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馨裕窦淞鞔琶挥泄碜咏莶艘膊幌恪N椅剩骸罢飧鍪悄睦吹模俊毕暮稍谖液陀溴媲胺帕丝曜樱骸笆羌五扇怂屠吹模道戏鹨裕蛩暌裕鞴闹髯佣妓土艘坏愣!蔽艺獠胖浪谥兴档木沼笤淳褪枪碜咏�
我问夏荷:“有没有米饭?”夏荷说:“还有两碗香米饭,叫膳房给热上,另热了两样菜,马上就能送过来。”永寿宫里有自己的膳房,每餐膳食十两银子,比起妃五十两,嫔三十两低,但是也很奢侈。
正文 180
我夹了一块鬼子姜,香脆正合适,愉妃也夹了一小块,她看上去不是很爱吃,勉强嚼了两口,咽下去,她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水杯漱了一口,下了地,吐到外面。她回来坐下,用帕子擦了擦嘴:“我不喜欢吃鲜族拌菜,总觉得不如我们的咸菜好吃。”
我又夹了一块:“我刚开始也不爱吃,特别是鲜族冷面,第一次吃的时候,从吃第一口就开始后悔,发誓以后再也不吃了,可是没过半个月,看别人吃得香,又跟着吃起来,觉得不但可口而且开胃。渐渐的,连着小菜也爱吃。”
外面有人敲门,夏荷打开门,接过来食盒,拿出盘子放到桌上,我一看有一盘吊炉鸭子,还有一盘孜盐羊肉,夏荷给我们每人先盛了半碗饭,我接过饭问愉妃:“一直听说慧贵妃身子不好,今天看着挺好。”
愉妃说:“我前两天去看她,躺在炕上,脸上灰白,听说有了孩子,正保胎。今儿看她精神头,倒不象有孩子的样子。皇上近来在她的身上,不象前两年那么用心,她自然不受用,整日托病让皇上怜惜。”
我心忽然痛起来,我急忙放下碗,拿起匙舀了一口汤,我说:“皇上在谁身上用过心?都是朝秦暮楚。不知今晚翻了谁的牌子?”
夏荷坐在炕边拿了一条线,一端用针扎到炕沿上,口咬着另一端,双手捻着线,把丝线劈成两半,听我问,她回过头:“听说翻了嘉妃的牌子。”嘴里咬着线,说话含糊不清,愉妃笑了笑,咬了一小块鬼子姜:“吃多了也觉得挺好吃的,也多亏了它,否则皇上怎么会想起她。”
我没想到一向稳重的愉妃会说出这样的话,汤还没咽下去,差点进了我气嗓子里,赶紧咳了两下,夏荷递给我一杯水,我喝了一口,又夹了一口菜,止住咳嗽。
因为咳嗽的声音有点大,五阿哥翻了个身,愉妃急忙放下筷子,爬过去拍了两下,俯下身在五阿哥的脸上亲了亲,看着她脸上带着幸福的笑,我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愉妃拍着五阿哥,顺势手肘支到炕上,托着腮,另一手抓起五阿哥的脚亲了一口:“等日后你有了孩子就知道了,即使再愁只看他一眼,就什么愁事都忘了,这些年,皇上没上心待过我,但是我还是感激他给了我一次做母亲的机会。”说着潸然泪下,我递给她一条帕子,她擦了擦眼睛,握在手里。
夏荷撤下夜膳,另在暖阁里给我加了床被。服侍我躺下,止了灯,我说:“别把灯都灭了,省得五阿哥晚上醒了害怕。”夏荷留了一盏,退出去。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掀开帐子,从开着的窗户看见春桃站在院里,我唤了她一声,春桃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上带着笑说:“主子醒了。”
我疑惑地看着她,身子半躺着,春桃被我看得发毛,白白脸:“主子这么看奴婢,奴婢有些发毛。”我笑了笑,躺下身子:“一会儿服侍愉妃起床,给五阿哥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春桃挑起帐子,给我拿过来要穿的衣服:“愉妃天一亮带着五阿哥走了,她说原本向主子辞行,可是宫中的规矩,妃嫔不许同宿一室,要不是因为五阿哥睡熟,怕惊着他,说什么她也不敢宿在永寿宫。”
夏荷推门进来,春桃看见她笑着说:“昨晚上当值,今天还比那几个起得早,夏荷妹妹真是越来越勤快了。”
说话间,秋菊与冬梅脚前脚后地走进来,听春桃‘夸’夏荷,秋菊不服气地撇撇嘴:“我们只不过比别人晚进来一会儿,也不见得就懒了。”
