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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岭直起身子,转过来看向大汉丙。大汉丙心神一震,默默站住了脚。秦岭缓缓地一步步的逼近,大汉丙原本那点儿和同伴同甘共苦的心思全都碎成了渣,脚下不受控制的随着他的脚步一步步的后退。
突然秦岭停下了脚步,歪过头眼睛里带了些笑意的看向从巷子口跑过来的安远。大汉丙也看过去,安远大长腿飞舞着跑过来,挥起拳头一拳打在了大汉丙的脸上,生生把他打倒在地。安远刚才被白静束缚着,现下终于得以爆发,对着大汉丙就是一顿的拳打脚踢,把从小到大各种老师教的会的不会的招式都用了个遍。
“行了,别再打了。”胳膊被人用力的一拉,安远顿了顿,收回了拳头。
“没想到,你还会回来。”秦岭脸色缓和,不再像过去那样或者冷冰冰或者冷嘲热讽的对着他。
安远动了动拳头:“我知道以你的身手,处理这些垃圾还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到底是我叫你来的,把你自己扔在这里的话我还算是个男人吗?”
秦岭心领神会,点点头不再说话。地上趴着的备受伤害的大汉甲已经扶着墙根站了起来,他却发现那两个俊朗的年轻人都是看着自己,额上豆大耳朵汗珠一滴滴的滑落。
“你别紧张,我知道你只是花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你只要说出来指使你的人是谁,我们就放你走。”秦岭声音不急不缓,不高不低,却是偏偏让人有一种,充满力量的感觉。
“我们”,一旁的安远在心中重复了这两个字,只觉得心中暖洋洋的。在这一刻他才真正的理解了曾经白静和他所说过的,关于秦岭身上的那些足以让你臣服的气场。
安远收回目光,抄手而立:“没错,如果你要是不说的话,就等着自己承担这一切。以安德集团和金盛集团的实力,让你牢底坐穿只需要动动手指头就可以。”
这威胁简直是让人难以承受,大汉甲没有一丝犹豫的开口:“我说,我说,是陈昱给了我们钱,让我们把白静小姐带过去给他的。”
陈昱。。。。。。安远突然冷笑一声:“我当是谁,原来是那小子。”
“你认识?”
安远点点头:“他爸是城东一家小型房地产公司的老板,和安德有些业务往来。平时这人经常出入酒吧夜总会,是个只会玩乐的小子。哼!就凭他也敢动白静,真是好日子过到头了。”
“酒吧”这两个字从安远嘴里说出来,秦岭一下子就想起和白静重逢之后,在“fly”里两人一起动手打的那个男人。秦岭勾起唇角,一定就是他了。
“你走吧!从今天开始别和陈昱联系,否者就不是牢底坐穿这么便宜的事了。”秦岭淡淡的说了句,大汉甲点头如捣蒜一般,屁滚尿流的就跑了。
“安远。”安远正看着大汉甲离开的狼狈样子心中暗爽呢!就听见那莫名其妙很是让他舒心的声音传来。
他回过头,就见秦岭十分严肃的看着自己:“那个陈昱,交给我。”
秦岭下颚绷得很紧,说出这话的时候安远只觉得周遭都是寒气。他懂得,秦岭这是想亲手的处理陈昱,再想想之前自己所想的东西,安远没什么犹豫的点点头:“好!”
**
天渐渐的黑了,安远和秦岭的车一前一后的到达了白静所住的小区。
又过了一会儿,三楼的灯光亮起,高大的身影横抱着一个身姿窈窕的女人进了里面的卧室,轻轻的放下。而依旧在客厅的另一个高大的身影站了一会儿,走到了沙发上坐下。
这好像是秦岭第一次看见白静喝成这个样子,脸色红扑扑的,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一放下她,白静就自动的变成一个蚕蛹,身子像是有感应一般的卷在被子里一动不动的沉沉睡着。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这么伤心?
