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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很痛苦的注视着由比滨、雪之下、对那、继续着补充语言。
“就算知道了彼此,能不能理解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雪之下低头将手伸向茶杯。缓缓地喝着应该已经冷了的红茶,静静的静静的将杯子放在杯垫上。简直像是讨厌发出声音般的。
静寂质问着我。用她说过的话的意义。
“……是啊”
那个意义所表示的事就算再考虑也是明白的。雪之下说的事是非常正确的,哪里都不能非难。正是真实。
我短短的吐了口气,整理心情。
“嘛,太过在意也那个啊。我们也普通的做着不就是最好的吗?”
渴望着与之前一样的,不变的事的话,周围也必须那么做。人的联系很容易被切断。不仅仅由于内因,外因也是一样的。
由比滨慢慢的复唱着我说过的话。
“我们也普通的……、嗯……”
像是劝诫似乎不能理解的自身般的小小的点着头。
我也像是对此回应般的,点头。
这是我们的选择。
不,是我的选择。
但是,仅仅一人,只有雪之下雪乃没有首肯,笔直的看着我。被那眼神压倒后,雪之下缓缓的开口说。
“普通、呢。……是啊,那是对你来说的普通哪。”
“……啊啊。”
回答后,雪之下小小的叹了口气。
“……不要改变,这样说哪。”
感觉曾经也被说过那种事。但是,和那时的语句所包含的意义完全不同。是似乎放弃了的、似乎结束了的,那么没有温度的语句。
那隐隐的苛责着我的胸口。
“你是……、那……”
雪之下像是难以说出口的在那里停顿了。像是探寻着什么的,移动着视线。
————啊啊。这一定是,这之前的继续。
那时,雪之下强咽下了的语句被宣告了。
从无意中做出了防御姿态的身体中轻轻的放松力量,等待着雪之下说话。
雪之下啾的用力握住短裙。肩膀轻微的抖动着。然后下定决心似的轻轻动着喉咙。
但是,最终言语没有被说出来。
“小、小雪乃!那、那个、那个啊……”
因为由比滨猛地激烈的将马克杯放在桌子上、搭话并将那遮盖了。那之后不能被说出来,似乎那么预感了。
但是那,只是延期并视若无睹、只不过是不为人知的悄悄埋在荒野似的行为。
一度紧张过的空气没有弛缓,产生了两人都在探寻说话的契机的沉默。
那样到底维持了多久呢,也并不是很长。移动的只有秒针。
尽管如此也意识到了时间,那是因为咚咚的这样轻快的敲门声。
虽然我们都仅将视线朝向了门,但谁都没有开口。
然后,确认般的敲门声仍回响着。
“请进”
回答的是我。并不是很大的声音,但仍然像是到达了门的对面。
门被嘎啦的充满威势的推开了。
“打扰了”
这么说着进来的是平塚老师。
第八卷 2 总觉得,一色伊吕波散发着危险的香味。
风从被打开的门中吹了进来。
平冢老师的长长的的鲜艳的黑发摇动着。她对此厌烦般的甩开,使地板发出嘎啦嘎啦的声响走了进来。
“有些想拜托你们的事情……”
说着环视着我们,平冢老师马上嗯的歪起了头。
“发生了什么哪?”
尽管被这样问,但谁都没有回答。由比滨尴尬的偏过了头,雪之下则闭上眼,保持着一脸平静动也不动。
拜此所赐产生了奇怪的空隙,平冢老师又歪了头,然后用惊讶的表情看向我。
“不,什么都没有哦。”
毕竟内心没有强大到被直视还能够无视的那种程度,我努力地平静地回答。
虽然想简洁的回答,但平冢老师却苦笑了。看样子像是察觉到什么了。嘛,从雪之下和由比滨都沉默的时间点上谁看了都明白的。
“从新来过比较好吗?”
