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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龇伞!�
“当然,正和我意。”名取周一微笑回答,他用毫无情绪的眸子注视着暮与夏目一起走出屋子,似乎察觉到名取周一的目光,暮微微回头,嘴角噙着一丝挑衅地笑容。
“名取。”柊轻唤发愣地名取周一,“怎么了?夏目在门口等你呢。”
“恩,”名取周一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转头对柊露出极淡的笑容,“夏目总是分不清对他来说是人类重要还是妖怪重要,因为分不清,所以现在才会喜欢上妖怪。”
“夏目喜欢暮?”柊冷静地声音中添了一抹惊愕,但是很快她就恢复了平时的冷静,轻声问,“名取想要怎么做?”
“什么也不能做。”名取周一回答,无论他做什么,夏目的感情都不可能消失,所以,他做了什么都是徒劳的,他不会反对夏目的感情,但是也不会赞同就是了。
名取周一对柊挥了挥手说,“让夏目久等了,我走了。”
“请注意安全。”柊语气恭敬地对名取的微微鞠躬,看着名取周一的背影轻轻叹息,低喃,“不是不想做,而是不能做么……”
“喂,夏目,趁现在退出还来得及,”没有想到猫咪老师会突然这么说,夏目怔住,听见猫咪老师声音中带着警告的意味,“妖怪的话,我和蠢猫都能保护你,但是对手是人的话,情况就不一样了。”
“老师……”夏目下意识地看向暮,她只是漫不经心地四处张望,没有任何反应。
“你看那只蠢猫也没有用,她也和你说过相同的话吧,对于人类没有办法,”猫咪老师语气瞬间冷淡下来,“特别那个的场是一个当然恶劣的家伙。”
“但是,暮似乎对的场很关注呢……”话音一落,夏目捂住自己的嘴巴,为什么要说出这种话,夏目觉得很心慌,他隐隐期待着暮会否认掉。
“别啰嗦了,白猪,”暮揪了揪猫咪老师的耳朵,皱眉说,“就是因为我们两个都没有办法保证他的安全,吾才会同意和那个除妖师一起行动。”
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但是夏目却觉得暮仿佛默认一样,胸口膨胀的异样情绪让夏目觉得有些烦闷,怎么会这样……
“夏目,我们出发吧。”听见名取周一的声音,夏目转头对他微笑点了点头。
名取周一眯起眼睛注视夏目苍白无力的笑容,然后瞥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地暮,安慰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附在夏目耳边小声说,“夏目,爱上妖怪的话,不止会很辛苦,还会很痛苦。”
夏目瞳孔一缩,心脏砰砰地跳了起来,慌张地看向名取周一,他看出自己对暮的感情了吗?
名取周一仿佛没有看到夏目慌张的模样,笑着说:“走吧,夏目!”
“非要坐这种耽误时间的东西,要是吾的话带着你们一下子就飞过来。”下了巴士,暮不满地抱怨。
“那样太惹眼了,绝对不行。”夏目叹气回答,猫咪老师突然嗅了嗅空气,突然跳下夏目的肩膀向前跑去,“在那里,快跑起来,废物们!”
“老师有什么发现嘛?”夏目和名取立刻追着猫咪老师跑了过去,暮冷哼,“那只白猪就知道吃,它的鼻子能闻出什么,当然是吃的。”
“让暮说对了呢……”夏目看着眼前的面馆叹了一口气,名取周一轻轻一笑,“既然都来了,那就进去吃饭吧,顺便打听一下消息。”
“醋面,四份。”看到名取周露出闪亮亮的笑容,女服务员面色微红地点了点头,名取周一用手撑住下巴,语气随意地问,“问一下,在这附近有什么奇怪的传闻吗?”
“奇怪的传闻是指?”女服务员不解的问,名取周一微笑回答,“有妖怪出现之类的,没见过的奇怪的人四处转悠之类的。”
“奇怪的人?”女服务员想了想回答,“要说奇怪的话,后面的旅馆里,有一个长发戴眼罩的人在住宿之类的。”
“一下子就问到了,小猫咪的鼻子偶尔也很中用啊。”听到名取周一的话,猫咪老师愤怒地大吼,“偶尔是多余的,还有我才不是什么猫咪!”
暮立刻语气讽刺地说,“你当然不是猫咪,吾不是说过了,哪有你这么肥的猫咪!”
