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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淑窈觉得小鹿又开始乱撞了,噗通噗通眼看着她就要蹦跶出来了。
妈妈呀,这是在引诱黄花小少女犯罪啊!
对着这么一个国色天香,能把持得住才怪。
她已将看到罪恶的深渊在向她招小手,挥手绢,在娇羞地说:来嘛,来嘛
呜呜那么诱人的坑坑,人家好想跳下去,可素,俺怕悬崖太深,俺一跳就尸骨无存啦!
俺从上辈子活到现在这把年纪,不容易的;
俺想好好活下去,不想死的那么壮烈,不想那么早就给光荣掉,不想这么早再世为人。
更何况下辈子的事谁知道,指不定就托生在啥物件身上了,连人都做不了。
若真成了那样,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可就真真儿的叫惨绝动植物寰。
“可是在害怕,却也不是第一次与我同睡,当是不碍事的。”
月横极力让自己的声音轻缓,温柔,勾人。
其实他不用这样,照沈淑窈那样,朝着那深坑跳下去也是早晚的事。
沈淑窈此刻在心中纠结了两大帮派:唔好诱人,好想,可可俺素个纯洁的孩子,万一万一没把持住可咋办,人家不想做禽兽,不想被人戳脊梁骨,不想欠风流债,不想遭雷劈
“到了晚上这河上的风是极冷的,你莫不是真要睡在外面,那明日可是会得风寒的。”
月横见诱惑不成,那便改心理攻坚。
就不信他堂堂十七王爷,横王殿下,搞不定一个脑子秀逗的小丫头,若是传出去,他还怎么在安郡城安静扎寨,怎么统领王府大大小小,怎么在皇帝老儿的儿孙面前端架子。
“听闻子夜时分常有河怪出没,食人心肝”还不上钩,那就别怪我出狠招。
树妖再度要沦陷 5
“不不不会吧。”树妖颤抖,河怪这玩意以前电视剧里头见过,不过这世上真的会有吗?
某个阴森森的声音飘来:你都从二十一世纪穿到了蛮荒的卷云楼,还有啥是不可能的。
沈淑窈伸手摸上胸口左边那个隔着衣服,隔着一层皮肉,正在活蹦乱跳的小东西,
若是若是真被河怪给吃了,那可怎么了得,死无全尸啊!
说不定河怪觉得她的肉好吃,连骨头带肉全给吞下去,那她比挫骨扬灰还要惨。
人挫骨扬灰那好歹也是有东西可以摆弄的,还有把骨灰可以洒洒,
可万一真给河怪当了盘中惨,那他消化过后,出来的可就臭臭呀!
“不知,或许是假的,明日你可以问一下裴方,似乎他见过”偶尔将裴方搬出来也是不错的。
“那那我还是留下吧,你你放心,我这次,绝对不会占你便宜的”
问裴方,那她还是直接跳下去找河怪大叔比较好,兴许河怪会看在她主动自首的份上,给她留一句全尸,让她死的体面点。
“我自是信你的。”也好,那换我来占你便宜好了,总不能让你一直主动,却也是不大好的,偶尔我也要反攻一回。
某树妖心中悲催:可俺不相信俺自己。
她觉得那黑压压的深渊已经就在脚底下了,微微动一下,就会掉下去!
那挥着小手绢的罪恶姨娘,已经在牵着她的手脚,随时都会将她给勾搭上!
舱房的烛火跳跃一下,似是极为不甘心,可到底是抵不过人家掌风阵阵,终还是熄灭掉。
黑暗中,声音甚为清晰。
“将外衣脱了吧,否则会不舒服的”
“呃那个,还是不要了吧!”
“往里躺一些吧,若是掉下去,会摔伤。”
“呃好。”
“盖上被子吧,否则会着凉的“
“呃好啊“
树妖再度要沦陷 6
后半夜,月光皎皎清如水,照的满室流淌着一地月光,意境甚为动人。
就连沈淑窈这种满脑子三俗想法的人,都忍不住小小的沉醉一下。
其实她想说,人家是个欢喜文雅滴人,人家骨子里是个文学小青年。
只不过打小的生存环境,实在是艰苦,哪里有她附庸风雅的条件和机会。
如果从小就调教的话,说不定她也会是一个伟大的女诗人!
长叹一声:啊生不逢时呀!
