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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倾雪双目睁大,明显气得不轻,也不再狡辩,“既然知道,就交出古琴吧!”理所当然的语气还真是继承了宫画纱的恶习。
“如若你们今天叫我来就为这个,那么”若倾城站起身抬脚便走,“恕不奉陪。”
着实被气得不轻的若倾雪,本想上前教训若倾城的,可是碍于本身没有那般实力,只得求助于宫画纱,“娘亲,她这样已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家宴也是如此,再这样下去,她岂不是要翻天了。”煽风点火对于若倾雪还是十分在行的。
宫画纱本来就气得不轻,一听若倾雪的话,顿时就受不了了,身子便如落叶般的飘了出去。
如果若倾城还停留在第六层,有可能对宫画纱的这一攻击还认真对待,但现在的她已经是古武修为第七层,和宫画纱就不在一个级别,所以当宫画纱的攻击袭来之时,只见若倾城的步子轻轻一动,就躲了过去。
宫画纱一掌落空,身子顿时回转,似利箭再次朝着若倾城的方向射了过去。但是若倾城再次轻巧一步躲开,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宫画纱几次袭击落空,心里不但是怒火旺盛,而且渐渐浮现出一丝不安,面前的这个人何时变得这么强了,强大到她心生不安。
恍惚间是记起很多年前的一幕
宫画纱来不及思考,手指往头上抹过,只见金簪在空中带起一丝“嘶嘶”的声响,朝着若倾城再一次的射去。
在金簪还离若倾城三丈之时,不知道何时若倾城的手里已经拈了两片树叶,迅速的朝着金簪迎了上去。“砰”的一声,金簪掉地,声响悦耳。
宫画纱惊愕之时,身子便已经闪开,因为她清晰的瞧见另一片落叶朝她的方向射了过来。
可是千算万算,不如天算。宫画纱躲过之时若倾雪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了身后,那片树叶刹那间便从若倾雪的手臂割了过去,在若倾雪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那片树叶如利刃般割开了肌肤。
刹那,血如泉涌。
“啊!”若倾雪大叫。
若倾城对这一切都毫不在意,淡淡的道,“事不过三。”话完人已经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之内。
宫画纱也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捂住若倾雪的伤口,“快,进去包扎伤口。”
若倾雪虽然疼痛难忍,但是咬住牙道,“娘,杀了她!”
宫画纱微微一怔,双眸嗜血般的狂暴,点头,“不光是琴,现在连她的命。”捏着拳头,“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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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总算是好一点了话说听说我会弃文肯定会有读者不高兴,但是我是一个俗人,写文就是为了赚点生活费
045 阴谋算计
“三小姐,刚才大夫人派人来取琴了。”若倾城才踏进院子,纸鸢就小跑了上来,低着头说道。
若倾城眉头一皱,难不成宫画纱支开她就是为了那古琴,急道,“古琴拿去了?”如果真拿去了,这次铁定不能这样算了。不过不知道为何,心里却是不着急。
纸鸢抬眸看了一眼若倾城,眼里闪过一丝暗芒,“古琴并没有拿去。”见若倾城惊愕,思索了一下,“刚才来取琴的是大夫人身边的孙妈妈,不知道为何,孙妈妈取琴的时候,古琴像是千万斤重一样,孙妈妈拿了几次也没有拿起来,最后额头都渗出了汗水也没有成功。”
若倾城双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那张古琴并没有多大重量,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难不成产生了异变,再结合方才古琴颜色的异变,心里算是有一定的思量了,“没我吩咐,任何人不准走进屋子。”
“是。”纸鸢在这一方面还是挺称职的,只要是若倾城吩咐了,还是基本能够遵从。只是不知道私下里,她有没有向若涛世汇报一次。
若倾城几步就进了屋子,关上房门,坐到古琴边,静静的打量古琴。伸手试了一试,古琴轻而易举就被拿了起来,根本就像纸鸢说的那样有多重啊!
把古琴放好,若倾城的眉头蹙起,思索了一下,难不成真的得到了宝物?
