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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傅家是个书香人家,应该知书达礼,傅父之所以生气也是有原因的,怎么说傅家只有一个宝贝女儿,对女儿的终身大事格外重视也能理解。
“傅叔叔。”米娅舔舔唇,开口道:“实在抱歉,今程家只有我和我丈夫前来,请您相信我们没有看低你们家的意思,可能您不了解程家的情况,这件事我父亲还不知道……”
“不知道?”傅父眼一瞪,手掌一拍桌子:“程家长辈不知道他们俩订什么婚?你们又来干什么?”
米娅没想到傅父的脾气这样硬,“我……”
一只手轻轻拉住她,秦桑岩微微朝她摇头,示意她不要说,对傅父慢慢道:“我们今是带着诚意来的,如果傅叔叔不待见我们的话,就此告辞了。”拉起米娅手要起身。
他们这番举动令傅父面色一沉:“这就是你们的诚意?”
“您是个教授,同样是个父亲。”秦桑岩转过身,目光落在傅父书桌上的一本书上:“我想您也希望您的女儿幸福,婚姻是两个人的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已经过时,现在讲究自由恋爱,我想身为父母要做的是看这个小伙子人品如何,看小伙子是不是坚定的爱着您女儿,就算有其它的外来阻力,只要小伙子坚定一心一意要和您女儿在一起,其它的都不是什么问题,您说呢?”
一时傅父表情几变,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不简单,有着一双清锐的眼睛,仿佛什么事都知道,什么事都看穿,却偏偏讲的隐晦,这让他暗暗佩服。事实上,他了解过程池的为人,听说程池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早就给程珞订了一门亲,只等程珞一毕业就结婚,他心里担心程珞最后会听从程池的话甩了他的女儿,所以他才千方百计想试试程珞。说到底,他心里压根没想过程池今会来,故意甩脸色进屋就是想逼程珞当着亲戚们的面摆个态度,这样他女儿下半辈子的幸福才有保障。
傅父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秦桑岩轻轻勾起唇角,“我倒有个意见,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一时有些摸不准这年轻人的想法,傅父顿了顿:“什么意见?”
“不如让他们今把证领了。”秦桑岩平静的说,“既给了傅小姐一个名分,也给傅家吃一颗定心丸,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这……算是定心丸?米娅怀疑,还没跟两个当事人商量过呢,他这样擅自主张万一程珞不同意怎么办?
傅父低头想了想,尽量委婉的说:“这件事还是看他们年轻人的意思吧,我可做不了主。”
米娅这一次听懂了,这是在试探程珞呢,傅父默许了先领证的事,就是不知道程珞肯不肯?
出去后,她把这事跟程珞说了,程珞耸耸肩,从口袋里摸出户口本扬了扬:“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刻,早带来了。”
米娅仰脸看着花板,哑然失笑:“你是不是和秦桑岩俩人一早商量好的,就瞒我一个人?”
“这是昨晚我俩喝酒想出来的方案,他帮我摆平岳父,我帮他追回老婆。”程珞笑的像只狐狸。
“臭小子。”米娅给了程珞一脚,“敢情你俩早有交易,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把你当成我姐啊,难不成是货物啊,你呀就别嘴硬了,我看得出来你没自己想象的那么恨他,反正都结婚了,不如好好过日子,折腾来折腾去有什么意思,折腾到最后虚度光阴不说,还把他妈折腾到医院,命悬一线。我昨晚还劝秦桑岩来着,我说你本性不恶,他妈撞柱子也不是你的本意,你就是脾气倔,宁可死扛,也不低头,我鼓吹他先低头……”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啰。”
程珞抿唇点了点头:“那是,没我这个大媒人,你们不可能这么快和好。”
米娅作势又要踢他,程珞笑嘻嘻的闪过,小声道:“姐,告诉你一个秘密,楚菲有了身孕。”
“真的?”