沉醉过后一转身看到华丽丽的月哥哥,沈淑窈的心情颇为激动。
身旁躺着以为仙女儿般的人物,那月光再美,能抵得过他一分,
那意境再好,能比得过他舒眉展颜,百媚生姿。
面对这样的美色,试问她能睡的着吗?
两辈子加起来,某树妖第一次失眠了!
别说姐是女色狼,这事要是搁你身上,你能无动于衷,还睡得死猪一样?
若是真有人,不解风情呼噜噜睡着了,那她就是一棒槌。
沈淑窈觉得有种想要留鼻血的冲动,赶紧背过身子不去看。
眼珠子转了半天,确定血不会流出来,才敢放下手。
如今再看这月光,实在是清冷无为啊!
这到底还是身后的活物他赚人眼球。
又过了许久,呜呜可人家还是睡不着。
月横的呼吸声均匀传过来,略微吹动她耳后的长发,发丝挠得她有些酥痒,一直痒到心里。
跟那小猫的爪子一样,一下一下挠的人心猿意马。
沈淑窈的脑子里忍不住想起一些个缠绵悱恻的场景,心中荡漾起圈圈小波纹,华丽丽的让她无法入眠。
怪不得那么多男人喜欢风花雪月,啧啧委实是这世上最好的光景啊!
直到觉得心思稍微平静了那么一点,三俗少了一点。
沈淑窈这才敢稍微转过身子,映入眼睛的是:粉粉的唇桃花瓣一样,香香的,带着甜甜的诱惑,
树妖再度要沦陷 7
沈淑窈忽感口干舌燥,忍不住伸出舌头舔舔下唇,好想咬一下,看看是不是桂花糖的味道,
看看是不是同在卷云楼时,抢裁缝家小女儿的棉花糖一样甜。
身子微微靠近一些,伸出手沿着眼角轻轻滑下,落到唇角处,停下。
唔好软,好软,好有手感,快要忍不住扑上去了。
深渊啊,深渊她要把持不住了,
罪姨娘啊,罪姨娘,她的爪子已经抓住你的小手绢了!
沈淑窈的内心,此刻在挣扎,善良的沈淑窈和色狼沈淑窈在搏斗,扑还是不扑?
争斗过后,最终正不压邪,邪念战胜一切,美色面前她没能抵挡住考验,
奋不顾身,拼上尸骨无存,跳下了万丈深渊。
罪姨娘的小手绢,不负重望被她紧紧抓在了手里
罪恶啊!罪恶!就是这样的发展过程。(偶们要引以为戒)
沈淑窈如愿以偿啃上月横的嘴唇。
咳咳那啥,沈淑窈不敢真的啃,她害怕把美人儿吵醒后,会将她丢河里喂河怪。
禽兽啊!禽兽!
沈淑窈一边骂自己,一边又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她心目中美好的桂花糖。
甜甜的,香香的,软软的,果然和梦中的味道一样,比裁缝家小女娃的棉花糖要好吃许多。
唔好幸福的感觉。
月横早在她靠近的时候,便已醒来。
她的手指划过他的脸颊,她的唇落在他唇上,酥麻的感觉席卷全身,这丫头是在挑战他的极限。
沈淑窈啃的正起劲,忽觉天地颠倒,转瞬头上多出一个人头,赫然是她方才正禽兽的对象。
娘诶!树妖心中顿时大浪滔滔,此刻只有一个想法,呜呜要被喂河怪大叔了,要玩完了,要丢份子了。
说起来,这倒是生平头一次,沈淑窈在干坏事时被抓现行后觉得不好意思。
两只耳朵红得似卤肉一般,只差冒烟了。
树妖再度要沦陷 8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是一时没把持住,你别把我扔河里,你让我自己跳成不”
沈淑窈越说声音越小,越说越美底气,心里边怨恨自己:沈淑窈你咋能这么没出息呢,活该你被老板娘欺负。
被占便宜的某月人,对此刻看到的景象甚为满意。
原来这丫头还是有作为一个女人正常的反应,会害羞还是不错的,这说明还是有掰直的可能。
两只粉粉的耳朵真是可爱之极,害的他好想咬一口。
沈淑窈一抬头,发现月横的眼睛黑夜里泛出一种莫名的光泽,直直的在盯着自己的耳朵看,心下一紧张,大叫不好,立刻捂上。
“啊你你不会是要吃我耳朵吧!不要啊,我我耳朵不好吃的,好多天没有洗过了”
月横开心笑出声来,这丫头总能轻易勾起他所有的喜怒。
“你放心,我定是不舍得吃你耳朵,我只是想想亲一下罢了”
啥米?风太大,俺没听清他在说要亲亲!
