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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辛颔首:“正好!”
瞧着崇侯虎一脸意满的望着我,我真是恨不得过去扇他一巴掌!我当初怎么没发现他是这样一个人?!再转头看看一脸痴望着他的东旭,我该把东旭送到他的身边吗?
【第十八章 崇侯虎是帝辛的人 】
第十九章 不明不白的一夜
我望了东旭半晌,她的眼里还是只有一个崇侯虎,暗自叹了口气,该不该不是我决定的,我不能以自己的标准来左右东旭的未来,至于她的选择是福是祸,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盈盈举起一杯酒:“崇侯虎大人,妲己初进朝歌时,曾于街市上结识一位大人家中的旧人,”感到身后东旭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我继续道,“崇侯此次回去的时候别忘了上我这里来领人啊!”浅浅饮了一口酒,望着崇侯虎。
他也端起与我对饮了一口,却是故作迷茫的问:“崇侯虎的家人俱在府中,何来一位旧人?”我微微有些生气,指着身后的东旭道:“难道大人不认识我身后这位?”
帝辛听我们说话一直未语,崇侯虎看了他一眼居然面无表情地对我摇头:“从未见过。”我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不认账,看着东旭咬着嘴唇忍住泪的样子既心疼又气愤,刚想站起来却被东旭一把按住,她死死地对我摇头:“确实是神女弄错了。”这时帝辛开口问:“妲己曾经见过崇侯虎吗?”
我当下一震,没想到帝辛竟然敏感如此,崇侯虎笑着看了我一眼,道:“侯虎也很想知道神女是否曾经见过在下?”我看到帝辛正等着我的回答,东旭又明显一副再也不会跟崇侯虎走的样子,只好答道:“曾于伯邑考处听过崇侯虎之名今日”再望一眼东旭,“想必确是妲己弄错了吧。”帝辛听了,再看了一眼崇侯虎,并未说话。
今日这宴席到现在,气氛已是既尴尬又沉闷了。帝辛让人捉摸不透,崇侯虎让人恨得牙痒痒,身边的东旭又是个必有可恨之处的可怜人。我闷闷的喝着酒,等待着帝辛宣布宴席结束大家散场回家。
在我的记忆里是没有听见帝辛说这话的,那么现在我怎么回来了躺在床上?我平躺在那里,上下左右扫视了一圈,这里,不是我的苏毋宫!
“腾地”一跃而起,可惜脑袋不争气,又疼又晕,脚刚一触地,由于重心向前,非常标准地跌了个“狗吃屎”状。好在这时代的床还很矮,我还不至于摔得太重爬不起来。
不知道刚才藏到哪里去了的宫人听见声音忽然都出现在我面前,惊呼着将我搀扶起来。“我自己能起来,能起来”尴尬是肯定会的,不过我很快调整好了心态,却给一个宫女的那声称呼给吓到了。
“娘娘,要不要传巫医来看看?”
娘娘?我看着众人确实是口口声声盯着我喊“娘娘”,一时有点懵,张着口说不出话来。宫女们看我如此,交换了眼色,其中一个较为年长的道:“先传巫医吧要不帝怪罪下来”
“停停等一下!”我拦住她,让自己镇静下来,再瞧瞧这比我那苏毋宫大得多的寝宫,一眼看见墙边那个十字架上撑着一件只有帝辛才可以穿的绣有龙纹的黑袍。“这是,帝的寝宫?”
这些宫人一个眼神就好像又商量好似的:“齐齐跪下恭喜妲己娘娘得蒙帝宠!”领头那个对我道:“依照惯例,迟两日帝将会册封娘娘!”
我身体一软,差点没坐下去。
昨晚,我进了帝辛的寝宫?昨天我一定是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帝辛怎么会把我带进他的寝宫的?我就这么地被?
不容我多想,那领头的宫人起身道:“娘娘先行洗漱更衣,送您回苏毋宫。”她在说到更衣是语调明显怪异,我瞧着众人眼里的惊异之色,再瞧瞧自己突然就明白了。
我还穿着昨日那套衣服!这说明昨晚帝辛并未把我怎样啊!总不会那什么了以后还为我把衣服都穿好吧?再者我仔仔细细的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各个部位,没有任何的异样,若是真的我应该会有感觉的!