对于她们几个早起斗嘴,对我来说也是一景,我索性坐起来,来个坐山观虎斗,秋菊拧了拧眉头:“刚刚给愉妃送五阿哥的东西,我们出来的时候,见小顺子急匆匆进了景阳宫,后来好象听到里面有哭声。”
我正往身上套衣服,一听愣了一下,停下来,我问:“没问出了什么事?”秋菊说:“一定传万岁爷的旨意,否则不会这么兴师动众的,奴婢等知道事关重大,没敢停留,急忙回来了。”
我盘着腿,把手背在身后,头搁在脚上,四个宫女对我这样姿势已经见惯了,没有好奇感,仍旧该干什么干什么,她们原本叽叽喳喳的,我一句也没听进她们在说什么,脑子里始终萦绕着一个疑团,愉妃做了什么,让乾隆兴师动众,早起打发人过来,会不会是跟我有关。
屋子里忽然静下来,我也没感觉有什么异常,忽然听到春桃几乎失控的声音:“万岁爷吉祥。”我身子一抖,抬起头,就见乾隆冷着脸站在门口,他手一摆,再看我那四个手下,也不等我的示下,如一阵风般刮走了,临走时随手关上门。
乾隆一步一步走到我床前,然后停往身,眼睛冷冷地盯着我,我低头一看,刚刚穿上的衣服,扣子还没扣,露出胸前一片春光,我急忙合上大襟。乾隆白了我一眼,冷冰冰地说:“用不着着急遮掩,别说还穿着衣服,就是脱光了,朕也没任何感觉,说说昨晚上没事编排朕什么了?”
我急忙扣上扣子,穿了拖鞋,对他福了一福:“臣妾几时编排过皇上?皇上大起早也不上朝,跑到臣妾这儿无中生有。”想想自从他翻脸以来,得了心痉挛的病,忍不住眼泪脱眶而出,随便在袖子上抹了一把。
乾隆坐到我的床上,把我盖的被推到一边,我想过去把被叠起来,他淡淡说:“你跪下,朕有话问你。”从来没听过乾隆这样的声音,淡淡的又带着漫不经心。我惊愕地抬起头,看他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只得跪到地毯上,我故意重重地跪下去,虽然隔着地毯,我的膝盖传来一阵剧痛,眼泪忍不住又流出来,乾隆问我:“有什么委屈跟朕说说,朕朝秦暮楚让令贵人不受用了?皇后、贵妃还没有微言,几时轮到你多嘴。”
我一愣:“我与愉妃的私房话,何至于传到乾隆的耳中,一大早派人去愉妃处兴师问罪,这会儿他又亲自来盘问我?”
我在心里冷冷笑了一下,嘴角边不禁带出一丝冷笑,即伤心又灰心,我给他磕了一个头:“都是臣妾之错,与愉妃无关。”头伏在地上,任眼泪任意流淌,原来所奢望的乾隆对我与别的妃子不同,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乾隆半晌说:“自身难保,还妄想着给别人求情,不要以为你在朕的心目中比谁强,你晋嫔的同时,朕晋封慧儿皇贵妃,娴妃、纯妃为贵妃。”听说晋慧妃为皇贵妃,我心一动,宫里虽有皇贵妃的封号,但是皇后在世的时候很少立皇贵妃,因为皇贵妃有皇后一样的权利享受福晋、格格的参拜。
正文 第181章
他拂袖而起,走过我身畔,我无言,没了感情,一个空泛的封号对我来说又值什么?我倔强地直起身:“既然皇上不喜欢臣妾,只一个徒有虚名的封号对臣妾有什么用?如果皇上还念着臣妾往日的情份,请准许臣妾出宫。”
乾隆一听,怒匆匆地转回身:“魏瑶池,朕告诉你,如果你只是一个宫女,朕早把你打发出去了,与你纠缠朕已经累了,也倦了,放你出宫对你对朕都已是妄想。你期盼着朕有一天回心转意,或许你在宫中的日子会好过些。”
我冷冷地顶了一句:“臣妾不想有任何期盼,心已片片离身去,哪敢奢望九重心。皇上的心已分得太多了,臣妾那份,皇上就分给想要的人吧。”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乾隆从地上拎起来,重重地摔到床上,痛得我趴在床上直不起身,乾隆狠狠地抓住我的双肩:“内务府的大牢里还有几间空屋子,你是不是也想讨一间?”我垂下眼帘,不想看他,对上他凌厉的眼神,只会伤得我更深,我无语,他恨恨地摔开我:“你知道朕下早朝的时候,第一件事听说的是什么?是别人告发你和愉妃对食。”
我抬起头,从来没听过这个词,吃饭就吃饭还对什么食,我抬起头:“昨晚上五阿哥睡着了,怕出去受凉,留愉妃住了一晚,中间倒是吃了一顿饭,只是一些小点心,并没有浪费多少银子,宫中管吃饭叫用膳,这会儿又改叫对食了?”
