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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我不爽啊?!'
三代再次开口问少年,“最后一个问题,这样重要的证据你为什么不能在第一时间内想到?并且连自己的父亲都认不出来。”
少年呆呆地重复三代的话,“亲生父亲?”
自来也一手拍在波风的肩膀上,大大咧咧地说,“就在眼前呦!波风连绳,我们的闪光君~”
波风侧身试图闪开自来也的手,“自来也老师!”
少年看着他们,确切地说,应该是“他”,“父——亲?”
“回答我的问题。”三代拉回少年的注意力。
“啊……关于这个……”少年含糊不清地念了半天,才小声说,“大概是因为我是孤儿吧,所以依靠自己更多一些。并且因为……”停了一下,少年咽回差点说出口的话,斟酌了一下,说,“……一些原因,我知道自己是四代大人(注意“大人”这两个字)的儿子这个事实也是近几年才有的事情了,纲手婆婆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真是吓了我一大跳呢!”
说完后,他用手扶着后脑勺笑了起来。
房间里静了一会,波风用一种既奇怪又……奇怪的神情看着少年,啊啊啊反正也说不清楚,之后纲手姬打破了安静,“那我要取一些你的血液。”
“好的。”少年直接张嘴咬破自己的大拇指。
纲手姬僵硬了一下,“不、不用现在,容器还没有准备好。”
听到话中的某个词语,少年皱了皱眉头,但什么也没说。
纲手姬继续说,“虽然是个小伤口,但我还是给你治治吧。”
少年笑着摇头,“不用不用,这种小伤口,不用舔就能好啦。”
波风连绳有些冲动地抓住少年纤细的手腕,“这怎么可能!”一边说一边检查少年的伤口,但随后他惊讶地发现伤口真的如少年所说的那样已经痊愈了,如果不是手指上还留有伤未干涸的血迹,那就简直像是刚刚大家集体作了一场梦。
“你……”波风连绳欲言又止。
“小子,你是人柱力吧?”三代沉声问。
少年眨了眨眼,回答,“啊。”
听到少年这样回答,余下的人都沉默了。
人柱力对忍者村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们很明白。同样的,人柱力对其本身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们也很明白。
'人柱力都不得善终。'
——这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事情。
忍术博士、火影三代目猿飞佐助,三忍之一的纲手姬,三忍之一的自来也,木叶的金色闪光、未来的火影四代目波风连绳(关于他的名字,我记得大部分翻译是波风水门,然后因为鸣人叫鸣人,所以又莫名其妙地冒出了波风皆人这个名字,但好像日语中有一种翻译过来就是波风连绳,我觉得这个名字要好听得多,就决定用它了。),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人都可以算得上聪明绝顶,哪一个都是思维清晰敏捷的人中翘楚,因此仅仅是靠少年的只言片语,他们就可以大致了解他过去的经历了。
从小就是孤儿,又是人柱力(注意联想一下人柱力的命运和遭遇之类的~)——虽然不知道成为人柱力的原因,但既然是尾兽——恐怕是四代亲手(重音)封进取的吧?!——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甚至连父母的名字都无从知晓,尊敬的长辈和师长先后离去,与强大的敌人战斗,最后莫名其妙地回到了过去,也就是现在。
简直就是一部包含辛酸的悲惨命运史嘛。
现在三代等人可以肯定一个事实,那就是少年对木叶没有恶意。仅仅就这个“人柱力”的身份来说——没有村子肯冒险让人柱力作为间谍潜入其他忍者村的。所以说,即使他不是波风连绳的儿子,那么他也一定是无意中逃到这里来的。
这是不言自明的事情。
※※※※※
纲手姬取来了器皿分别去了一些少年和波风的血,之后便匆匆离开了。三代、自来也和波风站在牢门口,三代说:“明天鉴定结果就能出来了,所以在那之前,嗯,那个——”说到这里三代忽然停了下来,咳了两声,有些尴尬地问少年,“你叫什么名字?”
“诶?”少年傻眼了,“搞了这么半天你们居然不知道我的名字?!”