指尖是她柔软的褐色长卷发,就这么在长指中缠着,然后放开,那根根的细丝像是能轻易拨动他心的琴弦,虽然分散开来,但是只要轻轻的一动,他那颗心就没法再平静如水。
想起刚才他打横抱起她走上楼的时候,那软软的身子靠在自己的胸前的瞬间,那模糊不清的声音就那么传到了自己的耳朵里。
“秦岭,秦岭,秦岭。。。。。。”
一声声的低吟都是他的名字,语调低迷,却是字字化骨入心。
秦岭俯下身,在她侧脸上落下一吻。
“我知道了,你是因为我才这样的。不管到底是什么,我都会留下来和你一同面对。这一次,我不会留你一个人在这里。”
他轻声说着,站起了身子走了出去。
房门轻声关上的瞬间,床上人紧闭的双眼中,一行清泪静静的流淌下来。
——
安远坐在床上,仰着头闭目养神,样子倒是极其的放松。
秦岭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厨房走去。打开冰箱,最下面一格果然都是易拉罐的啤酒。
他无奈的笑了一声,拿出两罐在手里,又走到了安远面前。
“有兴趣喝点儿吗?”
安远睁开眼睛,只见秦岭递过一罐在自己身边。安远嘟囔着:“小白在睡觉,咱们这么喝酒的话。。。。。。不太好吧!”
——
十分钟之后,地上已经摆满了易拉罐的空酒瓶。安远“磁”地打开了一罐,仰头就是一口:“啊。。。。。。好久没有这么爽的喝酒了,真是痛快!来来来,干一个。”
两个易拉罐狠狠地撞在一起,两人非常随意的席地而坐,安远自然是不必说,一向脸上表情比较少的秦岭都是一脸的笑意。
男人就是这样,一顿酒喝嗨了,就遍地都是朋友了。酒过三巡,安远哥俩好般的勾着秦岭的脖子:“我告诉你,小爷我闯荡江湖这么多年,还没有遇上一个让小爷我心服口服的人。不过今天,秦岭你。。。。。。”说着安远打了个酒嗝:“那气场,那身手,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你这个朋友,小爷认了!”
安远又喝了一口酒,秦岭好笑的看着他:“你不当我是情敌了?”
情敌,安远长叹了一口气:“今天之前还是,不过今天之后就不是了。虽然你之前做过对不起小白的事情,但是就凭你今天什么都不顾的跑过来,我就承认你了。至于我。。。。。。”安远脸上挂着微笑,有些落寞,又有些雀跃:“有勇气离开那个错的人,有力气再去寻找那个对的人,这才是小爷的爱情观。秦岭,我没有输给你,我是输给了白静。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吧!你要是认识什么不错的妹子记得介绍给我啊!小爷我要开始新的生活了!yes!”
一转眼,他又是那个骚包无比,自恋爆棚的安小贱了。
秦岭也勾着他的脖子,两人心有灵犀般的一起举杯相向,再不谈这件事情了。有些事情,既然是秘密,那就让它永远的埋葬在时光的海洋里吧!
。。。。。。
这场酒喝的很尽兴,等到把冰箱里的,还有厨房里间放着的三箱都干掉的时候,秦岭这种千杯不醉的都觉得脚下踉跄。安远高喊着:“小爷我才不要留下来做电灯泡呢!”之后给自家的司机打电话,不一会儿就来人敲门把这位大爷儿给带走了。
临走之前,安远还依依不舍的和秦岭挥手:“等下回,你来我家,我家老头子酒窖里一堆好酒,咱们再好好的喝一回。”
秦岭一口答应下来。
屋子里安静下来,秦岭脑袋昏沉沉的,凭着自己强大的毅力冲到洗手间洗了洗自己之后,才又回到白静的房间,一头倒在了床上。
因为,白静不喜欢他没洗澡就上她的床。
第49章 似梦非梦
第49章似梦非梦
“白静,有件事情我必须要告诉你。你别这样看着我,我知道我是混蛋,但是你相信我,我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周晨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白静,生怕她不信,举起右手:“我发誓,如果我说的话中有一句的假话的话,就让我不得好死。”
白静有些意兴阑珊:“生死这种事情有谁能说的清楚,你有什么就快说,我没有时间听你说这些没用的废话。”
“我和司徒馨。。。。。。分手了。”
“哦,喜闻乐见,喜大普奔。”白静还非常应景的拍了两下手掌,然后语气略有些遗憾:“不过倒是可惜了,你们本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的,在一起的话就能少祸害两个好人,可惜了啊!”
周晨脸上腾地红了,有些恼羞成怒的看着白静:“白静,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们?如果不是你,我会落到现在的地步吗?”