不过现今倒是没了惊喜,要真是宝物,她相信宫画纱肯定不会这样轻而易举就放过的,再加上今日教训了若倾雪多半是惹祸上身。
如果明着不能取了古琴去,说不定会暗地里使绊
只希望不要超出她的底线,如若真是犯了底线,就算是拼得鱼死网破,她也不会让宫画纱讨了便宜去。
但是现今她是没有多少时间和宫画纱耗了,青鸾姑姑和雪儿失踪没有消息,还不知道醉月楼和弄月斋会不会出现其他状况,一切都像是一张网罩了下来,只希望离开若府的那天,那张网能有一个漏洞,让她稍微喘息一下。
“什么?”宫画纱似是不相信孙妈妈的回话,睁大双眼,有些不确定就把音量提高。
孙妈妈额头渗出冷汗,大夫人吩咐的事情本是极其轻松的,可是现今居然被她弄砸了,缩了缩脖子,垂头低声道,“夫人,方才我取琴的时候,那张古琴真的犹如生了根,根本就拿不起来。后来叫了跟着一起的银瓶,结果仍然没能把古琴拿起来。”知道大夫人正在气头之上,孙妈妈说话有些底气不足。
宫画纱紧紧地盯着孙妈妈,像是要从孙妈妈的脸上看出撒谎的痕迹,可是孙妈妈的表情除了有些慌乱和惊恐以外再无其他表情,想来真有此事了。
心念一动,宫画纱脑子浮现出一个想法,如果真如孙妈妈口中所说,那么那张琴就不仅是一个摆设了,而真是稀有的宝物。
“你说的可是真的?”宫画纱要知道肯定的答案,因为那样她才可以布置接下来的任务。
孙妈妈微微一怔,抬头双眸失神的盯着宫画纱小看了片刻,回了神,连忙点头,如捣蒜般,“奴婢如果有一句谎话,天打五雷轰。”
宫画纱的嘴角终于扯出一丝淡淡的笑,渐渐地,那笑变成了笑声,传到孙妈妈的耳朵里,孙妈妈浑身一个抖颤,因为她知道,只要有这种笑声出现时,大夫人的手又要沾染不干不净的东西了。
那双手早已污浊不堪。
安王府邸。
“弄月斋最近有大量人员调动,调动的人员大都涌向了南方,据南方的探子汇报,弄月斋应该是在寻人,而且其中有可能包括弄月斋的门主和其中一个领事。”一个全身黑衣,连头也包在黑色头巾里的人低头有序的禀报着打探来的消息。
尉迟寒放下手里的书卷,“弄月斋的门主和领事?怎么回事?”
黑衣人低头拱手道,“应该是回帝都途中遇到了突袭,弄月斋门主完全消失,领事双眼失明前几天曾出现在一个村庄,但是接着也失去的踪影。”
尉迟寒眉头微蹙,他可不相信那个弄月斋的门主就这样轻而易举就失踪了
黑衣人接着道,“最近两天发现弄月斋有人员出入醉香楼,应该是打听事情。还有”微微停顿,看了主子一眼,“有人在打听主子的情况。”
尉迟寒挑眉,有人打听他?“谁?”
“消息从醉香楼传出的,不知道委托人是谁。”
尉迟寒微微思索,“注意动静。”
“是。”
尉迟寒挥了挥手,示意黑衣人下去,黑衣人便如一阵风的消失了。
是谁在打听他?
双眉微微一挑,看来有些事情是越来越有趣了。
本来叫人注意醉香楼,不过是因为那夜见着的她,可是现在倒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居然还得出这两个消息
不知道为何,脑中只要浮现出醉香楼那个的女人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宫宴之上所见的她,明明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女人,他也不知道为何总是把毫不相干的两人拉扯在一起进行比较。
等得几位长兄完婚,也该轮到他了,算算时间,不过还有十几天罢了。对于忽然就要站在他身边的女人,他不是没有仔细想过,也不知道那天宫宴之上,是为了她还是为了父王?鬼使神差般的他就应下了婚事,现在回想,都是觉得荒唐,何时他变得这般毛躁了。
为了她,他在这里胡思乱想。
突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反正漫漫长夜无聊,还不如找点事情打发时间。
046 刺客来袭
夏日夜晚的天空,像是硕大的玉盘洒满了珍珠,流光溢彩,格外炫目多彩。
而整个若府灯火辉煌灿烂。
“老爷,你看一下,这些嫁妆怎么样?”卧室里,宫画纱停笔,把宣纸拿在手上轻轻一吹,笔墨未干,见若涛世进来,连忙走到他身边轻声的问着。
若涛世没有接她手中的宣纸,转身脱了长袍,疲倦的声音传来,“嫁妆你看着办就行了,何必事事都问我。”把衣服挂在衣架上,回头盯着她道,“不过,倾城的嫁妆也不要亏了她!和倾雪的一样吧!”
