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说这场比试众人的古武修为不是很厉害,但好歹也是集了各家的古武秘籍,打斗方式也算是应有尽有,弄得人眼花缭乱了,却是不可多得的——大戏。
最后经过一场比试,这丹药却被一个朝中大臣夺了去,至于理由,大伙儿也都知道这大臣家里有个不争气的犬子
若倾城有些隐隐好奇了,按着前面两场的奖品,这第三场奖品该是多么的厉害才能压得住场面啊!
尉迟寒瞧着她这般模样,心里倒是笑了笑,她这样子多少是有些人气了。
“至于第三场比试的奖品”尉迟彦易鼓了鼓手掌,就见有人抬着一个纸筒子上场。
若倾城是没有瞧出这是什么玩意了,不禁纳闷,难道珍宝都返璞归真了?
正在她纳闷之时,尉迟彦易就笑着道,“此名叫‘烟花’,据说其燃放漫天灿若星辉,是不可多得物件!”
若倾城本是绷着的一个心弦刹那,不是松了,而是嘭的一声就断了。她嘴角使劲儿的抽搐,眼角胡乱跳动,倒是极力的忍着,不然一下子就要大笑出来了。
她还道是什么奇珍异宝,本是等着打开眼界的,却不知道尉迟彦易居然拿出了这么一个玩意,难不成真没宝物了?
尉迟寒眼角扫到她强忍的笑,低声问道,“很好笑?”若倾城点了点头,他却一本正经的道,“传说这‘烟花’的制作方法古今只有一人知道,而那人现在却是隐居世外了,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出了这么一件稀罕物。”
“呃?”若倾城错愕,好吧,她也不知道这玩意的制作方法。
“你想要?”
若倾城定睛看着尉迟寒,今儿怎么他一个劲儿就问她是不是想要,难不成是想讨好她?可他有必要讨好她吗?
尉迟寒被她看得一愣一愣的,“怎么,不想要?”
若倾城足足看了好一会儿,“其实你不用问我的。”
本来还少许挂着温柔的脸刹那就冷了下来,“你只需要说你要或是不要?喜欢或是不喜欢?其他的就不用你管了。”
若倾城听着他话里的霸道,却是想不出什么话来回答了,索性的就装了哑巴。
要知道这烟花虽是抵不上前面两件物件的实用,但对于这些看管了稀罕物的达官显贵却是十分稀罕的,只恨不得都得了去。
尉迟彦易继续道,“当然,烟花筒子不止这么一个,而是足足的五十个要知道这一点燃,整个帝都半边天都会被点亮的。”
尉迟彦易见已经勾起了众人的喜欢,便是自觉地就退了下来。
这会儿上场的人可是越发的多了,其中有江湖人士得了想讨好达官显贵的,也有达官显贵得了想自娱或是送进宫的
看着场中站着的那些人,若倾城摇头笑笑,真是忽地,她眼光一亮,这烟花如若真是那般的稀奇,莫不是与她乃同道中人,皆是穿越
尉迟寒愈发弄不懂她心里的想法,只瞧着她一会儿无精打采十分失望,一会儿却又是精神抖擞异常欣喜,“这会儿改变注意了?”
若倾城点了点头。
“那需不需要七弟再帮一次忙?”尉迟寒话一落地,尉迟轩宁立马不愿意了,“这次就是打死我也不去了,谁要是喜欢去谁去。”索性的双眼一闭,懒得看尉迟寒威胁的目光。
若倾城挥挥手,“谁说有兴趣了就一定要夺了过来?”她只需要等人燃放的时候观察一下就能确定心里的疑惑了。
尉迟轩宁急忙道,“六哥,你可听见了,你要是再逼我,我我一辈子就不理你了。”
尉迟寒与若倾城皆是闭口不说话,静观场上的打斗。
打斗到了这个时候已经进入白热化了,最后只见一人站在台上厉喝一声道,“还有谁想上来赐教?”
只见一个人影落在台上,此人却是尉迟彦易!
众人弄不懂他心里的想法了。
只见尉迟彦易拱手的道,“今日也是爱妃的生辰,我就在这儿讨个好兆头了。”
v11 打斗
“嘭。”
一个人被砸下了台子,足足是滚了十来米左右才终于停了下来。
尉迟彦易的神情显得十分轻松,温润一笑,“还有谁想上来赐教?”目光淡淡的扫过场中一眼。
场中之人虽是已经料到尉迟彦易的武力高强,但仍旧不免吃惊一番,要知道方才那人可是接连战胜了四人,但在他的手里却是没有占到丝毫便宜,更甚是连他的衣角都不曾碰到。
若倾雪见他这般厉害,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却是愈发的显得虚伪了。
尉迟彦易清朗一笑,“有谁想上来赐教?”