“嘛,虽然那也不介意。”
只是,怎么样都不会变哦,包含了这样的言外之意。我认为大概不管是明天还是后天都会保持着这样的胶着状态。
“………是吗”
平冢老师好像察觉到了我说的话的微妙的意思,耸了耸肩短短的叹了口气。
敏感的察觉到了仍弥漫着沉郁的气氛、由比滨掩饰般的询问了。
“老师,有什么事吗”
“啊,那个啊。……可以进来了”
平冢老师朝着门发出了声音后,与失礼了这样温和的声音一起,在静静的脚步中走进了见惯的人。用夹子夹住了垂发的前端,光滑的额头很可爱。
是学生会长的巡前辈。
然后跟在之后的还有一名没见惯的女学生。
“有些想要商量的事……”
巡前辈说出话后,看向跟在后面的女学生。
被催促后,那个人向前走了一步。
那亚麻色的及肩长发随着步伐的节奏摇动着。看样子发色像是本色,是由于角质层的存在吗,闪闪地反射着夕阳的光辉,光的粒子舞动着。
轻飘飘的头发与栗色的大大的小动物般的瞳孔十分可爱。制服也仅仅有一点凌乱,轻轻的握着开衫毛衣多出来的袖口。
想着谁呀这家伙的看着她,于是被稍显腼腆的微笑着看向了这边。
那个瞬间,心中产生了骚乱的细波。当然,并不是一见钟情。这是单纯的警戒警报。
“啊,小伊吕波”
由比滨开口后,那个叫小伊吕波什么的稍稍歪了歪头,轻松的回答道。
“结衣前辈,你好”
“呀哈喽”
两个人都在胸前稍微向上抬起了手,轻轻的挥着。
“啊,与一色同学认识呢。那不用介绍也没问题吗”
看着那个对话的巡前辈嗯嗯的点着头说着。
一色伊吕波。
记得听到过那个名字。
确实应该是做着足球部的经理的一年级学生。是在暑假之前的柔道大会之类有点奇怪的事件的时候来捕捉叶山的人吧。说起来,那之后,和三浦之间变的怎么样了呢……
但是现在并不是该回顾那些的场合。
要商量的事似乎是以一色伊吕波为中心的。
但是,那样的话为什么连巡前辈也一起跟来了呢。
用要求说明的视线看向巡前辈后,巡前辈嗯的看向这边,开口说道。
“知道马上就要进行学生会役员选举吗?”
虽然被这样问了,但并没有什么头绪。在没有被强制参加的情况下对学校活动的兴趣关心并不是很高。
头动也不动,用眼睛横向窥视着周围的反应。于是,由比滨安静地轻轻摇了摇头。
嘛,并不是什么盛大的活动。朋友和认识的人作为候补参加的话另当别论,但普通的过着学校生活的话和学生会有关系的事情并不多。
对一般学生们来说,学生会应该是虽然不是很明白在做着什么但确实做着什么的人们这种程度的认识吧。也就是说,选出那些役员的学生会役员选举也是类似的东西吧。
就算是我,如果没有和文化祭与体育祭产生关联的话应该也是这么想的。感觉那对由比滨来说也是一样的。
但是,仅有一人,只有雪之下是不同的。
“哎哎。公示也已经结束了呢。我认为立候补应该也被发表了。”
“不愧是雪之下同学。就是那样,除了没有立候补的书记以外的都发表了。”
巡前辈像是开心的,啪啪的轻轻的拍着手。
“本来的话应该是在之前开始的,但因为没有募集到候选人而延期了。如果不好好决定继任者我也不能引退……”
巡前辈像是开玩笑一样呦呦的痛哭着。
“学校方面也无意中向城回撒娇了呢。本来的话该在体育祭的时候进行接退的但是……”
“不,完全没!因为我的指定校推荐已经决定了所以对学习没有影响”
对用担心的视线看着的平冢老师,巡前辈笑着挥了手。
考虑的话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巡前辈也是三年级学生。在几个月之后就要离开这个学校了。
想着这个温和的巡~气氛也要很快不见了的眺望着巡前辈时,巡前辈似乎注意到了谈话还在途中的事。
“啊,对了对了,不说明的话。嗯,现学生会役员全员正作为最后的工作做着选举管理委员会。”
这么说,现职的人员中没有人参加选举吗……
嘛,现职的学生会役员是通过和巡前辈一起工作才感到意义的。似是相当心醉呢。或是因为和我们一起做的文化祭和体育祭而变成了“学生会已经够了啊~”(去掉黑背景)之类的事吗……(注:“もうXXXはこりごりだよ”和“尘挨送钂iき”应该都是ネタ,最少我在妄想学生会中听到过“もうXXXはこりごりだよ”,有人说是草莓100%的,但我谷歌只看见一群人在玩这个ネタ,另一个一点搜不出来……)
“然后那个选举也进行到公示了……”
“gong shi……”(注:就是公示,但由比滨这里用的是五十音)
虽然由比滨小声嘟囔着,但谁都没有特别做出说明。平常的话会最先注意到的雪之下把手放到下巴上,像是正在考虑着什么。
“所谓的公示具体到我们学校来说,就是进行选举的日子和候补者的发表,这样考虑的话,就差不多可以了。”
看不下去的平冢老师做了补充后,由比滨掩饰般的笑了并道谢。
“谢、谢谢。啊哈哈……那、那么、所以那个GONG SHI?(注:与上面只是片假名与平假名的区别)发生了什么问题吗?”