宫画纱眸色一沉,对于这些事问问他不过是走过场罢了,而且他也乐意配合,从来没有说过什么,但是今天的他居然为了若倾城特地交代事情,难不成这么多年过去了,忽然间想起了那个女人了?
转而,微笑挂在脸上,“都是女儿,难不成我还亏了倾城不成?话说要是倾离也跟着出嫁多好,那可就是三喜连门了。”掩嘴笑出了声。
“等小的两个出嫁了,也该给倾离找个婆家了,总不能让女儿一直呆在这个家里吧!”若涛世微微叹息一声,这辈子一直想要一个儿子的,到头来却只有三个女儿。难道是作孽太过,上天剥夺了这个权利?
“那是那是。”宫画纱附和着,并再次把那张宣纸拿到了他的跟前,“本来也不想让你操心的,可是我总想着,好歹是女儿出嫁,所以铁定不能亏待了女儿,可是这上面有些东西还需要你才能做定论”
若涛世接过宣纸一看,上面列举了一些所需东西,只不过都是寻常之物,可就在准备答应的时候,目光瞄到了最后一排,上面娟秀字体写着——血剑。
血剑,薄如蝉翼,轻盈若鸿毛,杀人不见伤口。最重要的还是若家的龙蛇剑法如若用血剑发挥,可直接提升功力一层。
正是如此,血剑在若府的兵器排行榜上应该算得上前几名了。
不过最最重要的一点还是这把剑曾经属于若倾城的娘亲。
若涛世眉毛一挑,见宫画纱正淡淡的笑着,“把最后一项去掉。”
一听这话,宫画纱暗自着急,“不过是一把剑而已,有什么不可?你可别忘了倾雪是你的女儿,而且这场婚事多少人看着呢!”顿了顿,“难不成你还忘不了那个女人?”
把宣纸扔到宫画纱的身上,“无理取闹。”几步走到了床边坐下,“这把剑就算是要做嫁妆也不可能拿给倾雪”
“有什么不可能,这把剑早就已经属于若家了。”宫画纱冷声一笑,“你可别忘了,当初你把这把剑夺来的时候许了什么承诺。”
若涛世最烦的就是宫画纱有事没事就提起当年的事情,并把它当成砝码一样压着自己。可是就算最烦又怎样,现在的若家还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要是现在放弃,早晚一天他会后悔的。
思索了很久,挥了挥手,“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微微一叹,“只不过需要多多补偿一下倾城。”
宫画纱见此,知道若涛世又一次妥协,心里难免兴奋,点头笑道,“自然如此,都是女儿,我还亏了她不成?”
若涛世没有再说话躺在了床上,而宫画纱则几步走到了窗户前,吹着凉凉的冷风,眼睛眯着,不知道何时,天已经变了,方才还繁星闪烁的星空此时已经被乌云遮住。
看来这天变得真快啊!
若倾城靠在床榻上,迷迷糊糊的看着书。方才还有些闷热的天气忽然从窗户外面卷来一丝丝凉风。而屋子也比方才暗了多少,想来是要下雨了吧!
夏天,变天比变脸都要来得快。
忽地,冷风吹熄了屋子里的灯火。
四周变成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本来睡意朦胧,现在好了,也不用起床熄灯了,干脆就靠着床榻睡着了。
虽说是睡着了,但是瞌睡极浅,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就能把她吵醒。
她听见屋檐上滴答滴答的声音,转瞬,便又是“啪啪”的声响,雨有扯破了天往下倒的趋势。
而且夜里的风也开始大了,吹得本就已经破败不堪的小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