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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台下的人接踵而至,在人群中,曾雨童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不觉惊道:“你怎么也跟着凑热闹?”
朱瞻基一副理所当然地抽着签:“我也是个男的,为什么不能来?”朱瞻基的语气里有些讥笑。
抱得美人归?真是个脸皮够厚的女子!
曾雨童面色一沉:“抽完了就快走!”要不是她有把握今天没人能把自己娶回家,她一定先把这个碍眼的家伙灭得连骨头都不剩!
经过一阵唉声叹气和惊叫连连,台下所剩之人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
曾雨童环顾台下,嘴角一阵抽搐
为什么朱瞻基那家伙这么好运?
思及此,曾雨童忍不住偷偷地对着朱瞻基一顿海瞪,然而被瞪的某人倒是一副悠然自得的表情,眯起眼睛还之以“我还会更好运”的眼神!
曾雨童转过头,有气无力地说:“好了,下面进行第二项--武斗!”整理好情绪,曾雨童接着道,“抽到红色圆圈的人为一组,抽到青色圆圈的人为另一组,两组比武,赢的留下,输的走人!”
分好组后,两组人毫不迟疑,上去便是你拳我脚,互不相让。一番激烈争斗,胜者皆略显疲惫地站在台上,唯有一人精神异常--那人正是朱瞻基!
甩给正沾沾自喜的某人一记卫生眼,曾雨童低语命人拿来茶水,亲手递给每一位胜者。
“各位辛苦了,暂且喝杯茶水,稍做休息!”
片刻后
“现在开始最后一项--文斗!”曾雨童放下茶杯宣布,“文斗的主要内容是头脑和嘴!我会先出三道问题,最先答对的人留下,其他的走人!每个人有两次机会,希望你们好好把握!”
“我一定不会让念熙小姐失望的!”其中一个书生味十足的男子摇着扇子说。
“那小女子就等着公子的表现了!”曾雨童淡淡一笑,“第一题:一对健康的夫妇,为什么会生出一个没有眼睛的后代?”
“因为孩子被调包了!”书生男子答道。
“错!”
“因为我不知道!”一个壮汉急于开口,可又显不出答案,只好退去。
“错!”管他答的是什么,就是错!
“”所有人都愁眉不展,酷酷寻思,直到两次机会用尽,也没能答对。
“因为是公鸡母鸡夫妇生的蛋,蛋没有眼睛!”曾雨童无奈地叹口气,“第二题:有一头头朝北的牛,它向右转原地转三圈,然后向后转原地转三圈,接着再往右转,这时候它的尾巴朝哪?”
听到答案的众人随即晕死一片,屹立不倒的只剩下朱瞻基等四人。
“朝北!”
“错!”
“朝南!”
“错!”
“朝地!”最后一次机会,朱瞻基大声答道。
曾雨童眉头一皱,不悦地说:“答对,过关!第三题:有一个人,他是你父母生的,但他却不是你的兄弟姐妹,他是谁?”
“”又是寂静一片。
“我自己!”一位长相斯文的君子答道。
“正确,过关!第三题:南来北往的二个人,一个挑担,一个背包,他们没争也没吵,也没有人让路,却顺利的通过了独木桥,为什么?”
“其中有一个人还没有走到独木桥!”
“错!”
“挑扁担的人用扁担将背包的人甩到对岸!”
“错!”
“南为北往是同一个方向,当然可以顺利通过独木桥!”书生男子抓住了最后的机会。
“正确!全部的提都已经发问完毕,剩下的人散了吧!”曾雨童毫不留情地说,“剩下的三位,接下来我会说一段故事,你们要在听我说的同时把它写下来,之后在颂出来!你们听好,本小姐选夫君不会退而求其次,达不到要求的全部走人!各位可明白了?”
“当然,小姐请说!”说话的还是书生男子。
曾雨童秀眉一挑:“石室诗士施氏,嗜狮,誓食十狮。氏时时适市视狮。十时,适十狮适市。是时,适施氏适市。氏视是十狮,恃矢势,使是十狮逝世。氏拾是十狮尸,适石室。石室湿,氏使侍拭室。石室拭,氏始试十狮尸,食时,始识是十狮尸,实十石狮尸。试释是事。”
须臾,见三人搁笔,表情甚是愁苦,曾雨童不禁偷笑。这可是传说中世上最难的绕口令!