“千真万确。”
“几个月了?”她高兴的声音都在抖。
“一个多月,要不然我这么急着订婚干什么,我也怕岳父发现,逼她去堕胎,这才想着提前把事情办一办,以后好迎接我儿子的到来。”
“美的你,你怎么知道是儿子?”米娅比自己怀孕还要高兴,怎么说那是程珞的孩子,不久后她就要当姑姑了,能不激动吗。
“我的种我当然知道。”程珞自豪起来。
秦桑岩刚从洗手间出来,走到米娅身边搂住她的腰,笑了笑:“你们在说什么呢?快开席了,傅父答应吃完饭再去领证。”
程珞打了个响指,把在不远处招呼亲戚的傅楚菲也搂到身边:“走吧,准备开席。”
酒席办在附近的酒店,席上少不得要喝酒,程珞是主角被灌了不少,开不了车,秦桑岩负责当司机,米娅心系着傅楚菲有孕,也跟着去。
秦桑岩提前打过招呼,领证的地点是上次他们领证的那个小厅,没几分钟就办好,程珞摇摇晃晃钻进车内就开始呼呼大睡,怎么叫都不醒。
“让他睡吧。”开车的秦桑岩说道。
米娅歪头看傅楚菲,小声询问:“孩子一个多月了?”
“嗯。”傅楚菲不禁有些脸红,双手摸向肚皮时双眼散发出柔亮的光芒,那是母爱的光辉。
“前三个月得注意好调养身子,以保胎为主,每吐不吐?”
“不吐。”傅楚菲摇摇头,紧张的拉住米娅的手:“姐,这事我爸还不知道,我怕……”
米娅按住了傅楚菲颤抖的小手:“别怕,你们不是领证了吗?是合法夫妻了,只是程家那边可能暂时还不知道你们的事,程珞应该和你说过了家里的情况,他也是出于保护你才没有通知程池。以他现在的力量不足以保护你们母子,能拖一时是一时。”
傅楚菲善解人意:“我知道,我不怪他,日子是两个人过的,只是我想来想去这事迟早会让他父亲知道,到时候怎么办?”
“还有我啊,我们会帮你们想办法。”
“谢谢。”
“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
傅家的亲戚已经散去,秦桑岩把车停在傅家门外,程珞醒了,吵着要下去,说今不走了。
回去的时候米娅有些累,靠在座椅上眯着眼睛,秦桑岩在开车,蹙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怀孕的时候是不是吐的很厉害?”突如其来的,他问了一句。
米娅一怔,指甲几乎将掌心掐破,心底那深深的痛又钻出来,痛的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这么问?”良久,她只问出这一句。
“我听你问了傅楚菲这个问题。”他终于侧头看她一眼,“所以我想问你当时是不是也孕吐的厉害?”
她努力平复呼吸,但没有用,那伤像被他这句话给无情的撕开,鲜血喷涌,望着窗外的景色,缓缓说:“没有,宝宝很乖,几乎没怎么闹我。他来的时候无声无息,走的时候也很平静。”
他无声的看着她,轻轻拉住她的手在唇前亲吻,压抑的嗓音说:“对不起……对不起……”
这迟来的道歉他整整呢喃了一路,她也默默哭了一路,为了他们此生中唯一的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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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更新OVER~~剧情大猜想,如果下面他们办婚礼,司徒童鞋会不会去捣乱涅?如果捣乱,他拿啥做武器,才能成功将他们分开?给琼依留言哦,答对有奖……
第一百六十八章 猜忌
这一天事情特别多,秦桑岩去了国土局,米娅到达教育局时特意看了一眼手表,三点,办公室里的同事走的一个不剩,她去财务领了双份薪水,还有大包小包的礼品。
礼品重的抱不过来,她在教育局大楼门口准备问他什么时候能出来,好把东西放到他后备箱去,然后一起去医院看秦夫人。
正腾出手找手机,一辆车肆无忌惮的往她面前“嘎吱”一停。
车中下来一个身材极好的女孩,大约和她一般大的年纪,大冷的冬天穿的异常清凉,黑色短款皮上衣,细长的腿上套着黑色透明丝袜,脚蹬过膝长统靴,红唇烈焰如火,与一身黑的装扮形成完美的视觉冲突。
米娅很少赞美人,此时不得不赞美这女孩的气质,尤其是眼神,透着野心,可这野心并不使人讨厌,因为它没有遮掩,一览无余,反倒教人讨厌不起来溴。
没想到女孩径自走到她跟前,上下打量她一遍,红唇一扬,然后道:“你是米娅?”
不清楚女孩的来历,此刻米娅手上抱着重的东西,快吃不消了,咬了咬牙,把手中的东西往地上一放,气喘吁吁问:“有事吗?”
