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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尸女的修仙生涯-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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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悬浮在身前的无数金色小字,往日见惯了大场面的箫青羽眼下也显得有些难以淡然,凤目闪烁,细细扫过这“啖魂摄魄”的记载之后,眉头不经意一皱,看向袂央道:“小央可是在修炼此功法?”
听闻箫青羽如此之问,既然都将这“啖魂摄魄”展现在了箫青羽的面前,眼下的袂央又有什么好隐瞒的?她缓缓点头,只道:“正是这啖魂摄魄,大叔,你说这啖魂摄魄到底是什么功法,我可适合修炼?”
“小央”箫青羽双眼中流露出一丝忧虑,又问道:“这啖魂摄魄你从何得来的?”他又看向手中的赶尸秘笈,“还有这两张纸页。”
“这赶尸秘笈本就是我的,自我记事开始它便一直陪伴在我身边了。”袂央顿了顿,抬眼看向箫青羽,有些顾忌地说道:“或许婆婆知道这赶尸秘笈从哪来的,只不过多年以来,当我问起我身世以及这赶尸秘笈的来历,她都不作任何回应。”
袂央话音一落,箫青羽又是怔然须臾,不过担忧的神色却是有些舒缓过来,“梦烟不告诉你,或许有她的道理。小央,这啖魂摄魄便如我方才所言,个中修炼门路与我云玑派心法反差极大,至此你才会如此不适。”
袂央本想问“那么此啖魂摄魄还能不能继续练下去?”,箫青羽的话语便又响了起来,“这门功法尚是偏激极端,修炼门路上与魔道心法毫无两样。”说到此处,箫青羽以往柔和的神色却是变得严肃了几分,正色道:“小央,心神不坚定者勿要修炼此门功法,如若把握不当,定会走火入魔,误入迷途,到时候大叔而已救不了你。”
听箫青羽说的如此可怕,袂央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又怕又失落,心道是这明明是一直陪伴在身边的功法,为什么会被大叔套上“魔道心法”之名?
见袂央低头不语,样子极为气馁的模样,箫青羽愣了愣,随即又是摇头感叹道:“而且小央身在云玑派,若被你师父抑或是掌门他们得知此事,你说他们会如何处置你?云玑戒律上可有一条,胡乱修炼魔门功法便会当做入魔,轻者逐出师门,重者受那诛魔台之罪。”
箫青羽这句话又如当头一棒,狠狠地将袂央对“啖魂摄魄”抱有的一丝希望给消去。只不过,袂央似乎不愿接受箫青羽的话语,依旧有些执迷于“啖魂摄魄”,“大叔,正道为何要定那么多规矩戒律?正道心法是对的,那么魔道心法就是错的?明明都是心法,都是修炼,为何要分这么多?”
袂央这句话说得慷慨激昂,令箫青羽一时间竟是回答不上,半晌,箫青羽脸色亦是微微一沉,“小央可知适才你那句话便已入魔?”
袂央心中大沉,脸色惊讶与茫然呼吸交织着,她屏住了心神,道:“大叔,我们仙盟三派修真实属求道,那魔门中人修真就算不得求道么?我们正魔修炼的目的皆是一样,同是朝着修真最高的境界而悉心刻苦、励精图治,为什么正道不能练魔门功法?”
“小央!”箫青羽语气忽然提高了些许,想来袂央的一席话有些迁怒于他,不过转瞬后他却又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唉!大叔这也是为了你好,虽说修行皆是殊途同归,为证大道。只因修行与行事的方式不同而被分为正魔两道,可是既然存在,那便有它的道理。而且你体内的元力乃云玑心法所修,若是强行修炼与之相悖的功法,只怕会互相抵触消融,那时候你如今的一身修为便荡然无存了。”
箫青羽语重心长,令袂央心中一动,字字珠玑,箫青羽所言无不没有他的道理,袂央此刻心中迷雾也渐渐散去,一时半会也说不上话。
又听箫青羽道:“修行重在修心,心性纯良,那便不算为魔什么的,只是你已经修行了云玑心法,若是再修习这啖魂摄魄,这般强行修行还是不好的,不为正魔之分,而是你实际修行的功法不容。”