场中一时安静了下来,相互看看,却没人再敢上去。一来是他的身份尊贵,就算是有人强过了他,却是没人敢上场;二来则是因为他的古武修为实在是太过高强
尉迟寒忽地一问,“真的不想要?”
若倾城被问得一愣一愣的。
在一旁的若倾雪额拿着手绢掩嘴笑道,“三妹妹,你要是真的希望,不如就让安王去帮你夺了来吧!不过”她看向尉迟寒的目光却是有些轻蔑的。
尉迟寒对于这种目光也算是少见多怪了,没有多大的在意,倒是若倾城眉毛一挑,怪异的盯着若倾雪一看。
若倾雪只觉得炎炎夏日犹如冰天雪地,浑身一个抖颤,她是知道若倾城的厉害的,可现在却不能容忍她露出害怕的眼神,也只能硬着头皮硬撑了,回了一个眼神回去,但眼神却是飘忽不定的。
若倾城也不知道为何,看见若倾雪那般的轻蔑的看着他,她心里就有些不爽快,等反应过来才知道,她是有些反应过头了。可仔细一想,现在他名义上好歹也是他的丈夫,怎能容忍别人这般轻视。
若倾城冷冷开口,“你就这般肯定景王一定会获得最后的胜利?”她语气轻轻,但隐藏着的敌意与蔑视却是彰显无疑。
若倾雪在气势上已经输了一截,仍旧怯怯的回答,“怎怎么,难不成你还有本事得了去不成?”她是不敢明着说尉迟寒的不是的,可若倾城却是实在没有放在眼里,就算她的古武强过了她去
随着她的话,主位之上的众人目光都投了过来。其中尉迟恭的眼神最具探究意味,而陈书棋的眼神最具的是轻视,而宫眉的目光却是微微一沉,至于尉迟敬却是有些不明其意,再看尉迟轩宁,明显的是一幅看好戏的样子。
若倾城对上尉迟寒的目光,笑道,“王爷不会怪罪我吧!”似问非问的语气
尉迟寒却是瞧出了她眼里的战意,便点了点头,“别太逞强,就算是敌不过三哥,你能在他手下过上几招也是好的。”
若倾城勉强一笑,牙齿却是紧咬,他就这么的看轻她?
“自是不敢逞强的。”
话一落地,人已经从座位飞掠了出去。
衣袂翻飞,墨发张扬,从天而落,似带着几分脱离尘俗的味道。当阳光落在她的衣裳上,映着和煦的光,素色显得温柔淡雅。
“赐教算不上,小女子倒是想讨教一下了。”一上场,若倾城还算是十分谦虚的拱手说道。
等她一开口,伴着那好听的声音,许多人才算是回了神,定睛一看,却是觉得今天前面的所有一切在现在看来都不显那么惊奇了,因为当下的这一切足以帝都流传好几日了
只要是关于尉迟寒与若倾城的一切,都足够帝都讨论几日了也不知从何开始,只要沾了两人名字的事件都是坊间争相传诵的。
尉迟彦易看清来人,眸子深处闪过一丝凶狠,尉迟寒这是要做哪般,居然是派了一个女人上来,难不成他想靠着女人来羞辱自己?
他面上一笑,拱手道,“原来是弟媳啊!六弟怎么不上来,让你上来了?”
若倾城觉得这话刺耳,但面上还算平静,“王爷本来是想上场的,可怎奈我见景王的一身武艺高强,所以想来讨教讨教了景王莫非是嫌我一介女子不能?”
尉迟彦易连忙笑道,“常言道:巾帼不让须眉。说不定弟媳比我还厉害呢?”他的笑始终是挂在脸上的,笑得久了,嘴角惯有了一个弧度,一看就觉得虚假。
若倾城笑着,“那景王可不要手下留情哦!”
