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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染的味道是酸甜的,带酒味,非常解渴。
等分开,两人的唇间拉出一条缠绵的线,然后断掉,陈墨染抹去唇角湿漉漉的属于柳夏年的味道,说:“你嫌弃我幼稚是不是?”
“我喜欢你幼稚。”柳夏年知道什么时候说好话才有效。
“你好乖哦。”陈墨染嘴角抽搐,表情都不知道应该摆出生气的还是感恩的。
柳夏年承认陈墨染幼稚,却又用一句喜欢把陈墨染给捧上了天。
“我要奖励。”柳夏年再度凑近去,把人压在墙上,吻个彻底。
“呜有人”陈墨染看到有人走过,被堵住的嘴唇里发出闷闷的声音,柳夏年听到了,没有去理睬。
“啊!对不起!”结果人自己逃走了。
“喂,刚才被人看光了好不好?”陈墨染抱怨道。
“这也是约会的一部分。”柳夏年拿陈墨染的话堵她。
72。
很晚了,不知不觉散步就走到了这个小区的边缘,在那里逛了一圈,半路接到老板催她们回去的电话。
那边好像已经开始举行party了,DJ音乐喧闹嘈杂,而老板扯着嗓子跟柳夏年说话。
“回来了,这边已经开始了。”
“我们知道了。”挂了电话,陈墨染和柳夏年两人相对一笑,手拉手飞奔起来。
她们一边跑一边笑,欢笑的时候不需要理由,而快乐也不需要说明。
当跑进那个小院子的时候,她们的笑声融进了音乐中。
凉棚下的桌子都被移走,留下一大块空地,在阶梯上摆着一排酒和小碟的零食,任人取用、
在矮墙上蜡烛一字排开,照的彼此眼中的人的脸庞是隐约模糊的。
老板在上面调音乐,下面的人已经跟着音乐开始舞动起来。
有更多的陌生人加进来,像蜂拥而来来赶盛会的人一样,他们也许都彼此不相识,却知道这里是个纵情狂欢的盛夏夜之舞会。
陈墨染喝的酒在这个时候开始运转,身体里的酒精催化了她的细胞,她的身体跟着音乐摇摆,即使不懂舞蹈,但是谁有会计较这些。
柳夏年带着她,进与退本就是考验两人心思的机会。
不知不觉,喧闹的声音被耳朵忽视,人群被眼睛隔离,柳夏年的眼里就剩下陈墨染一眼。她停下脚步,眼神定定的看着她,而陈墨染察觉她的认真,也看向她。
身边的人依旧狂舞,她们在人群里拥抱,自然而然的接吻。
这样一个吻吻了很久,直到音乐停了,人都定下来看她们,她们还在自己的世界里。
柳夏年对陈墨染说过我要给你你要的浪漫,即使柳夏年自己都不懂她能不能做到,但是她会尽力去做。等真的到那一秒的时候,柳夏年这才发现,那些事情去做是那么自然,仿佛出于天生顺其自然。
她捧着陈墨染的脸庞,深深的吻住她,而她也积极回应,投入其中。
这是晕眩的感觉,似乎是旋转了好多圈再猛的停下来,脚站不住,人也站不直,只有紧紧的抓着眼前的人,才能找到平衡。
那一刻神志不清,却最明白自己要什么。
晕眩的感觉消失,耳朵和眼睛恢复了它们的作用,外界的声音和景象进入了她们的意识里,她们看到大家都包围着她们,不再跳舞,而是拍手鼓掌。
“这是我做过的最疯狂的事情。”跑到墙边躲着,陈墨染对柳夏年说,脸上的笑容难以掩饰,这就是女性的自豪,羞涩和骄傲。
柳夏年在回想自己刚才那场景的时候,脸上百年难得一遇的出现了红潮,她拿过一杯酒,接着冰凉的酒镇压下那股热。
“浪漫哦。”小米从桌子后面伸长了脖子才能让她们注意到她。
“喔!吓死我了,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陈墨染被这突然冒出来的脑袋吓了一跳。
小米绕过桌子走到她们身边,手中拿着两杯酒,一杯给陈墨染,说:“从你们忘我缠绵开始我就在这里了。”
