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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月当年被世人追杀我不也和他在一起吗?现在的他不仅武艺高强,还有这么一大群生死兄弟;今后只会好,不会坏,您就放心吧。”说道这里陈晓觉得自己有些矫情,烙月跟她可没有交情。她纯粹就是为了编个理由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而其实她不用的。
陈汤清了清口中的痰,对陈晓说道“外面的这位有没有拿到吴踪密室中的信啊!”
“又是信,这信上到底写的是什么东西?让这么多人着迷?”
陈汤笑了一笑,皎洁地说道“这封信是吴踪为官多年的结晶,其中大量记载了朝中大员的把柄,谁要有这个东西,有这封信,他就成了真正的二皇帝了,想要什么有什么!”
“哦!你听谁说的这封信的内容是这个!”陈晓看着父亲发光的双眼,顿时明白刚才这人只是在做戏,这戏真实得陈晓自己也被蒙蔽了,因为她是在没有想到这一点。
“你别管谁说的,拿到这封信就是对的!”匆忙地说了这句话,又回到了大厅。陈晓只好跟着陈汤走了出来。
一曲舞罢。秋霜还是没有抬头看上面的人一眼。这个人没有什么好看的,她一点都不感兴趣,她只希望这个人不要看中她,这样的话,她又能回到原来的生活。
这不是她要的生活,她不要做一个任人宰割的奴隶,她也是个人,还是个漂亮的女人。
见秋霜始终没有瞧自己一眼,烙月有种没忽视的感觉,他倒要看看这秋霜在玩什么猫腻,于是轻声说道“秋霜!”
秋霜一听秋霜二字,顿时大惊,难道中原还有人认识我么。秋霜这时才抬头往台上看来,当眼神落到烙月脸上时,她也惊呆了。没想到六年后还能与烙月相遇,而且是这种状态下相遇,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
“是你么?”秋霜问道。
这两人一问,温馨惊讶地站了起来。难道这个女子还跟烙月有关系吗?
烙月点了点头。
秋霜大喜,那还管别人。拨开人群,径直走到了烙月的桌子前,然后盘腿坐在烙月的侧面,当先给烙月斟上了一杯酒。顿时台下一片哗然,都在好奇,烙月到底是用了什么东西,瞬间俘获了这个不可一世的女子,简直太神了。
第二二六节 拦截加急信之布丁包裹
就连温馨也看得傻了。刚才这女子还眼中无人,一副谁都看不起的冰冷模样,就像是一块冰。可是刚刚抬头看了烙月一眼,立即就变了模样,从一块冰变成了一团火。
秋霜做到烙月身旁,好奇的说道“你看上去比以前年轻多了,你这几年过得不差吧!”说完这话,想到了自己的处境“你走后我的曰子真难过,姐姐不堪姐夫的折磨,喝药死了。那藏又起战争,于是我便做了北那藏掳了去。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话还没有说完,秋霜便开始掉起眼泪来。
烙月没想到这女子这么短时间中能有这么多的变化,先是冷和热,再是喜和哀,搞得烙月抖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没事吧?”
秋霜听了烙月的这声问话,立即擦干眼泪笑道“可是遇到你,我就不怕了!”说完主动向烙月又落了一段距离,身子已和烙月贴到一起。烙月能感觉到从秋霜身体中散发出来的热量,这个人的确比原来多了些变化。
烙月下意识地看了温馨一眼,只见温馨正恶狠狠地瞪着他。烙月觉得这眼神中含有针,而且正在穿刺烙月的身体。可是烙月只是看了一眼,随即收回了神。问道。
“谁让你来这儿的?”
秋霜大量了一下烙月“不是你拼着真武丫头和月奴丫头非要见我吗?早知道清风就是你,那我就不用那么委屈了!”秋霜狡黠地看了烙月一眼,问道“你为什么要见我?”
烙月干咳了一声。
这时秋霜才发现大厅中有这么多人正看着她两,可你别以为秋霜会羞涩脸红;不,她没有。只见她深情地看了烙月一眼之后,站了起来。
看着眼前坐着的所有男人,他的眼神没有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停留到一秒,;可只是这么一扫视,厅堂中的男子,人人脸红,心跳加速。“大夏动乱在即,只有清风城主能够救大家的命,保得海州一城安宁。我提议,大伙敬清风城主一杯!”
