一筹莫展时,从竹林的另一面传来丝竹之声,却正是陈晓弹奏的曲子,音乐听着却跌荡起伏,颇为动人。可是却不知为何音乐时断时续,难以琢磨。
    烙月禁不住穿过竹林一瞧究竟。走到竹林却只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正在抚琴,模样可爱,神情极为专注。猛然发现有陌生人到来,一惊之间险些折断了琴弦。
    烙月忙要说明来由,不料一把长剑从竹楼中飞出,直向烙月心窝刺来。剑风凌厉毒辣,意在一招毕命。
    烙月首次见如此凌厉的的剑气,那敢大意,立即施展全身解数躲闪。可是这一剑来得实在是太狠太猛太突然,烙月没能躲过这一剑,只觉左臂微麻,刚换的新衣已经被划出了一个长长的口子。这时只见一位白衣女子夺窗而出,却正是陈晓。
    烙月大呵:“姑娘且慢,待我说明来意再打不迟!”
    烙月话未说完却已被陈晓一指点倒。只觉眼前的陈晓好似不认得自己,狠狠道:“为何来此?说!”一把长剑抵着烙月的脖子。
    烙月细瞧了一下这位女子:体态轻盈,肤白如玉;双眸纯净,眉羽生愁,看着确实像极了陈晓,却不是陈晓。烙月指了指亭中的琴!女子会意,转身便进了竹楼:“少装模作样,你走吧!”
    烙月心想:她竟看出我未被点倒,当真不凡,切莫唐突了她,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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