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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婠婠后退的一瞬间,四柄长剑,好似划破天空的闪电一样,带着漫天的剑气,朝着婠婠席绢而去。
两名身穿黑色忍者服的忍者,凭空出现在婠婠的右侧,四手持着长剑,便如一个长有四条手臂的人,水银泻地般向婠婠发动强大无比的攻势。
一名身穿黄色忍者服的忍者,则从那两名黑色忍者服忍者的身旁窜出,一柄长剑织起一片剑网,从正面往婠婠罩去,剑气嗤嗤,不比那两名忍者的攻击逊色。
最后一名身穿天蓝色衣服的忍者,却从另一侧后发先至的攻来,似拙实巧,沉雄中见轻逸,吞吐不定的封闭了婠婠后面的退路。
一时刀光剑影,全向核心处婠婠的后背、前胸和腰胁攻去。
婠婠美目凄迷,似丝毫不觉身在险境中,就在那几柄长剑快要及身的时候,婠婠忽然深吸了一口气,她整个人似是缩小了一半,片刻之后,突兀的再暴张开去。
婠婠先收起四肢,蜷缩作一团,延长了敌人攻击及身的少许时间,然后雪白的长袍像被充了气劲般离体扩张,迎上四人凌厉的攻势,她身上只剩下白色的亵衣,玉臂粉腿,全暴露在众人眼下,曼妙的线条,美得教人屏息。
“蓬!蓬!蓬!”
四名忍者那必杀的一击,只能击在她金蝉脱壳般卸出来的白袍上。
“砰!”
白袍在四股气劲夹击下,化成碎粉。
四人同时被白袍蕴含的强大天魔功震得往外跌退。
婠婠“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转青,像一片云般贴地平飞,刹那间便已退出五米以外。
“四名上忍?你还真是怕死啊。”
看着那四名被自己的天魔功震得气血上涌,面色潮红的四名忍者,婠婠对着那个尾尻进矢淡淡的说道。
“哈哈,这不是怕死,这是地位!是地位!
我身为山口组三组长……的儿子,有几名上忍贴身保护那是正常的,婠婠妖女,本少爷再给你个机会,只要你臣服于我,我保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看着婠婠似乎受伤了,那个尾尻进矢顿时来了本事,从地上拍拍屁股爬起来,一双贼眼不住的在婠婠裸露的肌肤上扫射着,趾高气昂的对着婠婠说道。
“臣服?呵呵……”
听到那个尾尻进矢让自己臣服的话,婠婠嗤笑不已,正准备开口讽刺他几句的时候,忽然转头向着一边的方向望去,在婠婠转过头去不久之后,那四名上忍也齐刷刷的向着那个方向望去。
看着婠婠跟那四名上忍都这个样子,那个尾尻进矢愣了愣,也傻傻的跟着朝那个方向望去,一时间,整个场面就这么安静了下来。
几秒钟之后,一个手持长枪的身影,从众人望去的方向,呼哧呼哧的跑了过来,看着众人齐刷刷的望着自己的情况,那个来人似乎也愣了一下,低头在自己身上打量个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用一种很是羞涩的声音说道。
“不要这么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哎呀呀,小冤家啊,你怎么也来了?”
看清楚来人的模样,又听见他那个自恋的话,婠婠顿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对着秦天说道。
来人正是秦天。
“亲爱的婠婠,我们又见面了,茫茫人海中,我们能再次相见,真是缘分啊。”
秦天一边在婠婠那裸露的肌肤上大吃冰淇淋,一边用我们很有缘的语气对着婠婠说道。
“噗嗤……小冤家啊,你这句话在不久之前,我刚刚从这个人的嘴里听到,结果他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小冤家,你说,你要让奴家如何对待你呢?”
听到那句很是熟悉的话,婠婠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微微挽起披散在自己香肩上的秀发,指着已经成了两半的莫言尸体,对着秦天很是玩味的说道。
秦天……
“当然是,当成老公来对待了,我可比他帅多了,也男人多了。
看着那死相非常凄惨的莫言,秦天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哆嗦,迎上婠婠那似笑非笑的目光,秦天毫不知耻的说道。
“想当人家的老公,你还要努力哦~~~”
听着秦天那不要脸外加自恋的话,婠婠嘴角轻扬,对着秦天很是妩媚的说道。
“你这个混蛋是谁,竟然敢跟婠婠这么说话,活的不耐烦了!”
