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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义的,且不谈为什么会有人犯罪,就是犯了罪既然画出牢房判了刑罚,就应该就地服刑,这样我才会佩服此地民风之淳朴,而事实上,那个小吏前脚刚走,小偷后脚就昂着头出狱了。
我和帝辛自然没有追捕的意思,不过这件事却让我深深认识到西岐相较于大商落后的地方远不止经济科学上,以经济为基础的上层建筑,也是如此的落后。我想不通的是,落后的西周为何会取代文明的大商,是帝辛真的残暴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或许这便是历史上最早的野蛮政权取代文明政权的事例吧吧,后世还发生过几次,元灭宋,清灭明。我不知道。我和帝辛到底能不能改变命运。
然而帝辛却很高兴,为对手的弱小而高兴,如果不是因为我固守着一本历史书,看到这样的西岐,看到一战便被帝辛大败而逃的西岐,怎么也不会相信他有颠覆自己的能力吧。当年的真相到底如何,或许只有到最后一天才能了解。
这一两日我和帝辛在岐山的生活,是悠闲而快乐的,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认,如果我们真的过这样的生活,我们很可能养不活自己——帝辛打的那些家具,根本卖不出去。其实这也不能怪帝辛,那完全是因为他打造的是我穿越时空带来的那些家具,高脚桌椅,在这时代看来略显怪异的雕花长案和卧榻,还有孩子坐的木马。然而帝辛却依然乐此不疲,与恶来两人没有停手的意思,我这时才知道,原来恶来家祖上一直都是木匠,到他父亲飞廉才因为机缘巧合被帝辛赏识入朝为将的。
这两天,无论我们从哪里查访,始终都没有姬昌的消息,表面上看,姬昌既不是伯邑考救的,朝歌的消息封锁也做得非常成功,没有人知道姬昌已经不在羑里了。帝辛觉得这样的暗访已经差不多了,他对西岐也有了一个比较全面的认识——此地无论经济或是文化。都远远落后于大商,民风虽彪悍,但是黎城一战却让周人普遍对大商有了敬畏之心,唯一足虑的便是姬昌在周人心目中有着很高的地位,一如帝辛在大商军民中的地位,因此姬昌此人,决不能放。
祖伊等人率领的大队两天后就要到达岐山了,帝辛暗访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讯息,继续暗访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新线索,因此决定明日傍晚便出城前去与祖伊会合,再以大商之君的身份进入岐山。
这两天我时常与帝辛一道出门,有时候也自己上街市上闲逛,今儿是难得地跟月尚一起逛街。他听当地人说岐山有一家店铺出售上等的五弦琴,虽然月尚自认不可能存在比月煌给他找到的裴琴还要好的五弦琴,不过执着于音律的月尚还是忍不住要去看一下。
帝辛昨天好容易“卖”出铺子里的第一件商品——一只木马,刚要跟我们出门,没想到那个顾客又找上门来,一把抓住帝辛道:“你那叫木马的东西我儿子果然喜欢!我还要只大的!要给我侄子做的!”帝辛一脸得意地望着我,因为昨天顾客把木马抱走的时候,我曾经对他说:“我想他抱回家也是当柴烧。”因为帝辛几乎是“强买强卖”地才东西塞给了他,关键是。没有收钱。我没想到,这西岐的孩子还挺识货的!
帝辛有生意上门,我便和月尚带着月襄、月洪一起出门了,路上还一直在想,看来即使我们开个木匠店也还是能够活下去的。
我们要去的那间店铺在岐山城东,稍微有些偏僻,一路上我问了好些人,才终于确定了具体方位,突然觉得身后好像有许多人盯着似的,一转头,赫然发现后面跟了十多个月卫,这里没什么地方能够藏身,他们也只得跟在我身后了。
我叹道:“这也太夸张了吧?你看我们在这儿能出什么事?就算越到采花贼也好小毛贼也好,有你月襄、月洪在,还用担心吗?”
月尚在一旁道:“我记得哥哥出门也没你这个阵仗的。”我一愣,我还以为这是月卫的例行阵仗,怎么,只是我一人特别而已?月襄无奈道:“主人你曾经多次遇袭,又是个嗯美貌女子所以月卫总是要更保护地要更严密一些”
我摇了摇手:“你们跟着我也真是受苦受累了不过以前遇袭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实在用不着如此,让月卫都回去吧,要不这个样子去人家店里,会把别人吓到的。”
月襄迟疑了一下,道:“那就让他们在这里等着吧,都已经跟来了。”我无奈,只得同意。
等我们找到那家店的时候,都愣住了,这哪里是店铺,根本只是很普通的住户,只是门口放了一个没有琴弦的琴身。站在门口我伸头向里面望了望,土院子里没人,“是这家吗?”
