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寒的事情?小寒出什么事情了?她病了吗?还是你把她怎么了?”高大勇上身前倾,他的脸几乎贴在了柯易砂的脸上。
柯易砂紧盯着近在眼前的那张脸,刚才它都过分了,现在更加的让人不可忍耐,要不是因为有事情要问,柯易砂早就一把拽住那张脸揍上一顿,让他还残存着野心。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暗自吞咽了几口唾沫,柯易砂艰难地说出了他最不愿意说的话,对一个男人说他把自己女朋友怎么了?这是多大的羞辱啊,可不这样,高大勇是不会说的。
“柯易砂,你不是人。”高大勇愤怒地脸红红的,他没有想到柯易砂会这么看他和赵小寒之间的感情,虽然,到现在自己的确还抱有幻想,可也不是柯易砂想象的那样,它是纯洁的,是对青涩年代的纪念。
“高大勇,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柯易砂低沉着训斥。
“好,你说,你最好说清楚,不然,我。”高大勇气呼呼地坐在位置上,牙龈咯吱作响。
鼻音很重地发出,柯易砂坐直了身子,稳住,不要急,现在只有高大勇这一条线索了,或许自己最讨厌的关心就是开启赵小寒隐瞒的那件事情的钥匙。
“听说,你跟小寒一起度过了那晚。”柯易砂继续刺激高大勇。
“柯易砂,你真不是人,亏得小寒那么喜欢你,你还对她不放心。”高大勇抬手就要扇柯易砂,却被柯易砂紧紧地握住,于是,一股钻心的疼痛传遍全身,在柯易砂面前,他差点儿惊叫失声。
柯易砂把那只手狠狠地往前一推,高大勇晃荡着身子坐了下来。
“姓柯的,我告诉你,我跟小寒之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不要误解了。”高大勇垂死挣扎。
“可那晚的事情又该怎么解释?”柯易砂把头扭向一边,其实,从内心来说,他是惧怕高大勇说出一些他不愿意听到的事情,虽然高大勇言辞凿凿地加以否认。
“那晚,我们只是一起进了酒吧,喝了酒,其它什么都没有。”高大勇一口气说出来,但觉的还不足以证明他们的清白,又说:“张荔枝也去了,她可以作证。”
张荔枝,那个女人果然隐瞒了一些事情,柯易砂真恨自己轻易饶了她。
“喝酒?”柯易砂接着怀疑。
“是,是喝酒,小寒喝了几杯调制的酒,还有几瓶冰啤。”高大勇如实照说,人证物证都讲清楚了,看柯易砂还怎么诬陷自己和赵小寒。
“调制的酒和冰啤,还好几瓶。”柯易砂的眼前仿佛出现了歪歪扭扭走路的赵小寒,别说混着喝,就单是每一品种的数量也够赵小寒醉一场的。
“小寒并没有出现醉态,我和张荔枝一直搀扶着她。”关键时刻,高大勇还是省略去了赵小寒脱衣服的细节,这也是他不愿意触碰的事情,直到现在,他还在痛恨自己意气用事,没有在关键时刻保护赵小寒,让她当众出丑。
“是这样吗?”柯易砂追问。
“是的,不信你问张荔枝。”高大勇心虚地说。
柯易砂的脑子涨了好一会儿,他才又打起精神:“告辞,你慢慢享用。”随后,他站起身,迈动脚步,又转头,一字一句地说:“多谢你的配合!咖啡的钱已经付过,你还可以在这里喝上至少五杯。”
柯易砂,你这不是在侮辱我吗?高大勇冲着柯易砂的背影低喊,但同时他又绝望地知道,他不是柯易砂的对手,轻而易举地就上了柯易砂的圈套。
待柯易砂的身影消失时,高大勇赶紧拨通了张荔枝的电话,自顾自地说一通:“张荔枝,那晚在酒吧,我和你搀扶着小寒,她没有醉态。”
又一个忙碌而充实的下午过去了,赵小寒脱下护士服,思考着下了班之后去哪儿,去见柯易砂,他那么忙,这段时间又总是抽出时间陪自己,还是不要见了。
“小寒,下了班我们一起看电影吧。”小媚拿着四张电影票,她亲热地拉着赵小寒的胳膊,不知道的人一定猜不出她们之间曾经发生了那么重大的事情。
自从危机解除,三个人每日都生活在失而复得的薪水感中,赵小寒也不再是她们攻击的对象,而是可以交心的铁哥们。
至于护士长一职,别说院长为了缓和关系而暂停,就是现在选举,她们也会不约而同地写上赵小寒三个字的。
“你们去吧,我还有事儿。”辛苦了一天,赵小寒并不想破坏她们难得的空闲。
“好吧,你去约会吧,我们走了。”小媚三个人笑嘻嘻地走出办公室。
和陈姐说了再见,赵小寒就一个人慢慢走在去宿舍的路上,她还在想着,自己干什么、去哪里的问题。其实,心里隐隐约约已经有了去所,多日隐藏的想法也蠢蠢欲动了好几次,只是赵小寒还没有最后下定决心,去?还是不去?有时候是需要外力决定的。
劳斯莱斯汽车内,柯易砂远远地望着赵小寒,心中一阵酸涩,赵小寒啊赵小寒,都怪我平日对你要求太多,不许这不许那的,那晚去酒吧的事情都是由我而起的吧,可你为什么不说出来呢,你忘了你还有我吗?