白静觉得十分的莫名其妙:“周晨,你现在就是一条疯狗,咬遍能咬的人。我真是瞎了眼睛,当初居然会跟你这种人在一起。”
“如果不是因为你,秦岭怎么会用那么下流的手段让我和司徒馨不得不在一起。现在司徒馨跟我分手了,卷走了我的钱,上了秦岭的车。呵呵,我当初以为秦岭是单纯因为你才针对我的,没想到这两个人是早就算计好了,设了个这么狠的套,不仅让我们成功的分开,而且还让我一无所有。”周晨声音激动,伸手抓住了白静的衣袖:“白静,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了。。。。。。”
白静脑子里只觉得麻木的很,就这么看着周晨的嘴一张一合的,却是听不见他后面说了什么。
她用力的甩开了他的手,一步一步,鞋底蹭着地面的往前走着。
脑中像是断了线一般的电视荧幕一般,兹拉兹拉地响了很久之后画面突然清晰。还是那个咖啡店,阳光还是那么的明媚。高大的男人眼中没有其他的从门前走过,身后那个身影紧紧地跟在他的后面,两个影子重叠在了一起。。。。。。
“轰”地一声,白静的世界天旋地转。
。。。。。。
今日的阳光,比那日的更加的明亮。白静卧室的窗帘是乳白色的,虽然遮光,但是那仿佛是能恫吓人心的明亮还是这么透了进来。少了几分的晃眼,多了几分的温暖。
白静就是在这样的温暖中醒了过来,酒醉过后她照样是头疼的发胀,睁开眼睛,却是一下子愣在了那里。
对着自己侧躺着的那人依旧睡着,高挺的鼻梁,微抿着的唇勾出一个极其淡的笑容,像是在梦中梦见了什么好事一般。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样子像极了最圣洁的天使。
呵,明明是最黑暗的撒旦,却是也有这种时刻。这人,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双重人格,简称变态吗?
白静想要动弹,却是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正躺在他的怀中,他的大手正搭在自己的腰间,自己的右腿正骑在他的身上。
原来。。。。。。那不是个梦。
好像是很久之前的时候,感觉到自己在移动,她在昏睡中睁开眼睛,抬眼就看见了那人的下巴,好像生气了一样的绷得紧紧的,再往下移是他随着动作滚动着的喉结,性感的要命。
困意再次袭来,她寻了最温暖的地方,靠着她的胸口,心满意足的笑了。
那不是个梦,那么,现在,又是不是一个梦呢?
白静无力的笑了一声,轻手轻脚的下了床。那股恶心的感觉终于再也忍不住,白静光速的冲进洗手间,大吐而特吐起来。
吐完了,总算是舒服多了。按下冲水键,脑子清楚了之后什么感官都变得清晰了。闻着自己身上这酸臭的味道,白静差点就又吐出来。打开热水器,水“哗哗”地流淌下来,白静脱下那身她发誓再也不穿的衣服,闭上眼睛任由水冲刷着自己已经疲惫到不行的身体,还有心。
秦岭做了一个梦,一个很美很美的梦。
梦中他和白静已经和好了,早上起来的时候白静做好了早饭去洗澡,秦岭坏心眼儿的拿走了白静的内裤。就那么倚在浴室外的墙壁上,含笑的等着她发现之后,再行些不轨之事。
果然,水停之后,白静小声的嘀咕着:“我的内裤去哪了?怎么找不到,不会是成精跑掉了吧!”
秦岭在门外笑得开怀,其实他原本想的是白静找不到之后就会扬声叫他,之后他趁着开门的时候直接进去,把她堵在浴室里。却没有想到在他如此快意的畅想之后,门“刷”地一声开了,秦岭一愣,白静看见他也是一愣,然后瞬间就明白了。
“你这个流氓!”白静嗔骂着,然后一拳打在了他的胸口。秦岭笑着握住她的手,轻轻的揉着,像是要这样揉进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血液一般。
不过那娇软的触感一下子就变了,秦岭睁开眼睛,看清自己手中攥着的棉被,脸色一僵,顿感无趣的扔下,却是发现本来睡在自己身边的人不见了。
秦岭瞬间清醒,掀开被子下了床就急吼吼的去找她