“自是。”
尉迟彦易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若倾城双足轻点,几个纵身就到了跟前,他暗暗吃惊,但也是瞬间反应了过来,双掌握拳迎着那股来势汹汹的力道迎了上去。
“嘭。”空气被荡起波纹,仿若还能瞧见两股余力在空中的交战,“嗤嗤”作响。
尉迟彦易连着后退了五六步,似是不相信的盯着自己的双拳,方才那股力是她发出来的吗?怎么那样厉害?而若倾城也在空中一个翻转,落于地过后仍是接连退了两步才算稳住身形,她一上场就使了十层力道,也没能在他的手里讨到多大的便宜
战场之上都是瞬息万变,一招之间虽然没有讨到多大的便宜,但若倾城身形一动,手中的一条白绫却是一条巨龙开始在空中翻腾,带着凌厉的杀气,气势凶猛。
尉迟彦易微微一愣,双眸漫上凝重,只见他手一动,藏在腰间的一柄软剑就挥了出来,在阳光下,那柄薄如蝉翼的软剑泛着深寒的幽光。
一柄软剑,一条白绫,交缠在空中。白绫虽柔软,但在若倾城的手里却比那凌厉的长剑丝毫不差,反而因其柔软游刃有余。
尉迟彦易本想凭着软剑斩断白绫,可那白绫像是长了眼睛一般,每次只要软剑一接近就灵巧的避了开去
两人的打斗愈发的激烈难分。
若倾雪瞳孔逐渐睁大,到了最后使劲儿眨巴了几下,才总算是确定那人是若倾城没错,是若倾城那般厉害没错。
宫眉微微惊讶过后就回了神,笑着对若倾雪道,“你这三妹妹不是一般厉害啊!”
若倾雪嘴角扯了一扯,笑得比哭还要难看,“呵呵是、是吗?”
宫眉笑得愈发的温柔了,拉起若倾雪的手道,“你三妹妹这么厉害,就是不知道妹妹你的”
若倾雪笑得愈发难看,“我、我”谁都知道若家女儿若倾离的厉害,却从没听说她的厉害。而现在又冒出一个若倾城,显得她。
宫眉满脸带着笑就等着她的答案。
可若倾雪咬了半天舌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尉迟轩宁脸上闪过几抹赞许,可面上却是过意不去的道,“哼!一般一般。”
尉迟寒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难不成你想去试试?”
尉迟轩宁连忙摆手干笑道,“六哥,你近来怎么这么爱说笑了?”
“你认为是玩笑?”
尉迟轩宁认真的点头,就算是打死他也说是玩笑,不然六哥生气起来可是有些吓人的,想想上一次生气的情景,他竟是有些后怕了。
场下闲聊的同时,场上的打斗也一时难以分解。
“嗤。”白绫被斩断一截,散落在地。
而尉迟彦易也没有讨到多大的便宜,方才被若倾城一脚踢在了手肘上,现在还隐隐作疼。
“想不到弟媳还真是好本事呢!”尉迟彦易眸子幽深不见光,捏着软剑的手青筋凸起。
若倾城看着被削断的白绫,心里凄然,她手中的白绫何时这般情景,“景王一身武艺也不差!只是不知这场比试还需继续?”
尉迟彦易眉眼一挑,他知道这场比试继续下去最多是两败俱伤,是根本就不可能分出胜负的。
他一笑,“既然弟媳已经生了退意,我看今日的比试就到此为止吧!”
若倾城总算是知道什么叫做恬不知耻了,他这般一说,好像是她占了便宜一半。
尉迟彦易接着道,“至于这些烟花,就让给弟媳吧!”
好一个让字!
没等若倾城继续说话,尉迟彦易就已经跳下了台子。
若倾城见此也不明白她方才是为了争哪口气就上了台她微微摇头就准备下台,却是被一人叫住。
“我上来请教请教。”
若倾城抬眸望去,却见尉迟恭站在前方。
她冷冷一笑,尉迟恭这般情景不是摆明了说尉迟彦易不是她的对手,扇他的耳光吗?真是好计谋啊!
果不其然,尉迟彦易的脸色显得十分难看,夹杂着最初的怒气,已经有些狰狞恐怖了。
尉迟恭却是没有瞧着这种情形,面带微笑的等着若倾城的话。
若倾城此时冷静下来已经没了战意,便是不想再战,何况她一想,凭着尉迟恭的古武,她就算是拼尽了全力也讨不到好,还不如知难而退。
她张口变准备回答,可尉迟恭已经抢先道,“弟媳可是不敢了?”
激将法!
但是对她却是没用的,“方才已经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