说完这话,秋霜抓起了桌上的酒杯。只见厅堂中的所有人已抓起了酒杯,高高举起。
烙月今天经历的实在是太多了。别人主动送钱、送人、送笑脸。他从来没遇到这样的好事,以前他除了被追杀还是被追杀,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烙月也突然觉得自己伟大起来。
烙月这次陪陈晓回陈府,只是为了让陈晓父女和好。可没想到最后却成了烙月的宣讲会,他成了主角,因为他是刚刚走马上任的海州州城城主。
占了海州的州城就等同于占了整个海州,假以时曰,烙月必然成为割据一方的诸侯。烙月还报什么仇,还追查什么身世呢,好好统领这支队伍,才是他的任务,使命。
烙月举起手中的酒杯,将酒一饮而尽。一杯酒下肚,烙月发现自己又落入圈套中了。他正在一步步走向海州城的城主。那么接下来他是不是应该和蜀藏联盟,一起瓜分大夏呢。
烙月真觉得自己可笑,相当可笑。
难道自己真要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吗,明知道这前面将是无穷尽的痛苦,烙月还要往里专,这不是有病吗。
也许对别人来说,这一城之主、一州之王的确有足够的吸引力,可是烙月却不一样,烙月不想过那种杀人的生活。他杀的人太多,不计其数,所以他不愿在杀人,不想造孽。
可他还是把抬起来的这杯酒喝了,坐回位置时烙月已经完全在享受中痴迷了。
烙月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月字宅的,而且按道理他是应该去州府衙门的。早知道这州府衙门早晚是他烙月的财产的话,烙月在几年前就不烧它。
可是烙月还是坚持地回到了月字宅。
来到月字宅,只见麻姑、袁广田、朵儿一齐站在院子中,其他人都空着手,只见兰儿背上多了人打着布丁的包袱。温馨看见兰儿,第一个跑了上去。问道“廖世忠那家伙没有为难你们吧?”
麻姑脸一红“都怪我,我不仅没有救出广田姐弟,自己还被抓了起来。多亏廖世忠还有点人姓,要不然还不知道我们还要被关多久呢!”
廖世忠本来是要和烙月斗到底的,所以早早便关押了烙月的人质,以后再和烙月相对的时候还制约烙月。可是在地牢里待了几天后,他终于思考的明白。
原来所有人的脸上都附有一层面膜,看不到真实的脸,人心隔肚皮;相当初人人都捧着他,可是现在的他除了憔悴,还是憔悴。这前后的反差太多,他一时接受不过来。
再无心和烙月继续斗下去了,关着他们就不在有什么意义。
三人看着烙月,忙低头说道“参见少主!”
烙月忙上前扶住,不让下跪,怒道“你们干什么呢?我不是什么破少主,我叫清风。我们还想以前那样一起说笑打诨。”
可是兰儿只是在烙月身旁一扫,竟然全是女儿,而且还有媚儿。这个人客是兰儿之前没见过呢?她才大量了一下烙月的身后,只见多了一个她不认识的人。
这难道是清风的新欢吗?可是烙月身旁的陈晓和温馨怎么会允许烙月这么做呢!兰儿也看了看温馨,只见温馨瞪着烙月,一双眼睛似乎是在冒血。
兰儿笑了一下,去下了背上的包裹:“今曰进城之时,见一个士兵正往北逃!我们害怕对您不利,就把包裹劫了下来”说完兰儿把包裹递给了烙月。
烙月打开包裹一看,只见包裹中放有一个锦缎布袋,袋中露出来一个金属卷筒。烙月正想看这卷筒中是何物事,那知突然从天上掉下来一个黑影,一把从烙月手中将包裹抢了去。
“谢谢!”待烙月反应过来,这黑影已向屋外奔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将卷筒留下。”话未说完,烙月已然奔了出去,还没有追上黑影便先啪出了一掌,只见一条风龙咆哮着朝黑影压了过去。
那知黑影似乎早就看出了烙月的招式,回身也啪出了一条风龙,两条风龙撞到一起,立马粉碎。
这一招虽然没有伤着抢卷筒的黑影,可是却让烙月辨认出来了这人是谁,这人烙月再熟悉不过了。
第二二七节 拦截加急信之真假密信
根据她回身击掌的套路,烙月已经认出来了,这个人就是月奴丫头;她竟然亲自出手来夺这个东西,可见这个包裹里面的东西绝非寻常,莫不然她也是决计看不上的。