“看样子,各位都没有写全啊!”
“”三人皆羞愧低头。
“既是如此,便没有办法了!各位都请回吧!”强压下心中的亢奋,曾雨童佯装失望地说,“父亲,您也看到结果了,此次招亲毫无收获!”
张辅定着无数条黑线,低声说:“是啊,各位请回吧!”
其他二人扼腕离开,朱瞻基走过来,质问道:“既然你没有招亲的意思,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地搞擂台?”搞出这么多看似正常,实际又超级不正常的事情,哪里是要招亲?简直就是拿人开涮!
“老爹说不招亲就把我扔出去,我也没办法啊!”曾雨童嘟起小嘴,委屈地说。
闻言,张辅猛拍大腿:“我错了还不行吗?你想什么成亲就什么时候成吧!”要是再搞出几次这种事,就算求人家来娶他这个女儿,人家都不会来!
他的抱孙子梦就这么破碎了!
“这可是你说的哦!”曾雨童挎上张辅的胳膊,大叫道,“我宣布:这场古今结合的招亲,到此结束!”
第六十一章 借口见高堂
“喂,我不用嫁给别人,你就这么不高兴哦?”回家的路上,朱瞻基一直黑着一张死人脸,不肯说一个字。
“”不理会曾雨童,朱瞻基快走几步,和这个一脸天真无害的某人拉开距离。
她故意的是不是?那是不用嫁给别人吗?分明是不用嫁给自己!
“嘁--”曾雨童不爽地丢给朱瞻基一记卫生眼,拉起张辅的胳膊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那个乖女儿,皇太孙还在前面,我们是不是应该通知他一声?”张辅看着还在自顾自往前走的朱瞻基,极力地拖着脚步。
“你是我的老爹,管他做什么?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摆出这么一张死人脸,别指望我会哄他!他喜欢气就让他自己气个够好了!”曾雨童瞪大眼睛,狂喷口水。
“这样不好吧?皇太孙可是满心欢喜地来参加招亲,谁知道却被你耍着玩,会生气也是可以理解的嘛!”张辅将说话的音量放大许多,希望魂游的朱瞻基能够发现他们已经和他渐行渐远了,然而朱瞻基仍旧气愤地迈着步子,不见回头。见此,张辅不禁暗自咒骂,“这个傻小子!真是气煞老夫了!”
“别怪我没有警告你,要是你敢暗中帮他,我就”曾雨童说着,将手高高举起,握紧拳头,关节发出“咔咔”的声音。
“怎么会呢?你是我的宝贝女儿,我怎么可能向着外人呢?”张辅立即换上一副谄媚神情,逢迎道。可心里想的就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不帮他才怪!要是连这个金龟婿都跑了,我讨谁要孙子去?”
“这还差不多!”曾雨童满意地笑笑,挎着张辅的胳膊却又紧了些,腹诽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臭老头心里想什么!要我嫁给他?绝对不可能!”
“乖女儿,我们现在要去哪?”
“去市集!我都好久没逛街了!”
“你要穿这身衣服去市集?”张辅嘴巴成“O”型,不可置信地说。
穿着一身大红衣服,红纱掩面,以这种造型和一个老头逛市集,那是个什么场面?
“有什么问题吗?”曾雨童打量着自己的装扮,“这身衣服又不是什么喜服,只是颜色鲜艳了些,很好嘛!”
忽略掉张辅身上的怨气,曾雨童拉着他便开始东游西逛。今天曾雨童的心情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只要看见喜欢的东西,二话不说就买了下来,回到家后才发现口袋里竟然空空如也,而房间里物品却堆积如山。
“我有买这么多东西吗?”曾雨童盯着这些东西,自语道。
“不是你买的,难道还是送的不成?”
“呵呵,也对!”闻言,曾雨童不好意思地搔搔头,倏地睁大眼睛,“你怎么在我房间?”
朱瞻基拨弄着一地的物品,一派坦然地说:“我看想想我们念熙大小姐甩掉我之后,到底心情好到什么程度!果然不是一般的好啊!”
“喂,你够了哦!”曾雨童气呼呼地夺下朱瞻基手中的花瓶,怒斥道,“我既没请你,又没逼你来参加招亲,是你自己没事闲的一定要来凑这个热闹,现在受了挫,关我什么事?你要耍你的皇太孙脾气,我不管,但少在姐姐面前耍,我没空看!”
