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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一清二楚,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苟队长也被下了咒,这会子已经快不行了。
宁良都快要气死了,要不是宁浩现在还卧病在床,自己非得一巴掌抽死这个小混蛋,叫他低调低调好好做人,就是不听,现在差点儿把自己的命都快要搞掉了。
打探到害自己儿子的仇人的消息,宁夫人立即就来劲了,朝着要跟宁良一起到警局去,说那两个该死的混蛋,居然敢害我的儿子,我一定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胡一鸣听到宁夫人这咬牙切齿的话语,登时给吓了一跳,连忙大喊道,不行,宁总,您信我一句话,千万不要找那两个人的麻烦,听刚才宁公子的话,这两人必定是出自名门大派,世家大族,咱们惹不起的,您若是抱着这样的态度,非但救不了宁公子,到时候我都要给连累的。
宁良虽然是一介商人,但是和胡一鸣他们这些人接触的多了,自然是知道不少奇闻秘事,也知道这个世界上并不像寻常人看得那么简单,有些人是自己不能得罪的,儿子躺在床上就是最好的例子,得罪了那种人,人家连手指头都不要动几下,隔得老远就把你给弄死了,法医都检查不出来。
听到妻子这话,宁良啪的反手就是一巴掌,儿子变成现在这幅模样,他这个当老娘的就有大半的责任,都现在这时候了,还这样的高傲,儿子的教训还不够么!
被宁良一巴掌打倒在地上,那婆娘当即就不敢在叽歪了,捂着脸哭泣这奔回到儿子的房间再也不敢提报仇的事情了,胡一鸣冷眼看着这一幕,并没有插话,宁良回过头来,抱歉的说了句,让大师见笑了。两人急吼吼的就朝着警察局赶去。
可是得到的消息却是昨晚抓起来的那两个人早上时候竟然被放走了,宁良顿时就急了大叫一声,谁,谁放的!是我放的,宁先生有意见么?
宁良闻声转过头,当看到一脸怒色的洛鸢情的时候,宁良心里面也是暗暗叫苦,怎么是洛家人,难道那两位大师跟洛家也有关系的么,这下事情可麻烦了。
宁良赶紧变换了一个脸色,满脸笑意的走了过去,原来是洛侄女儿啊,对不起,对不起,叔叔刚才语气重了些,叔叔向你道歉,但这件事关系到宁浩的性命,所以请侄女儿,一定得要告诉叔叔那两位大师的行踪,叔叔感激不尽。
洛鸢情见到宁良这个样子,倒是有些没反应过来,一开始她还以为宁良是来给宁浩报仇的呢,现在看来事情似乎和自己想的不怎么一样?刚才他说什么,事关宁浩的性命,这到底是哪儿跟哪儿啊。
见到洛鸢情一脸疑惑的样子,宁良知道洛鸢情可能还不知道宁浩的事情,赶忙就把宁浩被下咒的事情跟洛鸢情说了,见到洛鸢情犹自不相信,宁良顿时就急了,开口就说,侄女儿啊,叔说的都是大实话呀,你要是不信,你去看看你们局的苟队长,他也被两位大师下咒了。
苟队长生病住院的事情,洛鸢情刚刚也听同事说了,说是这病很怪,但是洛鸢情和苟队长并不熟悉,所以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现在听到宁良这么说,洛鸢情忍不住了,领着宁良和胡一鸣就来到了市医院。
当听到洛鸢情说要探望苟队长的时候,那值班的护士脸上居然露出了十分惊恐的神色,只敢伸手指了指苟队长的病房,根本就不敢领着他们去。
当洛鸢情带着疑惑来到苟队长的病房的时候,她简直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得傻掉了,数不清的蛆虫不住的翻滚着,简直叫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洛鸢情只觉得胃里面一阵翻滚,便再也忍不住冲进了洗手间,呕!呕!呕!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来。
胡一鸣和宁良对视一眼,刚才在家里面已经见过这样的情形了,所以两个男人早已经就适应了,不过看苟队长的样子,好像是比宁浩还要严重了许多。
胡一鸣简单的给苟队长检查了一番,便不再多言,一切只要等找到那两个下毒的大师,问题就解决了,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无功。
洛鸢情好不容易止住了胃里面的恶心,当她面色苍白的从洗手间里面出来的时候,却看到病房里面好像多了五六个人,其中为首的那中年男子洛鸢情更是认识的,看到来人,洛鸢情脱口就叫道,二舅,你怎么来了。
那中年男子似乎也没有料到居然会在这儿遇到自己的外甥女,但是生性沉默的他并没有多言,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而是继续看着床边,开口问道,如何了。