她要,那烙月就不能给。否者烙月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来人抢了烙月的包裹,拔腿就跑,并无停留的意思;烙月怎能让她这么轻易得逞,追了出去。
温馨见烙月追了出去,心中不安,也提起了真力,紧紧跟着两人去了。
过不多时,温馨只觉前面的两人越奔越快,而她自己却有上气不接下气之感,而且感觉到真力的局限,也感叹烙月和来人的轻功高强。可是温馨不甘心,鼓足了真力直追,可还是被越拉越远,最后只能是看着两人的背影离去。
温馨擦了擦汗,停下了脚步。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一口气叹完,温馨突然觉得有些悲伤。
现在她管不住烙月了,就连他的步伐也已经跟不上了;恐怕再接下来温馨想见他一面也困难起来,温馨就怕这一天的到来。
今天要不是她在场,说定烙月就会带上那美貌的舞姬(秋霜),也不知道烙月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这个不可一世的女子对他另眼相看。
只怕这些手段,烙月也用到了兰儿、朵儿、菊儿等她众多徒弟的身上,要不然她的这群徒弟,特别是朵儿这丫头不会这么死心塌地地跟着烙月。
奇怪的是他既然有这样的手段,为什么不用到我身上呢?难道他已经厌倦了我,不再对我有半点的兴趣吗!温馨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也很可悲。
如今又多了一个漂亮的舞姬,温馨不知道后面还会有多少,也不敢想后面还有多少!
温馨感觉到失落,从未有过的失落,她感觉到自己正在失去某个东西,这个东西就像是清水,不管她怎么么努力都无法抓住,而是从她指间流逝,再也无法找回。
烙月啊烙月!其实温馨对你的一切冷漠,都是为了让你更加在意她的存在。你若明白这一点,就应该尽力去打消她的顾虑,让她从自卑和不安全感的顾虑中走出来。
烙月见来人功力深厚,轻功也不弱,当下将真力又往上提了一提。这才奔到来人的身前,挡住了她的去路。“丫头,你拿这东西没什么用处,还是还给我吧!”
来人咯咯地笑了一声,将包裹举到眼前,问道“你怎么就知道我是个丫头呢!?”
烙月听了一下这声音,惊讶不小,这根本就不是月奴丫头。这普天之下除了月奴以外,竟然还有人能够如此娴熟地使出‘天元七星掌’,这太让烙月震惊了。
“你不是月奴丫头,你是谁?为何要夺我包裹?”烙月一听不是月奴丫头,脸也垂了下来。
来人将包裹放到身后,等着烙月“你也忒不讲理了吧?这包裹上写有你名字么,怎么证明它就是你的呢?”
烙月听了这话,哭笑不得。他不能证明这包裹是他的,原则上这包裹本来就不是他的。可是这包裹不管是谁的,烙月都不能丢,因为这包裹中卷轴中藏有的东西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虽然烙月不知道它是什么!
只听来人将包裹递了出来“其实很简单,只要你能答上我的几个问题,我就可以把它还给你。莫不然……”
“莫不然怎的?”
“莫不然你就永远别想拿到这包裹!”
烙月心想,先看看她问什么样的问题,答得上来答,答不上来再硬抢不迟“我就先听听你问什么?”
来人见烙月答应了下来,想了一想问道:“你知道寿星翁是谁么?”
烙月听过很多江湖名人,各大门派的掌门人,还有武林中赫赫有名的武林高手,但是他的确不知道这“寿星翁”是谁,难道是哪一个门派的掌门人么?
烙月不知道这‘寿星翁’是谁?
烙月问道“难道这包裹和寿星翁有什么关系吗?”
“你管他有没有关系,我只问你你知不知道这寿星翁是谁?”来人看着烙月,她似乎知道烙月不知道寿星翁这号人物。说不定是这小丫头临时编造,故意为难烙月的。
“不知道!”
“我就知道你不知道!还有一个问题问你,你知道彭蓓蓓是谁么?”
烙月听着这奇怪而又陌生的名字,只是摇头。没想到这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