“小寒。”柯易砂从劳斯莱斯内走出来,他立在赵小寒面前,异常严肃地说:“我们下个月举行婚礼。”是的,从这一刻起,他要让安全感每分每秒包围着赵小寒,他要给心爱的女人一个晴朗的明天。
“举行婚礼,下个月。”赵小寒愣在那儿,今天都十五号了,再有半个月就要结婚吗?柯易砂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你什么都不用管,只安心做你的新娘。”柯易砂把赵小寒拥在胸前,低低地说。
“那是我结婚吗?还是你结婚?”赵小寒傻傻地问。
“是我们!结婚!”柯易砂吻上赵小寒的额头。
“那就,结吧,哈,哈哈。”赵小寒深深地嗅着柯易砂的体香,眷恋着不想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太累了,没更,今晚补上,两更。
☆、佛像戒指
结婚的事情既然已经明确,赵小寒再做什么甩手掌柜,但订婚戒和拍婚纱的事情也不能让别人代劳,于是,在一个不热不冷的温和天气里,赵小寒和柯易砂来到一家大型金店挑选戒指。
金店的装潢跟它的名字很是符合,隔着玻璃大门就可以看到里边金碧辉煌的内景,吊顶灯灿烂如阳,各个柜台上一簇簇金光反衬在上边的玻璃处,闪亮了金店的每个角落。
赵小寒眨巴了好几次眼睛才适应了里边的光,她跟在柯易砂后边,从一个个价值不菲的钻戒柜台前面经过,偶尔,柯易砂会指着一枚钻戒征求她的意见,每次,赵小寒都报以微笑,于是,柯易砂也心领神会地继续往前走。
在走到角落里的一个柜台前时,赵小寒停住了脚步:“服务员,把那个戒指拿来看看。”手指之处是一个镶有佛像的戒指。
柯易砂诧异地看着赵小寒,他们不是买寻常的戒指,而是婚戒,怎么能挑一个佛像呢?难道,赵小寒可能除了婚戒之外还想再要一个吧。“好吧,先买这个。”柯易砂退后几步,站在柜台前。
赵小寒等待着那枚戒指,这可是这家金店唯一一家卖佛像的,而这款又应了男带观音女带佛的规矩。
服务员是个老柜台了,她一看就知道柯易砂和赵小寒是个大户,美得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之间她喜滋滋地拿出那枚戒指,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捏着,递给赵小寒,极力夸奖她的产品着:“这是我们店里新引进的一款,卖的可好了。”
赵小寒听得心花怒放,她把那枚戒指掂过来掉过去地在手中把玩,满意之情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戴上看合适吗?”柯易砂比较理智,对于那枚佛像戒指,他也是满意的,可眼观是一回事儿,关键是要戴上松紧合适。
“不用了,肯定大小适中。”赵小寒冲着柯易砂笑,她极想把戒指据为己有。
“姐的手一看就是个带戒指的手,瘦瘦弱弱的手型还好看,不用试戴就行。”服务员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好做的生意,激动得都不知道怎么表达心迹了。
“好,包起来吧。”赵小寒把戒指放在服务员递来的首饰盒内,只要盖上盖儿,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慢着。”柯易砂拦住服务员颤抖的手,他拿出那枚戒指,又拽过来赵小寒的手:“戴上试试。”
都已经快打包了,如果不合适退了,服务员该多伤心啊,赵小寒预备抽回自己的手。
一拉一拽之间,赵小寒最终甘拜下风。
戒指顺着无名指的末关节向上,真的不菲吹灰之力就到了与手掌的连接处,让服务员倒吸一口凉气的是,佛像戒指大了不止一个圈,它在赵小寒的手指上悠悠地晃荡,几次都差点儿掉下来,幸亏赵小寒及时抬高手腕。