对面的人干笑几声。
“算啦,我叫漩涡鸣人,要记住哦!”少年,不,鸣人把手伸到脑袋后面交叉住。
于是第二天到了。还是昨天他那伙人原封不动地来到了监狱,鸣人被解下了手铐锁链,又服下了解放查克拉的药丸,出狱了。
火影岩是在木叶的任何地方都能见到的巨大雕像,鸣人一出监狱就看到了它,但它与他印象中的不太一样——上面只有三个头像。
鸣人呆呆地看着火影岩出神,小小声地喃喃说,“原来——真的不是在一个年代了啊……”
一时间思绪万千。
“怎么了?”波风转过头来问鸣人。
鸣人摇头,“没什么事。”
在这里要说一下,由于三代是火影很忙,纲手是医疗忍者也很忙,自来也本来不忙的,但被三代影拖走塞了一堆工作后也变得很忙了,所以接待鸣人的工作及然而然地落在了这个只比自己儿子大两岁的波风连绳身上了。
波风自小是孤儿,鸣人自小也是孤儿,于是这样两个可怜的孩子面对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儿子或爸爸都觉得很不知所措。
两个人就这样一路沉默着来到木叶大街上。
街上的平民们窃窃私语,用自以为很小声的声音悄悄地嘲笑鸣人:“瞧那个人,穿成那个样子居然还敢站在波风大人的身边!”但很遗憾忍者都是不能用常理来看待的人,被议论的两个人更是其中耳聪目明之辈,所以听到这样的议论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集中在那身“那个样子”的衣服上。
鸣人一身标志性的橘黄色忍服,左腿大腿上缠绕着忍者绷带以增加肌肉爆发力,脚上一双凉鞋。
那身衣服上有血迹,有刀剑苦无划破的口子,有烧焦、雷劈的痕迹,身上灰扑扑脏兮兮的,怪不得会被人嘲笑。
其实在木叶医院里鸣人已经被洗干净套上了病服,但因为与纲手姬之间的误会惹得她大怒之下让人将他扔进木叶监狱,并且连病号服也不让他穿,叫人给他换下干净衣服,重新套上他自己的脏衣服,于是出现了刚才的一幕。
既然已经变成这样,那么两个人必然不可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干脆波风连绳带着鸣人回到了他独居的公寓。因为是一个人住,所以公寓不大,很简洁,干净整洁得不像是男孩子的房间。一间浴室(与卫生间并在一起),一件大一点的卧室客厅综合体,寥寥数件家具。
鸣人坐在椅子上环视四周,波风在房子里翻出一套衣服让鸣人换上。
“那个……”鸣人说得有些犹豫,“不用洗个澡什么的吗?”
“不用,你还有伤。”波风摇头,很自然地走到鸣人身边揉了揉他的头发,柔软的发丝从指间的空隙钻出来。
“哈?”鸣人抬头看身边自己未来的爸爸,“哦。”
两个不知道怎样与亲人相处的孩子又是一阵沉默。
波风回过神来,对鸣人说:“换衣服吧。”
“……嗯。”鸣人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没有转过身去或是怎样避开,直接脱下上衣,伤痕累累绑满绷带的纤细身体和肚脐处的螺旋形封印就这样露了出来。
第5章 04章
鸣人毫不在意地扔掉手中的破烂上衣,然后伸手去拿波风手里的衣服,不料波风没松手反而跟着鸣人的力道弯下腰来,用拇指按压着缓缓描绘他肚脐处的封印,鸣人颤抖着后仰。
不要想歪了,鸣人是痒得受不了了。
但波风只是盯着那鲜红的血一般的图案,并没有看到鸣人的表情,所以他以为少年是在用力压抑自己激动的情绪才颤抖的,换句话说,他以为鸣人哭了,但又不想出声,所以才抖。看到鸣人这样的反应,波风更不敢抬头了,他不敢也不想知道鸣人是用怎样的表情看着这个亲手将自己儿子变成怪物的父亲的,即使他现在还不是。
所以他深深地埋下头,没有看鸣人的脸,愧疚又不知所措,终于在鸣人忍不住要大喊“好痒好痒”并且跳起来的时候,波风开口了。
声音低低的沉沉的,他说:“很痛苦吧,这个样子……”
——明明什么错也没有犯却被归为罪人,没有征得同意擅自让你出于如此境地的人居然是你的亲生父亲。
波风猛地收回手,没有抬头反而将腰弯的更深,'对不起'三个字含在嘴里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对不起可以换得回你本可以幸福的童年吗?
——对不起可以换得回你本可以安宁的生活吗?
——对不起可以换得回你曾受过的苦难与痛苦吗?