陈墨染羞到极点,偏偏她还要反复提起。
“这让我想起在法国的时候,那里的空气都是浪漫的香味,我啊在街上被人抱住狂吻,还以为她中邪了。”小米贼笑不已。
身后老板出现,一手搂住她的腰,漫不经心的说:“那是十年前的旧事了还提它干嘛。”
看那人一副不识相的样子,小米做了个鬼脸,说:“去,才两年零三个月好不好。”
“我忘记了。”老板笑笑,对此毫不在意。
“这人就是愚钝,女人的心思都抓不准,陈妹妹,我们走,找外遇去,找个浪漫的人气死她。”小米拉起陈墨染的手就要带她走,陈墨染看看柳夏年,示意她帮她解除困境。
外遇,这事情她想都没有想过,柳夏年听到心底还不知道怎么想的呢。
柳夏年看自己的小姑娘就要被小米这个后妈带去寻欢作乐了,忙救回可怜的陈墨染,搂住她的腰,借力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小米走出一步,手里抓的人就不见了,气的要跺脚。
柳夏年说:“她不需要外遇。”
“她不需要我需要。”三十岁的女人说出这样任性的话来着实难得,不知道是被老板给气的还是喝醉酒了。
这下看她的反应,老板知道她喝多了,小女人喝多了的时候任性的本事就出来了,对付的绝招就是哄,看着老板说了一大堆好话把她哄回去,陈墨染在一边偷笑。
“笑那么贼干嘛?”柳夏年低头问。
“因为很好笑。”陈墨染的回答几乎是空白的。
柳夏年也不再问下去,转头见那边的人还在挥洒汗水,而她有了离开的意思。
“我们回房间去好不好?”柳夏年在陈墨染耳边轻轻的说。
“回房间去干吗?”陈墨染刻意的问。
“好好休息。”柳夏年配合的说。
陈墨染笑着说:“可是我不累怎么办?下午睡了那么久,现在很想去跳舞。”
“等下你会累的。”柳夏年拉着陈墨染的手将她带回去,走前,陈墨染不忘顺手牵羊带一杯酒外加几个蜡烛,这时候良辰美景,要些美酒助兴烛光营造气氛才好。
房间的门关上,窗外和阳台外的月光投射在地板上,只是那些微光就足够让人看见屋子内的轮廓。
淡淡的一层白光铺着地面,那张床。
宁静的月光中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那种节奏在昭告一种神秘的讯息,她们在拼命释放激素。
一进门柳夏年就将陈墨染压在门上,用身体抵着她。
这是她之前就想做的一件事情,在舞会的时候,不,更早,也许是在那个小巷里接吻的时候,没准是今天整天都想做的。
她的脸埋在陈墨染的脖子里,这里提供的肥皂有一种天然的花香,陈墨染的身上都是这样的香味,甜的像水果,香的像春天里的花。
所以柳夏年被这样香味尽情包围,直到吸进肺里的空气都是这种成分。
陈墨染觉得今天的柳夏年热情的过分了,柳夏年的唇是炙热的,手是炙热的,嘴唇也是那丫的热,连呼吸都带着火焰。
她被柳夏年的身体抵着,那股热就包围着她把她引燃直到活活烧死她。
她的左手是一杯冰冷的酒,右手是几个蜡烛,她困难的从呼吸中挤出力气来告诉柳夏年她需要中场休息放下东西。
柳夏年却说:“拿着,别动,那酒很贵,浪费了很可惜。”
“可是”陈墨染真想抬腿把她踢开,这样的姿势很难受好不好,她的手里都有东西要高高举着,身体不能动弹,几乎就是被架住了一样。
柳夏年不停她的抗议,身体沿着她的曲线慢慢的滑下,她的嘴唇隔着布料挑逗陈墨染胸前的果实,直到它们不安分的紧张起来,在被她的口水舔湿的棉质布料下显出原型。
她隔着布料留下一大串吻,然后掀开衣裳,直接将头埋进衣服中。
“柳夏年你慢点”陈墨染的腿开始发抖手也在颤抖,身体没有一处不在颤抖的,都是柳夏年害的。
