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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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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哇”地哭了,小吴也哭了,我们大叫:“大姐大姐你别走!”可什么也由不得我们,两个匪兵扯开大姐的双腿,将铁杠的头顶在她的阴部。

  铁杠的头是平的,他们把大姐的阴道口扯到最大也插不进去,郑天雄拿来一把利刀,将大姐的阴道割开一个口子,血流了出来,铁杠杵进了她的下身。

  他们放松绳索,大姐的身体往下沉,铁杠一截截戳了进去,她的腿不由自主地拚命岔开,血呼呼地流,我想,她的整个阴道可能都被铁杠撕开了,那痛苦可想而知。

  牛军长退到坑边,忽然放声大哭:“爹娘,孩儿给你们报信来了,那个害了咱们全家的女共党肖碧影让孩儿拿了,这十几年我让她遭报应,千人骑、万人跨,你们看啊”

  说着他展开了手里一个长长的褶子,那上面整整齐齐画满了“正”字。

  他接着哭道:“孩儿都记着呢,她在孩儿手里让两万一千五百六十四个男人操过,你们高兴吗?!”

  天啊,这个恶棍居然把大姐被奸淫的数目一一记载了下来。

  牛军长把那长长的褶子点着火扔到坑里,继续说:“爹、娘,我把这个臭娘们给你们发去当牛做马,你们等着啊”

  吊着大姐的绳子已经完全松开,但她的身子却不向下滑了,脸上的表情极端痛苦,浑身都在抑制不住地抽搐。我这才明白了匪徒们的恶毒用心,现在,铁杠一定已经戳进了大姐的子宫,如果是尖头,会很快刺穿子宫和脏器,从上身穿刺出来,使她在短时间内死去。

  可那可恨的铁杠是平头,它一定把大姐的子宫撑到了极限,她自己的重量正一点点地把她养育过两个孩子的器官拉长,也许几个小时,也许半天,它会被戳破,然后生的铁杠会再穿过大姐的隔膜,进入她的腹腔,粉碎它遇到的所有器官,最后把她的心脏挤扁、压碎。难怪牛军长说她还能活上三天,他们好像经过精确的计算,她会死得极端痛苦。这群豺狼!

  大姐还能叫,她的叫声已听不出是人声,她的叫声断断续续地持续了整整一天。晚上,当我再次被带进牛军长房里的时候,还能听到大姐有一声无一声的呻吟。

  我用尽浑身解数伺候得他尽兴,趁他高兴的时候哭着求他痛快结束大姐的生命,也一刀杀了我。

  他摸摸我的脸蛋,色迷迷地说:“你这小美人杀了不是暴轸天物吗?可惜军令如山,否则我会把你带到台湾去。”

  我听了吓得浑身哆嗦,哭着哀求:“不要千万不要啊”

  他一面抽插着我,一面说:“放心,我会安排好你的。至于那个骚货,就这样我还不解气呢!”

  第二天,营地里出现了十几个陌生人,他们说的话我都听不懂。他们把我和小吴吊在屋里翻来覆去地查看,尤其是乳房、阴道和肛门,里里外外地摸、捏。后来,他们又轮流奸淫我们,从他们熟练的动作,我忽然醒悟到了,这是妓院的人,牛军长要把我们卖了!

  我们拚命地哭,要求他们看在都是中国人的份上把我们杀死,不要让我们继续受罪,可他们的铁石心肠根本不为所动。

  第三天一早,一个讲土话的汉子经过讨价还价把小吴买走了。听说他是克钦族的头人,专门喜欢养孩子。后来有人告诉我,那实际上是个贩卖儿童的团伙,小吴到他的手里完全是一个纯粹的生育机器。

  小吴被绑走的时候哭得死去活来,大叫着:“袁姐袁姐”什么也说不出来。

  从此这个小妹妹再也没有了消息,不知所终。分手那年她只27岁,却已是16个孩子的母亲。

  选中我的是两个凶恶的泰国人,他们为了买下我付给牛军长一大箱银元,我绝望了,我的苦难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天渐渐黑下来,他们给我穿上一条长裙、铐起我的手准备启程。

  在操场上我看见了肖大姐,她穿在铁杠上,还没有断气。铁杠显然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不知什么原因没有碰到心脏。铁杠已经泄成了红色,大姐的嘴角也泛着血沫,偶尔能看见她艰难地喘息一下。

  牛军长、郑天雄等都站在坑边,牛军长说:“哼,这娘们还挺能活,看来得帮帮她!”