箫青羽语毕,秋风一扫而过,远处的竹林沙沙作响,木桥之下的泉水潺潺不已,箫青羽一头白发三千丈,随风浮沉。
两人沉默了许久,只听袂央缓缓说道,话音略颤,“大叔这番劝诫,小央记在心里了,多谢大叔如此为我着想。如若我还这般执迷于这啖魂摄魄,或许真是负了大叔一番苦心。”
箫青羽敛眉,摇了摇头,轻叹道:“小央,这功法作何会有正魔之分,大叔不知道,但是既然有分别,那便是有个中缘由。除此之外,云玑心法与之抵抗剧烈,若不能适应,不但走火入魔,甚至会伤及自身性命。至此,小央还是打消修炼这啖魂摄魄的想法吧。”
箫青羽反反复复这般劝着袂央,这时间袂央心中的想法也渐渐消失到了九霄云外,她闭上双眼,仿佛恍然大悟开来,心道:“大叔这般阻止我皆是为了我好,这啖魂摄魄姑且还是先留着吧,不要兀自修炼才好。”
想到此处,袂央点了点头,“多谢大叔教诲,袂央明白,日后不会再轻易开启这啖魂摄魄功法了。”说罢,袂央两指拨弄,那赶尸秘笈夹层上显现的金色小字便随风而逝,消失在了箫青羽的眼前。
箫青羽欣慰地嗯了一声,将两张赶尸秘笈递了过去,“小央能理解大叔那便是极好的,有句老话想来小央都听得腻了,修道便是修心,日后的修炼可要一直保持本心,做到心性平和才是最好的。”
“小央谨记。”袂央收好了赶尸秘笈,朝箫青羽拜了拜。
箫青羽这时轻声一笑,将她扶起,语气也变得比方才柔和不少,“小央,论剑大会指日可待,这次论剑大会怕是不在云玑派举行了吧。”
“大叔可猜对了,这一届的论剑大会是在宸极宗举行,日期定在中秋之后的第十日。”
“如此。”箫青羽颔首,淡淡道:“宸极宗终年积雪,冰山万里,那里天时寒冷”箫青羽倏然止住,看向袂央,又道:“那里寒气过重,小央体质极阴,平日里的炎火咒可要多念上几回。”
见箫青羽关心自己,袂央心中浮起无尽暖意,两眼不知何时早已模糊了一层水雾,“大叔的话,小央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两人又说了一些话,时间过去了几许,见天时暗淡,袂央也打算离开紫亦崖,回那青木苑为论剑大会做些准备。袂央远去之时,只听见箫青羽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话:“无论今后如何,小央都要心存善念,日后修真之路上会碰上许多打杀之事,但杀戮终究不是一件好事,不到动手时最好不要动手。”

第二百二十九章 六识感应

袂央回到青木苑,已然是黄昏日暮,她悄然御剑,直至月袖园。
行至房门之前,正要推门而入,只听屋内传来一丝急促的声音:“丫头,别进来,待猫爷我换上衣服先!”
听这声音,正是出自那灵猫阿黑。袂央整个人也立马停住了脚步,立在门前,自从昨日她闭关回来都没有遇见这阿黑,此刻听见它那久违的声音,袂央心中不禁浮起一丝欣喜。
“猫爷我让你进来你才可以进来!”阿黑生怕袂央破门而入,当下又提醒了一番。
果不其然,正如阿黑所担忧的,袂央神色淡然地轻轻推开门,自如地行了进去,仿佛丝毫不把阿黑的话放在心上,一双明眸不知看向何方,直直地走到木桌前,如往常一样坐下然后斟上一杯茶细细品着。
那木桌上的阿黑正在鼓捣着一件精巧的衣衫,摆弄了许久都没穿好,见袂央悠然镇定地喝着茶,阿黑不禁嗔道:“臭丫头,两年不见,那眼神还是没有变,丝毫不把猫爷我放在眼里。”
袂央喝了一盏茶,看到阿黑依然没将那衣衫穿好,当下便是伸出手去,轻手轻脚地帮阿黑穿着衣裳,那阿黑起初有些惊讶,愣愣道:“猫爷我都没使唤你,想不到两年不见,人也变得自觉了不少。”
袂央正在给阿黑系着最后的衣带,此刻听见它这话,手便加重了些,用力地将阿黑的衣带打了个死结。
“嗷喵——丫头你轻点呀,想活活勒死我不成!”阿黑立马嗷嗷直叫。
袂央冷眼看着阿黑,继而又将阿黑拎了起来。
“死丫头,你你放我下来!你我两年不见,今儿好不容易相聚一堂,你怎地如此狠心,竟是见我就要出手相逼呀?嗷喵——”阿黑嗷叫的同时,四肢不停地挥动着,模样倒是有几分滑稽。
袂央双眉一扬,嘴角不由得轻轻勾起,她将阿黑放回木桌上,悠然道:“怎地两年不见,堂堂猫爷,竟是话变多了些?”
“哼!”阿黑冷冷地哼了一声,将头扭了过去,没好气地说道:“也不知道当年是谁话也很多,今日得见却变得和个哑巴没什么两样!”
