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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听过,不过一时之间想不起来,至少不是在唱卡拉OK时经常被点唱的常规曲目。虽然不是…一
听了一会儿前奏,发现是哪一首歌的部分学生开始议论纷纷。慢慢地,我也察觉了知弦学姐的选曲而恍然大悟……就在这时,知弦学姐终于一展歌喉!
「?好大好高的时钟,是爷爷的时钟? 」
(为什么是童谣?!)
而且还很厉害!唱功之了得,到了连唱歌的大姐姐听了也会脸色铁青的地步!
「?百年来一直没停过,令人骄傲的时钟?」
(咽口水……)
会场的所有人再次咽下口水,不过这次跟刚才是完全不同的意思。如果要问是什么意思……
「?诞生的那天早晨,买来的时钟?」
怎……怎么会可爱成这样啊!两手紧握麦克风拼命唱着童谣……知弦学姐的这份破坏力是怎么回事!
我们的心情完全融化成软绵绵的状态。由于刚刚历经了恐惧因而感受更加突出,在这首童谣与知弦学姐的歌声的治愈下,我们仿佛沉浸在一股软绵绵的气氛之中。
巡似乎也有同感,站在知弦学姐旁轻抚胸口。在巡面带微笑看着知弦学姐表演的同时,知弦学姐也对巡回以温柔的微笑。
看到这幅柔和的情景,每个人的心情也跟着平静下来……知弦学姐把手轻轻地放在巡的肩膀上……面带微笑地继续唱歌:
「而现在那时钟,已经……」
突然,「吧里」一声,发出空气冻结的声音。
「……」
「百年来从未停歇……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
「一路陪伴着爷爷……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
知弦学姐直直地看着巡的眼睛唱歌。她的歌声、笑容、情绪都跟刚才一样,完全没有变化。虽然没变……
但是为什么,巡的……不,会场所有人的汗水从刚才就一直流个不停?
「而现在那时钟……已经不会动了……」
「实在很抱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歌曲结束的瞬间,全体当场下跪!知弦学姐还是一样面带笑容说声「谢谢大家」,快步走回我们这边。真仪琉老师像在椅子上滚动一样离开座位,迎接知弦学姐。知弦学姐只说了句「谢谢」,便若无其事地坐回自己的座位,用姜汁汽水润润喉。
会场安静了下来……此时全体的心声一致——
(明明只是一首童谣但是好恐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经有点达到「恐吓的极致」的境界。这是怎么回事?巡竟然在舞台旁一边颤抖一边当场坐地不起!
「……」
会场里弥漫着一股像是葬礼的氛围。虽然想着必须设法做点什么,但这个状况不是我或薄野这种好事者在一旁鼓噪就能处理的等级。应该说能够化解这股气氛的人才,在内在部分全是正常人的碧阳学园中是不可能的存在——
「呼……哎呀呀。」
「?!」
就在所有人绝望低头之时,某个人发出叹息的同时站起身面向舞台。
嘎沙,嘎沙。
咻叩,咻叩。
唔噫,唔噫。
他一边发出独特的声响,一边朝舞台走去。途中轻轻抱起瘫坐在地的巡,把她安置在附近的空位,不知为何对巡做出竖起大拇指的老套动作后,再次朝向舞台。
接着。
他将啤酒箱搭成的舞台——
一边以机械装甲服的超重量用力踏扁,一边在店里高声呐喊!
「这是在干什么啊,意志消沉的新兵们!喝吧!喧哗吧!破坏吧!然后上吧!这才是战士之宴!这才是男子汉的本愿!」
「没想到杀先生竟然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某一集中引起激烈话题的强化外骨骼教工,代号「杀戮之狼」(简称杀先生),竟然企图改善气氛!
大家从各种意义上开始七嘴八舌,杀先生的情绪变得更加激昂!