正当秦天准备跟婠婠继续刚刚那个老公老婆的话题的时候,一个就跟老婆跟人跑了,他被带了百八十顶绿帽子,苦苦寻找十几年,终于被他抓住那个奸夫一样的声音响起。
秦天回头望去,之间那个尾尻进矢一脸激动外加愤慨表情的对着秦天吼道。
“你那坨啊,谁裤裆没系好,把你给露出来了。”
看着那个尾尻进矢那个铁青的脸色,秦天挖了挖耳朵对着他不屑的说道,对于敢打扰他跟婠婠美女谈情说爱的货色,秦天当然没有什么好脸色,再说了,一只脚盆狗而已,待会就变成尸体了,秦天更不用给他好脸色了。
“八嘎!本大爷是山口组三组长……的儿子尾尻进矢!哼,就你这点料子,也配得上美艳如花的婠婠?真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小子,识相的,痛快给本少爷滚远点,要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那个尾尻进矢翻了翻通红的眼皮,上下打量了一下秦天,重重的哼了一声,高高的昂起头,对着秦天毫不客气的道,本来他就是一个色中恶鬼,靠着他那个显赫的身份,没少那啥,此刻一见到婠婠,这个尾尻进矢感觉自己这些年就跟白活了一样。
婠婠真是太美了,跟他已经见过的那些女人相比,她简直就是天上的仙女啊,自大看见婠婠的第一眼开始,尾尻进矢满身的邪火一股脑地冒了出来,一时间汹涌奔腾,竟然不能自已,只觉得下身气球一般的膨胀起来,脸上都有些涨得通红,鼻息咻咻,直是欲罢不能,只不过他那啥确实精华了点,隔着衣服竟然看不到丝毫的突起。(未完待续。。)
571 击杀
看着婠婠这个国色天香的大美女,竟然跟秦天这个不知道从那里冒出了的小白脸有说有笑的,那个尾尻进矢感觉刺眼极了。
“我这料子?我这料子咋了?哥玉树临风风度翩翩,再怎么说也长得有模有样,起码也是人模人样,坐在大街上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大姑娘争相投怀送抱,起码找媳妇不难,怎么着也比你强吧?”秦天斜着眼睛鄙视的看着那个尾尻进矢,很是鄙视的说道。
这货的心思,秦天已经用【洞察术】了解的差不多了,一看到,这个狗屎竟然也敢跟他抢婠婠,秦天顿时怒了,在武斗之前,秦天决定先来点文的,嗯,就先从外貌开始,无情打击!
“我?我怎么了?你人模人样,难道本少爷就长得没有人模样了?”
听到秦天的话,那个尾尻进矢就跟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对着秦天不忿的吼道。
他自己长什么模样,他自己还不清楚吗,可以说,把他划分到人的行列中,都很是勉强,他一生最大的伤心事就是长得太丑,桃花运向来欠缺,每次那啥都是用强的,用钱砸,都没人敢接,要知道他可是身在以重口味而文明的脚盆啊!
此刻被秦天揭了伤疤,自是勃然大怒,一个劲的跳着脚对着秦天怒吼道。
“你也知道自己没有人模样吗?也是,就算你不好意思照镜子,撒尿的时候也总能照见自己的倒霉衰相吧。瞧你那张鞋拔子似地老脸,就像是一只熟透了的柿子没人摘,从树上掉下来落在了一片尖石头上,然后又被熊踩了两脚,而且这头熊还是长了脚气的那只……”
秦天撇着嘴,手指头点着他,用一种评头论足的口气,仔细的描述道:“实在是烂到不能再烂了!你知道么我现在实在是很佩服你的父母,能把你这样的制造出来,真算得上是旷古绝今的两大人才了!尤其佩服的还是。生下你来之后居然能忍得住不接着就掐死。这份忍耐力真真是超凡入圣了,更加佩服得五体投地的是……竟然还把你养大了……要知道天天面对你这张脸那是一件多恶心的事情啊……佩服佩服,一男一女俩强人啊……”
秦天一脸的惊奇,口中啧啧有声。似乎对这样的事异常的不能理解。根本想不到人类的忍耐力居然达到了这种超凡入圣……
这段话一出。就连那个尾尻进矢身边的忍者们,也忍不住几乎笑了出来,虽然他们极力的控制着。但是那一抽一抽,跟羊癫疯发作似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忍的很是辛苦。
这个秦天的嘴实在是太毒了,简直是能够生生把活人气死,再把死人气活在棺材里来回上下得蹦……
婠婠笑颜如花的看着秦天,在心中忍不住的想到。
“杀!给我杀!一定要把这个混蛋给我大卸八块,五马分尸,乱刀砍死,凌迟处死!!!!!!”