想到这里,我一阵狂喜,冲回床边看到那干干净净的床铺,心里终于轻松下来。
“您先梳洗吧。”我注意到她刻意地并未再称呼我为“娘娘”,心里也很了然。她们以为帝辛宠幸了我,以之前帝辛对我的安排来看,若是真是宠幸我了封妃应该是不成问题的,提前呼我一声娘娘这马屁拍的就十分成功了。不过眼见着我衣衫尚算整齐,似乎又不是宠幸那么回事,可昨晚我的确是歇在帝辛的宫中,所以对我还是很客气的。
这商代王宫里的宫人跟清宫戏里的太监宫女们一样的趋炎附势啊!不过我此刻对于这些倒不想深究,只是迅速地洗漱完毕,趁着帝辛去议事并未回来,赶紧回了苏毋宫。
“终于回来了!”待送我来的宫人离去了,阿右那张原本平静的脸上才迸发出了喜色,阿左也围在我身边,一脸高兴地望着我,只有东旭,看着我的脸上没有任何特别的神采。我知道这是为什么,她始终都还把我当做崇侯虎的女人呢,对于来到王宫,现在又在帝辛处呆了一夜才回来的我,自然不会有什么好看的样子,不会像阿左阿右一般,以为我得宠了而高兴。
我把东旭拉到一边:“昨晚怎么回事?我怎么怎么会到帝辛的宫中的?”她望着我,沉默了好一阵,才带着些不明白的神色道:“昨日你喝多了,说了好些奇奇怪怪的话。”
奇奇怪怪的话?那就是按这个时代的语法用词来说话了?“你们听懂了吗?”我问。她摇摇头,又奇怪的望着我:“昨晚你一直在说什么纣王的”
“什么?!”我惊叫,看着被我的叫声吓到的阿左阿右担心的走过来,我却是失神地往房里走,身后传来东旭的声音:“帝辛带你走之前问过我纣王是谁”
这句话已经不能给我更大的刺激了醉酒说白话,这个时代的人基本是不可能听懂的,可是其中有一些专有名词的话,他们或许还是能明白的,我怎么会怎么会就讲什么纣王呢?为了自己安全,我已经尽量让自己忘却纣王的称呼,像这个时代的其他人一样,称他为帝辛;我也从来不跟人去提西岐,提周武王姬发,只想默默等待那个时刻的到来,怎么会这么没有酒品呢?
帝辛一定是听到些什么了,否则他不会将我带回寝宫,既然他将我带回了寝宫,那么后来我会不会说了更多呢?而现在最关键的是,我根本不记得昨晚我到底说过些什么话!
我并不感到意外,议事完毕的帝辛,会出现在我的苏毋宫里。他屏退了所有宫人,坐在主位处,居高临下淡淡看着跪在他面前的我。他此刻头上戴着镶玉冠冕,身穿绣有金色龙纹的帝袍,浑身上下透出的帝王之气比任何时候都要逼人。
“纣王是何人?”他问。
我心底生出一丝希望,抬起头望着他,心道难道昨晚一番胡言乱语之后,他还并不知道自己就是纣王?赶紧答道:“是很远很远的地方的一位国君,”想了一下又补充道,“妲己小时候曾听从那里来的人说过他的故事。”
帝辛眉毛微微一挑:“什么故事?”
我看他并不像给我设套的样子,斟酌之后,告诉了他纣王的故事。说纣王是如何如何残暴不仁,他的王后是如何妖艳狠毒,两人统治下的王朝是多么腐败最终被另一个国家给灭了。帝辛一直静静听着我说,只是在我表述不清用了一些现代词汇的时候会打断询问,等我说完了,忐忑地等着他的反应的时候,他忽然站起身来道:“你准备一下三日后的占卜大典吧。”
“占卜?”我愣愣地望着他,我虽然顶着神女之名,但我不会占卜啊!这种事不是应该找素巫的吗?他看出我的疑惑,走到我近前,忽然用了一招崇侯虎曾用过的招式,两只手指夹住我的下巴:“你不是很想得到孤的宠幸吗?”他上下打量我一眼,“虽然看上去年纪小了些,不过孤可不信,你真的是多年容貌不变!”语毕丢下愣在原地的我,大步而去。
帝辛的意思是,他要册封我?这个时代军政以及各项王宫大事都是要经过占卜祭祀的典礼的,我真的就要被册封了?这么说,历史还是没有被改变的吗?