乾隆凌厉的目光,渐渐缓和下来,他黑白分明的眼睛,瞪了我半晌,我莫名其妙地望着他,他忽然嘴角弯了弯:“朕简直被气糊涂了,只有几天没和你在一起,你也不至于饥不择食。”
刚开始还是一副冷脸,只一会儿天又晴了,我忍不住咽噎着说:“我哪有饥不择食,昨晚的菜不但有吊炉鸭子,还有孜盐羊肉,嘉妃的小菜,不但臣妾觉得好,就是皇上太后都喜欢,平日里总说我挑吃拣喝,这会儿又不许我饥不择食,到底是皇上大,臣妾做什么都不对。”我鼻涕一把,眼泪一把,没有手帕,拉过枕头抹了一把。
乾隆坐在我身边:“服侍你的丫头们越来越不象话,明知道你做事不修边幅,也不想着给你备一块帕子,一会儿袖子,一会儿枕头,弄得脏死了。”
他拿出一块帕子帮我擦眼睛,脸上带着笑,随即又变得凝重起来,我疑是我眼睛花了,他一会儿风一会儿雨,叫我有些消受不起,乾隆把我扶起来,搂进他的怀里,我的头靠着他的肩头,他伸手拍着我的后背:“咳嗽好些了吗?你就这点不好,不爱惜身子。”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心都没了,还要身子有什么用?他又说:“你在宫中已是重矢之地,做什么事最好小心些。今天告发你的宫女,朕不认识,也不知道是哪个宫的,但是对你也是一个警示。朕已经传旨由嘉妃抚育五阿哥,你和愉妃好,有空去劝劝她,不要让她闹,这些天,朕对她已经够宽容的,宫中禁地,少给朕惹事非。”
想起愉妃昨晚上亲五阿哥的情景,满脸的母爱之情溢于言表。要是把五阿哥送出去,骨肉分离对一个母亲来说是多么残忍的事。
看乾隆要走,我急忙跑过去拦到乾隆身前跪倒:“皇上。”乾隆急忙收回脚步:“什么事?朕差点踩到你身上。”我仰起头,乾隆个子太高,挺得我脖子生疼,他嘴角扯了扯,憋住笑:“什么事快说吧,前朝还有人等着朕商量国家大事呢。因为你,朕差点气疯了,什么事都不顾了。”
我实在不明白他有什么事会被气疯,他伸手把我拉起来,他厚厚的手掌,握着我的手,顿时感觉说不出的温暖,鼻子忍不住一酸,趴在他身上哭起来,乾隆伸臂搂住我:“什么事快说吧。”我才想起我还有要事要和他谈,我抬起头,发现我刚才趴过的龙袍上有一片水渍,不光是水渍,还有鼻涕的痕迹。乾隆也顺着我的目光看到了,他眼中带着笑,又带着少许的责备。
我伏到他胸前,他衣服缎子又软又滑,贴在脸上很舒服:“皇上,五阿哥那么可爱,皇上怎忍心看他们母子分离?”
乾隆眼睛眨了眨,带上一层恼意:“朕一言九鼎、金口玉言,你以为你有能力让朕收回成命吗?让朕收回成命也行,除非有太后懿旨。”他低下头冷冷地瞟了我一眼:“魏瑶池,除非你修成九天玄女功,或变成千成狐狸,你再来蛊惑朕吧。”
他急匆匆步出偏殿,走到外面对小顺子说:“速回养心殿,给朕取一件龙袍。”站在身前看着他的背影,在殿门口处驻足了一下,似转身又似不转身,我心中期盼着他转回身,和他的纠集让我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我心里又喜欢这种纠集,喜欢看乾隆高兴发怒的样子,甚至只是一个背影。
我与他同样都有自尊,他的自尊来自于他高高在上的位置,而我的自尊来自于我的人格,虽然爱他很辛苦,我始终执著于我的爱,但是让我毫无理由地俯首膜拜于他的脚下,我不甘心,我要的爱是平等的,不是施舍的,也不是感恩的。
乾隆终于回过身,看着我,我向他福了一福,虽然隔着很远,我仍旧能感觉出他眼中承载着的不舍与狂傲。他对我抬了抬下巴,对身旁的宫女耳语了两句,转身走了。
他总是来匆匆去匆匆,来时在我心上割块肉,去时撒把盐。
吃罢晚膳的时候,我一个人歪在床上看书,春桃坐到一边绣花,我动了动身子,她急忙站起身走过来:“主子想喝茶吗?”我摇摇头,我让她坐到我身前,她拿着花撑子走过来,我伸脖子看了看:“绣得针脚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