“进去便知道了。”月尚率先步入院子,院里只有一座两进的小土屋,我们进去前面,才勉强看出这是家店铺,因为屋里除了五弦琴别无长物。一个眼睛黄浊的老人坐在墙角,正拨弄着一张褐色五弦琴。见到我们众人进来,眼睛都未抬一下。
月尚也不说话,径直去观赏屋内的各式五弦琴,我不懂琴,只有观察这屋子。可惜这屋子也没什么好看的,除了琴就是墙,我转了一圈,来到通往后面屋子的门帘旁,见月尚还是在一件件查探这里的五弦琴,有时候摇头,有时候点点头,试了试音色。
我作势xian起帘子,老人没反应,我便一脚踏了进去,没想到这土房子还有个中院,见月襄、月洪要跟过来。我冲他们摇了摇头,然后有些尴尬的点点头。这两个跟了我这么长时间的贴身侍卫立刻明白了,站在原地未动。
人有三急,在这么多男人面前询问有没有厕所,实在是问不出口。我只好自己来找了。这时代并不像后世一样家家都会盖茅厕,很多人方便还都是寻个没人的偏僻地方便解决了。我心里有些忐忑,要我在暴lou的空间外解决实在是接受不了,刚刚出来前怎么没想到先去解决一下?
然而令我意外的是,这后面依然没有人,可是叫土屋旁边却有一个茅草棚!真是一个先进而文明的老头子,我暗叹道。走近那个茅草棚子便闻到一股子骚臭味。转过去一看,果然是个坑!
我是不清楚这时代的贫民方便后用什么擦拭,是不是寻秦记里的木片,我们在王宫里都是用软布,现在我只好用手绢了,等出了茅棚,我刚准备上前面去找月尚,忽然土墙上跃下两个黑影,我还未看清楚来人模样,便觉得脖颈后一疼,眼前就黑了下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眼睛上似是被蒙了什么东西,嘴巴也被堵着,我又立刻感觉到手脚果然也被绑着。这叫什么事儿?上厕所上出来的悬案?
会是谁绑了我?对方知道我今日出来,知道我身边人不多,一直跟踪着我们,甚至知道我出来上厕所?是伯邑考?果然是他救走了姬昌吗?可是他干什么来绑我?要挟帝辛?但是但是说不通啊,他要挟帝辛做什么?总不会是让他禅位吧?如果果真已经救回了姬昌,他们隐藏地这么好,大可以一直这么隐藏直到我和帝辛离开啊!用得着把我绑成这样吗?
如果不是伯邑考,曾经派人杀我的襄阳夫人已经死了,虽然我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她为什么要杀我。那会是姜王后?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她的触角能够伸到西岐来吗?
如果跟伯邑考和朝歌的人都没有关系?难不成是采花大盗?我曾经被肃危蠊墒俏颐郎挠栈罅κ遣皇且蔡湔乓坏懔耍苫ù蟮敛换嵋蚕不锻悼磁松喜匏桑�
我在心里分析了一番,觉得哪个可能都不可能。我知道,想要知道真相,只有等绑匪来了。我不知道自己躺在哪里,嘴里呜呜叫着,身体费力地扭动着,想坐起来,然而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绑我的,用不了劲。突然,我觉得肩膀下一空,整个人摔了下去。
这下把我摔得不轻,浑身都疼,我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可能是在床上,因为我摔在地上的时候脸上蹭了土一样的东西。闻到了一股土腥味,这地面是土的,看来这里不是什么有钱人家,估计我刚刚掉下来的地方也不是什么床榻,而是土炕吧。
借着那土炕我终于有希望能够坐起来,这时突然听见开门声,我一惊,听到一个略带揶揄之意的声音:“呦,这还挺烈的!”
采花贼!我顿时想到,然后头上突然一松,眼睛终于重见光明。几秒钟的适应之后,我看见面前蹲着一个三十多岁,皮肤黝黑的大汉,他看见我的面貌,怔了一下,然后转头对身后那个年龄偏小一点的汉子道:“这年龄是不是大了点?”