「接下来你们即将踏上名为社会的战场!岂可这么轻易就被打败!给我咬紧牙关!从现在起我要痛殴你们!用枪托!」
「用枪托?!」
这已经不是振奋精神的等级了。或许是因为杀先生在集团面前说话点燃了不知名的火种,就这样真的开始暴走了。
「我想到一个好主意。接下来全体……以团队死斗模式进行实弹射击!」
「你给我回你的HALO世界去!」
「唔,唔哇,你们做什么?!集体用担架把教官送走,不怕上军事法庭……」
总之先请以深夏和一年C班成员为中心的碧阳学园武斗派的各位将其包围起来,劝说杀先生快速退场。要说可怜是有点可怜啦,不过有他在聚餐怎么可能玩得开心啊。应该说学校的教工没事干吗大摇大摆地跑到学生的二次会来插一脚!又不是像真仪琉老师那样受到学生们的邀请!
不过……虽然很不想承认,氛围确实是改善了。大家对刚才的事不禁「摇头叹气」,现场恢复成不错的气氛……若真是以此为目的,那么杀先生确实是个好人,不过百分之一百二十不是这样的,所以就不感谢他了。因为那个人的思考模式,就跟把《惊爆危机》里的相良宗介的全部优点去除后的思考模式一样。
不管怎样,二次会终于再次正式开始。
我和学生会的大家吃吃喝喝一阵子之后,也想去二年B班露个脸,于是邀深夏一起从座位起身。这么一来,其他学生会成员也各自散开去跟班上同学或朋友打招呼。
「喂——这边啦,这边!」
我们朝着守招手的方位走去。贴心的同学几乎在同一时间往其他桌挺移动,所以是宇宙姐弟、中目黑以及我们俩,共计五名……这一桌也是看上去不输给学生会的态势。
深夏在中目黑的旁边,我在宇宙姐弟(里面是守,中间是巡)坐下后,巡便立刻找我麻烦。
「会不会太慢了,杉崎!就不能快点来二年B班吗!真是的!」
「咦?啊,哦哦……抱歉。不过我要先跟学生会的各位……」
「你跟学生会的人一天到晚都在开会,这么开心的场合待在我身边——我们身边就好!知道吗?!」
巡用力抓着我肱二头肌附近的制服,用由下往上看的眼神睛看着我……这下不妙,以前完全没有察觉,到了不久前才被告白的现在,从这家伙的任性当中感受到一份格外的认真,该怎么说呢……那个,也就是说,有点可爱——
「咳咳!」
「! 」
听到深夏发出带有怒意的咳嗽声,我回过神来坐好。这回或许是因为我「深夏优先」的态度受到刺激,巡故意把身体往我这边凑过来。
「啊,杉崎,你口渴了吧?现在饮料吧有很多人,来,你可以喝我的乌龙茶哦,快喝吧。」
「咦,啊,哦哦,谢啦。」
从各种意思来说我正需要喝口饮料,于是我直率地接过巡的杯子,将杯子往嘴边——
「咳咳咳!」
「! 」
正要喝的时候,别有含意地连咳三声形成一股无形的威慑感,使我拿着杯子的手倏地停住。不过巡似乎料到会这样,竟然直接把手放在我的手上面,催促似的把杯子往我的嘴边送。
「晤?!咕……」
流出来的乌龙茶弄湿了嘴唇,我赶紧张嘴喝下去。虽然看似是一口气喝下去的,不过我还是尽量避免将茶洒出来。喝完后,我松了口气,把杯子放到桌上。
由于巡故作天真地询问「好不好喝」,我表现出一…度要生气的样子半开玩笑地举高拳头,巡见状发出「呀——」的叫声笑着闪躲,我也不自觉地放松心情露出微笑——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
眼前散发出来的惊人杀气,让我不由得往后一缩……是深夏。深夏用右手将抓在手中的玻璃杯扭曲变形。这是怎么回事?!什么原理?!到了深夏手中,玻璃不再是易碎物体而是可以扭曲的东西了吗?那只右手聚集着惊人的热量吗?!
「哼哼——」
「! 」
巡在面对深夏时,再次露出了不必要的骄傲表情。拜托不要啊,大姐。真的饶了我吧。深夏的这种失意,之后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加倍奉还给我的啊!