“总觉得有些太简单了……”名取周一若有所思地说,夏目赞同地点头,“很像陷阱呢。”
暮目光凌厉地看向名取周一身后的窗口,然后立刻起身走到窗口,夏目关切地问:“怎么了,暮?”
看着空无一人的窗外,暮轻轻皱起眉头,“错觉吗?刚刚有一瞬间,吾在窗外感受到充满恶意的气息。”
猫咪老师咬着乌冬,转头对名取说,“她这家伙总是对这些气息相当敏锐呢,我们大概被什么东西盯上,防范一点总是好的。”
“恩,我知道了。”名取周一点了点头,“总之,等下先去那个旅馆看看吧。”
站在面馆门口,暮呆愣地望着雨幕说,“下雨了……”
“旅馆离这里不远,我们快些跑过去吧。”名取周一按了按头上的帽子,发现夏目正一脸担忧地注视着暮,脱下衬衫递给夏目,微笑,“用这个能挡着点雨,走吧。”
“谢谢,名取先生。”夏目用名取的衬衫遮住暮的头顶,暮却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低声说,“雨很冷,温度会消失……”
“雨确实有些凉,但是我们会快就到旅馆了,”听了暮的话,夏目脱下自己的衬衫披在暮的肩膀上,夏目轻轻搂住暮,带着她冲进雨幕,“别担心,温度不会消失的,暮……”
很快就跑到了旅馆,一路上暮沉默不语地跟着夏目的步伐,经过名取先生和旅馆老板娘打听,确认的场确实住在这里。
结果因为大雨导致道路不通,于是决定在这家旅馆先住一夜,安顿下来后,名取周一准备在旅馆里探查一下情况。
猫咪老师瞥一眼坐在窗口望着雨幕发呆地暮,开口对名取说:“我和你一起去吧,对手可是那个恶劣的的场,蠢猫,夏目就交给你了。”
暮依然没有任何反映,猫咪老师跟着名取周一走出房间,听见名取周一笑盈盈地声音,“在为两个人制造独处的机会吗?”
“哼,只是看不惯蠢猫那份死样。”猫咪老师冷哼,睨视紧闭房门的眼睛透着一丝担忧。
夏目站在暮的背后,陪她一起望着雨幕,轻声说:“暮,怎么了?一直在对着窗外发呆。”
“明明刚刚还是晴天呢,”暮用力环抱住自己的身体,“突然就下雨了……”
夏目按着暮的肩膀,轻轻转过她的身体,他没有去看她的表情,温柔的用手臂环抱住她,暮的身体非常的凉,夏目拼命的收紧双臂想要将自己的温度传给她。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发,然后用双手捂住她的耳朵,阻止雨滴声继续传入她耳中,温柔的呢喃:“不冷哦,暮,一点也不冷哦……”
暮的手轻轻放在夏目的背上,用额头抵住他的胸膛,窗外的雨声在安静的房间内格外清晰,就算捂住耳朵还是听的很清楚,但是环绕住她的气息却是如此温暖,唇边不由浮起一丝微笑,确实已经不冷了呢……
他低头轻轻用唇触碰着她的发丝,名取先生,你说的没错,喜欢上妖怪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因为需要担忧的事情很多,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因为不想面对,却必须面对的事情很多。
但是,只要从暮那里汲取到一点点幸福,不安也好,痛苦也好,难过也好,我全部都会接受,因为从她那里得到的一切全部都掺杂着幸福。
☆、26血液与式神
“真是的;稍微发一下呆,就有奇怪的东西混了进来!”暮突然起身将夏目护住怀里;伸手探向他的身后。
夏目一怔;听见身后响起女人的惨叫声;夏目转头看见一个穿着暗灰色连衣裙的黑发女人倒在地上,暮又踢了女人肚子一脚;然后皱眉说:“糟糕,夏目,跑起来!”
“诶?”夏目虽然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还是听话的跟着暮跑出房间;那女人摇摇欲坠的站起身体;声音阴沉地说,“可恶,站住!”
“真是缠人,你藏在这里,吾去引开她。”暮将夏目推进一个小小的储物间,似乎想到什么,她转身看向夏目,指着自己白皙的脸颊,笑容灿烂说,“夏目,在这里啵啵一下!”