沈淑窈傻了,彻底的灵魂出窍,耳朵是保住了。
可可他他美人儿此刻现在,正在同自己接吻,活生生的接吻,是真的,不是假的。
在他的触碰下,一点点战栗,一点点晕眩,一点点不知所措
上辈子这辈子加起来,她已算不出到底是活了几十年,可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好陌生,好奇特,好令人沉醉,好想将眼前的人给彻底吃掉。
沈淑窈最后利用思维大约已经停顿的神经末梢,回想前辈子遇到这种事时的反应,是推开,还是迎上去?
纠结啊!推开,舍不得,迎上去,哎呀人家不好意思嘛!
人家还是个小黄花,哪里做过这么大尺度的事情,最多那也就是看别人做,
上次看到时情和叶家兄弟办事,已经让人家觉得很不好意思了。
树妖再度要沦陷 9
月横发现身下的丫头似乎已经跑了神,微愠,
张口轻咬下她的唇,惹来沈淑窈无力的抗议,满意得继续攻城略地。
月在天上挂,船在江上行,沈淑窈趴在月横身上。(掩面,这个姿势那是相当的暧昧啊!)
一双贼眼直直的盯着月横白嫩的脖子,那眼神犹如饿狼瞧见了肥羊。
“那个”
“嗯”
“可不可以啃一下你的脖子?”
看着好诱人,好惹人垂涎,她老早就瞧见了,早就眼馋的不得了,就是一直不敢开口。
如今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一个好机会,一定要得偿所愿。
反正都已经掉下去了,倒不如在临死前头满足一下自己小小的色心。
“你放心我一定轻轻的,不会咬痛你,我保证。”
沈淑窈将受举起来,一副要对天盟誓的样子。
你说做人做到这份上,那也真够那啥的,你要吃人家豆腐还这么一副理直气壮,早晚是要遭雷劈的。
月横浅笑,求之不得,他伸手将衣领拉低,那任妖采撷的小模样,似乎在说:您就好好临幸人家吧。
这让某树妖顿觉豪情万丈。
随着他的动作,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映着月光,甭提有多诱人,那个啥是怎么写的,呃咱词穷写不出来。(前头说没,俺小学没毕业!!!)
沈淑窈咽口唾沫,张开尖锐的牙齿扑上去。
外头的月亮婆婆实在不忍心看,转个身子躺进黑云彩里。
现在这世道,啥倾国倾城,啥满腹诗书,啥媚色无边,那都是过去式了,
现在只要你脸皮够厚,只要你肯死缠烂打,活色生香的小美人儿,任你挑拣,任你吃。
所以月亮婆婆打算回家后这样教育自己的女儿:大星,二星,三星到N星,你们都听着,不要再想
着怎么打扮,要先想咋把自个儿的脸皮给磨后,这样才能抱个美相公。
五星你不是说你瞅上一个外星系的一个小恒星吗?那就从现在起,开始死命的绕着它转
树妖再度要沦陷 10
当一切得偿所愿之后,沈淑窈心满意足睡下,生活无限好啊呀,还是活着好。
活着咱才能抱小美人儿,咱才能啃美脖子,才能亲小嘴儿!
若是死了,黄泉路上,你抱谁去,亲谁去,啃谁去?
月横抚上被啃咬过的脖子,上面还有她的唇齿留下的点点濡湿。
或许明日一早那里的景象会异常艳丽,到时应该找几个人证,来见证这丫头确实同他有了肌肤之亲,不让她又抵赖的机会。
唔找谁呢?似乎裴方就在门外,挺好,明一早就让裴方先见证一下也不错
将睡熟的人拥进怀里,月横合上眼睛。
她的身上不是城里那些大户家的小姐夫人用的熏香,而是淡淡的青草悠然,宁馨而自然。
单单这样闻着便觉柔软,唇角洋溢出一片甜蜜满足。
荒芜寂寞的人生,他等了多久,才等到一个她的出现,
一个有趣的丫头,一个可以让他展颜的丫头,一个让他可以放下所有防备的丫头。
一生一世也不过只为与一人相遇。(吼吼偶小小的文艺了一haha)
窗外月色正浓,和风正清,两岸青山排闼。
正是那:人约黄昏后,月上柳梢头。
乃古往今来约会偷情的最佳时刻!
正是在如此好的良辰中,某树妖甜蜜蜜滴堕入了万古深渊,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