“换一个。”柯易砂严厉地望向服务员,如果是他的员工这样欺诈顾客,他一定会毫不客气地开除。
“好。”服务员接过戒指,赶紧弯腰在下边摆放的货物中寻找小两号的戒指。她本想快速成就这笔生意,但看到对面那张不怒自威的脸,又开始担心一会儿经理会不会找她谈心。
“不用,我觉得挺好。”赵小寒从首饰盒里又拿出了那枚戒指,紧紧攥在手心里,她恳切地说:“就这枚吧,结婚讨个吉利,不能换的。”
可这话并没有得到柯易砂的认可,服务员不得不第二次弯腰寻找。
“我们结婚之后如果生了宝宝,那我的手指不是变粗了,到时候这个戴着正合适。”赵小寒唯恐服务员听到,她趴在柯易砂的耳朵边悄悄地说,说完脸颊绯红。
这次的大胆表白换得了柯易砂的扭头一望,服务员却有点儿惊住了,婚戒?眼前这个看起来极讲究的女孩子要买这枚佛像戒指作为婚戒,这在女孩子中间可是独一无二的,真够新潮的。
“好不好?啊?”赵小寒挨着柯易砂的一边身体撒娇,脸上一副讨好的媚笑。
再铁石心肠的男人也不会为了一枚戒指让未婚妻当众难堪,思考了一份多种,柯易砂终于点了点头。
“好了,包起来,细心点儿。”好不容易得到心爱之物,赵小寒的鼻子有些发酸,她怔怔的看着那枚戒指被放在首饰盒内,又被一层艳丽的纸张包裹其中,然后系上五彩丝带。
它真像一个待嫁闺中的小女子等待着属于它的那一份幸福。
可能是刚才过于紧张,之后又彻底放松,在和柯易砂挑选钻石戒指的时候,赵小寒忽然弯下腰,手误肚子,一脸痛苦状。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柯易砂紧张地看着赵小寒,手抚上光洁的额头,却并不发热。
“我肚子疼,你怎么摸头。”赵小寒龇牙咧嘴地娇嗔柯易砂,但随后,她的五官更紧地扭在一起。
“我。”柯易砂尴尬地摇摇头,对于赵小寒的突发情况,有点儿不知所措。
“别担心,生理期,过了今天就好了,不过现在要回去。”赵小寒抬头看看四周,挺不好意思地小声说。
柯易砂也不管金店走来走去的人,他一把抱起赵小寒就出了门,上车后犹如一个医生:“你先忍耐一会儿,等一下我去卖些红糖,喝下去就好了。”
并不奇怪,自从第一次知道赵小寒有痛经的毛病,他已经打听到只要喝了红糖水,疼痛就会减轻许多。
“你真细心。”赵小寒的眼睛开始模糊,她慢慢闭上眼睛,任由眼泪一点点儿从眼角流出来。
直到亲眼看到赵小寒喝下一大杯浓浓的红糖水,柯易砂这才放心,临走,他又叮嘱:“这几天不要洗衣服了,攒起来我洗。”
“好好,老公,放心吧,我一定滴水不沾。”赵小寒抬起手,跟柯易砂说着再见。
估摸着柯易砂已经走远,赵小寒当即和张荔枝通话:“在家吗?一会儿见个面呗。”
“又忽悠我,不去会你家老公?”张荔枝怪声怪调。
“上次对不起啊。我保证这次不会骗你了,我还要带给你一个惊喜呢。”说到惊喜,赵小寒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一口长气被她重重地呼出来。
到张荔枝家,赵小寒刚做进沙发,就拿出了那个包有佛像的精致盒子。
“你送给我的礼物?”张荔枝两眼放光,两手一下子就抓住了外边的纸张,因为用力,精致的纸张变得皱巴巴的。
“哎,你轻点儿,别弄皱了。”赵小寒心疼地把张上皱了的地方一点点儿用手铺平。
“不是送给我的,那在我面前显摆什么。”张荔枝不满地撒手,拿起一个苹果啃着。
赵小寒赶紧往张荔枝那儿挪了挪,再次把那个纸盒递到她面前,没心没肺地说:“别急,这个东西具有纪念意义,要轻轻地打开。”随后,一根根丝带滑向四周,精致的纸张又一层层地被掀开,再随后,一个红艳艳的首饰盒出现在张荔枝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