袂央听罢,微微怔住,心中默默念道:“两年,两年的我难道有所改变了么?”回想两年之前所发生的种种往事,脑海中无数的画面一一浮现开来,不多时,袂央竟已是百感交集,过往之事历历在目,不过令她记忆尤为深刻的还是两年前在曲尤镇的那一夜。
曲尤镇一山丘之上,参天古木之前,袂央与烽寂之间的种种纠葛,就如昨日发生一般。
袂央本以为事情过去了两年,她的心境应该要平静不少,但眼下忽而想起了那一夜的种种伤痛,那离别之后莫名的愁绪再一次从四面八方涌向袂央的全身,令她整个人呼吸都有些停滞,心神大乱。
为什么过去了两年?她还是那么感伤于那夜的决绝别离?
为什么过去了两年?她的心中还隐隐牵挂着那个白衣男子,仿佛一去不返的白衣男子。
“丫头,丫头!怎地不语了?莫不是我正中下怀,你有些惭愧?”阿黑的声音响了起来,它双眼眯起,意味深长地看着袂央。
袂央身心一震,回过神来,连忙定了定心神,摇头道:“哪有?猫爷虽然字字珠玑,但我也没有任何惭愧之意。”
“臭丫头!”阿黑气得圆圆小脸上胡子都浮动起来。
袂央打量了阿黑一番,看着它身上合身的衣衫,不禁暗自觉得有些好笑,“阿黑,你今日穿的可是新衣裳?这样式虽然微变,但是明眼人一瞧就知道布料是新的。”
阿黑听完袂央的话语,它的神色立马变得得意起来,整只猫就差要手舞足蹈了。阿黑咳嗽一声,双眼眨巴了半晌,本是心中大喜,但却是故意装作毫不在意,一时间,这只憋着笑意的猫的表情看起来极为扭曲。
“前日我到离火楼一游,那只蠢狗竟是赠与我这件衣裳。”阿黑一边说着,一边双眼迷离着,似乎就在回忆这几日它口中的“离火楼一游。”
“想不到这两年,猫爷和狗哥的关系进展神速,佩服!”袂央话音淡淡,但阿黑听起来确实脸红心跳,当下剧烈地咳嗽道:“丫头,你可别乱说,我与那蠢狗可是纯洁的关系。”
“我又没说你们不纯,何必如此纠正?”袂央开始调笑起阿黑来。
“臭丫头!又在和我耍嘴皮子!你当猫爷我是吃素的吗?要是把我惹毛了,休怪我不客气!嗷喵——”阿黑义愤填膺,伸长着脖子嚎叫不停。
没过多久,宁静了许久的月袖园终于多了一丝愉悦的欢声笑语。
这一夜很快就到来,袂央躺在床榻上,脑海里不停地回想着今日箫青羽所言,那“啖魂摄魄”果然修炼门路与云玑心法大有相悖,日后修炼定是困难重重,袂央不得不停止修炼此门功法。想了又想,袂央也觉得眼下不擅自修炼“啖魂摄魄”也好,一来生怕心性不正入了魔道,而来生怕这两门心法在体内排斥剧烈而产生消融。
想通了之后,袂央心中微微的浮躁也散了开去,闭目养神,袂央很快入了定。自紫亦崖两年闭关以来,袂央每日都在勤奋刻苦的修行,稳固根基,因此她的六识也变得愈加灵动敏感,但凡方圆远处一些细小的声音、清淡的气味抑或是其他的动静袂央都能感应得清清楚楚。
然而这一夜,袂央也不知道为何,有一股莫名的气机正在吸引着她、牵扯着她、召唤着她。
起初袂央也没怎么在意,而是继续闭着双眼,静心躺着,可是那无形的气息却让她频频感应到。反反复复,周而复始,袂央愈加能感受到那股气息的存在。
袂央坐将起来,四下环顾,屏住呼吸,再一次入定,细心感应四周,那股气息仍然存在着某个不知名的方向。
到底是什么东西?竟会如此强烈地在召唤着袂央?袂央大为不解,重重疑惑在心中盘旋已久,屋中的阿黑熟睡的鼾声在袂央的耳畔回荡不停,这夜也深了,袂央也没有出门的打算,可是那股力量却坚持不懈地召唤着她,呼唤着她。
最终,袂央下床往房门行去,将门轻轻打开,继而又悄然掩上,感应着那莫名的气息,袂央寻找着那气息传来的方向,一步又一步地往前靠近着。
随着自己的心意,每走一步,袂央都觉得那股气息之感就会变得更加强烈,每走一步,袂央的神智都变得有些恍惚。
夜空高悬的月亮躲进了厚重的云层中,冰凉的秋风吹过,吹起地上沉积的枯叶,一时间,本是寂静冷清的夜晚被这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弄得躁动了起来。
随着时光流逝,袂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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