“哈?”夏目脸颊通红的瞪大眼睛,心脏跳快到几乎无法完整的说出一句话。
“哈什么哈?这叫胜利之吻,漫画里经常出现的,”暮白皙的脸颊也泛起淡淡红晕,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推了一下夏目,“没时间了,胜利之吻就下次吧。”
“……”夏目用力的吸了一口气,伸手抓住暮的手腕,俯身吻上她的脸颊,趁着暮愣神的时候,他唰——的关上了储物间的门。
壁灯暧昧柔和的光芒照在暮绯红地脸颊上,脸颊还残留着少年嘴唇轻柔的感触,暮轻轻抚了一下储物间的门,虚张声势的声音透着一抹害羞:“胜利之吻,吾收下了,这是你应做的事情,不要以为吾会感激你!”
储物间里,夏目双手贴住脸颊不断深呼吸,原本温度稍微下降的脸颊,在听见暮的话后又开始升温,他凝神听着暮离去的脚步,随后那个女人的脚步也追着暮离开了。
心跳终于稍有缓和,夏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驱散了满心的杂乱后,夏目终于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暮为什么要带着他逃跑,如果是平时她会立刻撕碎袭击而来的妖怪,因为在旅馆不方便变回原形吗?
‘吾又不能伤害人类,不过放心,打晕他们带你逃跑还是没有问题的。’
暮曾经说过的话浮在夏目的脑中,夏目慌恐地推开储物间的门,焦急地四处寻找暮的身影,没错,对手是妖怪的话,暮的自尊心绝对不允许她逃跑,刚刚袭击他们的女人,是人类啊……
夏目慌乱地在旅馆中搜索暮的身影,思绪凌乱的夏目不停的奔跑着,突然撞上什么东西,夏目身体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夏目回神发现的场静司正目光阴鸷地盯着他,笑着说:“真是巧啊,今天竟然是一个人呢。”
夏目慌忙起身想要逃跑时,却听见的场静司磁性而冰冷的声音:“抓住他。”四周瞬间出现许久的场的式神袭向夏目,真是糟糕,他还没有找到暮,这是夏目晕倒前唯一的想法。
“这是什么?”夏目醒来后,发现自己的手腕被像咒符一样的东西绑着,旁边传来的场静司低沉而磁性的声音,“你醒了吗?那个咒符很有意思哦,一般人是看不见的。”
“的场先生……”夏目刚刚想要开口说话,的场静司却开口打断说,“咒符方面名取比较清楚,你问他就行了。”
“你做这种事,到底有什么目的。”面对夏目的质问,的场静司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什么也没有做啊,只是说了一句‘抓住他’而已。”
随着的场静司的话,从墙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形庞大的纸面妖怪,看着突然出现的式神,的场静司微笑说,“这个借口好像不行,呵……,式神还在调|教中,它的行为粗暴了一些真是抱歉……”
面对的场静司毫无诚意的抱歉,夏目四处打量房间,想要找机会逃跑,似乎察觉到夏目的想法,的场静司笑眯眯地说:“想逃走可不行,我明明说了有事情要问你。”
夏目猜想他要问的事情多半是关于暮,夏目先发制人地开口说:“你聚集妖怪的血,有什么目的?”
“妖怪之血可以解开大妖怪的封印,让它觉醒,然后使唤它,说白了,妖怪的血液就是诱饵一样的东西。”意外的场静司没有转移话题,直接就回答夏目的问题。
夏目震惊的表情似乎取悦了的场静司,他补充说,“这村庄的森林深处,有相当不得了的妖怪沉睡着。”
“不用自己的血,而用那些无辜的妖怪们的血,”夏目双手紧紧握拳,按捺不住气愤的情绪大吼,“你再这么做下去,我不会原谅你的。”
“不原谅我?为什么会说出这么有底气的话,因为有猫又和一只妖力不错的大妖怪保护着吗?”说着的场静司伸手去拿桌子上咖啡杯,但是却没有准确的拿到咖啡杯,咖啡杯被的场静司碰倒摔在地上。
“真是抱歉,”看着地上摔碎的咖啡杯,的场静司指着被咒符遮住的右眼说,“因为这个,把握距离感有些困难。”
“眼睛?”夏目注视着的场静司的右眼,说起暮曾经问过,知不知道他的眼睛为什么会被遮。
“能看到的东西,但是这个是必要的,”手指轻轻拂过右眼上咒符,的场静司微笑说,“那只猫又应该知道我的眼睛为什么会这样吧?”
“她才不知道呢!”夏目大声否认,的场静司惊讶了一下,审视着夏目贵志的神色,确认夏目没有说谎后,淡笑说,“是嘛?看来它不是那只猫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