她已经扒下了她的裤子,解开她下身的那道黑色的咒语,让她以这样羞耻的姿态展露在月光下,让迎面而来的月光洒满她的身体每一寸肌肤,让柳夏年饱览她的美丽。
月光下神秘的花朵傲然绽放,吐露幽然的芬芳,柳夏年张口含住,将花蜜尽收。
“啊”陈墨染扬起头,张开双眼便看见夜空里的那轮月亮,那么亮,那么巨大,此时在自己眼里,那月光便是欲望的光芒,而那月亮也炙热的过分。
快感太过突然,就像洪水猛兽,她没有经历前戏,直接进入,似乎是一场决堤而来的洪水,她一时半刻承受不住。
柳夏年的炙热的舌头已经钻进了花心中,规律的进出,陈墨染的体会便是那就是火焰的火舌舔着她的身体。
快要烧起来了吧。陈墨染想。
欲望的味道从肌肤的每一寸毛孔钻出来,汗水沁出,欲望也跟着挥发。
陈墨染的头撞击着门,将那快感分散。头发散开,发丝黏在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前,分明是快感的蛛丝将她缠住。
柳夏年跪在地上,抬头仰望这个被她绑在欲望的十字架上的女人,她双手张开,身体笔直,十足十的像一个被束缚者,而她在自己所给与的快乐里沉沦,没有人可以救赎她,她也无法将自己救出去。
陈墨染求柳夏年,求她快点,给她解放,她能承受的也许就那么些,她受不住太多,所以她选择了求饶。
柳夏年却觉得还不够,还不能,她应该再往那座山峰上走,到了顶点,再从上面纵身跳下来,粉身碎骨的那一刻才是最极致的高 潮。
她双唇含住已经肿胀的蕊珠,舌尖频繁的刮过,时而以牙齿轻咬,再以舌头温柔相待,这种刺激像电击,无数细小的电流从那点开始往脑门上涌来,在脑袋里汇集聚合。
她细长的手指刺入陈墨染的身体深处,湿热的内壁包裹着她的手指,不肯让她退却半步。
□的深处,有涓涓细流不断流出,柳夏年的指尖感觉到欢快流淌的泉水,那泉水一直流到她的掌心,沿着她的手腕滴到地上。
柳夏年的舌尖从自己的手腕开始舔起,一直往上,直到源头。
源头是滑腻而炙热的花瓣,花瓣紧紧的包裹着她的手指,不留分毫余地。
即使已经熟识欢爱,陈墨染的身体还是那么的紧致,她能容纳柳夏年的两只手指进入,完全贴合,能鲜明的感觉到细微的变化,柳夏年在她身体内部的手指弯曲,刮擦着她的内壁,引得她的身体一阵抽搐,而这感觉直冲她的脑门,快感将她贯穿。
陈墨染只花了短短的时间就到了高 潮,一声高亢的呻吟后,她已经浑身无力。
指尖能感觉到内壁的每一次收缩和放松,滑腻的肌肉紧紧的包围着她,欢迎着她的到来。现在,这朵花已经满是蜜液,变得粘稠。
柳夏年收回手指,随着手指的离开而随之流出的花液沿着陈墨染的大腿缓缓往下流淌。
“柳夏年!”在陈墨染的惊呼中,那杯传说中很昂贵的酒都倒在柳夏年的身上。
两人几乎都是湿透了。陈墨染是被汗水浸湿,而柳夏年却是那杯美酒。
陈墨染跪在地上,靠近柳夏年,看见她的脸上有酒滴沿着她的脸颊缓缓流下,倾身上前,吻去那滴酒。
酒在唇边,她就朝柳夏年的嘴唇吻去,瞬间就被凶猛的嘴唇抓住,死死的咬着不肯放开。
酒杯倒地,酒撒了一身,而准备的蜡烛没有派上用场,两人坐在地板上,突然大笑起来。
73。
假日便有权利睡到厌恶了再起来,柳夏年被生理钟催醒,在平时起来的时间点准时醒来。
窗户敞开,不需要电风扇也不需要空调,洁白的窗帘被风吹起,画出风的形状。洒满了阳光的地板上散落了两人的衣服。
这是一个宁静的早晨,外头有陌生的乡音,过了片刻,柳夏年才完全清醒过来。
这里不是北京,是南京。
陈墨染一只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