一直蹲在床边给苟队长做检查的那年轻人闻言站了起来,恭敬地说道队长,是那些人做的,是高手,洛鸢情的二舅听到这话,眼角顿时一挑,但是却出奇的没有说什么,病房里面气氛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
洛鸢情一言不发的站在边上,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心里面却已经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她这个二舅可不是一般人,听说可是隶属于国家特殊部门的,怎么连他都给惊动了,洛鸢情此刻竟是对自己早上带走的那两个年轻人产生了极大的好奇,玥玥啊玥玥,你看上的到底是个什么人那。
胡一鸣似乎对洛鸢情的二舅极为熟悉的,也知道这种事情逃不过这批人的耳目,毕竟人家是专门处理这种事情的,当下笑着说道,雷队长,现在的情况您也看到了,我的意见是得要赶快找到凶手,不然的话,两位受害者有生命危险。
雷云豹,是洛鸢情二舅的名字,隶属于国家安全部门,主要责任就是处理特殊人群在世俗界的事务,所谓的特殊人群,自然指的就是像我和陈元方这一类的家伙了。
☆、第十九章 可笑的天师正统!
听到胡一鸣的话,雷云豹眼中寒芒一闪,轻声开口道,那胡大师有何高见。胡一鸣没有客气,伸手指了指洛鸢情说,洛警官和那两个人很熟悉,不如让她带着我们去找两位大师吧。
雷云豹愣住了,他刚才还以为外甥女只是因为公务在这儿的呢,没想到她居然和犯罪嫌疑人认识的,这叫雷云豹心中有些不舒服,当下冷冷的开口问洛鸢情,怎么会和这类人搅合在一起。
听到二舅口中语气不善,洛鸢情顿时有些着慌了,二舅在家里面地位很高,仅次于老爷子的,当下急急忙忙的开口解释说,不是这样的,那男孩儿是玥玥的同学,我我也是刚刚认识不久呢。
洛鸢情好不容易把话说完,却见到二舅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心里面不由得一阵着慌,当下再也不敢多言,赶忙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给苏玥,反正这也是苏玥的小情郎,这份罪可不能自己白白的挨了。
电话里面说不清楚,洛鸢情直接就让苏玥赶到医院来了,听说事情和自己的心上人有关,苏玥哪儿还会有片刻的迟疑,不大一会儿工夫就赶到了房间里。
雷云豹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开口就问苏玥他的同学住哪儿,苏玥当然是不知道我的住处的,但昨天临分别的时候,这丫头跟我要了我的手机号码。
我接到苏玥电话的时候,还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人家毕竟是帮了我的忙,听到苏玥要见我,我并没有推辞,拎着陈元方这头懒猪就赶到了市医院。
当看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苟队长的时候,我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雷云豹似乎没有想到我和陈元方居然这么年轻,沉声看着我说,这些都是你们做的。
我抬头看了看雷云豹,他很壮,大冬天的居然仅仅穿了一件衬衫,爆炸性的肌肉把衣服撑得鼓鼓的,很有威胁性,我不知道这男人是谁,但是却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息。
苏玥此刻已经听姐姐讲完了我的事情,心里面害怕得要命,甚至有些后悔把我叫过来了,听到自家二舅的话,小丫头虽然害怕的要命,但此刻却还是非常勇敢地站了出来,挡在我的面前,娇声喊道,二舅,我不许你伤害陆压!
见到苏玥这幅小母鸡保护小鸡仔儿一般,我笑了,这丫头倒是胆大,我的手慢慢的按在了苏玥肩膀上,微笑着朝她摇了摇头,示意我没事儿,苏玥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身子却已经被张皇失措的洛鸢情赶忙拉到了一旁,我也不在意,勇敢的抬起头和雷云豹直视着,点点头说,不错,这是我做的。
可能是我这幅有恃无恐的样子把雷云豹他们给气坏了,摆摆手就要把我抓起来带回去审问,可就在这时候,从出来到都没有说过话的陈元方却迈着个八字步悠哉悠哉的走上前来,什么大人物一样的,摆摆手说,慢来慢来,你们几个死国安的吧,六处的?别激动别激动,都是自家兄弟嘛。
雷云豹的身子顿住了,微眯着眼睛看着一脸笑眯眯的陈元方,这个年轻人居然能一口说出自己等人的身份,怕不是普通人,当下冷声开口问道,阁下是什么人,如何知道我们的身份?