“你”压下怒火,朱瞻基尽量平静地说,“难道两年的时间,你对我的看法真的一点都没变吗?”
“什么看法?”曾雨童被问得一愣。
“你还是觉得我自负吗?还是觉得不能接受我吗?”
“自负嘛是没有当初那么夸张了,不过我还是不能接受你!”这家伙的毅力还真是让人敬佩!
“是吗?”朱瞻基垂下头,良久良久,朗声道,“换件端庄的衣服,我们去个地方!”
“啊?”曾雨童不明白朱瞻基的意思,见他要走,急忙叫住,“喂,你先别走!”
“别走?”朱瞻基转过身,玩味地说,“难道你想让我看着你更衣?”
“去你的!我为什么要换衣服?我们去哪里?”
“去我家!”既然想不出什么借口,索性直接说出来,最多把她绑去就好了。
“我不去!”曾雨童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幽幽地嘬着茶。
“今天是我娘的寿辰,作为太师府千金的你,去给我娘贺寿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真的?我怎么没听说有这事?”曾雨童快速搜索着记忆,却找不到任何相关的事情。
“呃当然是真的!没人告诉你吗?”朱瞻基心虚地拉开了与曾雨童的距离。
没听说就对了!这事本来就是他胡诌的!
“没有!”
“可能是这阵子忙着招亲的事情,忘记告诉你了!”朱瞻基偷偷地擦掉额角因为紧张而沁出的汗,底气不足地说,“快点收拾吧!要不就迟到了!”
“那你还呆在这里做什么?”曾雨童一心想着要穿什么衣服,没有发现朱瞻基的异样。
“我出去了,你快点!”
半个时辰后
“吱--”门被拉开的声音。
闻声,朱瞻基回过头,看见眼前的曾雨童,不觉怔住。原本以为曾雨童会穿些颜色鲜亮的衣服,想不到竟是件淡蓝色的纱衣。说起来这件衣服虽然用的是上等的丝绸,但款式算不上奢华,可是穿在曾雨童的身上,让人看着有种说不出的舒服之感。
干净!
用这个词形容最为贴切!曾雨童脸上的妆涂得淡淡的,淡淡的天蓝色纱衣,还有衣服上精巧而不俗的绣花,与其白皙的皮肤相互映衬,人因衣而迷人,衣因人而添彩。
“喂,你那种表情是什么意思?”是自己打扮得太低调还是太抢眼了?
“咳咳--”朱瞻基尴尬地轻咳两声,“很好!我们走吧!”
“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朱瞻基停下脚步,不敢回头,心跳加速。
难道她发现自己在说谎了?
“我要去向老爹要些银子!”曾雨童有些窘相地嘟囔道。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的钱不够买贺礼!”曾雨童低头抠着自己的手指头。
“我娘有个习惯,不收贺礼的!所以不用买了!”天,他又胡说了!
闻言,曾雨童霎时阳光灿烂:“这敢情好!我们快走吧!”
不多时,二人终于到了目的地
“拜见皇太孙!”把门的守卫请安道。
“嗯。”朱瞻基淡淡地应了句,便与曾雨童进了府。
“殿下,你终于回来啦!”一个女子扭扭捏捏地迎了上来,看到一旁的曾雨童,神情突地一冷,“这位姑娘是”
朱瞻基拉过曾雨童,面不改色地说:“这位是张太师的千金,念熙姑娘,也是我的贵客!”
曾雨童一把甩开朱瞻基的手,欠身道:“小女子有礼了!念熙是专程来为太子妃贺寿的!”这个女人不看就知道定是他三妻四妾中的一个,这个朱瞻基居然在她面前和自己做这么亲密的动作,存心想害死她是不是?
女人刚想开口,被朱瞻基抢先命令道:“我先带念熙姑娘去见娘,你先回房吧!”
“你说太子妃大寿是骗人的吧?”终于反应过来的曾雨童冷冷地说,身上的肃杀之气不断凝聚。
难怪她从一开始就觉得怪怪的,现在终于知道了!堂堂太子妃过大寿,就算她老爹忙死也不可能只字不提!而且古人过大寿哪有不收礼的?还有,刚才进门的时候也不见有半点喜气,现在这个女人听到过大寿的事情更是一脸茫然
“那个念熙,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