在思索了话题的转换的由比滨这样问后,巡前辈瞥向了一色。
“一色同学就是那个学生会长选举的候补者。”
噢—,这样的是候补呐……意外,这样说是因为一色伊吕波完全不像是对学生会活动有兴趣的类型。
为什么会成为立候补之类呢,这样盯着后视线好像被察觉到了。一色看向了我这边。然后惊讶的眨了眨眼。
看样子似乎没有认识到我的存在。不,刚刚看了这边吧……被当成闲置的东西了吗。会有放置这样崭新的图腾柱的房间吗!
但是,一色对我并没有表现出特别嫌恶的举止,岂止如此,甚至好像注意到了什么一样把手放到了嘴边啊—的微笑着。
“啊,刚刚是不是想了好像不合适呢?”
“啊,不,没。那样的也”
被微笑的面对了,不经意间语句顿塞了。
嘛,凭外表判断人是不行的,用人设判断动画也是愚蠢的。我像是要把自己抱有的先入观舍弃一般轻轻地从一色身上移开了视线。
于是,一色似乎稍显恼怒的,把手放在腰上,呣的不高兴似的向前倾着身体后继续说着。
“因为经常被说所以明白的啊。好笨好慢之类的”
啊,这家伙不行啊。(注:原句“これはあかんやつや”,“あかん”关西弁不行的意思,谷歌了一下,说是本来是中田大智的发言,之后因为大智被逮捕而流行起来)
看上去是轻飘飘的气氛并且青春全开的表露着符合当今时代的女子高中生的地方。微微越过膝盖的裙子长度配上使人感觉自然的淡妆,袖子稍长的奶油色的开襟毛衣,领口的缎带轻轻的系到似乎能看见锁骨又似乎看不见的程度,令人遐想其中似乎产生了空隙。
虽然看上去的印象不好,但却有着与身为前辈的由比滨也感不到距离的相熟,不,该说是亲近。
……果然危险啊。
是习惯了被注视,并在此之上发挥着自己被要求的角色性的所谓的'女子高中生'这种生物啊。全面展示着平稳的气质和微微拘谨的女性的部分,感觉是不会被窥探到其深处的刻意制作的东西。
对照着过去的经验,这样的很高几率是地雷。
与自称爽朗系和自称毒舌系却只是欠缺仔细考虑的人类的垃圾一样,明明没有被问却特意给自己定义的家伙大部分不是什么像样的人是很常见的。自称天然也是这个类型。
顺便一提,做出“我,因为是吐槽型啊…”之类的谜样宣言的白痴也属于这个范畴。自称吐槽型一边说着“呜哦哦哦哦!”之类的一边半笑着在脑内对敌、只不过是普通的说话却笑着说着“然—后—呢?”(注:“か—ら—”の谷歌上说是询问艺人接下来的节目之类的时候说的)之类的样子真的让人心寒。那样装作艺人的家伙的忧郁是异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