那个尾尻进矢被秦天这一番话,气的脑门都开始冒烟了,本来就不怎么好的华夏语言,现在更是语无伦次了。
“小冤家,我们打个赌如何?”
看着那扔下几颗烟雾弹后,顿时消失不见的四名上忍,婠婠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着秦天回眸笑道。
“打赌?赌什么?”
一听婠婠说打赌,秦天顿时来了兴致,继续用那种色眯眯的眼神,在婠婠裸露的肌肤上不断扫着着,一边用很感兴趣的语气说道。
“呵呵,很简单的,我们就赌这群脚盆狗的命吧,加上那四条老狗,和这五条小狗,一共还有九只脚盆狗,等会,我们就比比谁杀的多,要是你赢了,这一次就算你抓到人家了,要是人家赢了,一个星期之内你不准对人家动手,如何?”
对于秦天那个色眯眯的样子,婠婠也不以为意,任由秦天那双狼眼在自己身上扫着着,虽然她的外袍被打碎了,但是她身上还穿着亵衣呢,只是露出大半的胳膊和一部分小腿罢了,跟现在夏天的女孩子比起来,她这已经很是保守了。
“好!”
听到婠婠的提议,秦天很是干脆的说道,话音刚落,整个人就跟一个离弦的箭一样,向着那还未散开的烟雾中跑去,对于他来说,婠婠这个提议当真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杀死那群脚盆狗还有功德,而且还能赢了婠婠一次,这简直就是一箭双雕的好事情啊,傻子才不干了。
看着秦天那迫不及待的样子,婠婠轻轻一笑,迈着优美的步伐,慢悠悠的向着那几名忍者走去,那个风轻云淡,不急不缓的样子,说是来杀人,但是更像是来郊游的。
秦天的身影,刚刚冲到那些烟雾面前,还不等钻进去,就干净利索的一枪刺出。
噗嗤!
随着秦天那一枪的刺出,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忽然绽放出点点血花,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忍者,就跟腊肠一样,挂在秦天的长枪上,鲜血从那个忍者的胸口不断的涌出着。
一枪刺出后,秦天看也不看那个忍者不敢置信的目光天动作麻利的收枪,手中那杆霸王枪,忽然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向着他的右边刺去。
当!噗嗤!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之后,接着而来的是一声利物入体声,令一名身穿黑色忍者服的忍者,也被秦天一枪刺穿了心脏。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两名上忍就这么轻易的被秦天收割了生命。
看着秦天那累累的硕果,一直表现的风轻云淡的婠婠,脸上闪过一丝惊荣,她虽然知道秦天跟第一次见面时相比,可能要厉害了不少,但是,她没想到,秦天竟然会厉害到这种地步。
刚刚她可是跟那四名上忍交过手的,忍者这玩意,虽然战斗力一般,但是配上他们那神出鬼没的忍术,顿时让他们的棘手程度上升了好几个层次,刚刚她就是吃亏在他们的忍术上,这才一时不查,被他们偷袭得手了。
婠婠那一双凄美的双眸,紧紧的盯着秦天以及他周身的情况,她很想知道,秦天是怎么破掉这群忍者的忍术的,很是好奇的婠婠,现在就连那几个脚盆狗的命都暂时放下了。
“不……不,可能,你……你……你是怎么知道我……我在这里的,我……我……我的忍术,毫……毫无破绽的。”
那名被秦天刺穿了心脏的忍者,生命力还挺顽强的,心脏被刺了个大窟窿,也没有当场死去,苍白的两手紧紧的抓着秦天的长枪,瞪圆了眼睛,对着秦天断断续续说出了自己心头的疑问,听到那个忍者的话,婠婠也好奇的看向秦天,等待着他的答复。
“切……毫无破绽?这种垃圾货色,你也好意思拿来卖弄,我真不是打击的,你这忍术,还没有练到家,真是垃圾的不能再垃圾了。”
对于这个忍者临死前的疑问,秦天才不会大发慈悲的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