【第十九章 不明不白的一夜 】
第二十章 竟然要禁食三天
帝辛根本未给我任何表达意见的机会就走了,而识时务的我也在一番思考下决定不去忤逆他。毕竟我就是苏妲己,虽然我有试图挑战这历史的兴趣,但没有这样的勇气。还是把创造历史的机会留给武王姬发好了。
商代的后妃制度并没有后世那么健全,帝辛的女人主要分为五个等级,第一当然是王后,又谓嫡后,王后的孩子即为嫡子,也就是将来可以登上大商第一宝座的王子;嫡后之下为妃一级,我在第一次参加宴席时曾见过帝辛的两位妃子,都是端庄娴静的模样;妃下称为夫人,再往下是美人,最低等的没有称号,是王宫里被帝辛宠幸过的宫人或是诸侯国进贡来的未得册封的美女。
如果不是帝辛向我的苏毋宫里派来一女两男三个宫人,外加一个类似于清代教养嬷嬷角色、他们称为顾姬的女人,我对于接下来自己要做的事还真是完全不了解。
举行册封祭礼的日子已经占卜过了,定在十日之后,时间上相对比较紧,所以我只能任由他们摆布。首先是量体裁衣,折腾了我整整一天时间,不过就是做一套衣服,量一下身长首倡肩宽也就可以了,可是顾姬却指挥我又站又做又走又转身的,她那张长脸总是板着不笑,举手投足都是有板有眼如这个时代的教养嬷嬷形状,我浑身上下,从她第一天来到苏毋宫时就被挑过不少毛病,在这一天除了头发幸免于难外其他地方几乎都被她批评的体无完肤。她总是觉得我太过瘦弱,举手投足缺乏应该有的贵气和风范。
除了顾姬,新来的那三个宫人也都开始教我宫里的各项礼节,比顾姬好一些的是,至少这些人会笑。“苏姑娘,你到时若是这样接受帝的玉拔是不行的,手需要再举高一些,头不可抬”这个叫玛朵的女孩身上似乎有些少数民族血统,唇红齿白的,那睫毛浓密而细长,极容易吸引别人的注意。
我听她的话,再把手举高些,头再埋得低些,心里对这个已经练了至少有一个小时的跪下、接玉拔的动作的忍耐性几乎到了极限,不知是不是顾姬已经感觉到了,在一旁看了半天未说话的她终于点头道:“可以了,先休息一下吧。”
这样的形体以及礼节训练持续了大概五天左右,第六天,当我对于祭礼那天的所有流程可以对答如流,当我每一步都能走的摇曳生姿,每一个笑容都可以令人流连的时候,我终于发现原来顾姬也会笑的。
本以为这样被训练合格后,后面几天我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顺便也可以巩固一下,可是离祭礼举行还有三天的那天清晨,我起来穿衣梳洗之后如往常一般等阿左将早饭端进来的时候,她却迟疑着站在原地不动,一张小嘴怯懦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怎么了?”定是有什么事发生,阿左是个胆小内向的人,于是我只能问阿右,“阿右你说”阿右看看我,又看看阿左,吸了口气要说话却又好像极为难的样子,然后终于鼓足勇气告诉我:“顾姬说这三天需要禁食”
“禁食?三天?”我还疑心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回答了我:“是的,禁食三日。”顾姬一只脚踏进了屋里,后面跟着低着头的东旭,“你不要想着跟你进王宫的这些奴隶帮你偷食物,这三日除了天lou泉水,不可碰其他任何饮食。”
“你想饿死人吗?”三天只喝水不吃饭,不死也得要虚拖昏厥吧,到时候还怎么举行祭礼呢?顾姬听了我的话,原本的冷脸更往下拉长了些:“怎会饿死?有天lou泉水为你洗尽腹中污秽,而后沐浴焚香,三日后才可上祭台,否则就是对神的亵渎!”
吃个饭就是亵渎了?我忍住当场跟她争辩的冲动,知道这个时代的人对于祭礼看的比生命还要重要,看看东旭和阿左阿右,想着三天整整七十二个小时,她们能否为我偷到一点食物?既然按规矩要禁食,我明面上还是听话禁食比较好。没想到当个妃子这么不容易,那么当王后不是更惨?
顾姬做的很绝。
苏毋宫里除了天lou泉水外,没有任何可以放进嘴里的东西,平日放在那里无人问津的糕点及水果彻底消失了踪影,厨房里干干净净连点油味儿都闻不到。阿左阿右以及东旭都会被带到外面在看管下吃饭,以确保不会携带一片菜叶给我。
“姐姐”东旭见我饿的睡不着,也很无奈,在一旁陪着我。灯已经灭了,借着窗外的月光,只能隐隐看到床下她朦胧的身影。我缩在床里,不断咽着口水:“东旭,真的很饿”我听到她很无奈的叹了口气,却道:“姐姐,你真的想成为帝妃吗?”
我被问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