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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清朝之发迹-第2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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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将知道大帅您的顾虑。可是,您要造枪炮,总得经过朝廷的同意才成!”赛冲阿也有些愁闷,他不是那种顽固不化的人,而且又有先前英国人在东部沿海上的那生动一课,当然知道火器才是日后交战的主要武力,也觉得何贵的所作所为是为了大清国好。要不然,何贵干嘛要当着他的面说这些?还不就是为了避嫌疑。而且,何贵虽然也掌着兵权,却从没有真正的插手军事,只是通过他跟张见升,还有陈添保三人指挥全军。可是,他理解,并不代表着朝廷方面也能理解。何贵如今拥重兵于海外,掌大权于边疆,如果再发展出来什么火器营造厂之类,朝廷会放心吗?那些吃饱了没事儿做的言官指不定还会说些什么呢!要知道,先前何贵调任南洋,那位乾隆爷可是准许何贵的家眷可以一起南下的。可如今呢?听说那位何夫人一行刚走到广州就被拦住了,现在都不能出海,只能带着一家人在广州暂住。

    “这事儿我当然会去向朝廷说明。不过你不用太过担心,火器这种东西,没了弹药就跟烧火棍差不了多少,很受后勤的制约。大不了,我请朝廷把兵工厂建在京畿或者奉天一带就是了。这样我不信还能有人说什么!”何贵说道。

    “大帅,依我看,此事您还是先写信跟福大帅商量一下的好。毕竟在军事上福大帅说话才是最有力的,而且他老人家也亲眼见识过西人火器的威力!”赛冲阿说道。“这主意不错。不过,我还是希望福康安别是那种眼光浅薄之徒,至少不要出言反对。要不然,我恐怕连说服朝廷的能力都没有。”何贵苦笑着叹道。

    “大帅您怎么这么想福大帅?我这种货色都看得出来日后的情况,他老人家还会遮着眼睛不成?您多虑了!”赛冲阿摇头说道。

    “但愿吧!不过筹建兵工厂的事情还是要先动起来。欧洲离咱们实在是太远了,买他们的机械,来来回回就需要一年多,咱们不能等朝廷的批复下来再动手,那样的话就太浪费时间了。”何贵又道。

    “末将明白。一切听大帅吩咐!”赛冲阿说道。

    “好!”听到赛冲阿的话,何贵一拍手掌,“那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吕宋可就交给你了。遇到什么事儿,你可得多担待点

    “您不在?大帅”

    “别急嘛。我没什么事儿,只是今年可就是乾隆六十年了。皇上登基大庆,我这个第九大总督肯定要入京进贺!”看着赛冲阿有些愕然的样子,何贵赶紧解释道。

    “您现在就走?是不是早了点儿?”赛冲阿问道。

    “我就想早点儿去!一呢,咱们路远;二么,可以把这里的事情先向皇上禀报禀报,顺便再跟京里的那些大人们合计合计来年的计划。免得到时候满天下的官员都挤到京城,想找空儿去见见皇上都找不到”

    何贵说着,又暗暗寻思起另一件事:去北京,他还要去找那位和和中堂去商量点儿事情。毕竟随着乾隆成为太上皇,和的权势将越来越大,及至巅峰,尔后急转直下,被嘉庆赐一下一段白绫。如此大事,他当然要去趁机搅活搅活,从中捞点儿“好处”!

 

正文 第三百一十章 挑事儿

    嘴上说得容易,可离开吕宋再到北京所耗费的时间却是惊人的多。尤其是何贵并不是简单的在两地之间转一圈儿,身为封疆大吏,他还要到处走上一走,中间还有各种各样的应酬,所以,等他到达北京的时候,已经是乾隆六十年的八月了。

    北京城依旧热闹非凡。要不是在北上之前先去了一趟广州,见了见妻儿,适应了一下城市里的热闹,而是直接从吕宋那种地方回到这里,何贵恐怕还真会有点儿不适应。毕竟,吕宋那边现在就是人少。偌大的一个岛,比大部分国内的省份都要大,却只有廖廖的十几万人,完完全全配得上“人烟稀少”这个词。