【第一百九十一章 莫名被掳 】
第一百九十二章 做人替身
年龄大?居然居然嫌我年龄大?现在的苏妲己再不是几年前那个数年容颜不变的妖女。但我的样貌也就是二十岁出头的样子,居然嫌我年龄大?由于我的嘴还是被堵着,所以我只能不满的哼了两声,以示抗议。居然被采花贼嫌弃,这确实是个不小的侮辱。接着我突然意识到,面前这个黑面大汉似是后面那个的老大,应该不是他把我抓来的,商代的采花贼都是团伙作案吗?
后面站着的汉子道:“不能找岐山本地的,前几天我亲眼看见她是随丈夫新搬来的,没想到今天又看见她到这附近来了,那个阿琬死了,临时也找不到别人,这个不能凑合着么?”
我居然还是凑合着的?
黑面汉子又仔细打量我一眼,似乎在做着什么考虑,半晌后下结论般的道:“年龄大一点也就大一点吧,好在长得漂亮反正我们也只是用她一时,只要进去了”他的眼中突然闪过杀机,让我心中一抖。
后面的人担忧的道:“要是她再自杀怎么办?”那个阿琬是自杀的?这些人到底要用我来做什么?黑面汉一听眉头也皱了起来,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让我心中发毛的阴森笑容:“我自有办法。”说完便站了起来,“走。先出去!”
“呜^呜^”这些人居然不解开绑在我嘴上的布条,又这么出去了!等门关上,我知道自己再这么叫也是白费力气,便打量起这个屋子来,土地土墙土炕,头顶上还能看到阳光,就是一个破屋子!我的手脚被一根麻绳捆着,难怪我刚刚一用力便感觉被什么扯着。从刚刚这些绑匪的对话来看,我似乎只是不幸地成为那个叫阿琬的女子的替身,他们抓我并不是为了我的美色更不是为了我的身份,我居然这么倒霉?
不知道到底过了多长时间,月襄、月洪应该发现我不见了吧,帝辛现在是不是也知道了?他一定急坏了!这些人只是“碰巧”绑了我,又不是要赎金的绑匪,这让帝辛他们怎么找我?苏妲己的命运为何如此多舛?
那两个人离开之后,一直到天黑都没有再进来,这时我又饿又渴,全身麻木,除了当年被锁在赤炼的精池之中,我还没有受过这样的皮肉之苦,我又试着“呜呜”了几声,发现声响太小,便一点一点蠕动到门边,用头去撞门,头一疼我就发现这样的举动很傻,我为什么不用脚踹?但是转圈对我来说是个高难度动作,尤其是要像一只指南针一样赚一圈。我一点一点挪呀挪呀,刚刚挪了十度角,门“吱呀”然后“咚”地一声,我顿时觉得眼冒金星
“你还真的不安分啊!”我听出声音是那个黑面大汉的,仰起头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看天色已经过了晚饭时间,这些人既然抓我有用却还把我丢在这个黑不溜丢的破房子里,也不管饭,真是无良!
那大汉见我瞪他,也不恼,哈哈笑了起来:“是饿了吧?”我没好气地翻了他一眼,然后肚子就非常配合的“咕咕”叫了起来。大汉像拎小鸡一样将我从拎起来扔到炕上,然后欺身过来,我本能地一缩,他一怔,脸上带着笑,却是伸手将绑在我嘴上的布条解开。
我的饿嘴被绑了一个下午,此刻突然获得自由还颇不适应,仿佛上面少了点什么似的。我龇牙咧嘴半天好容易有点感觉了,却见面前突然多了一个大陶碗,里面是两块大饼上面有一小嘬咸菜。旁边还有一个这时代通常用来装水的陶罐,只是这陶罐缺了一个大口,估摸着只能装原来容量一般的水。
我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东西,一时没明白过来,那大汉却是解了我手上的绳子,然后将绳子在我脚上绕了两圈,打了个结。他指了指那些吃的东西,道:“不是饿了吗?还不吃?”
我刚要伸手,猛然顿住,狐疑地看着他,不会下了毒吧?后来又一想若是他们想下毒害我,用不着下在食物里,直接灌我毒药就可以了,要是有非分之想也可以把我打晕,用不着迷药这招,便再不犹豫,抓起大饼就肯。
等我吃饱喝足了,再看那黑面大汉,只见他满脸得色,慢悠悠开口道:“你不要害怕,我们不想要你的命,准确的说,我们不想要你任何东西,只是要你帮个忙而已!”简单的忙绝对不会要绑人来帮,我明智地选择沉默,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