——这轻轻巧巧只要舌头轻松一转就能说出的三个字,能换回那一切吗?
不能。
不能。
不能。
绝对不可能。
所以波风,即使现在的他还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使鸣人成为人柱力,即使如此,但只要想到使他自己,未来的自己亲手做出这一切,他还是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因此他只能无言地深深弯腰,然后再深一些!
鸣人有些不知所措,揪着自己的头发,他劝波风:“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样说),但你绝对没有对不起我哦!相反地,我还要谢谢你呢,毕竟……(没有你我也就不会出生了),所以……”
但、是!
同样的话听到波风耳朵里就变了味,'虽然你使我成为人柱力这样的怪物,但我还是要感谢你,因为即使没有人爱我,至少我因此拥有了强大的实力'之类之类的。
——所以说其实人太聪明了也不是件好事!
鸣人的脑袋根本就想不到那里去,但即使他不够聪明,此时也能感觉到波风连绳的极度消沉,因此他开始想办法活跃气氛。对于鸣人君的脑袋我们不能抱以过大希望,想了半天,他决定:
“我饿了,咱们去吃一乐拉面吧!”
说完迅速套上波风手里的干净衣服拽着他往外走,依然消沉并陷入深深的自我厌恶之中的波风就这样被小自己两岁的儿子带走了。
※※※※※
“老板,两碗拉面!”一手掀开门帘一手拽着波风连绳的鸣人此时眼睛绝对是在闪闪发光,闪,闪。
“好的!”一乐拉面的老板应道。
鸣人拉着波风坐下来,看着老板忙碌的身影,忽然发现——'年轻二十多岁的一乐老板!'鸣人迫不及待地想找人共享,所以拉拉波风的袖子,波风看向他。
“怎么?”
得到回应的鸣人兴奋地比划着这个老板将会在二十年后长成什么样子,波风看着神采飞扬、表情明媚的鸣人心情终于好了不少,他微笑地认真倾听着。
拉面端上来了,鸣人安静下来专心致志地对付拉面。
“鸣人。”波风拍拍他的肩膀。
“嗯?”含着面条的鸣人向上看,含糊不清地问,“什么事?”
“……”,无语了一小下,波风轻轻叹了口气,“没什么,你慢点吃。”
“好!”鸣人点头赞同,低下头去埋头苦吃。
门帘又被掀开,这次进来的是三名忍者,中忍。
一个高高胖胖,一个黄色头发长相英俊,一个梳着马尾一脸疲懒,正是传说中的猪鹿蝶一代'17岁'。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呦,连绳,好久不见!”“连绳,今天有空啊?”
三个人对波风打招呼,波风微笑地回应。
没多久,碗就见底了,鸣人满足地舒了一口气,“果然还是一乐拉面最好吃啊!”
“果然?”一直沉默的老板忽然问鸣人,“照你的意思,你原来吃过一乐拉面?”
鸣人不加思索地回答:“当然,我最喜欢一乐拉面了!”
“但是客人是第一次来这里吧?我以前从来没见过你呢!”原来能在忍者村里把生意做得红红火火的老板也不是普通人。
“啊哈……,这、这个……”鸣人心里叫着坏了坏了干笑着企图蒙混过关,却引起了猪鹿蝶的怀疑。战争时期万事需谨慎,虽然第二次忍界大战已经结束,但局势仍然很紧张,短暂的和平并没有是忍者们愉快到忘记刚刚经历过的血腥残酷。
本着这样的想法秋道和其余两人交换一下眼神,一出手一只苦无向鸣人袭去。临时换了身衣服的鸣人并没有带忍具,何况他身上还有伤,所以他只能避开,然后“叮”的一声,波风手持苦无挡住它。
“我想你们大概有些误会,鸣人不是敌人。”波风开口解释,同时悄悄转移话题。他并没有生气或气愤,因为他能够理解这样的行为,然后他略微苦恼地停下来想了想,继续说,“他是我的……弟弟。”
“咦?!”四重奏,包括三人组、一乐老板,鸣人未说出口的“啊?”被波风的手重重一捏变成了“啊!”的肯定语气词,好在鸣人还没有笨到家,知道波风在帮他圆谎,所以闭紧了嘴只是看着。
“弟弟?!你不是孤儿吗?”山中亥一(?)这样质问道。
“是这样的,我是最近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