“也就是了。”女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下巴往对面S市最繁华的CBD闹区一扬:“喝一杯?”虽是问句,却是不容置疑的祷。
米娅一愣,笑了笑:“我不认识你。”
她拒绝,女孩便更傲慢:“我认识你就行了。”
米娅勾了勾唇,那女孩却跟自来熟似的弯腰把她脚下的东西抱起来,直接塞进了车的后备箱,关上后备箱的门,侧着脑袋看她:“还不上车?”
快哭笑不得,米娅似乎猜到了这个女孩是谁,一言不发的钻进车内,还没来得及系安全带,车子嗡的往前蹿。
女孩的开车技术实在不敢恭维,心脏不好的人绝对不敢坐,到达目的地后,这是米娅的第一体会。
“胆儿可真小。”女孩吹着口哨把车往停车场一停,看了看米娅苍白的脸色,嗤声道。
“你胆大,怎么不去开飞机?”米娅白了女孩一眼,不客气道。
女孩扑哧一笑,拿出一盒口香糖,扔了一块到嘴里,然后递给米娅:“果然伶牙俐齿,我喜欢。”
“彼此,彼此,白小姐。”米娅推开,没要口香糖,她不喜欢那种嚼在嘴里的感觉。
女孩大为惊讶:“你怎么知道我姓白?”
“难道你不是白绵绵?”米娅嘲弄道。
女孩愣了两秒:“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的大名如雷贯耳。”米娅嘴角点缀了笑意,双手环在胸前,违心道,“司徒政经常提起你。”
“真的?”白绵绵果然喜不自禁,嘀咕道,“臭司徒,平常对我摆个冷脸,原来你在别人面前还老提起姑奶奶,口是心非的混蛋。”
米娅觉得这白绵绵虽在大官之女,却率真可爱,没什么心眼,什么话都摆在台面上,不禁笑着问:“你俩的婚事什么时候办?”
“早着呢,八字还没一撇。”白绵绵红唇噘得老高,愤愤的嚼着口香糖,“关键是他不肯娶我,我求了我爸老半天,才把他从纪-委那儿弄出来,他连个好脸色都不给我,直接说我们以后做朋友。我呸,男人和女人做什么朋友,要做就做夫妻。”
越听越觉得这白绵绵可笑,米娅再问:“后来呢?我可听说他妹妹的事好象也是你父亲出的手。”
“这事你也知道。”白绵绵难得的有点不好意思,嘿嘿笑着,“也没什么,就是我爸气不过司徒政过河拆桥,想在司徒娇那事上给他点颜色瞧瞧,就放出话要么娶我,要么让司徒娇坐牢,哪知道他比我爸的脾气还硬,死不松口。后来这事又有别人去当和事佬,我也劝我爸,强拧的瓜不甜,我白绵绵要的男人自己会争取,想我要身材有身材,要学历有学历,要家世有家世,不输任何女人,我要他以后哭着喊着娶我,才不要我爸插手。我爸后来就把司徒娇的事给放过去了。”
米娅暗暗寻忖,这段话中的‘有人去当和事佬’应该就是秦桑岩在背后安排的,从这一点上看他还是说话算数的。
“喂。”白绵绵一挑下巴,“司徒政心里有你,但是我是不会服输的,他一天没结婚,我就一天有希望。”
“你听谁说他心里有我?”米娅抿唇微笑。
“这你别管,反正话我放这儿,你们以前的事我打听的清清楚楚,以后他是我的男人,你别打他的主意。”白绵绵又恢复成了嚣张的女土匪的口气。
米娅益发想笑:“我已经结婚了,你认为我还会去打他主意?”
“我是听说你结婚了,可你看着不像。”白绵绵眼睛盯着米娅光洁的十指,“连颗结婚戒指都没有,结哪门子婚,你老公真小气。”
米娅再一次哭笑不得,“你到底是来警告我的,还是帮我抱不平的?”
白绵绵也发觉自己站错了队,咳嗽一声傲慢道:“我当然是来警告你的。”
“那我祝你们早日成婚,早生贵子。”米娅发现和白绵绵待下去,她肚子开始笑的疼。
“有什么好笑的?”白绵绵瞪着米娅忍俊不禁的样子,其实她来之前做了很多备案,想着米娅会怎么嚣张跋扈,她要怎么对付,可一见面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反而聊着聊着她有点喜欢这个情敌了,不行,怎么能喜欢呢,情敌就是情敌,她一定要打败狐狸精,夺回司徒政的心。
“对了,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