甚至带着些许泪水的深夏,充满优越感的巡……用双手开始拉长杯子的深夏,身体紧贴着我肩膀的巡,以及交替看着深夏和巡,但在最后什么也不能做只是不停流汗的我。
「恋爱喜剧的主角迟钝的理由,我现在终于可以理解了……」
面对一边观察我的惨状,一边独自念念有词的中日黑,我含着泪水点头表示认同。你说的确实没错,中日黑。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不被发现反而比较幸福的事。像这种气氛啊,又像这种气氛啊,抑或义像这种气氛啊.,
「欸,呃……」
或许是看不下去姐姐那有点过火的行为,守对我稍微使J…个眼色,发出声音想要改善气氛。好一个……好一个机灵的家伙啊,守!我甚至觉得整个碧阳学园你是跟我契合度最高的人了!尽管小真冬知道后会变得很开心,但我是说真的!
守一边说着「看嘛,对了,那个」一边思考话题。
「呃……饭!来吃饭吧,饭!难得有吃到饱的机会。对了,人家一起去拿食物吧!」
守笑嘻嘻地企图改变气氛,勇气可佳——不过他的姐姐却毫不留情地吐出辛辣的话语:
「闭嘴,守!彻底被甩的家伙,不要插手现在进行时的恋情!」
「唔噗!」
守真的突然吐出血来。
「守——?!」
「话说回来,你在这里跟杉崎和深夏一起,真的吃得下饭吗?」
「嘎哈!」 「守同学——!巡同学不要再说了!他的生命值已经到零了!看不下去了!这已经是心理上的大出血!」
中目黑说得没错。听到这么过分的台词,连我跟深夏都严重受创。对最近才知道守的心意的我们来说,这个话题远比你们所想的还要敏感!那是可以在这么多人面前拿来嘲讽的话题吗?!
在守因为精神损伤而无法战斗,翻着白眼倒地不支的情况下,投下那颗炸弹的人完全不觉得有错,继续说道:
「我就不一样了,我跟杉崎是如此恩爱。」
巡的身体贴得更近了。就算巡变得比以前可爱,在各种方面受到惊吓的我还是自动保持距离。
「不,其实没有那么恩爱……无论如何还是想从朋友做起……」
「话是这么说,不过已经进展到比之前关系更好的朋友了,对吧——」
「啊……唔,嗯,是啊。」要说这是实情嘛,也的确如此,所以我暖昧地点了点头,结果又被深夏瞪了一眼……你叫我怎么办好嘛!
这个时候巡再度对守发动攻击。
「相较之下,守是普通地被拒绝的吧?那情况甚至不能做朋友了嘛。」
巡的发言使守的脸开始出现裂痕,深夏赶紧停止忌妒接着说下去:「不不不不,为什么要用讨人厌的家庭主妇口气说话!你也看到了吧?!我们从那次后也还是普通朋友不是吗!」
「的确。还是朋友呢,嗯。真的是朋友。朋友,绝对没有跨越朋友的界线,彻头彻尾的朋友,嗯。」
「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说话!我确实是拒绝了没错!因为我喜欢键!非常喜欢!其他男生怎么样我才不管!」
啊,守的身体开始崩解了!不要再说了!深夏也根本没有帮上忙!反倒只是增加伤害!
「被自己当做朋友看待的男生喜欢,感觉很恶心吧。」
「没,没有那种事!因为……眼中……眼中……根本没有守!」
(沙啦沙啦沙啦沙啦沙啦沙啦沙啦……)
「啊啊!守同学变成沙子了!散掉了!「守同学沙」在店里散开了!」
「守——!」
就是这样,我和中目黑拼命地回收守沙!在我们拼命地收集了一会儿沙子再度回到桌子时,巡跟深夏已经开心地聊着其他的话题了。女……女人……女人!
我在一旁看着中目黑在沙子上浇水将其做成黏土,从而进行守的重制工作。事到如今,我实在提不起劲插入深夏与巡的对话中,于是漫不经心地抓着蔬菜棒。
这时,刚好从我面前经过的女学生停下脚步。由于我的视线朝下,因而只有裙子与裸腿进入视野。嗯……形状完美的膝盖完全是我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