  郑天雄问:“怎么办?”

  牛军长恶狠狠一字一顿地说:“点天灯!”

  我脑子里“嗡”地一下了,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刑法,但肯定很残忍。为什么大姐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还要遭受这惨无人道的苦刑!

  匪徒们用绳子栓住大姐的手,把她重新吊了起来,从她身体内退出来的铁杠都成了红的,上面还挂着内脏的残片。大姐的下身已是一个大黑窟隆,各种残破的器官“呼噜呼噜”地往外掉。

  他们把大姐掉过来,用铁丝栓住两只脚,岔开倒吊在架子上。匪兵抬来烧融的松油,用刀割开大姐的肛门,用勺子一点点地灌进去,然后把剩下的倒入原先曾是阴道的深洞。滚烫的松油灌入大姐的身体,她已不会喊叫,只有从肉体一阵阵的颤抖中还能看出是个活人。

  两根点着的火柴被扔进了两个敞开的肉洞,火苗呼呼地蹿了出来,我不顾一切地哭叫:“不大姐你等等我!”四只大手把我紧紧地按住了。

  火越烧越旺,雪白的大腿被烤焦了,跟着也燃烧了起来,然后整个身体都燃烧了起来,大姐的身体变成了一支巨大的火炬。

  我眼前一黑,哭昏过去。

  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颠簸的汽车上了,我昏昏沉沉地被带到一个热闹的大城市,后来很长时间我才知道,这里是泰国的首都曼谷,那年我整整30岁。

  他们把我带到一幢大楼,里面男男女女川流不息,我很快就明白,这是一家真正的妓院。

  在经历过这么多惨烈的场面和非人的折磨羞辱之后,我已心如死灰。我的身体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任何一个男人只要肯花钱都可以任意作贱它。

  妓院的生活比土匪的巢穴和国民党的军营要“文明”的多,至少我不须整天一丝不挂,而只是接客时才脱光衣服。虽然一天下来还是光着身子的时间比穿衣服的时间长,但比起十二年赤身露体的日子,简直就是天堂了。

  最让我难以忍受的,是牛军长在卖我的时候把我被俘时的军装和郑天雄在郭子仪匪巢里给我照的照片一起卖给了妓院,不知道他卖了多少钱,让我终生都背着耻辱的十字架。

  为了招徕顾客,他们竟把那几张照片放大了,上了颜色,挂在我的屋里。

  妓院里有各国的妓女,可中国人好像只有我一个,他们给我起了个外国女人的名字,叫安妮。

  很快,常来的嫖客就都知道了我与众不同的身份,因此我的客人总是络绎不绝。我对男人已经完全麻木,他们在我身上无非就是发泄淫欲,无论他们怎么抽插,我都不会像那些真正的妓女一样淫荡地叫床。如果碰上特别无理的嫖客,我会想尽办法让他们败兴而归。

  尽管这样,要我的客人却越来越多,尤其是到了晚上,几乎根本空不下来,不过,十几年的性奴生活已经让我变得晨昏颠倒了。

  刚进妓院的时候,我也想过找机会结束自己的生命,可老板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我的房里整天不离人,只要没有客人,总有人会看着我,连洗身子都不例外,睡觉都要用铁链把我锁起来。

  慢慢地我也就打消了去死的念头,特别是我想起了肖大姐、林洁、施婕的惨死,想起可怜的小吴,我总觉得欠着债,不把这笔债还清,我死都不踏实。

  妓院里毕竟还是有好人,我呆了一段时间,渐渐感觉到还是有人可怜我,暗暗关心我。比如杂役昌叔,我接完客洗身子的时候,他们总是派他来看着我,经过这么多男人的蹂躏,这对我已经算不上侮辱。可我发现,我洗身子的时候,他总是背过身去,我为此大哭过一场,十几年来,这是第一次有人把我当个人,当个女人。

  刚到妓院的时候,接的客人多数是中国人,主要是从原国民党军队跑出来经商的商人,还有台湾、香港和东南亚各地来的中国人,我在这里竟然碰上过好几个在景栋被牛军长“租”给妓院时接过的嫖客。

  在他们中间,最坏的是台湾来的嫖客。当他们知道我曾是被俘女兵时,总是千方百计地强迫我讲出屈辱的经历,甚至扒开我的阴唇让我讲第一次被强迫破身的情形,我不讲就用各种办法折磨我。