    “快二十年没回来了,乍一回来,倒还真有点儿不得劲儿。”不光何贵有这种感觉,他身边还有一个方小栓。这位三十多岁的大龄青年在何贵刚刚接任南洋总督的时候就打算跟着一起南下,免得再犯当年一样错误。可是,他下定了决心,他爷爷又拿不稳主意了。方大梁觉得南洋太远,而且漂洋过海的,总觉得那不是大清国的疆域,倒是有点儿像蛮荒之地。所以,死拉硬拽地一搞,何贵又没空等他,这小子又被落在了邑庄,后来师雨烟一行也跟着南下,他才最终靠着发了蛮脾气,弄了一个随从的名额。只是,师雨烟等人被羁縻在广州,他也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能到吕宋一趟。直到何贵北上,路过广州跟家人团聚,他才终于又混到了他“三叔”的身边。

    “你还别说。一说我倒还真是有点儿同感了!”方小栓身边是师小海。现今西安“怡和”珠宝行的大老板。只是师雪韵要他帮忙一起做生意,所以,他便将西安方面地生意交给了刘昆亮,自己带着家人跟着师雨烟南下广州。而这一回跟着来北京,则是应他两个姐姐地要求去保定给已故父母扫墓的。同来的还有他的那位傣家媳妇儿跟一对年长些的儿女。而这一路上,他跟方小栓就谈得蛮热络事实上,两人在广州就已经是很好地朋友了。

    “我说你们两个多大了?”何贵走在前边,听着身后小舅子跟便宜侄子在那里嘟嘟囔囔,回过身来就训了一句:“才三十岁就这么老气横秋,嫌自己太壮实,想老快点儿是不是?”

    “嘿嘿。只是稍有点儿感慨而已。”方小栓嬉皮笑脸地说道。

    “就是。我们感慨我们的。又没碍您老人家什么事儿。再者,我们哪里老气横秋了?”师小海对何贵却是不怎么客气。他在陕西的时候跟老何家的人相处得不大来,要不然也不会自立门户做什么珠宝生意。听说临南下的时候,陕西王家还想着贱价把他的珠宝行收购了,何进宝居然还去给人做说客,虽然生意最终没有谈成,却也让他十分不高兴。认为老何家的人不讲义气,结果,就这么把何贵

    也连带着责怪上了。

    “说你老气横秋。就是老气横秋,哪来那么么多废话?”何贵眼睛一瞪,横道。

    “是是是,您是我姐夫,您说是啥就是啥!”师小海赶紧弯了弯腰以示屈服。可是。看到何贵转过身去,又看到旁边地方小栓偷偷地挤了挤眼睛。他地心里又泛起了一丝不满:“不就是被我姐说了几句么,老拿老子撒气儿!”

    “你说什么?”隐约听到师小海在自己身后的嘟囔,何贵猛地又转过了头来,沉声问道。

    “没,没什么!我在说姐夫你训的对,我还年青,确实不应该老气横秋!”师小海赶紧说道。

    “哼!”何贵冷哼一声,沉着脸又转过头去。

    “”师小海在后面又偷偷缩了缩脖子,看到旁边方小栓揶揄的笑容,忍不住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当然知道何贵为什么想找他的麻烦。说白了,就是因为师雪韵一次说漏了嘴,对自己没能给何贵怀上一个孩子觉得有些欠疚,何贵虽然左劝右劝,最后反倒把一向非常开朗的师雪韵给弄哭了。而等到何贵弄清楚原因,师小海就开始遭难了。因为,就是他那个傣家媳妇儿,非要在师雪韵这个二姐面前表现自己多能生。虽说十多年里给师小海连生了四个娃儿,最大的都已经十多岁了,确实挺能生的,可是,犯了师雪韵的忌,也就等于犯了何贵地忌,还不就是给自己家男人找麻烦?所以,一路上师小海已经吃过很多次排头了,虽然师小海自己也变得很小心,可当过官的,吹毛求疵找毛病还不是小菜一碟?

    “三叔,听说前两天江西巡抚浦霖也被抓了,还被叛了斩首。你看今年皇上是不是打算狠狠地整顿一下吏治啊?”方小栓跟师小海都是“小”字辈,俩人虽然并着辈份,但交情不错,所以,看着何贵找碴整治师小海,他这当朋友的就赶紧帮着转换话题。