陈元方对雷云豹的问话避而不谈,反倒是伸手指了指我说,你们知道他是谁么,嘿嘿,我告诉你们哈,都给我竖起耳朵来听好了,这位可是茅山掌教陶晋鸿陶老爷子的徒弟,你们一个个都给我悠着点儿!
雷云豹等人听到这话倏然一惊,陶老爷子是什么人一般人可能不知道,但是混他们这行的,那可是太有名了,陶地仙那,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见到陈元方这么说,雷云豹这一下子倒是有些吃不准了,犹豫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开口问道,说你真的是陶老先生的徒弟?
我听到陈元方这话也愣住了,什么陶老爷子我认识个鬼呀,师傅虽然一直说他是茅山道人,但是却从来没跟我提过他老人家的名讳的,茅山的人我更是一个也不认识,这怎么一转眼就成了茅山掌教的徒弟了,陈元方这混蛋又在这儿瞎胡咧咧。
但是这种时候,我还不能说不是,只能硬着头皮低低的恩了一声,不说是也不说不是,陈元方见到我这么配合他,这心里面别提有多高兴了,那得意的,鼻子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就在我以为事情就快要过去的时候,从雷云豹身后却冷不丁的跳出一个年轻人来,就是刚才给苟队长检查身子的那个,猛地窜到我面前,大声喝道,不对,你撒谎!陶神仙这辈子只收过五个徒弟,年纪和你一般大小的只有承一师兄,你是打哪儿冒出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被人揭穿了,我心里面不由得一慌,本来就不敢抬起来看人的脑袋就更低了,陈元方脸上也显出一抹惊慌神色,但是马上便镇定下来,没事人一样的上前跨出一步,轻蔑的看着眼前那年轻人,还未请教道兄法号,你和茅山很熟么?
那年轻人就好像是吃定了我们似的,鼻子里面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回道,不敢不敢,在下张文斌,乃是龙虎山张天师门下弟子,不知道这位道兄是谁,也是茅山弟子么,我怎么都没见过你。
还有一个事情张文斌没说,这厮还是龙虎山张金涛天师的儿子,算是龙虎山未来的六十六代天师。
陈元方嬉皮笑脸的摆摆手,不不不,我可不是茅山的高人,我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算命小子罢了,茅山派人杰地灵,张道兄你能够保证茅山弟子你各个都见过么,没有把握的事情,可千万不要夸海口哦,否则的话,是要的罪人的。
张文斌听到这话,顿时也有些犹豫了,嘴唇几次想要张了张,但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雷云豹见到张文斌这个样子,当即狠瞪了他一眼,便不再说话了,但是并没有打算放了我和陈远方的意思,仅仅拼一面之词,就想摆脱惩罚,这不可能。
陈远方微微一笑,看了看站在雷云豹身后默然无语的胡一鸣,这家伙身上穿的好像也是麻衣,不过这档次可比老子那身破抹布要强多了,嘿嘿嘿。
陈远方心中微微一动,马上就有了主意,他笑嘻嘻的朝着胡一鸣招了招手,这位大师也是麻衣人士么,小道对麻衣道可是仰慕已久,有一个问题正要请教您呢,不知大师可否借一步说话?
胡一鸣也愣住了,疑惑的看了陈远方一眼,这个年轻人找自己干什么,他心里面虽然疑惑,但还是点点头跟着陈远方走了出去,胡一鸣和雷云豹没什么太大的关系,相反,倒是对我和陈远方两个人颇有兴趣,毕竟,年纪轻轻就能做出天蚕噬蛊咒的人,可不是一般人呢。
我任由陈远方和胡一鸣出去了,这家伙肯定是想到什么办法了,看陈远方这一脸镇定的样子,我也是心中大定,这小子虽然平日里吊儿郎当的,但是做起正式儿来,却是一点儿都不回含糊的。
陈远方和胡一鸣站在外面,我并不能听到两个人在讲什么东西,只是看到刚才还一副高傲姿态的胡一鸣,陡然间变得无比恭敬,反倒是陈远方这家伙,绷着个脸,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给人的感觉,好像是胡一鸣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