  他们最喜欢的就是让我穿上那件饱含着我全部耻辱的旧军装,但不许我系扣子,强迫我作出照片上的姿势,然后奸淫我,甚至为他们口交。有时他们几个人把我一夜都包下来,然后轮番地奸淫我,不让我休息。

  我知道,他们是对那支曾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逃到台湾的军队心怀畏惧和怨毒,于是拿我这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弱女子来发泄。那时候,我对付他们的办法就是像死人一样任他们怎么弄,我既不动、也不叫,让他们感受不到任何生命的气息。

  老板为此打我、威胁我,可我完全无动于衷。

  几个月后,我忽然发现身体发生了一些奇怪的变化。对男人本已完全没有感觉的身体忽然开始敏感起来,有时乳房无缘无故地感到酸胀,被客人一揉就会全身发软,下身抑制不住地流黏水。客人抽插我的时候,我再也无法保持平静,男人的肉棒一进入我的阴道,我就全身燥热,下身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身体控制不住地应和客人抽插的动作,甚至抑制不住发出淫荡的呻吟。我对自己伤心透了,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

  直到有一天,昌叔趁没人的时候暗示我吃的东西有文章,我忽然想起了当初在十八拐的凌军医和牺牲前最后一个除夕夜的肖大姐,我猛然醒悟,一定是狼心狗肺地老板给我用了春药。我于是拒绝吃饭、拒绝喝水。

  他们先是把我吊起来打,见无效就安排打手连续两天昼夜不停地轮奸我,想迫使我就范,我仍是不从。最后,他们把我绑在床上,给我注射营养剂,将食物弄成糊状像填鸭一样硬给我灌,然后威胁我说,要给我注射毒品和春药。

  我屈服了,我见过被毒品和春药控制的人,完全失去了意志,特别是女人,像肖大姐那么坚强的女人尚且在春药的控制下失去了自制,我如何挺得过去?要是那样,我就更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

  我和老板达成了一种默契,他不给我直接注射大剂量的春药,我默默地接受他提供给我的食物。从那以后,我虽然对自己没有完全失控,但接客时强烈的反应已经无法抑制。

  想不到的是,我却因此开始变得水灵起来,半年下来,镜子里的我竟酷似生完第一个孩子后的肖大姐,一个风韵动人的少妇。

  从1964年开始,我的嫖客中开始出现了日本人。

  我所在的妓院叫『水晶宫』,是曼谷最有名的妓院之一,也是最早有日本和韩国妓女的妓院,到泰国做生意的日本人经常光顾这里。后来偶尔有一个日本嫖客发现了我,于是一传十、十传百,来嫖我的日本客人越来越多。

  日本男人非常好色,而且毫无廉耻,他们经常强迫我作出各种极为羞辱的动作,我后来听说,我在匪巢中受到的那些最残忍的羞辱,如口交、奸淫肛门,都是他们的发明。

  1965年的秋天一个晚上,三个好色的日本人闯进我的房间,我求他们一个一个来,可他们不干,硬要同时奸淫我。他们强迫我趴在地上,一人钻到我的胯下,一人站在我的身后,一人站在我的面前,三条粗大的肉棒硬要同时插进我的阴道、肛门和嘴里。

  我想起在匪巢里那些屈辱的日子,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的愤怒,想尽各种办法不让他们得逞。他们折腾了两个小时,时间到了,除了身后那条色狼的肉棒两次戳进我的阴道外,其余那两个日本人连我的身体都没有进入,更不要说尽兴了。

  他们气得找老板大吵大闹,一定要在我身上出气。老板对我软硬兼施,我那天上来了强劲,死活不肯就范,老板一气之下,命人用铁链子把我锁在床上,任他们奸淫。

  他们终于得逞了。经过一番折腾,三条肉棒到底同时插入了我的身体,他们得意地抽插,我用最大的力量忍住一切反应,就是不叫、不动。他们泄得我浑身上下都是腥臭的精液,我仍像死人一样毫无动静。

  他们似乎不甘心,一个人去找老板,包了我整夜,另一个拿出一管药膏,挤出半管全抹在了我的阴道内壁、肛门深处和乳房上。几只手在我身上揉来揉去,我浑身像被火烧着了一样,抑制不住身体的反应,下身开始湿润了。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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