    “或许吧!”何贵无所谓地答了一句。今年对许我封疆大吏来说,确实不是一个好年头。原本,一直到他从广州起程,一切都还好,可是,就在他到北京的这段路上,朝廷的邸报却接连刊登了福建巡抚雅德在任内索取盐商银四万五千两被发往伊犁,前任 江将军都尔嘉、明亮、舒亮,因为任内狠有侵渔貂皮等罪,分别被仗流、论绞和留乌鲁木齐效力地消息。进入京畿,又得知两江总督觉罗伍拉纳,在任内侵吞库银八万五千两,收受盐规银十五万两,受苏州同知黄奠邦馈银九千二百余两,家有如意一百余柄而被叛斩刑。而这位新被叛斩刑地江西巡抚,则是因婪索馈银,贪墨不法。家存银二十八万两。金七百余两,被人给查了出来。此外,还有江西按察使钱受椿也已经被抓,据闻是因为此人私向伍拉纳和浦霖抽换案卷,藐法徇情。估计最后也难逃一个死字。不过,这么大动干戈的背后地目地也瞒不住有心人。乾隆六十年了,按照登基前的诺言,那位老皇帝马上就要退位为太上皇,当然得为继任的嘉庆扫清一些挡路的蛇虫鼠蚁,空出点儿位子来让儿子好进行封赏,同时也给自己的最后谢幕留点儿闪光点。所以。那几个被抓地只能算是自己倒霉。居然不知道多送点儿好处给上头像两广总督苏凌阿,光是接受老外的贿赂就有二三十万英镑,说得重点儿跟勾联外国也人有什么区别,怎么没见得被抓起来宰了?

    “这位大叔”

    快到“精品人生”了。何贵没在乾隆的这一大番举动上废什么心思,盯着那门楼越发气派高大的家俱店,心中也禁不住开始有些感慨。那里,不知道能不能算得上是他真正开始发迹的地方。不过却肯定是他这一辈子留有最深刻记忆的地方,虽然它已经改变了许多。想当初,他就是在这里。赚到了在北京城的第一筒金,之后又险些因为某些原因而被顺天府尹曹文埴地人活活整死,再之后要不是眼前这个十二三岁地小丫头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他恐怕真就要一直那么回忆下去了。

    “小姑娘,你叫谁大叔呢?”方小栓在何贵身后伸出脑袋问道。眼前的这个小丫头一身淡绿色的衣衫。材质一看就是上等货色。头上还留着一对小辫,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显得既精灵,又有些俏

    皮。但绝不是什么丫环婢女,倒像是某大户人家的小小姐之类。

    “我姓金。你是何大叔吗?”小姑娘没理会方小栓的问话,又盯着何贵问道。

    “我是姓何,小姑娘,你认识我?”何贵也对这突然冒出来的小姑娘有些好奇,他在北京可没有什么姓金的朋友。所以,弯下腰又朝这小姑娘微笑着问道。

    “我不认识您,但我爹娘认识您。他们请您过去一叙!”小姑娘说完,转过身一蹦一跳就往精品人生对面的一家酒楼里跑了进去。而何贵也顺着她离开地方向,在那酒楼的门口看到了两个正在向自己微笑的人!一男一女!男的大概有四十多岁,年近五十的模样,女地是个半老徐娘,却依然颇有风韵。而看到这两个人地时候,何贵也笑了,先就朝着两人招了招手!

    “姐夫,那是谁啊?”师小海问道。

    “老朋友!”

    何贵也没有多说,迈步就朝着那对夫妻走了过去。边走,还不忘扬声数落那个男的:

    “好你个金莳庭,这么多年也不知道给老子写封信,怎么,忘了我这老同僚了不成?”

    “哈哈哈,你何敬之前途广大,招惹事非地本事也是一流,我可不敢沾染!要不然,我还能做得了这太平知府?”金莳庭,也就是金云槐,何贵初入户部的时候与其一起担任和的堂主事,之后,这位老兄因为何贵的举荐当上了兖州知府。但从那以后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音讯皆无。要不是这一回突然出现,何贵恐怕还真就忘了这么一个老同僚。当然,对金云槐身边的那位半老徐娘,何贵就更加熟悉了,“十全大克”孙二娘,何贵昔日的房东。在北京的那段时间,何贵倒有一半以上的时间是住在这个女人开的力把小店里的。

    “听你这话,反倒是怕我给你惹麻烦了?这也太让人寒心了!”说话间,何贵已经来到了金云槐和孙二娘的面前,冲两人笑笑,伸手轻轻拍了拍那呆在孙二娘身边的小姑娘的脑门儿,又接着赧颜说道:“不过话说回来,我倒也是真的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任职呢!”

    “果然不出我夫人所料。你已经快把我这老同僚给忘了!”金云槐佯装生气道。

    “五十步笑百步,你们两位无情无义的同僚是打算就站在这酒楼门口挡着人家的客人?”孙二娘微笑着插嘴道。

    “哈哈哈,夫人说的是极。敬之,你我十余年不见。是应该好好聊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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